第54章 Chapter 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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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Chapter 54
許清安皺起眉：“不可能吧？梁池那時候就是個書呆子，而且梁家幾乎不承認他和他母親，跟梁煊關系也很疏遠，幾乎不來往。他怎麽會卷入這種事？”
楚千稚聞言，立刻在數據庫裏搜索梁池的信息。屏幕上跳出寥寥幾條：梁池，畢業於本地重點高中，成績優異，現於上海攻讀金融學。
履歷幹凈得像一張白紙，沒有任何出格之處。照片上的年輕人戴著細邊眼鏡，面容清秀，眼神溫和，甚至顯得有些靦腆。
“看起來就是個普通大學生。”楚千稚評價道，但目光卻停留在那張看似無害的臉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仿佛在權衡什麽。
郁南也看著那張照片，心裏那種怪異的感覺再次浮現。一個與梁家核心圈子毫無關聯，甚至被排斥的私生子，會在手腕上紋一個代表家族姓氏字母的、如此紮眼的紋身嗎？
這究竟是巧合，還是某種刻意隱藏的暗示？
可梁池分明還和霍瞳以及霍霜是朋友，他們甚至還一起去過歡樂谷。
“或許只是我想多了。”郁南搖搖頭，暫時按下了這個念頭。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確保U盤裏的證據安全，並等楚千淮回來。
時間在壓抑的等待中一分一秒過去。楚千稚不斷嘗試聯系楚千淮，但對方的手機始終處於無法接通的狀態。
許清安的情緒稍微平覆，但眼神裏的痛苦和憤怒並未消退，他死死攥著那枚銀色U盤，仿佛那是連接父母的最後紐帶。
郁南走到窗邊，小心地撩開窗簾一角向外望去。老小區生活氣息濃郁，樓下有老人下棋，孩童追逐，一切看似平靜。
小區入口處，不知何時停了一輛從未見過的黑色轎車，車窗貼著深色膜，看不清內部。不遠處，一個穿著快遞員制服的男人靠在電瓶車上，帽檐壓得很低，卻長時間沒有離開的意思，也沒有撥打任何電話。
“我們可能被找到了。”郁南低聲說，放下窗簾。
楚千稚立刻湊到窗邊，只看了一眼，臉色就沈了下來：“不是剛才那批人。風格不一樣，更專業，”她快速合上筆記本，“準備轉移。這裏不能待了。”
“去哪兒？”許清安站起身，下意識地將U盤握得更緊。
一開始裴讓和許鏡深把這件事情交給他們追查的時候他根本沒想到會演變成現在這樣，他扭頭看了一眼仍舊平靜的郁南，總覺得自己把他拖累了。
“我哥之前提過幾個備用地點，去最近的那個，”楚千稚從背包裏翻出一串鑰匙，挑出其中一把，“在鄰街的老文化館，有一條廢棄的排練通道可以進去。”
三人迅速收拾好東西，楚千稚再次確認門外情況後，輕輕推開房門。樓道裏空無一人。他們屏息靜氣，快速下樓。
然而，剛走出單元門，那個“快遞員”立刻擡起頭，目光精準地鎖定他們。同時，停在入口處的黑色轎車車門打開，又下來兩個穿著休閑夾克、面色冷硬的男人，徑直朝他們走來。
“往回走！”楚千稚低喝一聲，推著許清安和郁南轉身。
可單元門另一側，也出現了兩個同樣氣質的人，堵住了退路。三人被前後夾擊，包圍圈迅速縮小。周圍的居民似乎察覺到不對勁，紛紛避讓開，空氣中彌漫起無形的緊張。
許清安迅速擺出防禦姿態，將郁南和楚千稚護在身後，眼神銳利地掃視著逼近的對手。楚千稚也繃緊了身體，擺出戰鬥姿勢。郁南的心臟狂跳，大腦飛速運轉，卻找不到任何脫身的辦法。
要打嗎，不可能吧，他們幾個十來歲的小鬼頭，就算許清安練過，也不可能完美脫身吧。
就在對方即將動手的瞬間。
一道身影毫無征兆地從側面的綠化帶陰影中疾射而出。
砰！砰！
兩聲悶響，堵在後方的兩個男人甚至沒來得及反應，就應聲倒地，脖頸處各留下一道精準的手刀痕跡。
來人動作毫不停滯，身形一旋，如同鬼魅般切入前方兩人之間。他的格鬥技巧簡潔狠辣，沒有任何多餘花哨的動作，每一次出手都直擊要害。
關節，神經叢，下頜。
電光火石間，又是兩聲沈重的倒地聲。
那個偽裝成快遞員的男人見狀，臉色一變，伸手就向腰間摸去。然而他的手剛動，來人的踢腿已到，精準地踢中他的手腕，一聲脆響伴隨著悶哼，男人手中的東西脫手飛出——那是一把鋒利無比的匕首。
來人腳尖一挑，將匕首踢入綠化帶深處，同時一記肘擊重重砸在對方太陽穴上。快遞員一聲不吭地軟倒在地。
從出現到解決所有威脅，不過短短十數秒。
直到這時，郁南三人才看清來人的模樣。個子很高，穿著簡單的黑色運動服，寸頭，面容冷峻，眼神銳利得像出鞘的刀，周身散發著一種久經沙場的淩厲氣息。他看起來年紀不大，但那份沈穩和狠戾卻遠超外表。
男人解決完所有人，目光掃過郁南，確認他無恙後，才略微收斂了身上的殺氣，聲音平穩無波：“各位，好久不見。”
“霍叔！”許清安率先反應過來，拽著郁南往他身邊趕，“裴哥真是放心不了我們一點兒啊。”
楚千稚緊繃的身體也才終於放松下來，沖霍哲點了點頭。
“這裏不能久留，”霍哲踢了踢腳下昏迷的人，開口，“他們只是先頭，很快會有更多人。”
他說話間，已經利落地將倒地幾人身上的通訊設備和武器全部卸下，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去文化館？”楚千稚看向霍哲，下意識地征求他的意見。
霍哲點頭：“可以。跟我走，我知道一條更快的路。”
他轉身帶路，步伐迅捷而無聲。
三人立刻跟上。有霍哲在前面開路，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減輕了不少。郁南看著霍哲挺拔冷硬的背影，心裏那種怪異的感覺又升騰起來。
裴讓早就知道他們會遭遇不測了？
既然如此，他和許鏡深又怎麽放心讓他們兩個小鬼頭參與這件事？根據自己對那兩個老男人的理解，應該是毫不猶豫地把兩人送走，最好是離事件中心遠遠的才對。
他們快速穿行在老舊的小巷裏，霍哲對地形的熟悉程度令人驚訝。就在即將到達文化館後門時，霍哲突然停下腳步，擡手示意噤聲。
他側耳傾聽片刻，眼神微凝，低聲道：“裏面有人，不止一個。”
文化館的廢棄排練通道，是他們原定的藏身之所，此刻卻傳來了極輕微的，幾乎難以察覺的腳步聲和物品移動聲。
有人捷足先登，或者更糟——這裏早已暴露。
霍哲將三人護到一處斷墻後，自己則如同融入陰影的獵豹，悄無聲息地貼近文化館的後窗，向內窺探。
片刻後，他退回，臉色冷峻：“裏面四個人，在布置設備，不像搜查，像是在設伏。”
楚千稚臉色一白：“怎麽可能？這裏只有我哥和裴哥知道……”
許清安握緊了U盤，聲音幹澀：“我們還能去哪兒？”
郁南的心也沈了下去。對手的觸手似乎無處不在，總能搶先一步。這種被全方位窺視和壓制的感覺，令人不寒而栗。
霍哲沈默了幾秒，似乎在快速評估局勢。他看了一眼郁南，又掃過許清安手中的U盤，做出決定：“不能停留。跟我來，先離開這片區域。”
他的目光銳利地掃過周圍，最終鎖定在幾條街外的一棟現代化建築上。
“去那裏。”霍哲指向那棟樓，“楚千淮工作的地方。”
“醫院？”郁南一楞。
“最危險的地方，有時最安全。”霍哲語氣沒有任何起伏，“而且，他是外科醫生，那裏有他的休息室和獨立通道。現在，走。”
不容置疑，霍哲再次帶頭，領著三人沿著一條更加隱蔽的路線，朝著醫院的方向快速移動。月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危機似乎暫時被甩在身後，但更大的迷霧和未知，正籠罩在前方。
夜色徹底籠罩了北京。一月的寒風凜冽刺骨，卷起地上零星的枯葉，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幹冷的、似乎要下雪的味道。路燈昏黃的光暈在寒風中搖曳，將四個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在霍哲的帶領下，他們避開主幹道，穿行在樓宇之間狹窄的背街小巷裏。垃圾桶和廢棄的雜物堆疊在墻角，形成片片陰影。
霍哲始終走在最前，身形融入黑暗，只有偶爾回頭確認他們跟上時，眼中才會掠過一絲冷冽的反光。
楚千稚緊隨其後，步伐輕捷，不時警惕地環顧四周。許清安護著U盤，呼吸在冷空氣中凝成白霧。郁南殿後，寒冷的夜風讓他頭腦異常清醒，卻也放大了感官對周圍一切細微動靜的捕捉。
就在他們即將穿過一條尤其昏暗的小巷，前方已然能望見醫院大樓頂端明亮的紅色十字時。
側面一堆高大的廢棄紙箱轟然炸開，碎紙屑紛飛中，兩道黑影如同潛伏已久的惡犬，猛地撲出，手中甩棍帶著破風聲直砸向中間的許清安和楚千稚。
目標明確，就是許清安握著U盤的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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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安皺起眉：“不可能吧？梁池那時候就是個書呆子，而且梁家幾乎不承認他和他母親，跟梁煊關系也很疏遠，幾乎不來往。他怎麽會卷入這種事？”
楚千稚聞言，立刻在數據庫裏搜索梁池的信息。屏幕上跳出寥寥幾條：梁池，畢業於本地重點高中，成績優異，現於上海攻讀金融學。
履歷幹凈得像一張白紙，沒有任何出格之處。照片上的年輕人戴著細邊眼鏡，面容清秀，眼神溫和，甚至顯得有些靦腆。
“看起來就是個普通大學生。”楚千稚評價道，但目光卻停留在那張看似無害的臉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仿佛在權衡什麽。
郁南也看著那張照片，心裏那種怪異的感覺再次浮現。一個與梁家核心圈子毫無關聯，甚至被排斥的私生子，會在手腕上紋一個代表家族姓氏字母的、如此紮眼的紋身嗎？
這究竟是巧合，還是某種刻意隱藏的暗示？
可梁池分明還和霍瞳以及霍霜是朋友，他們甚至還一起去過歡樂谷。
“或許只是我想多了。”郁南搖搖頭，暫時按下了這個念頭。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確保U盤裏的證據安全，並等楚千淮回來。
時間在壓抑的等待中一分一秒過去。楚千稚不斷嘗試聯系楚千淮，但對方的手機始終處於無法接通的狀態。
許清安的情緒稍微平覆，但眼神裏的痛苦和憤怒並未消退，他死死攥著那枚銀色U盤，仿佛那是連接父母的最後紐帶。
郁南走到窗邊，小心地撩開窗簾一角向外望去。老小區生活氣息濃郁，樓下有老人下棋，孩童追逐，一切看似平靜。
小區入口處，不知何時停了一輛從未見過的黑色轎車，車窗貼著深色膜，看不清內部。不遠處，一個穿著快遞員制服的男人靠在電瓶車上，帽檐壓得很低，卻長時間沒有離開的意思，也沒有撥打任何電話。
“我們可能被找到了。”郁南低聲說，放下窗簾。
楚千稚立刻湊到窗邊，只看了一眼，臉色就沈了下來：“不是剛才那批人。風格不一樣，更專業，”她快速合上筆記本，“準備轉移。這裏不能待了。”
“去哪兒？”許清安站起身，下意識地將U盤握得更緊。
一開始裴讓和許鏡深把這件事情交給他們追查的時候他根本沒想到會演變成現在這樣，他扭頭看了一眼仍舊平靜的郁南，總覺得自己把他拖累了。
“我哥之前提過幾個備用地點，去最近的那個，”楚千稚從背包裏翻出一串鑰匙，挑出其中一把，“在鄰街的老文化館，有一條廢棄的排練通道可以進去。”
三人迅速收拾好東西，楚千稚再次確認門外情況後，輕輕推開房門。樓道裏空無一人。他們屏息靜氣，快速下樓。
然而，剛走出單元門，那個“快遞員”立刻擡起頭，目光精準地鎖定他們。同時，停在入口處的黑色轎車車門打開，又下來兩個穿著休閑夾克、面色冷硬的男人，徑直朝他們走來。
“往回走！”楚千稚低喝一聲，推著許清安和郁南轉身。
可單元門另一側，也出現了兩個同樣氣質的人，堵住了退路。三人被前後夾擊，包圍圈迅速縮小。周圍的居民似乎察覺到不對勁，紛紛避讓開，空氣中彌漫起無形的緊張。
許清安迅速擺出防禦姿態，將郁南和楚千稚護在身後，眼神銳利地掃視著逼近的對手。楚千稚也繃緊了身體，擺出戰鬥姿勢。郁南的心臟狂跳，大腦飛速運轉，卻找不到任何脫身的辦法。
要打嗎，不可能吧，他們幾個十來歲的小鬼頭，就算許清安練過，也不可能完美脫身吧。
就在對方即將動手的瞬間。
一道身影毫無征兆地從側面的綠化帶陰影中疾射而出。
砰！砰！
兩聲悶響，堵在後方的兩個男人甚至沒來得及反應，就應聲倒地，脖頸處各留下一道精準的手刀痕跡。
來人動作毫不停滯，身形一旋，如同鬼魅般切入前方兩人之間。他的格鬥技巧簡潔狠辣，沒有任何多餘花哨的動作，每一次出手都直擊要害。
關節，神經叢，下頜。
電光火石間，又是兩聲沈重的倒地聲。
那個偽裝成快遞員的男人見狀，臉色一變，伸手就向腰間摸去。然而他的手剛動，來人的踢腿已到，精準地踢中他的手腕，一聲脆響伴隨著悶哼，男人手中的東西脫手飛出——那是一把鋒利無比的匕首。
來人腳尖一挑，將匕首踢入綠化帶深處，同時一記肘擊重重砸在對方太陽穴上。快遞員一聲不吭地軟倒在地。
從出現到解決所有威脅，不過短短十數秒。
直到這時，郁南三人才看清來人的模樣。個子很高，穿著簡單的黑色運動服，寸頭，面容冷峻，眼神銳利得像出鞘的刀，周身散發著一種久經沙場的淩厲氣息。他看起來年紀不大，但那份沈穩和狠戾卻遠超外表。
男人解決完所有人，目光掃過郁南，確認他無恙後，才略微收斂了身上的殺氣，聲音平穩無波：“各位，好久不見。”
“霍叔！”許清安率先反應過來，拽著郁南往他身邊趕，“裴哥真是放心不了我們一點兒啊。”
楚千稚緊繃的身體也才終於放松下來，沖霍哲點了點頭。
“這裏不能久留，”霍哲踢了踢腳下昏迷的人，開口，“他們只是先頭，很快會有更多人。”
他說話間，已經利落地將倒地幾人身上的通訊設備和武器全部卸下，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去文化館？”楚千稚看向霍哲，下意識地征求他的意見。
霍哲點頭：“可以。跟我走，我知道一條更快的路。”
他轉身帶路，步伐迅捷而無聲。
三人立刻跟上。有霍哲在前面開路，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減輕了不少。郁南看著霍哲挺拔冷硬的背影，心裏那種怪異的感覺又升騰起來。
裴讓早就知道他們會遭遇不測了？
既然如此，他和許鏡深又怎麽放心讓他們兩個小鬼頭參與這件事？根據自己對那兩個老男人的理解，應該是毫不猶豫地把兩人送走，最好是離事件中心遠遠的才對。
他們快速穿行在老舊的小巷裏，霍哲對地形的熟悉程度令人驚訝。就在即將到達文化館後門時，霍哲突然停下腳步，擡手示意噤聲。
他側耳傾聽片刻，眼神微凝，低聲道：“裏面有人，不止一個。”
文化館的廢棄排練通道，是他們原定的藏身之所，此刻卻傳來了極輕微的，幾乎難以察覺的腳步聲和物品移動聲。
有人捷足先登，或者更糟——這裏早已暴露。
霍哲將三人護到一處斷墻後，自己則如同融入陰影的獵豹，悄無聲息地貼近文化館的後窗，向內窺探。
片刻後，他退回，臉色冷峻：“裏面四個人，在布置設備，不像搜查，像是在設伏。”
楚千稚臉色一白：“怎麽可能？這裏只有我哥和裴哥知道……”
許清安握緊了U盤，聲音幹澀：“我們還能去哪兒？”
郁南的心也沈了下去。對手的觸手似乎無處不在，總能搶先一步。這種被全方位窺視和壓制的感覺，令人不寒而栗。
霍哲沈默了幾秒，似乎在快速評估局勢。他看了一眼郁南，又掃過許清安手中的U盤，做出決定：“不能停留。跟我來，先離開這片區域。”
他的目光銳利地掃過周圍，最終鎖定在幾條街外的一棟現代化建築上。
“去那裏。”霍哲指向那棟樓，“楚千淮工作的地方。”
“醫院？”郁南一楞。
“最危險的地方，有時最安全。”霍哲語氣沒有任何起伏，“而且，他是外科醫生，那裏有他的休息室和獨立通道。現在，走。”
不容置疑，霍哲再次帶頭，領著三人沿著一條更加隱蔽的路線，朝著醫院的方向快速移動。月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危機似乎暫時被甩在身後，但更大的迷霧和未知，正籠罩在前方。
夜色徹底籠罩了北京。一月的寒風凜冽刺骨，卷起地上零星的枯葉，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幹冷的、似乎要下雪的味道。路燈昏黃的光暈在寒風中搖曳，將四個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在霍哲的帶領下，他們避開主幹道，穿行在樓宇之間狹窄的背街小巷裏。垃圾桶和廢棄的雜物堆疊在墻角，形成片片陰影。
霍哲始終走在最前，身形融入黑暗，只有偶爾回頭確認他們跟上時，眼中才會掠過一絲冷冽的反光。
楚千稚緊隨其後，步伐輕捷，不時警惕地環顧四周。許清安護著U盤，呼吸在冷空氣中凝成白霧。郁南殿後，寒冷的夜風讓他頭腦異常清醒，卻也放大了感官對周圍一切細微動靜的捕捉。
就在他們即將穿過一條尤其昏暗的小巷，前方已然能望見醫院大樓頂端明亮的紅色十字時。
側面一堆高大的廢棄紙箱轟然炸開，碎紙屑紛飛中，兩道黑影如同潛伏已久的惡犬，猛地撲出，手中甩棍帶著破風聲直砸向中間的許清安和楚千稚。
目標明確，就是許清安握著U盤的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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