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Chapter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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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Chapter 47
許清安也驚魂未定：“我、我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裴讓會來肯定不會把你接過來啊，我是那種人嗎？”
兩人躲在二樓的欄桿處喘氣，沒多久許鏡深上樓來叫人的時候更是把兩人嚇了一跳，他一臉無語地看著地上的人：“躲什麽，下來吃飯。”
郁南一臉為難地看著他：“深哥……”
許鏡深嘆了口氣，蹲下身來摸摸他的腦袋：“是我爸叫裴讓過來的，我會看著他，你要是害怕，就別跟他對視，我盡量不給你們制造獨處的時間。”
郁南這才點點頭。
飯桌前，許淩岳坐在主位，左邊坐著顏芷蘭，右邊坐著許鏡深和裴讓，郁南和許清安則坐在顏芷蘭旁邊，兩人離裴讓離得遠遠的。
裴讓也沒說什麽多餘的話，甚至眼神都沒分給他們倆一個，倒是許淩岳和郁南打過簡單的招呼後十分熱情地把兩個大學生介紹給裴讓和許鏡深。
“他們倆都是學軟件工程的，有空正好可以去你們公司學學技術，對他們的學業也有幫助。”
許淩岳說完這些後舉起酒杯和裴讓碰了碰：“你看上哪個，自己挑就是了，都自己人。”
郁南眼裏沒有半分自己被當成自己人的高興，只有對裴讓接下來即將開口的恐懼。
許清安也著實嚇得不輕，但看到郁南那幾乎慘成白色的臉也顧不上那麽多了，積極地舉手：“我我我！我去裴哥那兒！”
許鏡深見狀才附和：“你最好是在他那兒好好學，敢偷懶試試看。”
許清安趕忙點頭，從桌子底下握住郁南發抖的手輕輕捏了捏，對方這才緩過來一些：“好，那我去深哥那兒吧，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許淩岳大手一揮，“哪天沒意思了換過來就行。來來來，都吃飯，吃。”
郁南手抖得不成樣，許清安又急忙給他碗裏夾肉夾菜，夾得顏芷蘭都看不下去了：“行了行了，沒看見人家碗裏堆成什麽樣了，還夾。”
許清安這才收手，拍了拍郁南的後背做安撫：“吃吧，沒事兒。”
一頓飯吃的那叫一個心驚膽戰，許淩岳提起許清安的高考成績時氣不打一處來，豪幹了一杯酒後指著他罵：“臭小子，高中三年沒一次好好考試，知不知道我和你媽媽多擔心你沒學上？”
許清安笑著打哈哈：“這不是有的上嘛，再說了，真正的學霸不是高分，而是控分，懂不懂？”
“我懂你個大頭鬼，你馬上就給我去把雅思考了。”
許清安不吭聲了。
“好了爸，消消氣，”許鏡深一頓下來光顧著順許淩岳的氣了，飯都沒吃幾口，“清安都成年了，知道自己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
許淩岳顯然是喝多了，這會兒又開始指著許鏡深罵：“你也是，都二十好幾快奔三了，連個女朋友也不找，想幹嘛？”
許鏡深瞪大了眼睛指了指自己，決定轉移火力：“裴讓不也沒找，你幹嘛不說他。”
許淩岳楞了楞，果然把火力轉移到裴讓身上：“你也老大不小了，你爸不急我都替他急。”
裴讓倒是頗有耐心地聽完：“叔，我喜歡男的。”
許淩岳氣得倒吸一口涼氣：“那就找男朋友！”
許鏡深差點笑出聲。
許淩岳喝了不少酒，率先離席後顏芷蘭也下了餐桌，桌上一時間只剩下四個人。
郁南那股剛壓下去的恐懼又瘋狂襲來，草草把飯扒完也拽著許清安跑了。
許鏡深看著瞬間空蕩蕩下來的餐桌，無奈地嘆了口氣看向裴讓：“你今天是非要來嗎，看把他們倆嚇成什麽樣了？”
裴讓眼裏沒有一絲愧疚，慢條斯理地喝完酒杯裏的酒：“你爸喊我來的，說人多熱鬧，畢竟我也不會回家。”
許鏡深沒法反駁。
郁南回了房間還是驚魂未定，吃飯的時候他甚至頭都不敢擡，生怕一不小心就和裴讓對視。
許清安把他按到床沿坐好：“放松，沒事兒了，他等會就會走的，不用擔心，先去洗個澡吧。”
郁南那股不安一直持續到洗漱完躺上床，許清安替他掖好被子拿走他的手機：“睡覺了。”
郁南眼巴巴地看著他：“清安，我好像還是很喜歡他。”
許清安把他的手也塞進被子裏：“怎麽，剛剛嚇得心臟狂跳，還以為是心動了？”
“不是，”郁南搖搖頭，“我說不上來，但是一想到他以後真的會找男朋友我就很難受。”
許清安從另一邊上了床和他擠在一起，拍拍他的臉：“那你去和他表白。”
郁南驚恐地搖頭。
許清安捉住他的手：“那就睡覺。”
那天晚上郁南罕見地失眠了，翻來覆去數個小時都毫無睡意，趁著起床上廁所的功夫從桌上順了一包許清安的煙。
他沒敢在臥室裏的衛生間抽，小心翼翼地開門打算下樓抽，剛下樓梯就被突然拍亮的燈嚇得一哆嗦，警惕地扭頭去看。
許鏡深穿戴整齊地站在玄關處，目不轉睛地看著他手裏的東西。
兩秒後脫了鞋沖他走過去。
郁南下意識東張西望半天，手裏的煙被人拿了去：“裴讓走了，別看了。誰準你抽煙的？”
郁南低下頭乖巧地站著：“睡不著。”
許鏡深用手背貼了一下他的額頭：“因為白天的事兒？”
郁南誠實地點點頭。
許鏡深嘆了口氣：“害怕？還是什麽。”
郁南怎麽可能跟他說自己的小心思，只低下頭：“是，我覺得自己很對不起他。”
愧疚是有的，但更多的其實還是害怕。
許鏡深揉了一把他的腦袋：“哪方面的對不起？”
郁南竟真的認真思考起來：“明知道會有人來找我麻煩的情況下還擅自脫離他的保護範圍，不知道有沒有給他惹什麽麻煩。”
他沒敢擡頭和許鏡深對視，自然也沒有看到對方聽完自己的話後露出來的一個笑。
“那你想回去嗎？”
郁南捏緊了手：“我不知道。而且我覺得，他應該不會輕易原諒我，畢竟我們才認識兩個月，我又那麽不聽話。”
許鏡深臉上笑意更深，只是把語氣捏得兇了一些：“知道錯就好好反省，趕緊回去睡覺，不準偷偷抽煙。”
郁南點點頭，轉身上樓後許鏡深才出了門，看見不知道等了多久的裴讓：“碰到郁南了。”
裴讓擡起頭來。
“想知道我們說了什麽嗎？”許鏡深甩甩手裏的鑰匙，笑得相當不懷好意。
“不說就算了，我也沒有很想聽。”裴讓轉身踩進雪裏。
許鏡深跟上去：“誒，說嘛。”
“不說，我現在不想聽了。”
“求你了聽我說吧。”
冬至過後天氣更冷，郁南回了學校心情也沒有好起來，元旦那天晚上收到了秦舟的跨年邀請。
正好在的都是熟人，郁南沒拒絕，帶著許清安到的時候幾個人正圍在桌邊準備火鍋的食材。
“來啦，先去洗菜，”秦舟把一把菜拍進郁南懷裏，“瑞恩和霍霜晚點到，去買酒了。先說好，你別喝，一杯都不行，我出去接個人。”
郁南有些失落：“知道了。”
鍋底甚至是鴛鴦鍋，郁南在桌前坐下：“這都哪借來的？”
許清安東張西望半天也沒看出來這間小屋子到底隸屬於哪個社團：“不知道，走吧，先去洗菜。”
等人到齊的時候許清安釋懷地笑了：“真就熟人局啊。”
“是啊。”沈修文在秦舟旁邊坐下，沖郁南和許清安揚了揚下巴，分完一次性杯給所有人都滿上酒，最後往郁南倒了滿滿一杯橙汁。
“不想喝橙汁也行，還有可樂和雪碧，要喝什麽？”
郁南一臉無語：“要走。”
一陣哄堂大笑。
笑聲吵得郁南頭疼，舉起杯子和其他人幹了杯。
“真沒看出來霍霜居然也會喝酒，”許清安看著霍霜把那杯白啤一飲而盡，不由得感慨，“我以前也以為你是個好孩子。”
“你怎麽定義好孩子？”扭頭看他，“還是說抽煙喝酒的就都是壞孩子？”
說完她抽了一根江瑞恩的煙咬進嘴裏，點上。
“哦喲，有點兒東西啊，”秦舟也相當意外，指了指江瑞恩，“別是你小子帶壞人家的吧？”
江瑞恩無奈地攤開手：“她煙齡比我還大。”
幾個人就著火鍋喝著酒，郁南越喝越覺得嘴裏沒味兒。
將近淩晨，秦舟打發所有人到外面去，霍霜拿著平板準備倒數。
郁南和許清安站在人群的末尾，默契地掏出手機錄視頻。
十一點五十八分，西方天空騰起煙花，照亮了半邊天。
霍霜喝了不少酒，這會兒話也多了起來，在秦舟舉起的攝像機前開懷大笑：“準備倒數！三！”
鏡頭記錄著幾個臉頰紅彤彤的人，江瑞恩摟著霍霜一起倒數。
“二！”
“一！”
“元旦快樂！”
煙花雨在天邊炸開，一群人踩在雪地上嬉戲打鬧，那是郁南頭一次覺得熱鬧也沒有什麽不好。
許清安摟著他，用力朝他吼：“郁南，元旦快樂！”
郁南被他震得耳朵發疼，扯著許清安的衣領也朝他吼：“許清安，元旦快樂！”
後半夜，喝多的人睡的睡，醉的醉，甚至還有幾個跑出去打麻將，至於麻將，還是江瑞恩帶過來的。
郁南在只剩他一人的屋子裏端起許清安的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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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躲在二樓的欄桿處喘氣，沒多久許鏡深上樓來叫人的時候更是把兩人嚇了一跳，他一臉無語地看著地上的人：“躲什麽，下來吃飯。”
郁南一臉為難地看著他：“深哥……”
許鏡深嘆了口氣，蹲下身來摸摸他的腦袋：“是我爸叫裴讓過來的，我會看著他，你要是害怕，就別跟他對視，我盡量不給你們制造獨處的時間。”
郁南這才點點頭。
飯桌前，許淩岳坐在主位，左邊坐著顏芷蘭，右邊坐著許鏡深和裴讓，郁南和許清安則坐在顏芷蘭旁邊，兩人離裴讓離得遠遠的。
裴讓也沒說什麽多餘的話，甚至眼神都沒分給他們倆一個，倒是許淩岳和郁南打過簡單的招呼後十分熱情地把兩個大學生介紹給裴讓和許鏡深。
“他們倆都是學軟件工程的，有空正好可以去你們公司學學技術，對他們的學業也有幫助。”
許淩岳說完這些後舉起酒杯和裴讓碰了碰：“你看上哪個，自己挑就是了，都自己人。”
郁南眼裏沒有半分自己被當成自己人的高興，只有對裴讓接下來即將開口的恐懼。
許清安也著實嚇得不輕，但看到郁南那幾乎慘成白色的臉也顧不上那麽多了，積極地舉手：“我我我！我去裴哥那兒！”
許鏡深見狀才附和：“你最好是在他那兒好好學，敢偷懶試試看。”
許清安趕忙點頭，從桌子底下握住郁南發抖的手輕輕捏了捏，對方這才緩過來一些：“好，那我去深哥那兒吧，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許淩岳大手一揮，“哪天沒意思了換過來就行。來來來，都吃飯，吃。”
郁南手抖得不成樣，許清安又急忙給他碗裏夾肉夾菜，夾得顏芷蘭都看不下去了：“行了行了，沒看見人家碗裏堆成什麽樣了，還夾。”
許清安這才收手，拍了拍郁南的後背做安撫：“吃吧，沒事兒。”
一頓飯吃的那叫一個心驚膽戰，許淩岳提起許清安的高考成績時氣不打一處來，豪幹了一杯酒後指著他罵：“臭小子，高中三年沒一次好好考試，知不知道我和你媽媽多擔心你沒學上？”
許清安笑著打哈哈：“這不是有的上嘛，再說了，真正的學霸不是高分，而是控分，懂不懂？”
“我懂你個大頭鬼，你馬上就給我去把雅思考了。”
許清安不吭聲了。
“好了爸，消消氣，”許鏡深一頓下來光顧著順許淩岳的氣了，飯都沒吃幾口，“清安都成年了，知道自己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
許淩岳顯然是喝多了，這會兒又開始指著許鏡深罵：“你也是，都二十好幾快奔三了，連個女朋友也不找，想幹嘛？”
許鏡深瞪大了眼睛指了指自己，決定轉移火力：“裴讓不也沒找，你幹嘛不說他。”
許淩岳楞了楞，果然把火力轉移到裴讓身上：“你也老大不小了，你爸不急我都替他急。”
裴讓倒是頗有耐心地聽完：“叔，我喜歡男的。”
許淩岳氣得倒吸一口涼氣：“那就找男朋友！”
許鏡深差點笑出聲。
許淩岳喝了不少酒，率先離席後顏芷蘭也下了餐桌，桌上一時間只剩下四個人。
郁南那股剛壓下去的恐懼又瘋狂襲來，草草把飯扒完也拽著許清安跑了。
許鏡深看著瞬間空蕩蕩下來的餐桌，無奈地嘆了口氣看向裴讓：“你今天是非要來嗎，看把他們倆嚇成什麽樣了？”
裴讓眼裏沒有一絲愧疚，慢條斯理地喝完酒杯裏的酒：“你爸喊我來的，說人多熱鬧，畢竟我也不會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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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南回了房間還是驚魂未定，吃飯的時候他甚至頭都不敢擡，生怕一不小心就和裴讓對視。
許清安把他按到床沿坐好：“放松，沒事兒了，他等會就會走的，不用擔心，先去洗個澡吧。”
郁南那股不安一直持續到洗漱完躺上床，許清安替他掖好被子拿走他的手機：“睡覺了。”
郁南眼巴巴地看著他：“清安，我好像還是很喜歡他。”
許清安把他的手也塞進被子裏：“怎麽，剛剛嚇得心臟狂跳，還以為是心動了？”
“不是，”郁南搖搖頭，“我說不上來，但是一想到他以後真的會找男朋友我就很難受。”
許清安從另一邊上了床和他擠在一起，拍拍他的臉：“那你去和他表白。”
郁南驚恐地搖頭。
許清安捉住他的手：“那就睡覺。”
那天晚上郁南罕見地失眠了，翻來覆去數個小時都毫無睡意，趁著起床上廁所的功夫從桌上順了一包許清安的煙。
他沒敢在臥室裏的衛生間抽，小心翼翼地開門打算下樓抽，剛下樓梯就被突然拍亮的燈嚇得一哆嗦，警惕地扭頭去看。
許鏡深穿戴整齊地站在玄關處，目不轉睛地看著他手裏的東西。
兩秒後脫了鞋沖他走過去。
郁南下意識東張西望半天，手裏的煙被人拿了去：“裴讓走了，別看了。誰準你抽煙的？”
郁南低下頭乖巧地站著：“睡不著。”
許鏡深用手背貼了一下他的額頭：“因為白天的事兒？”
郁南誠實地點點頭。
許鏡深嘆了口氣：“害怕？還是什麽。”
郁南怎麽可能跟他說自己的小心思，只低下頭：“是，我覺得自己很對不起他。”
愧疚是有的，但更多的其實還是害怕。
許鏡深揉了一把他的腦袋：“哪方面的對不起？”
郁南竟真的認真思考起來：“明知道會有人來找我麻煩的情況下還擅自脫離他的保護範圍，不知道有沒有給他惹什麽麻煩。”
他沒敢擡頭和許鏡深對視，自然也沒有看到對方聽完自己的話後露出來的一個笑。
“那你想回去嗎？”
郁南捏緊了手：“我不知道。而且我覺得，他應該不會輕易原諒我，畢竟我們才認識兩個月，我又那麽不聽話。”
許鏡深臉上笑意更深，只是把語氣捏得兇了一些：“知道錯就好好反省，趕緊回去睡覺，不準偷偷抽煙。”
郁南點點頭，轉身上樓後許鏡深才出了門，看見不知道等了多久的裴讓：“碰到郁南了。”
裴讓擡起頭來。
“想知道我們說了什麽嗎？”許鏡深甩甩手裏的鑰匙，笑得相當不懷好意。
“不說就算了，我也沒有很想聽。”裴讓轉身踩進雪裏。
許鏡深跟上去：“誒，說嘛。”
“不說，我現在不想聽了。”
“求你了聽我說吧。”
冬至過後天氣更冷，郁南回了學校心情也沒有好起來，元旦那天晚上收到了秦舟的跨年邀請。
正好在的都是熟人，郁南沒拒絕，帶著許清安到的時候幾個人正圍在桌邊準備火鍋的食材。
“來啦，先去洗菜，”秦舟把一把菜拍進郁南懷裏，“瑞恩和霍霜晚點到，去買酒了。先說好，你別喝，一杯都不行，我出去接個人。”
郁南有些失落：“知道了。”
鍋底甚至是鴛鴦鍋，郁南在桌前坐下：“這都哪借來的？”
許清安東張西望半天也沒看出來這間小屋子到底隸屬於哪個社團：“不知道，走吧，先去洗菜。”
等人到齊的時候許清安釋懷地笑了：“真就熟人局啊。”
“是啊。”沈修文在秦舟旁邊坐下，沖郁南和許清安揚了揚下巴，分完一次性杯給所有人都滿上酒，最後往郁南倒了滿滿一杯橙汁。
“不想喝橙汁也行，還有可樂和雪碧，要喝什麽？”
郁南一臉無語：“要走。”
一陣哄堂大笑。
笑聲吵得郁南頭疼，舉起杯子和其他人幹了杯。
“真沒看出來霍霜居然也會喝酒，”許清安看著霍霜把那杯白啤一飲而盡，不由得感慨，“我以前也以為你是個好孩子。”
“你怎麽定義好孩子？”扭頭看他，“還是說抽煙喝酒的就都是壞孩子？”
說完她抽了一根江瑞恩的煙咬進嘴裏，點上。
“哦喲，有點兒東西啊，”秦舟也相當意外，指了指江瑞恩，“別是你小子帶壞人家的吧？”
江瑞恩無奈地攤開手：“她煙齡比我還大。”
幾個人就著火鍋喝著酒，郁南越喝越覺得嘴裏沒味兒。
將近淩晨，秦舟打發所有人到外面去，霍霜拿著平板準備倒數。
郁南和許清安站在人群的末尾，默契地掏出手機錄視頻。
十一點五十八分，西方天空騰起煙花，照亮了半邊天。
霍霜喝了不少酒，這會兒話也多了起來，在秦舟舉起的攝像機前開懷大笑：“準備倒數！三！”
鏡頭記錄著幾個臉頰紅彤彤的人，江瑞恩摟著霍霜一起倒數。
“二！”
“一！”
“元旦快樂！”
煙花雨在天邊炸開，一群人踩在雪地上嬉戲打鬧，那是郁南頭一次覺得熱鬧也沒有什麽不好。
許清安摟著他，用力朝他吼：“郁南，元旦快樂！”
郁南被他震得耳朵發疼，扯著許清安的衣領也朝他吼：“許清安，元旦快樂！”
後半夜，喝多的人睡的睡，醉的醉，甚至還有幾個跑出去打麻將，至於麻將，還是江瑞恩帶過來的。
郁南在只剩他一人的屋子裏端起許清安的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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