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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0章 鹿輕輕X孟耀竹:有人在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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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0章 鹿輕輕X孟耀竹:有人在做局

耳邊是哭聲,喊聲,儀器聲,各種聲音交織。

他像個幽靈一樣跟在他們身後,看著他們將擔架擡進了手術室,手術室的門被關上。

溫灣灣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要不是溫淮安拉著,他也要跟進手術室了。

時泱被季裴珩圈在懷裏,神情恍惚。

“是誰?進去的是誰?”

孟耀竹不相信般的問道。

時泱眼裏的恍惚被抽幹凈,她擡起頭,眼睛血紅,推開了季裴珩,一步步走向他。

“你對她做了什麽?”

她忘不了鹿輕輕抓著她的手,用盡了全身力氣,從喉嚨裏擠出一句,帶著無比的恨意:“孟家,孟耀竹,是他們……是他們!”

她咬爛了自己的唇瓣:“泱泱,我好恨,好恨!”

孟耀竹從她的表情確定了那人是誰。

聲音幹澀:“她,怎麽了?”

時泱猛地揚起了手。

孟耀竹的臉被扇的偏在了一邊,趕過來的金秘書都楞住了。

時泱冷冷看著他:“孟耀竹,何必這麽虛偽?”

“都怪你,都怪你!”一道人影沖在孟耀竹面前對著他又打又罵。

溫灣灣激動的大喊:“你個畜生!你怎麽可以對自己的親骨肉下的去手?你怎麽可以這麽傷害她?她明明那麽想把那個孩子生下來!”

金秘書懷疑自己是不是太累了,耳朵出現幻覺了。

就見孟總一把攥住那個女人的手:“你剛剛說什麽?我的骨肉?”

溫灣灣掙脫不開,一口咬在他的手上。

孟耀竹硬生生的忍著鉆心的疼:“鹿輕輕肚子裏的孩子是我的?”

時泱笑了一聲,看他的眼神變得可悲:“孟總,原來你連輕輕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都不知道。”

走廊的慘白的燈光照的孟耀竹神情茫然又恍惚,他的腦子像漿糊一樣。

“她的孩子將近五個月,孟總不如想想五個月前,你和誰在一起?”

他看著那一張張含恨的,嘲諷的,同情的,無數張人臉如幻影一樣從眼前飄過,耳邊充斥著叫罵和怨懟聲。

他的世界萬籟俱寂,腦子裏只有那一句——你的親骨肉。

鹿輕輕肚子裏的孩子,是他的!

之前的一些蛛絲馬跡逐漸在腦子裏變得清晰無比。

在她家發現的孕檢單,她特意逃避公司體檢,她好幾次的欲言又止。

金秘書眼睜睜的看著孟總的臉色因為孟母好不容易脫離危險而好不容易緩口氣的模樣一寸寸變得血色盡失,仿佛被迅速抽走了生命力一樣。

他渾身冷的像一具死屍!

比剛剛還駭人。

一夜之間,他經歷了兩次生死線上的徘徊,他人生中最重要的兩個女人先後進了手術室。

他甚至不知道鹿輕輕出什麽事了?

他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氣讓頭腦保持著清明,不讓自己發狂發躁。

“時小姐,我並不知道輕輕出事了。”

“你不知道?你為什麽不接電話?是心虛嗎?”時泱含恨:“現在來這假惺惺的幹什麽?”

時泱多看他一眼都覺的惡心:“滾吧,別汙染了這裏。”

眼見自家孟總被誤會,金秘書急著想解釋:“時小姐,您誤會了,孟總不接電話是因為孟夫人出車禍了,所以才……”

溫灣灣打斷:“這麽巧嗎?輕輕前腳出事,後腳孟夫人出事?編理由也編的像樣點。”

金秘書還想說什麽被孟耀竹制止了。

他深深的看了眼手術室的方向,大步朝外走去。

剛剛時泱的話他全聽到了,他們所有人都認為是他對鹿輕輕做了什麽。

而今晚,母親先出車禍,鹿輕輕隨即出事,兩件事看似沒有關聯,實則是奔著他來的。

有人在給他做局!

金秘書看著他還在流血的手:“您要不先包紮一下吧?”

那位溫小姐是下了死口的,看血淋淋的牙印,看著就滲人。

孟耀竹早就被事故打擊的麻木了,這點疼他好像感覺不到一樣:“查一下我母親今天見了誰?”

一個小時後,鹿輕輕從手術裏出來了,麻藥勁還沒過,還在昏迷。

溫灣灣守在門口,不讓孟耀竹靠近一步。

孟耀竹從門口的玻璃中,遙遙看見了一道蒼白的人影。

他啞聲:“孩子……”

“你裝什麽?孩子早在我們找到她之前就沒了!”溫灣灣咬牙切齒,恨不得咬死他:“你就是個殺人兇手,你等著坐牢吧!”

他看見金秘書在不遠處一副有話說的模樣,最後看了一眼裏面離去。

安全通道裏,金秘書欲言又止。

孟耀竹的身體靠在墻上,閉上了眼睛:“有話就說。”

現在已經沒什麽能把他打倒的了。

金秘書這才道:“夫人今天去見了鹿輕輕。”

……

鹿輕輕感覺自己做了一場無邊的噩夢,夢裏面,她被人綁架,被人強行按在了手術臺上。

雙腿被打開,各種冰冷的機械進入了她的體內,在她的體內翻攪,直到什麽和她血脈相連的東西慢慢從身體裏被剝離出去。

她看著自己慢慢塌陷下去的肚子,看著那些人手裏捧著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

哦,原來是她的孩子……

她想,真是個可怕的夢。

幸虧是夢啊。

可能是夢太可怕了,她趕緊睜開了眼睛逃脫噩夢,對上了一雙淚眼朦朧的眼睛。

“泱泱,你怎麽哭了?”

“你感覺好點了嗎?”時泱擦了擦眼淚。

鹿輕輕笑:“我能有什麽事?我都快五個月了,已經不孕吐了,就是腰還有點疼,可能是小家夥又長個了,壓得我腰疼。”

時泱宛若被雷劈了一樣呆住。

她還在繼續說:“我昨天還給小家夥想名字了呢,你幫我看看我起的這兩個名字好不好聽?”

“輕輕你……怎麽了?”

“我沒怎麽呀?奇怪,我怎麽在醫院?”

她掙紮著想起來,一低頭,看見了自己扁下去的肚子,安靜了。

時泱緊張的看著她。

鹿輕輕的手顫抖的摸向了肚子:“是不是我最近瘦了,所以……”

“對,肯定是我瘦了!我得多吃點!”

她自顧自的說著。

門口傳來吵鬧。

“孟耀竹!你不許進去!輕輕不想看見你!”

“孟耀竹”三個字像回憶的開關,無數令她恐懼的回憶如數的傾盡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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