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8章 一場可能針對她的火災

關燈
第 118章 一場可能針對她的火災

時泱被這一聲大喊回了神。

她眼睜睜的看著那些火舌蔓延上那些珍貴的設計,心都在滴血。

卻也清楚的明白,救不回來了。

她過去就是送死。

謝然也上來了,一左一右架著她下了樓。

樓下,溫灣灣都快嚇哭了:“嫂子,你沒事吧?”

時泱擦去了她臉上的淚痕:“我沒事。”

二十分鐘後,賓客全部疏散完畢。

又過了十分鐘,火勢被趕來的消防員全部滅掉。

整個展廳裏就只剩下時泱,溫淮安兄妹,謝然,小言以及幾個工作人員。

小言遭受了極大的打擊,倉惶的望著二樓的方向。

“時泱!”

門口傳來男人焦急的呼喚,身形挺拔的男人風塵仆仆的趕來,目光鎖定坐在椅子上的時泱,扯起來一把抱住。

感受到了他強烈緊張的情緒,時泱環住他的腰身輕輕拍了拍以示安撫:“我沒事。”

季裴珩按住她的雙肩,將她轉了個圈。

謝然拿紙擦著身上的灰塵:“放心吧哥,咱給嫂子護好了,一點事沒有。”

確定她一點事都沒有,季裴珩懸著的心重重的落回了肚子裏,攬住她:“先回去吧,我會叫人過來處理後續事宜。”

時泱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

沒多久起火原因就查到了,有個賓客煙癮犯了在窗口抽煙,煙灰落在了窗簾上,從而導致事故的發生。

好在火勢控制的及時,二樓當時聚集的賓客並不多,沒造成人員傷亡。

但展品的損失是不可避免的。

時泱站在那幾幅被燒的只剩殘餘部分的展品面前思忖著什麽。

小言盡可能補救一些展品,和工作人員往外搬。

看到立在那發呆的時泱,以為她心裏難受,更加自責:“姐,對不起,是我搞砸了策展會,我會負責的。”

時泱沒說話,目光直直的看著燒黑的墻面。

小言看著她看的那幾幅畫,更心酸了,眼淚往外湧:“姐,這是你的設計作品,我……真的對不起。”

“不關你的事,賓客隨身帶打火機你總不能去搜身。我只是在想,為什麽燒毀的大部分都是我的設計作品呢?”

輕描淡寫的話卻讓小言一楞,隨後轉頭掃過四周。

還真是!

這次受損的雖然有很多名貴的孤品,但受損最多,最嚴重的,署名全是:時泱。

今天一過來時泱就發現了這個問題,站在這,盯著那些被燒成焦炭的設計,她莫名從殘餘的灰燼裏感受到了恨意。

她不知道這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雖然的確她的畫正好擺放在窗簾旁邊。

是巧合也說的過去。

可她的心總浮著,她甚至覺得這是一場針對她而來的火災。

可要說她最近有什麽仇家,想了想昨天來往的賓客,也沒有。

包括那個抽煙的賓客,她也根本不認識。

小言小心翼翼的說:“姐,會不會是你想多了?”

時泱道:“可能就是我多想了吧。”

她拍了拍小言的肩膀安慰:“這幾天你回家好好休息休息,別想太多。”

晚上等季裴珩回了家,時泱問了一句:“梁勁這個人你認識嗎?”

“誰?”季裴珩指節扣住領帶扯了扯,倒了一杯水喝。

“咱們高中的,和你一屆。”

季裴珩眉梢上揚,認真想了一下:“沒聽說過。”

時泱一想也是,一個學校那麽多人,怎麽可能誰都記得住。

季裴珩察覺她心裏有事,換上了睡衣坐著,自然的將她拉在了腿上圈住:“怎麽了?這個人有什麽問題嗎?”

“沒什麽,就是那天校友會上遇到了,打了兩聲招呼。”

時泱突感身邊氣息變涼。

季裴珩睨著她,要笑不笑的問:“帥嗎?”

時泱立馬說:“不帥,比不上你半點。”

季裴珩的臉色頓時雨過天晴:“這還差不多,離那些醜東西遠點。”

這兩天一直忙乎展會的事,時泱早就累癱了。

躺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好在明天是周末,當即和鹿輕輕約了明天做理療SPA。

第二天她陪奶芙玩了一會兒就找鹿輕輕了。

接上她時候還有些詫異:“我怎麽感覺你最近這麽閑呢?以前就你那敬業精神,大部分周末都在改稿采編嗎?怎麽現在隨叫隨到了?”

鹿輕輕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時泱又重覆了一遍,她才堪堪回神。

時泱懷疑的眼神留連在她周身,她最近一直忙策展的事,也沒怎麽和鹿輕輕聯系:“你最近是不是遇上什麽事了?”

鹿輕輕怔了一下換上了歡快輕松的語氣:“感冒了最近沒去上班,精神也不太好,我能遇上什麽事。”

“是嗎?”

鹿輕輕被她的眼神看的心裏發慌,快速轉移話題:“哎呀,快點開車,姐一會兒要叫個帥哥技師好好給姐按按,最好是小狼狗類型的。”

她們到了一家私人理療會所,地方是時泱選的。

這是溫灣灣之前給她推薦的,環境,服務,都是一流的。

至於溫灣灣為什麽沒來,她急著去提車了。

換好衣服後,她們跟著侍應生往對應的理療室走去。

鹿輕輕無意朝著前方一瞥,眼睛像見鬼了似的瞪的老大,像只炸尾巴的貓兒。匆忙得往裏側躲。

在時泱的註視下,她竟然隨後推開路過的一間包廂的門,侍應生都來不及阻止就闖了進去。

與此同時。孟耀竹過來了,和時泱微微頷首,算是打招呼。

走出去兩步,孟耀竹停住腳步:“時小姐。”

時泱回頭看他。

“時小姐一個人來的?”

時泱看著他,餘光瞥過了留了一條縫的包廂門,“嗯”了一聲。

聞言,孟耀竹沒再說話,走了。

時泱要是再看不出來他們之間有什麽,那就是真的傻子了。

包廂內,鹿輕輕向裏面的客人瘋狂道歉後就出來了。

心有餘悸的望了望:“走了沒有?”

“走了。”

“那就行,那就行。”

時泱悠悠的說:“鹿輕輕,不解釋一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