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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5章 誰讓你長得這麽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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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5章 誰讓你長得這麽好看的?

時泱喝多了,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像沒有力氣似的完全掛在季裴珩身上。

季裴珩給她餵了醒酒湯,伺候著人洗了澡,用浴巾包裹住將人抱到椅子上擦頭發。

時泱並不安分,東倒西歪的不肯好好吹頭發。

季裴珩只得一只手掐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拿水風機。

晶瑩的水珠順著女人有釉白的肌膚滑動,落於胸口那一片柔軟起伏,消失於白色的浴巾裏,叫人恨不得變成那一滴水珠。

季裴珩喉結深深滾動了兩下,將註意力保持在吹頭發上這件事上。

弄幹頭發,給她看上去“操磨”可憐兮兮的腳上藥。

感覺到痛意,時泱睜開半邊眼睛,惱恨的發脾氣踹他:“疼死了,你幹什麽呀?”

季裴珩握住那不安分的雪足,放在嘴邊輕吻了一下:“乖,稍微忍忍,上了藥就不疼了。”

時泱像被燙了一下,顫了一下不動了。

好不容易安分了。

季裴珩俯首上藥。

一滴溫熱落於手背,順著指骨流下去。

季裴珩一僵。

一滴,兩滴……

大顆大顆的淚水滴落於男人幾道青筋蜿蜒的手背。

季裴珩擡頭,女人睫毛沾濕,紅著眼圈看他。

他心裏一緊:“很疼嗎?”

望著那雙生的妙極的桃花眼,剔透的墨色瞳仁寫滿了溫熱和心疼。

時泱的眼淚流的更兇了:“我討厭你!”

季裴珩最見不得她哭,更聽不得她說出討厭自己的話,眼睛危險的一瞇:“發生什麽了?”

“誰讓你長得那麽好看的?她們的眼睛都粘到你身上了……”

別以為她沒發現,每次出去那些女人的視線都恨不得將他扒光了裏裏外外的看個遍。

季裴珩沒想到她會這麽說,楞過之後頓時哭笑不得,將人摟在懷裏安撫。

時泱抽抽噎噎:“尤其是那個江雪研,她恨不得當場把你撲倒,你為什麽阻止?”

“你還和她說話,你是不是對她有意思?”

“ 就說了兩句,不是就被你打斷了嗎?”

“你是不是覺得我打擾你們了?我是不是當時就應該給你們騰地方好讓你們敘舊。”

季裴珩無奈:“我和她又不認識,哪裏有什麽舊可敘?”

“你胡說,上學的時候你們關系那麽好,學校裏傳的都是你們的緋聞,你別以為我沒看見,你不光陪她跑步,還接過她給你的水喝。放學還送她回家……”

她陸陸續續,顛三倒四說了很多,季裴珩卻是一臉懵。

她說的這些他根本毫無印象,揉捏著她溫潤的後脖頸:“泱泱真是好大一口鍋扣在我頭上。”

“你不承認?你居然不承認?”

時泱哭的更傷心了,她的淚水沾濕了他的脖子,他才發現她竟然這麽傷心。

不想讓她繼續掉金豆豆,他試探著問:“那我承認?”

這一下捅了火藥,時泱直接推開他:“我就說你們有一腿,你去找她吧,我不要你了。”

時泱的肩膀都在顫抖,眼淚縱橫於巴掌大的小臉上,大義凜然的模樣:“我成全你們。”

季裴珩只覺得又好氣又好笑:“真不要我了?”

“是你先不要我的。”

他聽不下去了,索性用嘴堵住她那些不討喜的話。

吻的時泱臉都憋紅了,才分開了點:“那可不行,我現在完全離不開泱泱了。”

唇愛憐的吻過她的頭發:“我這輩子,和泱泱鎖死了。”

“那你的江雪研怎麽辦?”

“她不是我的,和我也沒關系。”

又哄了好半天,時泱才勉強給了他一個好臉色,還做了最後警告:“那你答應我,下次見了她不許和她說話,一句都不行!”

“好。”

大小姐終於滿意了,朝著他伸手:“我困了。抱我去床上。”

她一沾到床困意便來襲。

季裴珩怎麽可能如願讓她睡覺,親了兩下時泱就來感覺了。

哼唧哼唧的去迎合他。

季裴珩一手抱著她,一手去拉床頭櫃。

床頭櫃空了。

他安撫的摸了兩下她散在背後的長發:“套子沒了,先睡吧。”

時泱不應,在他胸膛裏拱了兩下。

“要不然我用手給你解決?”

“算了,不用了。”

時泱從他身上滾下去,鉆進被子裏將自己裹住閉著眼睛睡覺。

腦子卻清醒了幾分。

鹿輕輕說過的話不不期然的響徹在腦海裏。

咬著唇暗想,套子沒了寧願用手也不肯……

難道真的不行?

季裴珩去陽臺抽了根煙平覆了一下,等回來的時候以為時泱已經睡了。

拉開被角躺進去,剛閉上眼。

身邊的人就一骨碌鉆進了懷裏,語氣有些低,卻又很鄭重:“你放心,就算你不行,我也不會嫌棄你的,我們好好治治,一定會好的。”

說完還朝他的臉上親了一口:“睡覺,晚安!”



季裴珩沒明白什麽意思。

……

一夜無夢,天空逐漸放光。

鹿輕輕感覺自己渾身被大卡車碾過一樣,又酸又疼。

她睜開眼睛,入眼的陌生環境讓她呆滯了片刻,隨後想到了什麽倏的從床上彈射起來。

偏頭看去,躺在她旁邊全身精光的男人不是她的頂頭上司是誰?

昨晚那些瘋狂的畫面一絲不落的湧入腦海,她石化了。

隨著男人翻身,裸露在外的肌膚完全暧昧的抓痕和吻痕,鹿輕輕要瘋了。

事不過三,那也不能擦著邊來啊。

回想上次他醒來以後那副宛若吃了大虧的模樣,她覺得她完全不能應付眼前這個場面。

心裏窩囊的想。

上次你說我占你便宜,那這次是你占我便宜,咱們扯平了。

她從滿地的狼藉裏找到了自己的衣服,穿好後提著鞋輕手輕腳的出了門。

一出門,宛如八百米沖刺一樣嗖的竄回了家。

沒多久,孟耀竹醒了,目光掃到床頭櫃上的紙條。

上面只有三個字:扯平了。

他目光深遠,不知道在想什麽。

片刻後,助理進來了,拿著嶄新的西服。

孟耀竹洗了澡,換上了新西裝,邊系扣邊問:“昨天給我下藥的人查到了嗎?”

“是合作方那邊搗的鬼。”

“知道該怎麽做吧?”孟耀竹語氣寒涼。

“知道。”

助理偷摸的望了一眼淩亂的大床,昨晚醫生都在來的路上了,孟總忽然說不用了。

不用醫生,那就是有人幫忙解決了?

是誰呢?

“鹿輕輕呢?”

大老板突然問鹿輕輕,助理不明所以的回答:“這個點,應該去公司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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