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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8章 你病情加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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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8章 你病情加重了

書房內,老太太端坐於紅木太師椅,犀利的目光落在季瑾鈺的身上:“明晚有個商業聚會你去參加。”

季瑾鈺眉心一皺,老太太已經不管俗事很多年了,一個商業聚會又怎麽會被她所重視。

“老黃家的孫女正好從國外回來了,你們小時候還在一起玩過,趁這個機會見一見。”

季瑾鈺立馬就明白什麽意思了。

“奶奶,我暫時還不想考慮這些事。”

“是不想考慮還是另有打算?”

老太太眼神矍鑠,精光鎖定他:“瑾鈺,季家不容許有醜聞。你的那些心思不該再有。”

季瑾鈺怔住。

……

周末。

時泱提著豬腳湯去看鹿輕輕。

溫灣灣也在。

鹿輕輕胃口很好,一大罐豬腳湯全喝了,摸著肚子發出喟嘆:“你家阿姨這手藝真好啊,好香的湯。”

溫灣灣被香氣勾起了肚子裏的饞蟲,聳著鼻子嗅過去:“給我嘗嘗。”

鹿輕輕端起罐子將最後一口喝的幹幹凈凈:“沒了。”

氣的溫灣灣咬牙切齒:“撐不死你。”

她們倆湊在一起總能把對方氣個半死,時泱無奈的搖搖頭:“你們要是想喝直接去我家,不光豬腳湯,崔姨做各種菜系都手到擒來。”

鹿輕輕打了個飽嗝:“我願意高薪聘請你家阿姨,你把你家阿姨讓給我吧。”

時泱拿著小刀削蘋果:“那你是別想了,我是不會讓給你的。”

“小氣鬼。”鹿輕輕撇撇嘴:“算了,不跟你計較了, 但說好了,你明天得過來接我出院。”

溫灣灣記恨最後一口湯被她喝了,故意說:“就不接你,你自己一個人瘸著出院去吧。”

鹿輕輕翻個白眼:“誰稀罕你了?我有泱泱就夠了。”

“嫂子現在是我的,略略略……”溫灣灣挽著時泱的胳膊將頭湊在她肩膀上。

鹿輕輕拿起枕頭砸向她:“你給我離她遠點。”

鹿輕輕躺在病床上動不了也不影響戰鬥力。

病房裏雞飛狗跳的。

最後還是四肢健全的溫灣灣占據了上風:“哈哈哈,你個死瘸子,有本事過來呀……”

“啊啊啊啊!!!”

鹿輕輕四處找武器,抓起了床上最後一個軟枕,朝著門口的溫灣灣砸過去。

溫灣灣一個閃身避開了。

軟枕徑直砸向門口進來的男人臉上。

“孟總,您沒事吧?”身後的助理驚呼。

孟耀竹黑著臉,一腳將腳邊的軟枕踹開:“我看你挺精神的,一點也不像你說的病入膏肓,臥床不起的樣子。”

鹿輕輕從他進來那一刻人就僵住了。

就在兩個小時前她剛和公司申請了工傷補助,故意把自己說的要多嚴重有多嚴重。

訕訕的說:“你怎麽來了?”

旁邊的助理開口:“鹿小姐,孟總聽說您傷勢變重,特意代表公司來看您的。”

“呵呵呵……倒是也,沒那麽嚴重……但也還是有點嚴重的。”

孟耀竹:“這麽說你的傷勢會變,一會兒嚴重,一會兒不嚴重?”

鹿輕輕靈機一動,馬屁張口就來:“就是因為孟總來了,孟總一身正氣浩蕩,諸邪退避,我這傷勢也好了大半。”

孟耀竹:“……”

看場面不對,時泱和溫灣灣兩個最佳損友在門口偷偷給她招了招手溜了。

溫灣灣鬧著要喝酒,時泱也有一段時間沒喝了,被她一說嘴饞了。

兩人當即改道去了酒吧。

時泱給季裴珩發了個消息。

一分鐘後,季裴珩的電話打給了溫灣灣。

非常的言簡意賅:“我知道是你攛掇的我老婆去喝酒。看著她,不許她喝多。要不然我給你哥打電話。”

溫灣灣抓到了重點:“什麽叫是我攛掇的,明明是嫂子也想喝,我們是一拍即合。”

季裴珩不想聽廢話,直接掛了。

時泱有段時間沒好好放松一下了,喝了不少。

溫灣灣興致上來,進了舞池盡情放縱。

還和一個帥氣的小男生來了個近身熱舞,

時泱瞇著眼睛看。

溫灣灣朝她招手,叫她過去一起跳。

時泱笑著搖了搖頭,上次點男模給她留下的後遺癥太深了。

家裏有公老虎,她不敢。

中途時泱去上廁所,經過走廊的時候,一只手悄無聲息的從包廂裏伸出將她拉了進去。

時泱嚇了一跳,不等她出聲。

那人說:“姐,是我。”

時泱楞了楞,憑借門外透進來的微弱光影來辨別眼前的人。

“時星?”

時星盯著她,格外的沈默。

時泱心裏莫名的一慌:“你想幹什麽?”

時星面色覆雜的看著她:“姐,對不起了,最後幫大姐一次吧。”

“你……”

隨著他話音落下,脖間傳來一陣刺痛。

她眼睜睜的看著一管透明針劑輸進了自己身體。

眼皮越來越重,意識逐漸模糊。

……

時泱是被一陣顛簸晃醒的,她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雙手雙腳都被綁起來扔在了後座。

時星在開車。

憑借顛簸的路況和周邊的樹木可以判斷掌握這是在出京城的路上。

但天太黑了,看不出來具體在哪。

“時星,你究竟要帶我去哪?”

時星直視著前方手上操縱著方向盤:“我帶你去贖罪。”

時泱被氣笑了:“贖的哪門子罪?

時星充耳不聞:“時泱,你的心裏已經扭曲了,我如果能早點制止事情也不會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你是我的姐姐,我不會傷害你的,我會糾正你的錯誤。”

“呵,我看不是我錯了,是你病情加重了。”

“大姐已經在等著我們了, 到時候你按我說的做,大姐會原諒你的。”

時泱深呼吸了幾口,控制住脾氣:“你還不明白嗎?時玥壞在骨子裏了,她是罪有應得,要道歉的不是我。”

誰知,時星回頭看了她一眼:“你沒救了。”

“……”

究竟是誰沒救了。

時泱差點氣的一口氣沒上去。

完全是在對牛彈琴,時星就好像那個被邪教洗腦了的忠實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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