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6章 背後的牽扯

關燈
第 96章 背後的牽扯

大概是上午的時候,時泱接到了一通來自警局的電話。

隨後她便去了警局。

接待她的警察她見過,夏天那會兒被綁架的時候就是這名警察問訊的她。

她猜到了什麽。

女警察讓她坐,又給她倒了杯熱水:“時小姐,這次叫你過來是有些事想問問你。你有什麽國外的仇敵嗎?”

這把時泱問出了,茫然的問:“國外?”

“嗯,M國。”

時泱搖頭:“我都沒去過M國,是上次綁架我的人和M國的人有關嗎?”

“嗯,我們的同志最近在追查一夥兒跨國犯罪組織,抓到幾條大魚,那些人供出了一些下線,和上次綁架你的那兩個人對上了。”

時泱一直就覺得不對,如果是見色起意的綁匪又怎麽會讓季瑾鈺做出二選一的選擇。

她都沒去過M國,更別提去惹什麽M國的人了, 但要說她身邊和M國有關系的人,只有時玥了。

時玥嫁去的國家就是M國……

女警察說:“時小姐,那兩個匪徒牽扯的不止是綁架,他們牽扯甚廣,背後還有一個龐大的組織,我們現在不知道他們的真實目的是什麽,您最近註意安全,留意身邊有什麽可疑之人,如果有什麽異常第一時間報警。”

時泱仔細想了一下,還是將心裏的存疑和警察說了。

一聽時玥的名字,女警察面色古怪,這是另一個綁架受害者。

自導自演的戲碼嗎?

也說不準。

事情未有明確證據前,他們不能憑空下定論。

“你說的我都知道了,我們會留意。不打擾您時間了,您慢走。 ”

從警局出來,時泱走在路邊上,腦子裏想的東西很多。

或許是女人的第六感,她莫名覺得這事和時玥脫離不了關系。

一個被家暴五年的弱女子如果和國外龐大的犯罪集團有什麽關系的話,足以證明她藏得有多深。

她腳步一頓,想到一個人或許能幫她。

楚禾接到她的來電的時候還覺得稀奇:“稀罕啊,你給我打電話?什麽事?”

“我有事請你幫忙,你幫我查一個人,她叫時玥,是我姐姐……”

楚禾答應的爽快:“你算找對人了,這事不難,我可以幫你查,查到第一時間告訴你。”

時泱松了一口氣,就知道自己沒找錯人,楚禾可是那邊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加上她可是商人,某種時候,商人的靈敏程度比警察都要強。

“謝謝你楚禾姐。以後你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

“行了別太客氣,我說過我們是朋友,放心,以後我有事不會跟你客氣的。”

打完電話,時泱安心了不少。

站在路邊打車準備回家。

忽然,一道緊急的剎車聲,身邊停下一輛黑色商務車。

烈日下,車身的陰影將她籠罩……

彼時的季裴珩剛結束了客戶的幾輪談判從會所出來。

廖楠恭敬的打開車門:“季總,晚上有個應酬,您直接過去還是先回公司。”

季裴珩看了眼腕表:“都不去,直接回家。”

廖楠已經習以為常,以前的季總忙起來都快住在公司了。

娶了妻的季總恨不得時時刻刻都在家。

上車之際,季陪珩接了一個電話,被暖陽炙烤的神情慢慢的冷了下來。

“不回家了,直接掉頭。”

……

時泱坐在古色古香的,典雅別致的雅間裏。

眼神落在屏風前那盆“魚躍龍門”的景觀上,看著流水從假山流下來發出潺潺之聲,幾尾魚兒有時擺尾跳躍,和水流發出撞擊聲。

從最初的不安逐漸平靜。

過了一會兒,走廊傳來一道高跟鞋的聲音,伴隨著幾聲:“老太太”。

推拉門被侍者推開,恭敬做了“請”的手勢。

時泱看見屏風後出現一個穿著旗袍的模糊身影。

等她的身影徹底出現在眼前的時候,時泱還是小小的訝異了一下。

是一個老婦人。

身著一襲藏藍色繁覆花紋旗袍,頭發花白但是梳的一絲不茍在腦後盤成了一個髻,簪著一支古樸的木簪。

就連鬢邊的碎發都被整理的光潔如玉。

看的出來是個講究人。

老婦人同樣也在打量她。

“不好奇我為什麽把你帶到這嗎?”

時泱收回視線,沒有再不禮貌的看下去。

“總歸不會是壞人。”

“何以見得?”

“你的人雖然強制性的將我帶過來,一路上卻沒有一絲怠慢,又將我安排在這麽典雅的地方,上這麽好的茶。青天白日的,剛剛我是從大門進來的,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看見了。而且您身上有禪香的味道,應該是個常年禮佛之人。”

老婦人讚賞的點點頭:“是個聰慧的姑娘。”

看她的眼神有些變了。

這些都是很顯淺就能能看出來的,但是面對陌生環境,陌生人,還能保持這份鎮定,能有理有序的分析這些,是很多人比不上的。

時泱沒忍住又看了她一眼,皺著眉不知道在想什麽。

電光火石之間,她猛地擡眼:“您是季裴珩的奶奶?”

老太太這下更加訝異了,這麽短的時間就猜出她的身份了?

她還什麽都沒說呢。

“不錯,說起來,我們還是第一次見面。”

說不震驚是假的,時泱沒想到有一天會用這種方式和季家老太太見面。

在她的印象中,她對這位老太太幾乎沒什麽印象。

京城人人都道季家出情種,尤其是季承安,出名的愛妻如命。

年輕時候,京城裏誰不羨慕覃蘭。

大家卻不知道,季承安的父親是個有名的花花公子,情人小三數不勝數。

所有老太太很早就與之離婚了,之後老太太便遁入了空門,一直在寺廟裏禮佛很少下山。

又過了幾年,季承安的父親因病去世,據說老太太連他的葬禮都沒參加。

所以時泱就沒見過這個老太太。

第一次見面還是有種見家長的局促感:“您找我有什麽事?”

老太太的眼神落在她手腕上的翡翠鐲子,意味不明的哼了一聲:“她倒是疼你。”

是了,據說覃蘭和老太太出了名的婆媳關系不好。

時泱不知道該怎麽接話。

老太太突然轉了話題:“說說,你是怎麽惹得我兩個孫兒全部為你神魂顛倒的?”

時泱瞬間警鈴大作。

因為這個專程來敲打她說的?

她和季家兄弟倆的事說來覆雜,卻是清清白白,早就解決清楚,她沒什麽有愧的。

便說:“我之前的確是追在季瑾鈺身後一段時間,但他不喜歡我,將我的真心踐踏,所以我不喜歡他了。但我被迫嫁給了季裴珩,他用真心打動了我,他喜歡我,我也喜歡他,我們以後會好好的在一起。”

老太太一時沒說話,時泱摸不準她什麽意思?

老太太徐徐的喝了口茶,人老了舉止依舊優雅:“敢愛敢恨,不錯。不枉那個臭小子當年在寺廟求了我一晚上。”

什麽意思?

時泱沒聽懂,正要發問,門突然被拉開。一道人影闖了進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