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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真心4:哥哥,好會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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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真心4:哥哥,好會親呀

車子在道路上平穩行駛,溫暖的陽光透過車窗,輕輕照在林麥的眼瞼上。他在徐徹懷裏動了動,睫毛輕顫,迷迷瞪瞪地睜開眼。

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往窗外看去。林麥只看了一眼,就雀躍起來:“好漂亮呀!我真的在澳洲了!”

徐徹不高興懷裏人醒來第一件事竟然不是看他、親他,而是看無關緊要的景色。

他把林麥的下巴擡過來,不鹹不淡地說道:“這裏不是景點,就跟京城裏的基礎設施一樣,只不過外地人看見會覺得新奇。”

林麥一聽這有些高高在上的語氣,忽然有些不高興。外地人招誰惹誰了?他就是外地人,但是爸爸媽媽也很努力,在寸金寸土的京城給了他一個足以庇護自己的小家。

“徐徹,你好討厭!”林麥說著,推開了徐徹過來抱他的手。

“不是這個意思。”徐徹不顧他的反抗,依舊把人按回懷裏,“想帶你去看最漂亮的地方。”

在這裏人生地不熟,唯一的依靠就是徐徹。林麥只好乖乖地被他抱著,在他耳邊輕輕說:“我長到這麽大,最遠就去過西海。從來沒來到這麽遠的地方呢。”

徐徹捏了捏他的臉,:“我們以後還會去別的地方玩。”

他又問徐徹:“還沒到酒店嗎?”

徐徹摸摸他的頭,耐心說:“不住酒店,我們住家裏。”

林麥有些不解:“家裏?”

他從徐徹身上離開,趴在車窗上往外看。

他對澳洲的認知就只有滿地的袋鼠,往窗外看,沒見到一只袋鼠,只聽見鳥語回響在樹頂。

這個地方,像一個森林公園,有幾棟房子和帳篷之類的居住地,隱在一片綠蔭中,車子在此地沿著林蔭大道開了很久。

林麥覺得很新奇,從小到大還沒來到過這樣漂亮的地方,覺得少看一眼都會吃虧。“哥哥,我們什麽時候到家呀?這裏好漂亮,我們住的地方也這樣漂亮嗎?”

徐徹摟著他的腰把他重新抱回懷裏:“這一片就是了,我們去最大最漂亮的一棟住。”

開了好一陣,車子左拐上一條私密車道,行駛幾十米後,最終在一扇厚重的鐵藝大門前停下。司機按下喇叭,大門緩緩向內開啟。

車道更長,兩旁是精心修剪過的灌木和高大的樹木。又行駛了一會兒,一棟占地頗廣的米白色莊園建築出現在視野盡頭,看起來有些年頭,但維護得極好,在陽光下顯得沈穩而寧靜。

林麥從未見過這樣壯麗又恢宏的建築,覺得之後也沒什麽機會再來,眼巴巴地看著,把這一切記進眼裏、腦子裏。

車子在車庫停好後,便有人迎上來接他們。徐徹牽著林麥往房子裏走,進門後小狗崽就撒手跑開了,四處轉悠。

這麽好的地方,他都要不舍得離開了。林麥十分認真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庭院裏陽光暖融融的,微風拂過,帶來青草與不知名花的清香。

房子四周有一大片草地,一望無際,還有靜謐的湖泊和小河,安靜地倒映著蔥蘢綠意,他只在畫冊上見過這種童話般的場景。

他穿過別墅裏的庭院,面前有一個攀著綠植的石階,好奇地往上走,發現只有一個露臺,並沒有特別之處。布置樸素又典雅,養了許多花,都是清一色的洋桔梗。

幽碧的洋桔梗株態輕盈,在晨光中抹上一筆明快的青翠光影,空氣中也全是淡淡的清香。

“好漂亮。”林麥說,“這樣的季節,居然也開得那麽好看。”

徐徹對房子裏的人吩咐好一切後,終於在這找到他,過來牽住那雙小手,“有專門的花匠來培養照顧,一年四季都會讓它開花。”

對花都這樣精心照顧,普通人家哪裏能做到這樣的程度,他問:“是這棟房子的主人喜歡的嗎?”

徐徹說:“嗯。”

“你呢,喜歡什麽花?”他牽起林麥往下走,“走吧。”

林麥依依不舍地扭頭再看了一眼:“風信子。”

路過廊廳,林麥被壁上的畫像吸引去了註意。一幅油畫,年代似乎有些久遠,但是保存得極好,畫裏的少女亭亭玉立,淺淺地笑著。

林麥的讚美詞匯在今天幾乎全都用完了,只會重覆道:“她好漂亮。”

徐徹也停下來看她:“嗯。”

“這是……”

“這個家的主人。”徐徹沈默了一會兒才說,“年輕的時候。”

林麥有些挪不開眼:“徐徹,她的眼睛,和你的好像呀。”

徐徹牽著他往餐廳走,兩人用過餐後在房子附近逛了一圈。天色漸漸晚下來,林麥也有些疲憊。

這片地方像生態公園一樣,天空比任何地方的都藍,湖水也清澈見底,花香鳥語。大片的草地上還有高爾夫球場、馬場、各種花園,果園……

“這裏真大呀。”林麥躺在床上用力地伸了個懶腰,“比我在京城逛公園還累。”

“公園有什麽好玩的。”徐徹攬著他,在他胡亂動作的胳膊間尋到機會,飛快地含住了那雙柔軟的唇。

徐徹好喜歡親他。林麥想,於是乖乖地窩在對方懷裏,任他親吻。

徐徹心底十分寧靜,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和幸福。

他說:“還沒過門,今天就見著婆婆了。”

林麥小臉一紅,疑惑道:“什麽婆婆呀?”

他想了想,對上徐徹那雙十分好看的雙眸,恍然大悟:“她……”

徐徹說:“她是我母親。”

林麥的臉更紅了,小手輕輕在他胸前推搡了一下,嬌嗔著:“誰要過你家的門……”

徐徹看著這嬌憨的小模樣越看越愛,心癢至極,低頭用力親他:“麥麥以後長大了,是要做我的小妻子的。”

林麥被親得氣息不穩,緩了好一會兒才說:“怎麽沒看見她呀?我還沒和她道過好。”

徐徹只是將唇貼在他柔軟的發頂上,靜靜地抱著他:“她很久以前就不在人世了。”

林麥陷進了沈默裏。

原來徐徹和他一樣……他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回抱著徐徹,扯開話題:“聽說京城下雪了。”

徐徹說:“嗯。”

“好像準備過年了呢,徐徹,你要回京城過年嗎?”

“不了。我對這個節日沒有什麽感覺。”

林麥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發現自己好像也沒有可說的。

小時候一家人團聚在一起,這才是過年。可他已經十幾年沒過過年了。早些年的日子裏總是充滿了眼淚、生離死別、和生活的艱辛。而每年給自己過生日,已經是他能享受到的最大的節日。

林麥說:“每次臨近年關,公司就會請我們去吃小年夜飯,還給我們封紅包,說我們還是小孩子,收了紅包,就會快長快大。”

“年假時公司就冷清了,大家都回自己家裏過年,每年的除夕和大年初一,幾乎都是我和王念一一起過的。她沒有家人,在京城裏沒有房子,所以我就把她帶回了我家。徐徹,以後你想過年,和我們一起,好不好?”

徐徹揉了揉他的頭:“好。”

過年也是他為數不多必須得見徐正明的日子,所以他才這樣厭惡這個節日。如果林麥在,那就不一樣。

林麥又問:“可是你這次不回去過年,你爸爸豈不是很可憐……”

提到這個人,徐徹的臉色有些冷了下去:“不過是和老頭吃飯,不差這一頓,他又不是活不到下一個年了。”

林麥窩在他懷裏有些震驚,第一次聽到徐徹在他面前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嚇得不敢再提。

“哥哥…我和你說個故事吧。”

軟糯糯的語調,徐徹很受用,親了又親才說:“好。”

“我小時候,會在過年的前幾天十分虔誠地跟老天許願,希望收到好玩的、好吃的。每次到了大年初一,都會收到許願的禮物。可是我爸爸媽媽都沒有禮物,我就問他們,大人怎麽沒有禮物、沒有紅包呢?”

“他們就會說,爸爸媽媽在我這麽大的時候,也有禮物、也有紅包。只是因為他們長大了,把曾經收到過的禮物、紅包傳遞給了我,把愛也傳遞給了我,所以老天爺才會實現我的願望。”

“後來我才知道,我許的所有願望都是爸爸媽媽實現的,根本沒有什麽老天爺。”

林麥說著說著,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徐徹終於明白,為什麽林麥總是讓人感到幸福。他相信美好,所以世界裏總是美好的。這樣的人,也總是給別人帶去美好。

他心疼地把林麥摟得更緊了些,“以後實現麥麥願望的人,會多一個我。”

林麥笑了笑:“我早就沒有願望了。”

因為再也不會實現,所以才以一概全,全都不要。

徐徹也笑:“我有願望。”

林麥在他懷裏輕輕動了動,似乎不解:“什麽呀?”

徐徹說:“我的願望就是娶麥麥過門,做我的小妻子,和麥麥琴瑟和鳴,每天如膠似漆,顛鸞倒鳳。”

見徐徹一臉認真地說出這樣的葷話,林麥急著去捂住他的嘴:“你、你在說什麽呀!”

徐徹在他掌心裏悶聲笑起來,“麥麥不想嗎?”

“等麥麥長大了,就替老天實現我的願望吧。”

林麥羞紅了臉,一句話也不肯應他。

深夜會讓人的感情肆意橫流,兩人說了好長一段時間的貼心話,情投意合的感情在此刻也變得暧昧起來,室內的氣氛漸漸升溫。

林麥在他懷裏側躺著,身上的軟肉被擠壓得更立體,連睡裙胸膛的衣料被撐起的一小點痕跡也顯得更清晰。

徐徹垂下眼,晦暗的目光肆無忌憚地一寸一寸掃過,所到之處,仿佛能看出肌膚的紋理。

迎面而來的清甜的水蜜桃香,混合著奶味,讓徐徹險些產生了自己正處在天堂的錯覺。

小話癆還在嘰嘰喳喳地和他說話,“我媽媽說,只要過了年,每個小孩都會長大一歲。如果這樣算的話,再加上在媽媽肚子裏待的那一年…啊!那我豈不是快19歲了?是不是長大了?”

徐徹沒應他,往下移了些位置,二話不說把臉埋進圓鼓鼓的小點心裏。

如果他們遇見時,林麥是這個年紀,他也不用每天都忍得這般煎熬。可以直接把他抱回家,每天都把他放在床上欺負,欣賞他流淚、迷離、動情的,漂亮的臉。

清純可愛的小狗妹,連小點心也是可愛青澀的,像白嫩的水豆腐,鮮嫩得輕輕一掐就會滴水。徐徹鬼迷心竅般,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鼻息長長地嘆了一聲。

好香。

好軟。

林麥錯把這聲饜足的喟嘆當成了心情不好的哀嘆,以為是因為今天他提到不好的話題,所以徐徹才有些傷神。

軟軟的小手放在徐徹的後腦上,抱得更緊了些,他擔心地問:“哥哥,你怎麽啦?不要難過。”

徐徹的薄唇貼著小點心,借著雙唇說話的摩擦,細細品嘗可口綿軟的小點心。“我沒事。”

天真純潔的乖巧小狗妹用力環住他的腦袋,幾乎自投羅網進惡狼的口中,“哥哥,你要是還難過的話……抱抱,抱抱就不難過了。”

徐徹還是不應他,自顧自地吃起小點心來。

好甜。

林麥渾身一怔,第一次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感覺。

很快又迷迷糊糊地說不出話來,軟綿綿的小手使不上力氣,欲拒還迎,反而讓徐徹更方便地大快朵頤。

稚嫩的少年無師自通,脫口而出更刺激男人的話,“不許吃了……哥哥,你好會親呀……”

徐徹也不覺得自己是什麽好人,現在又遠在異國他鄉,眼前傻乎乎的小狗崽還在不自知地惑人。

他忍得額上的青筋都快要裂開,憑著最後一絲清明,把小狗妹的手拉了過來。

林麥被燙得小手一縮,睜著大眼睛可憐兮兮地問他:“哥哥,你、你…你怎麽……”

徐徹的俊臉上神色居然有些扭曲,從小點心裏擡首起來,重新把他抱緊懷裏,呼吸沈重:“只是累了,寶寶。”

瓷娃娃一樣可愛的小狗妹被按住了小手,竟然也不著急掙脫,擡起嬌嫩的小臉,有些癡癡地看著他。

“哥哥,你累了…”

“要麥麥按摩一會兒嗎…”

“好乖,小寶。”徐徹的大掌攀附上他的手背,引導著,跟隨自己的擺弄和規律,“麥麥真是好寶寶。”

……

窒息又暧昧的氣息漸漸散去,林麥靠在徐徹的胸膛裏大口大口喘氣,低頭看了看自己濡濕的掌心,一時間有些出神。

徐徹……為什麽不碰他呢?明明他也很喜歡哥哥的呀。

他慢慢把手伸至唇邊,粉紅的舌尖探出來,想輕舔一口掌心那還停留著旖旎餘韻的痕跡。

還未觸碰到手心,徐徹很快按下了他的手腕,放在心口處用力握緊,側頭含住他的唇。

親親也好。林麥羞怯地回應這個吻,滿心歡喜。徐徹喜歡親他的小嘴,他也喜歡被徐徹親小嘴。

Alpha惑人又張揚的荷爾蒙氣息縈繞在鼻尖,林麥漸漸開始沈醉在這親密裏。

如果,如果……京城裏的一切都不存在就好了,他輕松,自由,能不顧一切地追逐自己所愛所願。想到這兒,一道清澈的淚,從緊閉的雙眼裏緩緩滑了下來。

“哭什麽?”徐徹溫柔地去親他的眼睛,“我以後都陪你過年,好不好?”

林麥說:“……我只是覺得有些不真實。”

徐徹笑了:“也是,世事無常,那就當一個美夢吧。小狗妹睡著了,會夢見吃小點心、小蛋糕這樣的美夢,醒來發現口水橫流,枕頭都濕了。但是發現客廳裏真的有徐徹哥哥給他買的小蛋糕,開心得轉圈圈,手舞足蹈……”

林麥又羞又惱地咬他,打斷道:“小狗妹才不會流口水!”

徐徹趁機飛快地親了一口:“明天給麥麥一個大驚喜。”

“什麽?”林麥一下高興起來,“是什麽呀?是什麽呀?”

“說出來就不是驚喜了。”徐徹把毯子往上拉,蓋住了喋喋不休的小狗,“睡覺。”

林麥安心地枕在他胳膊上,心裏也是前所未有的平靜。一定是大驚喜,徐徹從來不會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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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感覺一寫到徐徹對麥麥就感覺有點猥.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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