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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戀綜3:徐徹 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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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戀綜3:徐徹 咬我

林麥屏住息,臉驀地燒起來,想抽回手,卻被徐徹穩穩握著。照片邊緣微微卷起,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色澤。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徐徹終於將他的手指一根根合攏,照片重新藏進他的掌心裏。

徐徹笑了笑,心情極好的樣子,低聲說:“睡覺吧,小笨蛋。”

第二日清晨,節目組準時用廣播喚醒眾人。陽光慷慨地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空氣中飄著烤面包和牛奶的溫暖香氣,稍稍驅散了昨夜那份曖昧的悸動。導演在大家用餐後宣布了新任務:“今天需要重新分組完成戶外挑戰,分組方式是通過游戲決定。”

游戲是簡單的你畫我猜,限時三分鐘。林麥和徐徹意外地默契十足,連續猜對了多個詞條,周嶼忍不住一旁大呼小叫:“不對!你倆是不是偷偷練過?這默契度不科學!”

林麥得意洋洋地對周嶼做了個鬼臉,眼睛亮晶晶的:“才沒有呢,純粹是因為我聰明厲害!”

徐徹聞言,偏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裏帶著明顯的縱容,林麥被他看得耳根一熱,剛剛的囂張氣焰瞬間矮了半截,趕緊移開視線。

最後統計得分時,林麥組排名第一,獲得了優先選擇隊友的權利。小狗眼睛下意識地尋找那個高瘦的身影,猶豫著開口時,徐徹已經從容不迫地走向了他。

*

任務地點設在市郊一個巨大的植物園。八月的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樹葉縫隙灑落下來,空氣中彌漫著青草與泥土被陽光蒸騰出的濕潤氣息,深深吸一口,滿是植物特有的清新芬芳。每組需要根據線索卡,在規定時間內找到三種指定植物並合影打卡。

林麥拿著任務卡,認真比對園區的指示圖:“第一個是銀杏樹,應該在東區。”

徐徹接過地圖:“跟我來。”

他們很快找到那棵掛著編號的古老銀杏,林麥站在樹下仰頭望去,樹幹粗壯,枝葉如蓋,形葉片在陽光下泛著金綠色的光。光線透過葉隙落在他臉上,斑斑駁駁,溫柔地給他渡上一層柔和的金光,整個人漂亮得像舞著薄紗翅膀的花仙子。

徐徹舉起節目組發的相機,說:“寶寶,看鏡頭。”

“等一下!”林麥卻突然蹲下身,註意力被草叢裏一絲微弱的動靜吸引。他小心地撥開草葉,輕輕捧起一個小東西,“是只小麻雀!哎呀,它好像受傷了,飛不起來。”

那是一只羽翼未豐的幼鳥,絨毛稀疏,瑟縮在他柔軟的掌心裏微微發抖,黑豆似的眼睛顯得無助又可憐。徐徹走上前,彎腰仔細看了看:“應該是從樹上鳥巢裏掉下來的。”

林麥輕輕撫摸小鳥的背部,擡頭時眼裏帶著懇求,語氣軟了下來:“它好可憐呀,我們能不能…”

“任務時間還剩四十分鐘。”徐徹看了眼手表,已經脫下外套鋪在地上,“園務處應該有救助站,走吧,任務後面再說。”

林麥的眼睛瞬間亮了,連忙將小鳥轉移到柔軟的外套上,他一路小跑,額角沁出細汗,小心翼翼地護著那只小生命。

最終,他們根據指示牌找到了園區救助站。工作人員是一位慈祥的中年阿姨,她小心地接過小鳥,仔細檢查後說:“只是有點輕微摔傷,受了驚嚇,好好餵養幾天就能放歸了。謝謝你們啊,這麽細心。”

離開時林麥一步三回頭,眼裏滿是擔憂與不舍。徐徹看著那副仿佛生離死別的樣子,有些好笑,又有些心軟,輕輕按了下他的肩膀:“它會好的。”

回程車上,玩累了的林麥靠著車窗,有些昏昏欲睡。窗外日光西斜,暖橙色的光芒將他的側臉和睫毛都染成了淺金色,恬靜得像一幅畫。

徐徹看了一會兒,轉向跟拍的攝影師,那人了然地關閉了鏡頭。

“睡吧。”徐徹調低空調溫度,“到了叫你。”

林麥模糊地應了一聲,腦袋像小雞啄米般一點一點,最終漸漸歪向車窗玻璃,就在要撞上時,被一只溫熱的手輕輕托住。

徐徹小心地將他的頭引向自己肩側,少女柔軟的發絲蹭過下頜,帶著淡淡的山茶花香氣,若有若無地縈繞在他的鼻尖。

車輛平穩地駛回別墅時,夕陽正好將建築物的玻璃窗染成一片暖金色。林麥揉著眼睛醒來,發現正靠在徐徹肩上,甚至能感受到他肩膀布料下堅實的肌肉線條,慌忙坐直:“啊!我、我睡太沈了。”

徐徹一本正經地說:“嗯,是睡得很沈。要不是我讓攝像關了鏡頭,你流口水的睡相就要被全國人民看見了。”

“我才沒有流口水!”林麥頓時臉紅得像熟透的小桃子,又羞又憤,下意識地擡手擦了下嘴角,發現幹爽無比才知道又被耍了。他氣鼓鼓地推開嘴角噙笑的徐徹,噠噠著小步跑下車,還不忘回頭嚷嚷:“徐徹你討厭!討厭!”

大家陸續下車,臉上都帶著戶外活動後的些許疲憊。蔣媛媛看起來尤其不適,臉色有些蒼白,腳步虛浮地走在最前面,幾乎沒什麽精神說話。

當她推開別墅大門的瞬間,一股異常濃郁、甜膩得幾乎發齁的香氣彌漫開來,瞬間充斥了整個玄關。

“什麽味道?”跟在後面的蘇音立刻捂住鼻子,“好甜…我有點暈。”

話音未落,蔣媛媛突然身體一軟,毫無預兆地倒在了玄關處的地毯上。離她最近的李晉嚇了一跳,趕忙上前想去扶她,然而剛彎下腰,湊近了些,他突然臉色劇變,猛地後退兩步:“她…她易感期了!”

仿佛一顆石子投入平靜湖面,整個空間瞬間亂了套,濃郁甜膩的信息素味道失去了抑制,瘋狂擴散。

在場的Alpha只有蘇音、李晉和徐徹,蘇音和李晉不同程度地受到影響,蘇音悶哼一聲,扶住墻壁才勉強穩住身體,被後到的陳琳琳一把拉進了臥室裏。

導演組快速地做出決定:“快!場務聯系醫務,先把蔣媛媛帶回房間,誰也不許進去!”

林麥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住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濃郁的omega發情期信息素,讓他同為omega的身體產生了本能的排斥和不適感。忽然一只微涼的手握住他的手腕,徐徹冷靜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我們先回房間。

但沒走兩步,徐徹的腳步突然頓住。林麥擡頭看去,發現他額角滲出細密汗珠,握著自己的手格外用力。

“徐徹?”林麥小聲喚道,心裏隱隱不安。

徐徹聲音比平時低啞許多:“沒事,走吧。”

回到房間,徐徹立刻反鎖房門,松開林麥的手,獨自往浴室走去。

空氣中彌漫著雪山的氣息,冷冽強烈,但卻奇異地克制。林麥註意到徐徹的手在微微發抖,顯然在極力隱忍。

“你很難受嗎?”林麥小聲問。

徐徹竭力克制著:“你在外面乖乖的,困了就睡覺,等節目組通知,不要亂跑,好麽?”

林麥猶豫地站在原地,最後還是聽話地點點頭。他聽說過Alpha易感期的傳聞,知道這種情況下還能保持理智有多難,徐徹明明自己也在難受,卻先考慮他的安全。

剛關上門,高瘦的Alpha身子忽然一晃,單膝撐著,已然跪倒在地。他的呼吸變得沈重,額角滲出細汗,顯然在忍受極大的痛苦。

“徐徹?你很難受嗎?”林麥挪到浴室門外,怯生生地小聲問。衛生間裏傳來壓.抑的喘.息聲,林麥趴在門上聽了會兒,終於忍不住輕輕推開門。

“徐徹!”林麥連忙跑到他身邊蹲下來,眼見徐徹的額頭開始冒出大顆大顆的汗珠,輕聲細語地安慰著,“別怕,別怕……”

這雙眼看自己時,總是水盈盈的,永遠含著一汪泉,只映著自己。徐徹的情緒在這雙眸子的註視下漸漸失控,拼盡了全力想讓自己安定下來。

Alpha的天性讓他對Omega的發.情信息素有著本能的反應,尤其是現場信息素混亂沒第一時間撤離,更容易誘發易感期甚至失控。

撲面而來的淺淡幽香,似乎是從柔順的發間散出。他的眼淚,他的恐懼,他身上那絲清甜,一切都在瘋狂刺激著徐徹的克制,拼盡了全力想讓自己安定下來的意志,正在被天性快速吞噬。

“回去。”

林麥看著他痛苦的模樣,不但沒退,反而更靠近了些,聲音顫抖卻堅定:“我不回去!”

他用自己小小的身子用力地抱住地上的Alpha,徐徹的身體很沈,燙得要將他融化。

兩人跪抱在地上,汗水融在了一起。短暫的安定後,徐徹卻忽然反撲,把他狠狠地反壓在地板上,沈重又陌生的alpha氣息瞬間籠罩下來,帶著極強的攻擊性。

林麥驚恐地睜開眼,看見徐徹的臉色幾近灰青,雙目猩紅,他呼出的灼熱氣息噴灑在他的耳邊,仿佛一個極其危險的信號。完全陌生的眼神,現在的徐徹,更像一只兇猛殘暴的狼。

他害怕得睫毛發抖,淚水止不住地湧出。好在徐徹只是按著他的肩膀,隔著淚光,他看著他,求生的本能讓他幾乎是屏住呼吸,一寸寸地挪動手臂,勾住了落在浴室地上的剪刀,悄悄握緊,藏在了掌心裏。

徐徹把全身的力氣都用在了控制右手上,他握起林麥拿剪刀的那只手,引導著,利落地往自己左臂刺去——

鮮血無聲地洇開,劇烈的疼痛讓徐徹的動作停滯了一瞬,他把頭垂下來,抵在林麥單薄的肩上。呼出的氣息依舊滾燙,出乎意料地,平靜喊著他的名字。

“別怕。”

鮮血的腥味,刀面反射的光,林麥覺得眼前的一切都十分刺眼。他囁嚅著雙唇,害怕自己一開口就會大哭,手指卻忍不住沿著他濕透的頭發輕輕往下撫摸,試圖傳遞力所能及的安慰。

徐徹咬著牙,憑借自傷帶來的短暫清醒掙紮起身:“把我綁起來,繩子在第二格櫃子。”

林麥不敢耽誤,迅速從櫃子裏找到一根白色的粗麻繩,雙手顫抖得幾乎握不住繩子,繞著徐徹的手腕纏了一圈又一圈,最後用盡全身力氣打了一個死結。

他一定很難受。林麥想,因為徐徹開始閉上眼悶哼,甚至開始用頭去撞身旁的墻壁,他這樣難受,也怕傷到了自己,離自己很遠,獨自承受。

林麥慢慢靠近他,擡起手把他緊緊抱住,滾燙的淚水滑落,滴在他的背上:“不要,不要傷害自己……不要做傷害自己的事情了…”

他把臉埋進他的頸側,耳朵緊貼滾燙的肌膚,抽泣的哭聲讓迷亂中的徐徹註意力開始分散,仿佛自己也融進了這有些哀傷的調子裏。

林麥的淚順著他的脖子往下滑,靠在他的肩上,擡起手,緩緩撕開後頸上貼著的阻隔貼。

清甜誘人的水蜜桃香氣瞬間失去了所有束縛,溫柔地彌漫開來,絲絲縷縷纏上瀕臨失.恐的雪山。

他尾音顫顫,喃喃著:“……咬我。”

“沒關系的徐徹。”

“我沒關系的…”

一種懵懂的沖動湧上來,他幾乎是憑著omega安撫伴侶的本能,小心翼翼地更多釋放出自己清甜的蜜桃味信息素,極其輕柔地環繞向徐徹。

甜沁沁的清涼,使得徐徹的身體忽然僵住,心,狂跳起來。他看不到林麥此刻的表情,是害怕,是堅定,還是溫柔的獻祭。

所有的迷茫、痛苦、欲望,與鮮紅的血和動情的氣味混在一起,讓他順勢貼上瓷白的後頸,炙熱的唇吻上微鼓的腺體,在甜美柔軟間,如同瀕死的旅人汲取水源般,輾轉著,吮.吸著,直到利齒刺破。

捧著羊皮聖書的聖女,正在把自己獻祭給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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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麥還是個小寶寶,真被嚇哭了

有點不在狀態,後面再慢慢修一下語句吧,劇情是這樣不會動的,要是字數多了已購買的也不會額外收晉江點。謝謝寶寶們喜歡麥麥,這個脆弱的碎奶糕感動得哭鼻子了,愛你們[爆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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