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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Apricity1:控制不住靠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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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Apricity1:控制不住靠近你

清晨的曦光透過檐下慢慢把林麥從深眠中喚醒。

他緩緩地伸出手擋住片刻柔和的光線,腦子還在發著怔,已經記不太清多久沒睡過這樣舒適安穩的覺了。

耳邊忽然響起一個聲音:“醒了?”

他側過頭,那人一手撐著頭,半支起身子,正貼在他身後抱著他,靜靜地看他。

眼前是放大幾倍的俊臉,林麥不慌不忙地移開視線和環在自己腰上的手,起身下床,在房間的浴室裏用小梳子一下一下地梳著長發。徐徹聽著水池淅瀝的水聲,也踱步到他旁邊的鏡子前給自己配領帶。

鏡子裏折射的林麥正用水隨意撲了一下小臉,睫毛和兩頰都沾著水珠,下巴尖尖,眸中仿佛還有少年般的稚氣,在晨曦中竟讓他看得恍惚。

十分熟悉的場景,清晨綿長的滴水聲、林麥溫柔地替他系領帶、他含住林麥的唇,給一個早安吻……和現實光影交錯的剎那,卻被定格在泛黃的過去裏。

徐徹在冰涼的大理石臺上放了一塊大毛巾,接著抱起林麥,一下把他放了上去。

意外地被抱起,離開地面的堅實依托,林麥的手下意識揪住了他的肩頭,才勉強穩住搖搖欲墜的身體。

“坐好。”徐徹低沈慵懶的聲音貼著他耳廓響起,被水汽浸潤著,在他耳邊留下一片微癢的濕痕。

幹凈又帶著Alpha侵略性的氣息,瞬間將他包圍。

“幫我弄幹凈。”他稍稍拉開一點距離,晦暗的眸子看進林麥的眼底,語氣帶上命令的口吻。

徐徹環在他腰後那只手臂,隔著薄薄衣料也能清晰感受到灼熱的體溫。林麥沒有反抗,他擡起手,小心翼翼地探向他下巴上綿密的泡沫。

他的動作很輕,很慢,生怕弄痛了他,又或者,是為了掩飾自己心底那莫名的慌亂。

臉上漸漸被擦得幹凈,他垂下眼睫,目光向下滑落,不經意停在徐徹凸起的喉結上,那裏也沾著一點小小的白色泡沫。林麥自然地伸出另一只手,用指腹的側面,極其輕柔地貼上去,將它拭去。

他坐在臺面上,身體微微後傾,被徐徹圈在手臂和洗漱臺構成的狹小空間裏,他的喉結在他的指腹中上下滾動。晨起的Alpha就站在他雙腿之間與他緊貼,微垂著頭,目光沈沈地盯著他的臉。

林麥烏黑的眸子裏藏著一層水汽,他移開手指,熾熱的呼吸卻開始在他們兩人之間蔓延開來。

下一秒,徐徹高大的身影忽然向前壓下,溫涼的唇吻他的側臉、耳朵、一點點往下,托著他的下頜,在他脖子上輕吻啃咬。

徐徹抱緊他的身子,一邊啞聲道“怎麽手法生疏了”,一邊一顆一顆解開他的紐扣。他慢慢地解著,像忽然得到了櫥窗中渴望已久的玩具,正在小心翼翼,又有些性急地拆封。

林麥垂著頭,並不平靜的呼吸和心跳,任由對方的動作。徐徹的手還停留在他的胸口,一陣突兀的鈴聲忽然讓兩人回過神來。林麥最先掙紮從他懷裏跳出來,小跑過去接起電話。

被打擾了興致,徐徹低低咒罵一聲。

小朋友的聲音從手表裏清晰響起:“媽媽,我想你啦,媽媽什麽時候回來?我們都在家等你!”

聽見女兒的聲音,林麥放松下來舒心一笑,對著電話那頭輕聲細語:“馬上就回去,在家等媽媽,好不好?”

徐徹看向林麥,清麗柔和的側影,微微低頭時露出的白皙後頸,聽著他對著電話那端溫柔得仿佛月光下湖水的聲音...這樣極致的溫柔,是他與他重逢後沒有得到的。

“我們”麽?他們輕而易舉地得到了林麥全部的溫柔,而他徐徹,只能得到更深的憎恨和更遠的距離。

林麥掛下電話,耳邊無端響起那人微帶嘲諷的聲音,“你女兒沒斷奶麽?這麽黏人。”

林麥惱怒地看著他,兩人四目相對,陷入了長久的沈默,仿佛剛剛一切的事沒發生。

終於,他開口:“我要回去。”

徐徹狀若漫不經心地點頭,出來拿起桌上的車鑰匙,“嗯,我送你。”

林麥相信了他,心中一片輕松,他卻在靠近的一瞬間把他壓在落地窗上。

熟悉又陌生的Alpha氣息鋪天蓋地地圍湧而來,他的額貼著他的額,鼻尖相觸,每一寸肌膚都是滾燙的。

他被他逼得後背緊貼著落地窗,而他只是一手撐著玻璃,無限地貼近林麥的鼻尖,低低喃聲:“你怎麽總因為別人用這樣的目光看著我?”

“林麥。”他更瘋狂地喃喃著,卻不再繼續說下去。

冰涼的唇吻上林麥,輾轉著,反覆品嘗著思念至瘋狂的滋味。徐徹抱著他頭的手指重重掐入發中,林麥就在這樣深深的吻裏落下了淚。

嘗到鹹澀的味道,徐徹稍稍松開了唇。面前被壓住的Omega似乎十分痛苦,睫毛顫抖著,輕輕擡起的下巴,與其說是示弱,不如說是妥協。

林麥呼吸急促,垂著的眼又掉下一滴淚來,“你答應我...讓我回去的......”

“我改主意了。”

徐徹單手抓起林麥的雙手舉至頭頂,俯身在雪團間擡首冷笑:“你知道麽,我也沒斷奶。”

冰涼的水珠一顆顆掉在他的頭頂、額頭、眉毛上。苦澀的淚水順著眼瞼慢慢滑下,順著臉頰,一直掉進嘴裏,Omgea只是抽噎著,似乎是壓住了全部的哭泣。

聲音很低,低得像一聲小狗般的嗚咽。

林麥小口小口喘著氣,不斷從Alpha的氣息裏得到舒緩,心裏卻疼得好像無法呼吸。

為什麽每次遇見他,難過的總是自己?他是真的活該、命不好、還是個十分不幸的掃把星呢?



直到林麥坐進了瑪莎拉蒂的副駕,氣氛依舊沈重,無人交談。

他一直低著頭,偶爾從半降的車窗向外望去,初冬的陽光還不算溫和,照在臉上讓他不得不擡起手遮住眼。而徐徹只是專心地看著前方,一陣大風吹亂林麥的軟發,便伸手替他關上車窗。

附近都是一片英式的老建築,路旁種著濃密的法國梧桐,淡金光暈勾勒出歲月積澱下的陳舊,鮮少有行人的影子。林麥靜靜地看著,手機忽然響了。

“怎麽了?”林麥把聲音調得很小,確保是徐徹聽不到的音量。

對話那頭的唐婷聽見他的聲音,長長的呼了一口氣:“麥麥,你可算接電話了。”

林麥有些歉意:“一直沒看手機,下次不會了。”

“你現在是在回家的路上,還是去片場?要是去片場,我收拾一會兒就出發。”

“我......”林麥看了一眼正在開車的徐徹,猶豫著,“我在回家的路上,你等會兒。”

“昨天晚上你人影都沒見,還掛我電話,可把我急死了。”

林麥有些驚訝,軟著聲跟唐婷說了許多好話,保證自己今後不再這樣讓人擔心,對方才放心地掛下電話。

“你掛我電話,為什麽不告訴我?”林麥看向他。

一直開著車的男人,這才瞥他一眼:“響個不停吵得慌,我就把電話掛了,不然你能睡那麽安穩?”

林麥不作聲,有些生氣地把頭轉過去。

徐徹握著方向盤,在信號燈變化的瞬間,猛然一個急轉,掛擋加油,風馳電掣般沖了出去。他下意識牢牢抓住座椅,等車速慢慢降下來,才聽見徐徹似乎心情極其不悅的一句:“怎麽,你男人擔心你?”

見林麥垂下頭,似乎對他刻薄的言語習慣般的忍耐,又冷笑了一聲,“他們知不知道你在別的男人家裏纏綿地過了一夜?”

林麥靜靜地開口:“我們感情很好,所以一直都很關心彼此,至於徐總說的這些話……大概是因為沒有從家人身上得到關心的緣故吧。”

他是最清楚徐徹的脾氣,可他如今一點兒也不怕他,說得這樣風輕雲淡,連眼都沒有擡起看他一眼。

徐徹握著方向盤的手卻是用力得青筋暴起,仿佛真的被他戳中了最隱秘的傷痛。

他輕輕地笑了一聲:“昨晚還可憐巴巴求我別這樣的人,牙尖嘴利起來還真是挺可愛。”

“要是不放你下車,開到誰也找不到你的地方......你會害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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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的趕劇情又寫了一堆感情鋪墊水字數,會不會很無聊我自己也感覺有點[爆哭]快了快了癲公做好準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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