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Trister3:投向男人懷抱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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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Trister3:投向男人懷抱的下場
翌日，林麥掐準時間，一大早就去了公司，打算趕在中午前回去陪綿綿吃飯。
推開辦公室的門，李娟早已在等他，桌上攤開著一份合同。
“來啦，快坐。”李娟給他遞過一支筆，稍微壓低了點聲音，“合同條款我都審過了，片酬非常不錯，按集數拿的，戲份也多，是個很好的起點。簽了它，咱們就算一步非常好的開端了。”
林麥沒有多言，拿起筆，在乙方簽名處落下自己的名字。
直到最後一筆落下，李娟突然不動聲色地說：“有件事忘了跟你說，這部戲的投資方是星河娛樂。”
星河娛樂。
徐氏集團旗下一家專註娛樂圈投資的公司。
林麥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不自然，簽字的動作頓了頓，筆尖在紙上暈開一小團墨跡。
李娟少有的面露難色：“我也是剛確認不久……合同簽了，後悔也來不及了。再說了，徐總日理萬機，這種小項目裏一個配角演員的變動，他根本不會註意到的，你說是吧？”
林麥低著頭不說話。
李娟說得對，合同已經簽了，他不像王念一有人兜底，違約金他付不起。
而且……徐徹大概真的不會在意。那樣的人，連自己的孩子都不在意，怎麽會在意他在哪個犄角旮旯裏演小角色呢？
“麥麥，”李娟的語氣變得柔和，“別想太多，好好演。這個圈子更新換代太快，能抓住的機會不多。”
“我知道。”他擡起頭，笑著說，“謝謝娟姐，我先告辭了。”
公司最近招了不少年輕藝人，林麥從李娟的辦公室離開時，走廊裏擦肩而過幾個新鮮面孔，連同竊竊私語一起鉆進他耳朵裏。
“誒？那是誰？有點眼熟……”
“林麥啊！你不認識？就那個，好多年前就解散的偶像組合‘Galaxy’的忙內，掀桌咖。”
“啊？！是她？！她不是退圈了嗎？不是聽說抱上大腿後隱婚生子又被金主踹了，徹底糊了嗎？”
“噓，小聲點！聽說她撿了念一姐不要的那個角色？”
“哈？念一姐嫌low拒掉的那個？她也撿？真是糊作非為了吧？也不嫌丟人……”
“確實是糊穿地心了，當年裝清高跟念一姐鬧成那樣，現在又撿人家不要的，嘖嘖……”
王念一是他曾經的隊友，很漂亮的普通Beta。曾經公司讓他們學別的大熱組合賣腐炒作，只有林麥沒有聽從安排，總是刻意地避開。
兩邊的唯粉敲鑼打鼓普天同慶，CP粉一部分抱頭痛哭，一部分開啟了另一種磕法，說他和王念一相愛相殺，是在避嫌、說他是恐同即深櫃。
組合解散後總傳出成員們要合體的消息，面對媒體的轟炸，林麥是第一個回應的，說這是組合所有成員的事，自己從來沒有不同意。結果被大做文章暗指組合的某人是導致組合破局的老鼠屎，也被王念一的粉絲解讀成他暗指自家正主難搞，這一來二去，本該平息的舊事又被翻了出來，戰火延續到了如今。
不過林麥並未放在心上，在娛樂圈裏所有人都是紅時萬人捧，涼時被嫌占地方。王念一早已轉型成功，成了影視圈炙手可熱的流量大花，他不過是一個糊咖配角，威脅不到她的地位和前途，粉絲再怎麽掐架，兩人井水不犯河水就已經足夠了。
可王念一不這麽想。
沒走多遠，一個高挑靚麗的身影就趾高氣昂地站在走廊上，堵住了林麥的去路。
王念一身上是最新代言的奢侈品牌連衣裙，頸間的珠寶項鏈熠熠生輝，整個人都無比耀眼。她上下打量著穿碎花布裙的林麥，有種在看小醜的優越感。
“怎麽淪落成這樣，你知不知道你很招人笑啊？”
林麥腳步一頓，平靜地和她對視，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謝謝關心，我只是一個二流演員，對現狀沒什麽不滿。”
王念一被這平靜的眼神看得莫名有些惱火，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嬌滴滴的聲音裏惡意幾乎要溢出來，“怎麽，高嶺之花缺錢缺瘋了？連我不要的餿飯都吃得這麽香？投向男人懷抱的下場就是撿垃圾吃，後悔吧？”
走廊裏零星路過的幾個年輕藝人都停下了腳步，或好奇或幸災樂禍地看著這一幕。
林麥垂眸，看了一眼王念一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臉上沒有一絲被羞辱的難堪，只是微微側身，動作不大地避開了王念一的手。
林麥對她笑了笑：“我認輸。”和從前一樣，他總是會讓著她。
王念一突然不知道怎麽應對：“認輸？”
他盯著王念一的臉，一字一字地重覆：“我認輸。”
王念一不甘示弱地盯回去，“好可笑，伸手向別的男人要的人永遠沒贏過我，你現在有什麽臉先說認輸這種話？”
林麥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開，“你每次都贏，為什麽要惦記我這個一直輸的人？”
王念一楞了一下，林麥沒再理會她，徑直從她身邊走過。
她瞪著林麥消失在盡頭的背影，氣得渾身發抖，用力剁了跺腳。
*
城市另一端的星河娛樂頂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華的城市天際線，徐徹靠在寬大的老板椅上，聽著秘書陳銳的例行匯報。
“劇組制片方剛發來最終確認的演員名單和合同備案，替補王念一出演女二的演員已經簽了合同。”
小角色換人這種瑣事，陳銳從不會和老板匯報，但今天這位比較特殊，他有意試探，也不敢多言一句。
徐徹屈起手指點了點桌子，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是林麥小姐。”
見徐徹沈默，陳銳很快問道：“徐總，需要跟劇組那邊打個招呼嗎？”
言下之意，要不要把林麥從這部戲裏請出去。
徐徹轉了下椅子，視線也跟著轉至窗外浩渺的天空。這樣高的地方，一整座京城都被他踩在了腳下。
他點了一只煙，沒有抽，而是看著那根煙一點點地燃盡，直到火星即將燒到手指，才丟在腳下碾踩。
他想起上一次不太愉快的見面，這人當初能為了利益跟他分開，如今為了個女二號簽到他家公司投資的戲裏，似乎也沒什麽不可能。
在他的預料之外抽身而去，沒有一絲留戀和猶豫，心甘情願地被別人標記，給別人生了個女兒。
他掏錢投資拍戲，片酬要落到林麥口袋裏，讓他去養他和別人生的孩子？這個念頭像一根細小的刺，紮進他心裏，一陣極其不爽的滋味。
陳銳耐心地等著他說一句話。
徐家家大業大，徐徹年幼時曾經被綁票過，而老徐總只有這一個寶貝兒子，所以親自為集團這層樓設計門窗，都是用國外最新的防彈材質，電梯密碼也層層設計。陳銳被老徐總指派，跟著徐徹也有十幾年，所以十分清楚，早在林麥離開他的那一天起，他心中最後一片柔軟也跟著消失殆盡，沒有防彈門窗也能百彈不侵。
很久，徐徹才開口：“算了...不用管他。”
陳銳點頭：“好的，明白了。”
陳銳沒有立刻退下，靜靜地等徐徹下一句吩咐。
“查一下，越快越好。”
陳銳這才應聲退下，辦公室裏恢覆了寂靜。
徐徹打開電腦，慢慢搜林麥的近況。
搜索結果寥寥無幾，最新的消息都停留在年前。沒有新戲、沒有活動、沒有緋聞，甚至連一張近期的街拍圖都沒有，幹凈得像這個人徹底從娛樂圈蒸發了一樣。
只有在某些短視頻平臺有他的影子，用戶為了爭取虛擬金幣才會看的短劇。林麥在裏面飾演不同的角色，有覬覦主角家產的惡毒女配、刁難新過門小媳婦的蠻橫小姑子、甚至還有古裝劇裏怡紅院小娘子。
徐徹盯著屏幕，眉頭不自覺地皺緊了。
這和他預想的很不一樣，非常不一樣。他甚至以為是林麥新伴侶的癖好，畢竟曾經的林麥那樣聽他的話，說不定也會對新的愛人那樣順從。
徐徹一臉戾氣，關上了網頁。
*
林麥推開家門，小朋友很快迎了上來，“媽媽——唐婷姐姐來了！”
唐婷正坐在地毯上拆蛋糕，也順著徐予眠的話大聲招呼：“大明星回來啦！”
“你怎麽過來了？”林麥拉著徐予眠在她身旁坐下，瞥了眼地上，八寸大的草莓蛋糕，唐婷分了三塊出來，每份蛋糕上都有一顆完整的草莓。
“休假好無聊，你不是剛簽了新合同嘛，回來陪陪你，順便早點進入工作狀態。”唐婷把蛋糕遞給他，笑瞇瞇道，“記得你愛吃，但只能吃一小塊哦，上鏡不好看了我可擔待不起。”
徐予眠也捧起自己的那份，用勺子小心地挖下最上面那顆完整的草莓塞進嘴裏，含糊不清地附和：“對對，剩下的都是我和唐婷姐姐的。”
唐婷在一旁看著徐予眠笑，小朋友已經長大懂事，曾經還是那個會鉆牛角尖，纏著她問自己為什麽不跟媽媽姓林而是姓徐的倔娃娃。
唐婷當時被她煩多了，一時嘴快便說“因為你爸姓徐”，小朋友只是詫異地問，那他去哪兒了？
她一時半會不知道如何回答小朋友，倒是林麥一臉坦然又溫柔地說，因為爸爸和媽媽離婚了。
當今社會的omega離了婚讓孩子和自己姓，是最普遍的情況；可林麥離了婚，還讓孩子姓對方的姓，她有些難以理解。可作為林麥的知心好友，如果林麥能放下，那就是最好、也是她最期待看見的。
陽光柔和，綿綿的笑臉像個小太陽，讓剛從公司回來的林麥感到無比輕松幸福。
“綿綿，”林麥看著女兒沾著奶油的嘴角，輕聲說，“如果接下來拍戲不能常在家，你要自己照顧好自己。我一有空就回來看你，好不好？”
“嗯！”她伸出小拇指，“媽媽拉鉤。”
林麥笑著伸出手，鄭重地勾住綿綿柔軟的小指頭。勢必要給林麥拍出不同神圖的唐婷打開手機正想拍下這可貴的畫面，屏幕剛亮起，一連串的推送通知就爭先恐後地跳了出來，屏幕右上角的數字瘋狂上漲。
她楞了一下，點開。
熱搜榜第三位，一個刺眼的詞條：#林麥覆出#
後面還跟著幾個相關詞條：#林麥撿漏#、#王念一大方#、#王念一粉絲：勿cue，昔日隊友別蹭我姐熱度，求解綁#
點進去，最熱門的一條八卦博主微博：“曝！過氣明星林麥疑似覆出，據悉已低調簽約陳導新戲。有趣的是，該角色據傳是她的前隊友、當前正火的小花王念一因檔期沖突而婉拒的‘撿漏’資源。評論區不禁感慨，娛樂圈真是小啊……[吃瓜]”
配圖是一張林麥今天在經紀公司走廊裏被偷拍的照片，角度刁鉆，顯得他身形更單薄落寞，而下面緊跟著王念一不久前出席品牌活動的精修圖，光彩照人，意氣風發。
評論區更是沒法看：
-“請點進本人主頁觀看那位陰魂不散掀桌咖的隕落之路……”
-“？？？這人是誰？查無此人了好吧。”
-“笑死，我姐不要的餅她也啃得這麽香？”
-“過氣糊咖還想翻身？夢裏什麽都有。”
-“聽說她當年不是嫁入豪門了？怎麽又被踹出來了？豪門夢碎只好回來舔餅？”
-“資源降級、糊穿地心了吧，心疼陳導……”
惡意的猜測，刻薄的嘲諷，幸災樂禍的對比……唐婷默默放下手機，看著親密互動的兩人，眼裏盡是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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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娟少有的面露難色：“我也是剛確認不久……合同簽了，後悔也來不及了。再說了，徐總日理萬機，這種小項目裏一個配角演員的變動，他根本不會註意到的，你說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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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麥，”李娟的語氣變得柔和，“別想太多，好好演。這個圈子更新換代太快，能抓住的機會不多。”
“我知道。”他擡起頭，笑著說，“謝謝娟姐，我先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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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她？！她不是退圈了嗎？不是聽說抱上大腿後隱婚生子又被金主踹了，徹底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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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念一姐嫌low拒掉的那個？她也撿？真是糊作非為了吧？也不嫌丟人……”
“確實是糊穿地心了，當年裝清高跟念一姐鬧成那樣，現在又撿人家不要的，嘖嘖……”
王念一是他曾經的隊友，很漂亮的普通Beta。曾經公司讓他們學別的大熱組合賣腐炒作，只有林麥沒有聽從安排，總是刻意地避開。
兩邊的唯粉敲鑼打鼓普天同慶，CP粉一部分抱頭痛哭，一部分開啟了另一種磕法，說他和王念一相愛相殺，是在避嫌、說他是恐同即深櫃。
組合解散後總傳出成員們要合體的消息，面對媒體的轟炸，林麥是第一個回應的，說這是組合所有成員的事，自己從來沒有不同意。結果被大做文章暗指組合的某人是導致組合破局的老鼠屎，也被王念一的粉絲解讀成他暗指自家正主難搞，這一來二去，本該平息的舊事又被翻了出來，戰火延續到了如今。
不過林麥並未放在心上，在娛樂圈裏所有人都是紅時萬人捧，涼時被嫌占地方。王念一早已轉型成功，成了影視圈炙手可熱的流量大花，他不過是一個糊咖配角，威脅不到她的地位和前途，粉絲再怎麽掐架，兩人井水不犯河水就已經足夠了。
可王念一不這麽想。
沒走多遠，一個高挑靚麗的身影就趾高氣昂地站在走廊上，堵住了林麥的去路。
王念一身上是最新代言的奢侈品牌連衣裙，頸間的珠寶項鏈熠熠生輝，整個人都無比耀眼。她上下打量著穿碎花布裙的林麥，有種在看小醜的優越感。
“怎麽淪落成這樣，你知不知道你很招人笑啊？”
林麥腳步一頓，平靜地和她對視，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謝謝關心，我只是一個二流演員，對現狀沒什麽不滿。”
王念一被這平靜的眼神看得莫名有些惱火，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嬌滴滴的聲音裏惡意幾乎要溢出來，“怎麽，高嶺之花缺錢缺瘋了？連我不要的餿飯都吃得這麽香？投向男人懷抱的下場就是撿垃圾吃，後悔吧？”
走廊裏零星路過的幾個年輕藝人都停下了腳步，或好奇或幸災樂禍地看著這一幕。
林麥垂眸，看了一眼王念一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臉上沒有一絲被羞辱的難堪，只是微微側身，動作不大地避開了王念一的手。
林麥對她笑了笑：“我認輸。”和從前一樣，他總是會讓著她。
王念一突然不知道怎麽應對：“認輸？”
他盯著王念一的臉，一字一字地重覆：“我認輸。”
王念一不甘示弱地盯回去，“好可笑，伸手向別的男人要的人永遠沒贏過我，你現在有什麽臉先說認輸這種話？”
林麥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開，“你每次都贏，為什麽要惦記我這個一直輸的人？”
王念一楞了一下，林麥沒再理會她，徑直從她身邊走過。
她瞪著林麥消失在盡頭的背影，氣得渾身發抖，用力剁了跺腳。
*
城市另一端的星河娛樂頂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華的城市天際線，徐徹靠在寬大的老板椅上，聽著秘書陳銳的例行匯報。
“劇組制片方剛發來最終確認的演員名單和合同備案，替補王念一出演女二的演員已經簽了合同。”
小角色換人這種瑣事，陳銳從不會和老板匯報，但今天這位比較特殊，他有意試探，也不敢多言一句。
徐徹屈起手指點了點桌子，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是林麥小姐。”
見徐徹沈默，陳銳很快問道：“徐總，需要跟劇組那邊打個招呼嗎？”
言下之意，要不要把林麥從這部戲裏請出去。
徐徹轉了下椅子，視線也跟著轉至窗外浩渺的天空。這樣高的地方，一整座京城都被他踩在了腳下。
他點了一只煙，沒有抽，而是看著那根煙一點點地燃盡，直到火星即將燒到手指，才丟在腳下碾踩。
他想起上一次不太愉快的見面，這人當初能為了利益跟他分開，如今為了個女二號簽到他家公司投資的戲裏，似乎也沒什麽不可能。
在他的預料之外抽身而去，沒有一絲留戀和猶豫，心甘情願地被別人標記，給別人生了個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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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銳耐心地等著他說一句話。
徐家家大業大，徐徹年幼時曾經被綁票過，而老徐總只有這一個寶貝兒子，所以親自為集團這層樓設計門窗，都是用國外最新的防彈材質，電梯密碼也層層設計。陳銳被老徐總指派，跟著徐徹也有十幾年，所以十分清楚，早在林麥離開他的那一天起，他心中最後一片柔軟也跟著消失殆盡，沒有防彈門窗也能百彈不侵。
很久，徐徹才開口：“算了...不用管他。”
陳銳點頭：“好的，明白了。”
陳銳沒有立刻退下，靜靜地等徐徹下一句吩咐。
“查一下，越快越好。”
陳銳這才應聲退下，辦公室裏恢覆了寂靜。
徐徹打開電腦，慢慢搜林麥的近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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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徹盯著屏幕，眉頭不自覺地皺緊了。
這和他預想的很不一樣，非常不一樣。他甚至以為是林麥新伴侶的癖好，畢竟曾經的林麥那樣聽他的話，說不定也會對新的愛人那樣順從。
徐徹一臉戾氣，關上了網頁。
*
林麥推開家門，小朋友很快迎了上來，“媽媽——唐婷姐姐來了！”
唐婷正坐在地毯上拆蛋糕，也順著徐予眠的話大聲招呼：“大明星回來啦！”
“你怎麽過來了？”林麥拉著徐予眠在她身旁坐下，瞥了眼地上，八寸大的草莓蛋糕，唐婷分了三塊出來，每份蛋糕上都有一顆完整的草莓。
“休假好無聊，你不是剛簽了新合同嘛，回來陪陪你，順便早點進入工作狀態。”唐婷把蛋糕遞給他，笑瞇瞇道，“記得你愛吃，但只能吃一小塊哦，上鏡不好看了我可擔待不起。”
徐予眠也捧起自己的那份，用勺子小心地挖下最上面那顆完整的草莓塞進嘴裏，含糊不清地附和：“對對，剩下的都是我和唐婷姐姐的。”
唐婷在一旁看著徐予眠笑，小朋友已經長大懂事，曾經還是那個會鉆牛角尖，纏著她問自己為什麽不跟媽媽姓林而是姓徐的倔娃娃。
唐婷當時被她煩多了，一時嘴快便說“因為你爸姓徐”，小朋友只是詫異地問，那他去哪兒了？
她一時半會不知道如何回答小朋友，倒是林麥一臉坦然又溫柔地說，因為爸爸和媽媽離婚了。
當今社會的omega離了婚讓孩子和自己姓，是最普遍的情況；可林麥離了婚，還讓孩子姓對方的姓，她有些難以理解。可作為林麥的知心好友，如果林麥能放下，那就是最好、也是她最期待看見的。
陽光柔和，綿綿的笑臉像個小太陽，讓剛從公司回來的林麥感到無比輕松幸福。
“綿綿，”林麥看著女兒沾著奶油的嘴角，輕聲說，“如果接下來拍戲不能常在家，你要自己照顧好自己。我一有空就回來看你，好不好？”
“嗯！”她伸出小拇指，“媽媽拉鉤。”
林麥笑著伸出手，鄭重地勾住綿綿柔軟的小指頭。勢必要給林麥拍出不同神圖的唐婷打開手機正想拍下這可貴的畫面，屏幕剛亮起，一連串的推送通知就爭先恐後地跳了出來，屏幕右上角的數字瘋狂上漲。
她楞了一下，點開。
熱搜榜第三位，一個刺眼的詞條：#林麥覆出#
後面還跟著幾個相關詞條：#林麥撿漏#、#王念一大方#、#王念一粉絲：勿cue，昔日隊友別蹭我姐熱度，求解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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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是誰？查無此人了好吧。”
-“笑死，我姐不要的餅她也啃得這麽香？”
-“過氣糊咖還想翻身？夢裏什麽都有。”
-“聽說她當年不是嫁入豪門了？怎麽又被踹出來了？豪門夢碎只好回來舔餅？”
-“資源降級、糊穿地心了吧，心疼陳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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