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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新生 正文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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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新生 正文完結

星望溫熱的血液還在地板流淌, 會議室裏是死一般的寂靜。

星良那句“誰想要來當下一個輔佐官?”如同喪鐘,在每個人心頭回蕩。

那句話說得太平靜,平靜得不像剛殺了人, 像是只因為這個位置因為星望死了, 空出來了,所以問誰要頂班。

“瘋了……他已經瘋了!”

不知是誰從喉嚨裏擠出了這句話,道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他們覺得星良只是看著正常, 實際上已經瘋了。

或許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 他的精神狀況早就岌岌可危,不但沒有好轉, 還發展到了如今這種危險的地步。

誰敢去指責他殺了星望?星家內部的情誼本就比紙還薄,星望已經死了, 一個死人沒有任何價值。再為他出頭沒有半點好處, 反而可能成為下一個目標。

沒有人想去招惹一個瘋子,他們都看見了星望的下場,也沒有誰會想再去當一個有可能被評價為“不稱職”的輔佐官,然後在事後被星良“處罰”。

星良的目光慢悠悠地從他們身上掃過,將他們的退縮與恐懼盡收眼底,最後, 落在了地上星望還未冷透的屍體上。

他什麽也沒說,只是靜靜地看了兩秒。

然後, 竟勾起一抹笑。

“大家都不想當嗎?” 他故作遺憾, 嘴角那點冰冷的笑意加深,“看來各位都比較謙虛。既然如此,那麽……大家就輪著來好了。”

“設立‘輪值’制度,所有人不分資歷,不論親疏, 必須按順序輪流擔任‘輔佐官’。”

“每人任期一周。任期內,你將擁有僅次於我的最高決策權,同時,”他的語氣驟然轉冷,“也對任期內發生的所有任務失敗、人員傷亡乃至世界穩定性的波動,負全責。”

他是在宣布這個決定,是命令與既定政策,而不是商量。以若虛掌權人的身份,用“為了更好的維護若虛運轉”這樣的理由,直接將這項政策砸了下來。

星家平時就是這樣冠冕堂皇地運營若虛,此時誰若是反對,誰就是違背祖訓,誰就是不敢承擔責任,沒法再用這個理由獲利,立刻會成為眾矢之的。

可如果忤逆眼前這個明顯不正常的星良,會不會像是星望那樣被他殺掉?

“星良!你到底想做什麽?”

“為了大家,為了若虛的長遠發展,僅此而已。”

星良笑了一聲。

“我的提議有什麽問題嗎?這很公平不是嗎?”

“……”

星良只有一個人,他們確實人多勢眾,按理來說不應該害怕,可瘋子總是不可理喻的。而他們就算反抗,若虛沒了星良,又能支撐多久?

他們可以逃離星家,但那意味著放棄經營多年的權力和地位。最終,在恐懼與貪婪的拉扯下,無人出聲,也沒有人選擇放棄,算是默認。

“很好。”星良對他們的反應很滿意,他隨手一指,“那下一個,就從你開始吧。”

被點中的人臉色瞬間慘白如紙。他腦子裏亂成一團,只能拼命安慰自己,只要星良不發病,自己就只是個擺設,不用當什麽“輔佐官”。

萬一……萬一真的只是星望無能,自己小心一點,或許能平安度過?

在這種僥幸與極度不安中,第一位輪值輔佐官硬著頭皮上任了。

果然,星良“適時”地再次“身體不適”,將權力移交。這位輪值輔佐官戰戰兢兢地處理事務,幸運的是,這一周內,若虛風平浪靜,沒有再發生像星望那時的事情,甚至讓他借機為自己謀取了一些不大不小的利益。

其他觀望的人心思立刻活絡起來。他們越發覺得是星望本身的問題,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們當上輔佐官,同樣能做很多事情。

原本還擔心下一個輪到自己的人變得急切起來,不是說輪值嗎?那什麽時候能輪到自己?

很快,第二位輪值輔佐官上任。這一次,就沒那麽幸運了,任期內果然出了事故,雖然不如星望那次慘烈,但也造成了損失。

還沒等星良發話,第一位輪值主席就跳了出來,大聲指責:“看吧!果然出事了!是你們不行!我就沒事,說明我才適合當輔佐官!”

緊接著,第三位輪值輔佐官上任,此人更加小心翼翼,奇異的是,他的任期內也沒有出現事故。於是他也自覺特殊,開始針對出事的第二任,並且跟同樣沒有出現事故的第一任開始明爭暗鬥,都試圖證明自己才是更合格的人選。

局面就這樣滑向了星良預設的軌道,有人任內出事,有人僥幸平安。

出了事的拼命想找借口脫罪,或將責任推給他人以求自保,沒出事的則迫不及待地想將出事的人踩下去,證明自己才是“天選之子”,理應獲得更大權力,甚至覬覦輔佐官的固定位置。

對星良的恐懼,並未促使他們團結,反而迅速轉化成了彼此間深刻的猜忌與針對。

邵瑯跟在星良身邊,默默地看著星家內部這場激烈的自我吞噬。他看得很清楚,星良一直都很冷靜,從未失控,更像一個耐心的獵手在等待收網。

有時,在無人註意的角落,星良會輕輕摩挲著他一直戴著的那個星石耳釘,眼神幽深,仿佛在確認著什麽。

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元老們如今互相撕咬,邵瑯的內心卻異常平靜。有星良在身邊,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

星良的計劃順利進行,同時,星家人眼中已經完全沒有邵瑯的存在了,他就像是個透明人,這讓他能在背地裏幫星良做一些事情。

趁著星家內鬥正酣,邵瑯暗中行動起來。他去搜集了足夠多的星石,其中他的朋友桑海平跟季時安都幫助了他。雖然他們不清楚他要做什麽,但搜集星石看起來只是一件小事。

在一個隱蔽的倉庫裏,桑海平將最後一箱星石交給邵瑯,忍不住問道:“你到底要這麽多星石做什麽?最近若虛的氣氛很不對勁。”

邵瑯清點著箱中的星石,輕聲道:“若虛後面會有重大動蕩,如果可以的話,你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裏吧。”

“什麽重大動蕩?”桑海平一驚,“你從哪裏聽說的?”

對於之前有業務員在任務世界徹底死亡的事情,他也有所耳聞,心有餘悸之下到現在都再沒有接過任務。

季時安是研究員,倒是不用接任務,可他最近的研究課題也是停滯不前,因為關主任的註意力全都放在星石上。

對,邵瑯也是在搜集星石,這看似平平無奇的星石到底有什麽特別的?

“邵瑯,你要的這批星石純度很高,我特意從研究所的庫存裏調出來的。不過你得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他問。

“這都是內部消息。”邵瑯道,“至於星石……”

他哼笑一聲:“這是新的‘儲蓄電池’。”

桑海平跟季時安都沒聽懂,他卻沒有要解釋更多的意思。

兩人都沈默了。季時安率先開口:“既然如此,這個給你。”

他遞給邵瑯一個特別的裝置:“這是我研制的能量穩定器,或許對你有用。”

桑海平拍了拍邵瑯的肩膀:“保重。有機會……再一起喝一杯。”

“先短暫告個別吧,”邵瑯露出一個真誠的笑容,“有緣自會相見。”

跟他們道別之後,邵瑯便帶著那最後搜集來的星石和穩定器,回到了星良的辦公室。自他們相認之後,他便一直跟星良生活在這裏。

星良正在查看系統數據,見他回來,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箱子上:“都準備好了?”

“嗯,加上你之前準備的,應該足夠了。”邵瑯打開箱子,露出裏面滿滿當當的星石,“我朋友還給了我這個,說是能量穩定器。”

星良接過穩定器仔細端詳,眼中閃過讚賞:“你交了幾個真朋友。”

邵瑯躊躇片刻,問道:“我有一個問題。”

“什麽?”

“如果按我們的計劃進行下去,那些還在任務世界裏的業務員怎麽辦?他們中的很多人……只是被迫為星家賣命。”

星良沈默片刻。

“你說得對。”良久,星良開口,“他們不該為星家的罪孽陪葬。”

“我會給系統植入一個最終警告程序,在徹底轉換前的二十四小時內,所有任務世界都會收到強制退出提示。選擇留下的,就要承擔後果。”

“我的小瑯,”他說,聲音裏帶著某種柔軟的、近乎憐愛的情緒,“真是善良的好孩子。”

邵瑯漲紅了臉,移開視線,沒有說話。

“害羞了?”星良笑了一聲,擡手捧住他的臉,讓他轉回來,“真可愛,給我親一下?”

邵瑯更是說不出話,此刻他從星良身上看出了數個熟悉的身影,該說他們本來就是他。

而想到之前那些任務世界裏的經歷,他就感覺躁得慌。

“等、等等!”

他喊道,因為再不開口,星良就要壓上來了。

邵瑯紅著臉將他推遠了一些,說:“現在先幹正事!”

“你就是我的正事……好吧,正事。”

星良被邵瑯踹了一腳,只能改口並後退。

“你說星家那些東西怎麽就不能自己一下死絕呢?”

他不由得惋惜道。

但是一下“死絕”,又好像有些太便宜他們了,所以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要讓他們在痛苦悔恨中度過餘生。

對星家來說,最重要的事物就是若虛,若虛是他們的仰仗,要是沒了若虛,那他們就什麽都不是。

所謂的“輪值”制度已經完整地走過一輪,按理說,應該從最初被星良隨意選出的那第一個人重新開始。

可其他人不願意。

那些平安度過任期的人,覺得自己更有資格連任。那些出了事的人,想找機會彌補,證明自己。那些還沒輪到的人,急不可耐,生怕好處都被前面的人撈光了。

於是又召開了所謂的會議。

會議廳裏,昔日高高在上的星家高層們互相謾罵揭短,場面徹底失控。

在一片混亂中,星良靜靜地坐在主位上,直到他們吵夠了,終於想起了他,讓他進行表態。

“看來我提的這個制度非常成功,”他道,“讓我看清了,星家內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是貪婪的鬣狗,無能的廢物。”

這話罵得太難聽,幾乎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你、你怎麽能這麽說!”那個第一任的輪值輔佐官忍不住反駁道,“我在任期內可是什麽都沒有發生!我是有能力的!”

其他任期內順利的人也紛紛附和,再次將矛頭指向了任期內出事的人。

“無所謂,”星良道,“無論是你們,還是這些事情都跟我沒有關系。”

“並且,以後也不會再有關系。”

他一邊說著,一邊站了起來。

星良那句“以後也不會再有關系”十分突兀,讓喧囂的會議室安靜了一瞬。

無論是正在爭吵的人,還是暗自盤算的人,都驚疑不定地看向他,不明白他這話裏的割裂感從何而來。

就在這短暫的寂靜中,星良微微側過頭,目光落在始終靜立在他身側的邵瑯身上。

那眼神裏的冰冷與嘲諷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虔誠的專註。他擡起手,手心躺著邵瑯的星石耳釘。

他沒有看任何星家人,只是凝視著邵瑯,聲音清晰而平穩:“剝離。”

以此為核心,他將權限編碼註入其中,重塑形態,最終轉換成一枚古樸戒指,內裏仿佛有星雲流轉。

整個過程快得不可思議,讓所有星家人都驚愕地呆立在原地,喉嚨都像被扼住,發不出半點聲音。

星良執起邵瑯的手,當著他們的面,將這枚由若虛核心權限化成的戒指,珍而重之地戴在了他的無名指上。

“它現在是你的了,”星良的聲音變得溫柔,“我的權柄,我的自由,我所能給出的全部‘未來’。現在,它幹幹凈凈,只屬於你。”

“星良!!你在幹什麽?!”有星家人總算反應過來他在幹什麽,頓時尖叫出聲。

他怎麽可以這樣做?!就這麽輕描淡寫地,給了一個外人?!

他們看向邵瑯的眼神中瞬間帶上了殺意,已經開始在想該如何將他格殺,讓他沒有辦法再走出會議廳,好將那枚戒指搶回來。

星良卻不慌不忙,隨手從衣襟內取出一塊早已準備好的的星石。那星石光芒溫潤,蘊含著磅礴精神力,他將其輕輕放在主位的桌面上,發出“叩”的一聲輕響。

“不用著急,”他道,“若虛還會存在。”

“只是,”星良的語氣恢覆了之前的漠然:“它將依靠星石,從任務世界中汲取合理平衡後的能量自我維持。”

“什麽意思?!”有星家人猛地站起身,臉上血色盡失,“獨立運轉?你到底做了什麽?!”

“沒有星家直系血脈引導,沒有我們的管理,若虛系統如何能自行運轉?!那些任務……”

星良將那塊星石收起,終於吝嗇地給了他一個眼神。

“我啊,花了很長時間,把我自己從鑰匙串上拆下來了,”他說,“但為了你們,換了把石頭鑰匙。副作用是鎖有點銹了,以後開門得更小心。”

“從今往後,任務不再有重來的機會。星石的能量會支撐系統,但每一次錨定與任務,都只有一次機會,失敗,即是終結。”

業務員完成任務所獲取的積分,只屬於業務員自己,那是被錨定的世界對於他們的感謝,不會再受星家的操縱,無法再盜取世界的本源力量,自然也就不會再存在星家的“苗圃”。

星家人一時無法理解其中的意義,半響,他們總算意識到了什麽,一張張臉上表情各異,有憤怒,有茫然,還有絕望。

“我們走吧,邵瑯。”星良握緊身邊人的手,“從今往後,我的世界裏,只有你。”

邵瑯感受著指尖戒指傳來的,與星良同源的精神力波動,反手緊緊回握。

星良目光堅定而溫柔:“之後想去哪個世界,我都跟著你。

他最後回頭,輕飄飄地落下一句。

“這個腐朽的家族,就留給各位慢慢陪葬吧。祝你們,在互相撕咬中過得愉快。”

場內壓抑的恐慌被他的話引燃了。

“攔住他們!不能讓他們走!” 有人反應過來,聲嘶力竭地吼道,目光死死釘在邵瑯指間那枚戒指上,“搶回來!那戒指是我們的!”

不管星良是對若虛做了什麽,只要有那枚戒指在,那一切都還有可以挽回的餘地!

幾個離得近的高層,幾乎是本能地猛撲上來!會議室裏桌椅被撞開,一片驚呼與怒吼。

邵瑯眼神轉冷,肌肉瞬間繃緊,準備迎擊。但星良依舊拉著他,腳步甚至沒有停頓。

就在他們踏出會議室的瞬間,會議廳所有出口,包括他們身後的主通道那扇厚重的金屬大門,發出一連串沈悶的機械鎖死聲,將即將觸碰到他們的星家人全部攔在了門後。

與此同時,天花板角落的通風系統發出細微的嗡鳴,釋放出某種氣體。那氣體能迅速使人肌肉松弛,連帶意識昏沈。

這是若虛最高安全協議的一部分,原本用於抵禦外敵,此刻,卻被用來對付它的“舊主”。

撲上來的人動作徒勞地敲打著金屬大門,在下一刻感到一陣突如其來的頭暈目眩,手腳發軟。他們試圖調動權限關閉安保系統,卻發現自己的指令如石沈大海。

若虛不再響應他們。

“權限……我們的權限被覆蓋了!” 一個試圖操作墻壁控制面板的人驚恐地喊道。

門外,走廊的燈光溫柔地指引著方向。星良擡頭看向身邊之人,臉上綻放出明朗的笑容,宛如新生。

他們來到了若虛最為核心的區域,無數代表著各個世界的細小光點,在他們面前沈浮。

一塊星石正穩定地散發著光芒,維持著整個系統的運轉。屏幕上的數據流自主地流動,更新與優化,仿佛一個真正活著的生命體,在無人幹預的情況下繼續著自己的進化。

星良轉頭看向邵瑯:“選一個吧,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邵瑯的目光在無數個世界中流轉,最後定格在一個看似普通的現代世界入口上。那裏沒有魔法,沒有超能力,只是一個平凡而和平的世界。

“就那裏吧。”邵瑯輕聲說,“一個不需要爭鬥,不需要算計,可以平靜生活的地方。”

那個正在崩塌的舊世界已經遠去,此後,是只屬於他們二人的無數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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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完結啦!!

不想搞那麽多智鬥算計來算計去的,弱智一點純打順風碾壓局挺好的_(:з」∠)_

有分副本的三個番外,完結後每天的十二點放出噢!也就是明天十二點會有番外!如果沒放就是我還在跟審核鬥智鬥勇,請盡早來吧(。)

沒想到這篇文拖了一年半才開,然後就這麽三個月日更到完結了hhh

今年是我跟晉江簽約的十年啦,剛好也是第十本。

從14年寫同人開始就遇到了很多支持我的讀者天使,真的很感謝你們!因為有你們所以我才能一直堅持下去!真希望你們能一切都好!

新的一年裏大家也一起努力,一起變好!!

專欄的預收預計今年四月份開,一定會準時開的!不允許自己再拖延了!!

——以下是預收,各類覆面系R級片場人外攻——

《美恐BOSS也能被狗塑嗎?》

邱珂瀕死的時候,聽見了系統的聲音。

只有在各個游戲副本裏存活下來,他才有覆活的希望。

可系統不懷好意,又總遭隊友嫌棄,覺得他過於羸弱,只有一幅漂亮皮囊,通關純靠天賦異稟。

至於是什麽天賦,在他們下流低俗的笑聲中不言而喻。

邱珂看著自己的天賦面板,非常害怕。

——固有天賦:[狗塑]

每隔一段時間,你可以任意狗塑一個對象。

被狗塑的對象會被賦予“狗”的特質。

小狗必定會愛你,請善待你的小狗。

1.《血色路標》

M國大學生組織公路旅行,卻誤入異界狩獵區。

逃脫的希望隨慘叫與槍聲破滅,昏暗木屋內,滿身血腥的好心獵人給予他們說遺言的時間。

“你好可愛。”

“……?”

“你的皮毛真漂亮,”邱珂的眼睛濕漉漉的,試探著說:“要跟我回家嗎?我會……我會對你很好的……”

兔頭面具的獵人捏住他手腕,滾燙呼吸噴在他耳畔,聲音嘶啞:

“把野獸帶回家……你知道後果嗎?”

2.《詭偶樂園》

被選中的"幸運兒"們,必須在血色游樂園完成殘酷的真人秀。有些惡魔會偽裝成無害玩偶,用甜蜜謊言蠱惑獵物。

邱珂活得戰戰兢兢,卻發現惡魔們正瘋狂爭搶有限的玩偶皮套。更讓他不安的是,那些皮套總用各種借口接近他。

“還好我找到了你,”他憐惜地摸了摸手底下的腦袋,觸感堅硬又冰冷,“好小狗,跟我一起出去吧。”

主持人蹲在他面前一言不發,布料被繃緊,電視機異頭滋滋電流聲裏混雜著壓抑的喘息。

他臉部正面的電子屏上變換了文字表情。

“(>///<)!”

……

邱珂喜歡所有可愛的小狗。

他頂著其他人看神經病的驚恐眼神,覺得這個地獄裏只有狗狗能撫慰自己脆弱的心。

撿到狗了家人們,他們都想跟他回家!

明明是沼澤小狗、叢林小狗、海洋小狗,還有很多很多大狗,什麽叫鱷魚、蟒蛇、大白鯊,跟難以名狀的怪物?

他一直都對照顧小狗這件事親力親為,但是小狗們非常粘人,還會互相打架,讓他有點苦惱。

是特殊時期到了嗎?

這個也要他自己上嗎?

[……]

[不得不說,你的天賦確實有點意思。]

系統道。

[……行行好吧,主人,給我留個位置。]

[汪汪。]

閱前指南:

*各類覆面系R級片場人外攻。

*主角的精神真的有點問題。

*是萬人(?)迷。

*xp之作,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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