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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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諾曼在這個瞬間感覺頭皮都要炸了, 他沒想到福爾摩斯會做出這樣的動作來。

不是,對方身上還散發著金光呢,渾身上下都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這動作更讓諾曼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集中在了不可描述的地方。

好大, 不是, 他在想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

福爾摩斯低下頭來:“尊敬的主,您的守護者受您召喚而來。”

周圍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看著這個身上金光已經散去的人伸手握住了自家領主垂在身側的手手,並親吻了他的手背。

主?!!

能被這麽稱呼的,除了太陽神本人也不可能有其他人了,而這個帶著金光降臨的人——不對, 不應該稱為人,這應該是在神界陪伴太陽神左右的天使!

這個忽然降臨的渾身赤·裸的人是一位天使!

就在已經跪下的眾人驚訝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的時候,震驚的諾曼此時已經徹底冷靜下來, 看著這個滿眼虔誠擡頭望著他的福爾摩斯,終於板起臉來,一臉冷漠地看向眾人:“我有些話需要跟他單獨談談。”

這個時候的領主就像是威嚴的太陽神一樣——不對, 領主就是太陽神的化身!

在場的時候人心中都如此肯定能想到。

面對尊敬的太陽神的話語, 他們怎麽可能拒絕, 立馬虔誠地應是, 極為小心地站起身來, 尊敬地弓起身子,隨後努力放輕自己的腳步,盡量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這個房間。

伴隨著他們徹底離開,諾曼立馬伸手將房門關上並且反鎖, 這才轉身看向福爾摩斯。

這個時候的對方早已經站起身來,一點也不在意自己身上不著片縷。

但是福爾摩斯的臉上一點都沒有效益, 反而眉頭皺起嚴肅問道:“你居然能夠將人覆活?這是系統的能力?你到底付出了什麽樣的代價。”

雖然屋內依舊一片黑暗,但是諾曼看著身上連一片衣服都沒有的福爾摩斯,還是不知道視線要放到哪兒,立馬快步來到衣櫃前,隨便拿了一件衣服扔到福爾摩斯身上。

“是系統幫的忙,他告訴我你已經死亡,是否選擇付出1萬積分來拯救你。我當然沒有這麽多積分,但是系統說可以賒賬,那我怎麽可能放棄這個讓你覆活的機會?你還不知道,現在整個馬尼亞城市都是我的呢,只要有這座城市,那各種案子就數不勝數,賺取這些積分對我來說極為輕易。”

諾曼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現在的處境好像有那麽一點尷尬。因為在這之前,福爾摩斯已經有意在與他疏遠。

如果福爾摩斯真的是因為那個重要的案子而忙於處理這件事,就不會弄出各種疏忽的事,比如馬上教學空間的時間就要開啟了,卻臨時推遲。

只要福爾摩斯想,那他可以做一個很有計劃很有條理的人,這在之前的一年中體現的很明顯。

所以諾曼也不知道現在要跟對方說什麽。

被迫來到他這個世界之後,福爾摩斯會不會直接離開他這裏,以對方的能力,去哪裏也能夠好好生存下去,成為貴族甚至國王的座上賓也是輕而易舉。

他腦子裏學的那些知識可全都是從福爾摩斯那裏獲得的。

面對諾曼爭過來的衣服,福爾摩斯只是簡單的在腰上一裹,一點也沒有把它套在自己身上的意思。

適應了黑暗的眼睛讓他低頭能夠看清自己身上的皮膚。

一點傷痕都沒有,甚至手上的繭子也消失得一幹二凈,完全就是一個新出廠的身體。

屋內的氣氛有點尷尬,諾曼這個時候才終於恍然間發現了一點不對。

怎麽感覺覆活的福爾摩斯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年輕?

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的樣子,比系統空間裏看起來都要年輕。

不對,好像系統空間裏也大概就是這個模樣吧。

諾曼忍不住在腦海裏詢問系統:“你覆活的福爾摩斯是他原本的年紀嗎,怎麽感覺年輕了這麽多?”

“福爾摩斯死亡時25歲,系統是按照其死亡時間覆活,並沒有改變對方的年齡。”

諾曼瞬間瞪大眼睛,立刻扭頭看向福爾摩斯,卻直直與對方的那雙灰色眼睛對視上。

看著對方的這雙眼睛,諾曼脫口而出:“你之前居然一直在騙我?你明明才25歲!”

這語氣要多委屈有多委屈,他完全沒有想到福爾摩斯居然在年齡上一直在騙他,那是不是證明之前對方說的那些話很有可能也全都是假的?

福爾摩斯這個時候已經笑了起來,他沒想到自己之前因為好玩所以才弄的這個年齡設定直到現在才會被對方發現。

但是他知道現在的諾曼到底有多委屈,所以福爾摩斯直接上前握住了諾曼放在身側的手,把它放到了自己的臉上:“我一開始只是有些警惕突然出現的這個系統而已,但是我沒想到諾曼你居然一直都沒有發現我的年齡問題,畢竟我的臉是這麽的年輕。”

諾曼看著如此理直氣壯的福爾摩斯更加委屈了。

“你在這個中世紀已經見到了這麽多西方人的臉,居然都沒有通過這些總結出怎麽通過他們的臉看年紀的經驗嗎?”

“那是因為我信任你!而且有的人就是不容易老,我以為你就是這樣的人。”說到後面,諾曼甚至有些哽咽了,他感覺自己委屈至極。

福爾摩斯這麽做是要幹什麽,居然握住他的手放到了他的臉上!

明明之前還想著把他越推越遠,現在面對面了卻對他如此的親密,難道是因為要依靠他在這個中世紀生活嗎?

諾曼知道自己後一個念頭是有多離譜,即使不依靠他,福爾摩斯就算身上什麽東西都沒有,他還是能憑借自己的腦子活下去,而且很好地活下去。

但是這個人憑什麽一開始欺騙了他,還在後面把他越推越遠,卻在這個時候對他如此的親昵。

福爾摩斯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看著眼眶都泛紅的諾曼,終於還是放開了握著諾曼的手,輕輕一攬,將對方攬入懷中。

諾曼感覺自己的額頭被什麽柔軟的東西碰了一下,緊接著他在耳邊聽到了福爾摩斯近在咫尺的聲音:“對不起,諾曼,我不該做欺騙你的事,即使一開始是為了自己的安全,但在之後我應該向你坦白的。”

諾曼有些難以置信,他聽到了福爾摩斯向他道歉,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剛剛好像被對方親了額頭!!

諾曼想要伸手推開福爾摩斯,想要看清對方的表情,但是手按到對方胸膛上的時候才察覺到不對,因為福爾摩斯並沒有穿上衣服,只是把他扔過去的衣服圍在了腰間而已,所以上身還是赤·裸著的,所以諾曼這一伸手直接摸到了對方光·裸的胸膛。

那是怎樣的觸感?

柔軟的,富有彈性的,帶著熾熱溫度的。

明明他也有結實的胸肌,但是他觸摸到的卻好像跟自己的完全不一樣。

諾曼的臉刷一下子就紅了,匆忙將手放下去,整個身體都僵硬住完全不敢動了。

“諾曼,是我覺得這次很有可能會跟莫裏亞蒂同歸於盡——我早在你那裏知道了莫裏亞蒂的消息,是我一直在向你套情報,我去調查了他,發現他真的像你說的那樣難以對付。

“為了找到他的罪證,我被他槍殺了。哈哈,不過在我死之前,同樣也將他帶走了,這樣就不會勞煩其他人再辛苦的搜查證據。”

福爾摩斯說的很輕松,但是諾曼卻終於震驚的一把將福爾摩斯推開,直接與對方面對面。

他看到福爾摩斯平靜的灰色眼睛,他的嘴角還帶著笑意。

諾曼的腦子這個時候終於恢覆了正常——或者說在激動的心情平覆之後,他的思維終於恢覆了正常。

結合福爾摩斯所說的話,再加上他之前做的那些事情,諾曼終於平靜地說出了自己的猜測:“你認為自己很有可能死亡,所以故意做出遠離我的姿態,想讓我在你死亡之後不對你有任何留戀?”

說到最後,諾曼甚至帶上了一些難以置信。

他從來沒有想過這種狗血的事情居然會在自己身上發生,而且做的那個人還是福爾摩斯!

“是,但現在我深刻的認識到了自己的傲慢,我認為我可以解決一切。可這次如果不是我運氣好,甚至我都不可能將莫裏亞蒂帶走。”

諾曼看著眼前25歲的福爾摩斯,這個時候他才發現對方是如此的年輕,而這個年紀的福爾摩斯年少成名,總是會有一些傲氣的,再加上諾曼對他的那些追捧話語,即使對自己的認知再清晰,還是會因為這些而覺得自己無所不能。

最後導致了現在這個結果。

諾曼轉身,直接鉆進了自己的被窩,不想再理這個家夥了:“我困了。”

福爾摩斯是那種別人擺出拒絕的態度就不去搭理的人嗎?那當然不是,面對犯罪嫌疑人跟有可能有線索的證人的時候,他就是一個迎難而上的人。

更何況是現在。

福爾摩斯一點也沒有覺得不好意思,看著背對著他的諾曼,走到了床的另一邊,直接跟諾曼面對面。

諾曼發現自己面前被陰影遮擋,擡起頭就看到福爾摩斯伸手直接掀開了被子,然後就這麽鉆了進來。

諾曼:??!!!

諾曼整個人都要炸毛了,差點直接從床上跳起來。

但是當他跳起來之前,福爾摩斯直接一伸手摟住了諾曼的肩膀,直接將他摟入懷中。

諾曼再次忽然的被福爾摩斯摟入懷中,他們就這麽並肩躺在了床上,諾曼的腦袋就埋在福爾摩斯的胸口,臉頰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對方胸膛細膩的皮膚,還有其中鼓動著跳動著的心臟。

咚咚咚,咚咚咚。

“諾曼,對不起。”

諾曼感受到了自己的頭頂好像被什麽東西碰了碰。

“時間太晚了,你明天是不是準備離開這裏?早點休息。”

諾曼感覺福爾摩斯胸膛的心跳聲通過他臉頰的皮膚傳入他的下頜骨,震動聲又順著骨頭傳到了心裏。

咚咚咚,咚咚咚。

諾曼睡著了。

福爾摩斯聽到諾曼平穩的呼吸,整個人也終於徹底放松了下來。

他沒想到等待自己的居然是如此美好的結局。

或許是這個新生的身體還沒有適應,福爾摩斯也感覺到了疲憊,尤其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人的溫度,還有對方幾乎跟他已經同步的脈搏。

在睡著之前,福爾摩斯腦海裏只閃過了一個念頭,希望邁克羅夫特不要太傷心吧。

…………

當收到自己弟弟死亡的消息的時候,邁克羅夫特只是平靜地放下了刀叉,從餐桌前站起身來。

要不是穿外套的時候穿了好幾次還沒有把胳膊塞到袖子裏,恐怕沒有人能看出他的心情。

邁克羅夫特平靜地看到了自己弟弟的屍體,他安靜的躺在醫院的停屍房裏,能夠讓他清晰的看到對方胸口的槍傷。

左輪手·槍的子彈直接擊穿了他的心臟,一擊斃命。

還好並沒有受什麽折磨,當場就死亡了,不然的話邁克羅夫特恐怕不可能像現在這樣保持平靜了。

而殺死他的兇手也躺在這個停屍間裏,就在另一個停屍床上。

邁克羅夫特已經知道了對方的信息,名字叫做詹姆斯·莫裏亞蒂。

在知道自己弟弟死亡的第一瞬間,邁克羅夫特並沒有直接來看屍體,而是去了對方所居住的那間公寓拿到了對方寫給他的信。

其實在這之前,邁克羅夫特隱約已經有了一些預料,但是他以為這只是會讓對方身處險境而已,卻沒想到最終自己的弟弟卻就這麽死掉了。

不過看到自己弟弟給這個莫裏亞蒂列出的罪狀,能夠將這樣一個邪惡的人一起帶走,或許對夏洛克來說也是一種幸運。

但是對邁克羅夫特來說這並非什麽幸運。

他已經成為了英國一個新的部門的領導人,這個身份對他來說很方便處理有關莫裏亞蒂的一切。

他要將有關莫裏亞蒂的一切全都銷毀!

他們的父母早已經去世,夏洛克只有他一個親人。

邁克羅夫特平靜地給自己的弟弟準備葬禮,平靜地收拾著夏洛克的遺物。

然後他發現了被自己弟弟鎖在床頭櫃裏的東西。

那是兩個戒指——其中一個還是他送給夏洛克的。這是兩個浮雕戒指,一個雕刻著夏洛克的浮雕胸像,一個雕刻著那個名叫諾曼的人的浮雕胸像。

邁克羅夫特知道,夏洛克在平時的時候會戴著他自己定做的這個浮雕戒指的,但或許預感到今晚會出事,或者是怕因為這次行動而出現損壞,所以他將戒指放到了床頭櫃裏。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編織精美的大概有兩指寬的繩子——不應該叫做繩子,夏洛克叫他米納。

夏洛克在信裏已經寫了出來,如果他真的出現意外的話,那就把這三樣東西放到棺材裏跟他一起陪葬。

邁克羅夫特閉了閉自己的眼睛,將這三樣東西拿到手中來,到了停放在大廳裏的棺材前。裏面正躺著安靜閉著眼睛的夏洛克的屍體,他身上已經換上了幹幹凈凈的衣服,而周圍擺放著鮮花。

猛然看過去,還以為對方真的是在沈睡。

但是看著對方僵硬的身體跟蒼白到甚至已經有些泛青的面色,邁克羅夫特知道,他的弟弟已經死去了。

邁克羅夫特將兩個盒子放到了棺材裏,並且用鮮花做遮擋,不讓別人看到。

但是他拿出了那個雕刻著諾曼的浮雕戒指,親自帶到了夏洛克的左手無名指上。

邁克羅夫特輕輕地將夏洛克的手重新放到了原本的位置。

他久久凝視著夏洛克的面容,到現在還有些難以置信。

他的弟弟就這麽死了?

就在這個時候,有仆人過來通知邁克羅夫特:“先生,有一位畫家前來拜訪,說是完成了小福爾摩斯的委托。”

邁克羅夫特神情平靜,直接讓仆人將人帶過來。

被帶過來的這個畫家臉上還洋溢著燦爛的笑容,但是越往裏走越察覺到不對勁了,拿著畫的手微微顫抖,忍不住看向旁邊的仆人:“這是有人去世了嗎?”

“小福爾摩斯先生去世了,就是您的委托人。”

畫家整張臉差點崩掉,不是,他好不容易畫好的畫,委托人卻去世了,那他手中的這幅畫究竟還能不能交稿?最重要的是尾款能不能拿到!

“小福爾摩斯先生的哥哥會付清尾款的。”仆人的話瞬間安撫了畫家。

邁克羅夫特見到了這位自己介紹給夏洛克的畫家,對方手裏還拿著包裝好的畫。

對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了他身後的棺材裏,但是在看到裏面的屍體的下一秒,就渾身一個哆嗦,立馬收回了目光。

但隨即他又忍不住又看過去,眼裏帶著些遺憾。

“福爾摩斯先生,關於小福爾摩斯先生的委托,我提早完成了。這幅畫是我最滿意的畫作之一,畫的時候讓我靈感爆發,每一個筆觸都極為順手,所以提早完成了任務。卻沒想到最終小福爾摩斯先生還是沒有見到這幅畫。”

邁克羅夫特沒有多說什麽,只是點了點頭,沈默的讓仆人拿來了尾款交給了畫家。

畫家遺憾地離開,邁克羅夫特這才看著手中被包裹的完好的畫作,撕開了裹在外面的紙張。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綠意,仔細一看,就看到了畫面中央的那位靠在纏繞滿藤蔓的殘缺天使雕像旁睡著的男性。

靜靜沈睡的人就像是天使一樣,即使沒有被畫家畫出翅膀,卻比旁邊帶著翅膀的殘缺天使雕像更像一個天使。

看著這幅畫,邁克羅夫特甚至好像都聽到了鳥叫蟲鳴。

那位畫家的水平確實很不錯,邁克羅夫特心中想到。

但是這幅畫的最終歸宿,恐怕也是和夏洛克一起被埋入土裏。

這個時候的邁克羅夫特忽然一僵,他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之前一直還是難以接受自己弟弟的死亡,讓他根本就沒有想到。

自從夏洛克的生日之後,他就一直隨身攜帶著一枚橡樹葉胸針,即使夏洛克沒有多說,但是邁克羅夫特也知道這是那位諾曼給他的禮物,但是他們不是處於不同的世界嗎?

夏洛克——是不是沒有死亡?

邁克羅夫特的呼吸急促了一瞬,但是旋即,他就壓下了自己這異想天開的念頭。

現在對方如此珍視的橡樹葉胸針不見了,沒有從夏洛克的屍體上找到,也沒有在他家找到。

案發現場也沒有第3個人的痕跡,證明不是別人拿走的。

憑空消失不見——夏洛克很可能真的有可能被救活了。

但是、但是很可能夏洛克就再也沒有辦法回來了。

邁克羅夫特看著眼前的這位名字叫做諾曼的人的畫像,心裏還是有那麽一點細微的期望。

他轉過身看向靜靜躺在棺材裏的夏洛克的屍體,最終只是伸手將被他藏在花叢中的一個盒子拿了出來。

裏面是雕刻著夏洛克模樣的浮雕戒指。

萬一呢,萬一夏洛克有可能回來呢?

邁克羅夫特覺得自己異想天開,但還是這麽想到。

最終這枚戒指跟這幅畫被邁克羅夫特鎖到了單獨的保險櫃裏。

如果有一天、如果有一天夏洛克能夠回來的話,他就將這些東西轉交給對方。

…………

睡夢中的福爾摩斯,皺起眉有些不安的動了動手臂。

他將懷中的人摟得更緊了。

第2天,受到刺激的諾曼並沒有第1個醒來,反而是福爾摩斯率先醒了過來。

看著躺在床上靜靜沈睡的諾曼沈靜的睡顏,福爾摩斯還是覺得這一切都像是幻覺一樣。

他真的來到了諾曼的世界。

但也因此他跟諾曼都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但是福爾摩斯還能跟系統聯系,或許這是因為他通過系統覆活的原因。

他知道了為什麽諾曼能夠覆活他,是因為那個本來應該是系統送給諾曼生日禮物,卻因為諾曼的要求而送給他的那個橡樹葉胸針。

事情就是這麽的巧合,也仿佛早已註定。

福爾摩斯想到了他委托那位畫家畫的畫像,他記得在幾個月前對方找他確認了初稿。

即使只是一個色彩的初稿,福爾摩斯也已經能夠想象到那幅畫完成之後到底有多美好了。

但是眼前真實的諾曼,比福爾摩斯想象的那幅畫面中的還要美好。

因為他是真實的生動的諾曼,而不是只是一幅畫像。

福爾摩斯頃身,在諾曼的臉頰上落下一吻,就像是親吻睡美人一樣。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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