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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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諾曼皺起眉來, 腹痛嘔吐腹瀉，再加上嘔血，其實這種中毒癥狀並不算太少見, 但是這也可能並非中毒, 一些胃病也會導致這種癥狀。
根據福爾摩斯的介紹, 在維多利亞時代，不少中毒癥狀都會被醫生認為是是胃病，從而耽誤患者的治療，最終導致患者的死亡。
甚至很多時候這也會誤導警察，聽福爾摩斯那嘲諷的語氣，諾曼深刻地認識到福爾摩斯肯定這麽嘲諷過那些警察。
不過身為警察誤判死者的死因導致沒有抓到兇手, 確實值得福爾摩斯嘲諷。
但這也有一定的時代局限性嘛，畢竟即使在維多利亞時代，許多毒藥也沒有辦法簡單的用試紙或者已經約定成俗的檢測實驗來證明, 根據福爾摩斯所說，在他們這個時代只有砒霜有已經被大眾認可的檢測實驗，並且還納入了醫師考核。
但是許多其他毒素是沒有辦法檢測出來的, 重金屬中毒還可以直接檢測胃容物做動物實驗對比中毒後癥狀來找出是哪種毒素, 證明患者是被毒殺。
可是植物毒素進入體內之後會被身體分解, 即使被害人已經死亡, 那些毒素也在持續的被身體內的微生物分解, 如果不是第一時間提取，恐怕都沒有辦法確定死者是被植物毒素殺死的。
看院長現在的情況，昨晚就已經中毒了，而且已經嘔吐腹瀉過了, 胃部可能就已經空蕩蕩的了，那些毒素很有可能已經早就通過嘔吐跟腹瀉全都排出體外, 只剩下那些被吸收的毒素導致院長的情況越來越嚴重，最終導致了他的死亡。
那看起來這毒素還是挺毒的。
諾曼想到。
即使心中這麽想著，諾曼還是走近仔細查看了一下院長的屍體的情況。
雖然看起來這是一個急性中毒的案例，但說不準毒素是積累的，只不過之前攝入的劑量一直很小，到現在才爆發了而已。
掀起院長的眼皮查看死者的瞳孔，因為對方剛剛死亡，眼瞳也沒有不正常的擴大跟縮小，證明這種毒素沒有造成眼睛的問題，不是含有阿托品的毒素。
皮膚看起來很蒼白——畢竟剛剛泡了冷水澡，這麽幹一通，原本身體就不好的人那肯定會皮膚蒼白的。
檢查了牙齒——口腔裏還都沾染著血跡，牙齒的磨損很厲害——畢竟看起來已經四五十歲了，即使對方當上了院長，之前的生活條件看起來也很不錯，但是因為奉行節儉的原因，院長也得以身作則，所以他肯定沒有辦法吃那些精米細面，糧食沒有脫殼或者是脫殼不幹凈，會有一些石子之類的東西，吃起來磨牙很正常。
這個時代的絕大多數人的牙齒的磨損都比現代人厲害的多。
不過除了牙齒磨損跟上了年紀之後發黃之外，看起來也沒有什麽其他問題——主要是上面還粘著血跡，也不大看得出來其他。
對方身上的衣服好像也沒有留下任何其他線索，就是普通的神職服裝，還是泡了冷水浴之後剛剛換的新衣服，連褶皺都不算多。
諾曼又檢查了對方的指甲——長時間重金屬中毒，會導致指甲上有米氏線，但院長的指甲上並沒有這種東西，反而修剪的整整齊齊，指甲縫隙裏還沒有任何一點汙漬。
諾曼站起身來，轉頭看向院長的兩個兒子：“你們兩個為什麽會覺得是對方殺死了院長？”
兄弟兩人對視一眼，隨後都露出了嫌棄厭惡的神色，弟弟立馬搶先開口，語氣裏滿是不忿：“不是他親口說的嗎？要不是我聽到他說這些話，我都不敢想象他居然心裏是這麽想的！”
“除了你還有誰聽到了，你這完全就是汙蔑，想要把屎盆子扣我頭上！是你一直跟父親的關系不好的，甚至還跟他打架，你才有可能殺死他！”
眼看這兩兄弟又要吵起來了，諾曼感覺自己頭都有點疼起來。
不過諾曼一直在觀察著這兄弟兩人，他們兩個吵架吵的是如此真心實意，也是如此的真心實意認為對方就是兇手的。
諾曼在檢查院長身體的時候也在觀察著他們，發現兩個人看向屍體的時候都有一種釋然跟解脫的感覺。
看起來這兩人確實都想讓院長死。
這院長是幹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
跟他的大兒子可能是因為繼承的利益糾紛，小兒子呢？
在這個中世紀小兒子是沒有繼承權的，什麽東西都不可能給他，這已經是一條真理了。
那對方是為了什麽而對父親有著這樣的怨氣呢，是因為日常生活中對待他的種種事情嗎？
諾曼扭頭看向了已經在那暗自垂淚的院長夫人：“這位夫人，你來說一下你的兩個兒子跟你丈夫之間的關系吧。”
夫人這個時候忍不住哽咽一聲，看著躺在地上毫無生氣的自己丈夫的屍體，又看著在那完全就像是敵人一樣的兩個兒子，整個人愈加悲傷了起來。
可是面對諾曼這個男爵的詢問，還是自己丈夫親自請來的男爵，還很有可能抓住真正殺死丈夫的兇手，院長夫人最終還是用手帕擦幹凈了自己的眼淚，哽咽著回答：“他們，他們兩個其實是好孩子，就是孩子長大了，難免會跟家長有一些摩擦。”
這簡單的就是父母濾鏡了，也可能只是單純的是母親濾鏡，覺得自己的兒子再怎麽叛逆都還是個好孩子，即使對方已經殺人放火了，也覺得對方是有苦衷的。
當然現在也不能判定就是那兩個人殺的人，畢竟想讓自己的父親死亡，跟真的動手可也是有差別的。
不過現在展現在眾人面前的就是這兩個兒子對父親跟互相的敵視，從他們身上作為突破口尋找線索，這就是諾曼的目的。
院長夫人還在繼續說道：“大兒子一直都很好，作為他父親的助手一直在幫助管理整個修道院，每天早起晚歸的，大家所有人都覺得他是一個合格的繼承者。”
諾曼看向周圍圍觀的那些修士們，面對他的目光，那些修士們大都紛紛點頭。
有人甚至主動開口：“要不是今天親眼看到他們吵架，我們都覺得這大兒子沒什麽問題的。但是這小兒子一直都很頑劣。”
潛臺詞是覺得還是主要是小兒子的問題。
對方的話音剛落，小兒子就已經徹底炸了：“頑劣？呵呵，之前我從來不這麽頑劣的，之所以會變成這樣，還不是因為這個糟老頭子看上了我妻子？當時我妻子還沒有嫁給我，這個糟老頭子就去騷擾她，就因為這個，我妻子差點都不願意嫁給我。後來即使我妻子嫁給了我，他還去騷擾，都已經幹出這麽不要臉的事情了，我還可能跟他關系好？”
對方的話瞬間將圍觀的眾人都炸的七葷八素，完全沒想到這裏面還有一個這樣巨大的八卦！
尤其是一向是嚴厲又仁慈的院長居然還會幹出這種有損道德的事情來，這實在是打破了眾人對院長的印象，讓人難以置信，甚至難以接受。
院長夫人更是瞪大了眼睛，氣得不輕：“你父親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情？說不準就是你妻子被惡魔附身了，才會這樣誘惑你父親，你應該把她燒死！”
“被惡魔附身？難道其他跟他有瓜葛的女性全都被惡魔附身我看？更像是他被惡魔附身了，所以才會有著無窮無盡的欲望！”
什麽，這還不止一個人？周圍人面面相覷，這院長都敢勾搭自己兒子的妻子了，是不是還能幹出其他過分的事情？
他們開始懷疑起了自己的妻子是不是也被勾搭過，尤其是院長莫名其妙出現在自己家的時候！
不少人甚至毛骨悚然起來，他們從來都相信院長是一個正直的人，一直堅信著太陽神的教誨以節儉度日，所以從來都放心他與自己的女性親屬接觸，可是現在看來，有可能自己是把她們推到了火坑邊緣！
甚至有的修士想起了自己的妻子或妹妹說的那些關於院長的壞話，之前還以為她們只是汙蔑，但現在想來，很有可能她們說的就是真的！
院長夫人被氣得不輕，胸口不斷劇烈起伏著，眼看差點都要氣暈過去了。
院長夫人跟院長一樣，都上了年紀，在這個平均壽命並不高的年代，再這麽氣下去，真的要有好歹了。
見到這種狀況，諾曼現在也不得不轉移話題了，再讓小兒子說下去，萬一院長夫人真撅過去了呢？
“根據你們所說的話，院長大概是昨晚服用毒藥開始難受的，昨天晚上他吃了什麽東西，今天還有剩下的嗎？”諾曼詢問。
氣得夠嗆的院長夫人跟其他所有人都被諾曼的話吸引了註意力，院長夫人順著諾曼的思路終於開始動起了自己的腦筋：“昨晚我們吃的都一樣，沒什麽特別的，不過我們是分餐制……”
說到這裏，院長夫人的臉色也不好看起來。
這個時代絕大多數人還是分餐制的，只有那種大型宴會裏才不這麽幹，就像是有整牛整雞的，不過那個時候分餐的也不是客人，而是仆人。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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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曼皺起眉來, 腹痛嘔吐腹瀉，再加上嘔血，其實這種中毒癥狀並不算太少見, 但是這也可能並非中毒, 一些胃病也會導致這種癥狀。
根據福爾摩斯的介紹, 在維多利亞時代，不少中毒癥狀都會被醫生認為是是胃病，從而耽誤患者的治療，最終導致患者的死亡。
甚至很多時候這也會誤導警察，聽福爾摩斯那嘲諷的語氣，諾曼深刻地認識到福爾摩斯肯定這麽嘲諷過那些警察。
不過身為警察誤判死者的死因導致沒有抓到兇手, 確實值得福爾摩斯嘲諷。
但這也有一定的時代局限性嘛，畢竟即使在維多利亞時代，許多毒藥也沒有辦法簡單的用試紙或者已經約定成俗的檢測實驗來證明, 根據福爾摩斯所說，在他們這個時代只有砒霜有已經被大眾認可的檢測實驗，並且還納入了醫師考核。
但是許多其他毒素是沒有辦法檢測出來的, 重金屬中毒還可以直接檢測胃容物做動物實驗對比中毒後癥狀來找出是哪種毒素, 證明患者是被毒殺。
可是植物毒素進入體內之後會被身體分解, 即使被害人已經死亡, 那些毒素也在持續的被身體內的微生物分解, 如果不是第一時間提取，恐怕都沒有辦法確定死者是被植物毒素殺死的。
看院長現在的情況，昨晚就已經中毒了，而且已經嘔吐腹瀉過了, 胃部可能就已經空蕩蕩的了，那些毒素很有可能已經早就通過嘔吐跟腹瀉全都排出體外, 只剩下那些被吸收的毒素導致院長的情況越來越嚴重，最終導致了他的死亡。
那看起來這毒素還是挺毒的。
諾曼想到。
即使心中這麽想著，諾曼還是走近仔細查看了一下院長的屍體的情況。
雖然看起來這是一個急性中毒的案例，但說不準毒素是積累的，只不過之前攝入的劑量一直很小，到現在才爆發了而已。
掀起院長的眼皮查看死者的瞳孔，因為對方剛剛死亡，眼瞳也沒有不正常的擴大跟縮小，證明這種毒素沒有造成眼睛的問題，不是含有阿托品的毒素。
皮膚看起來很蒼白——畢竟剛剛泡了冷水澡，這麽幹一通，原本身體就不好的人那肯定會皮膚蒼白的。
檢查了牙齒——口腔裏還都沾染著血跡，牙齒的磨損很厲害——畢竟看起來已經四五十歲了，即使對方當上了院長，之前的生活條件看起來也很不錯，但是因為奉行節儉的原因，院長也得以身作則，所以他肯定沒有辦法吃那些精米細面，糧食沒有脫殼或者是脫殼不幹凈，會有一些石子之類的東西，吃起來磨牙很正常。
這個時代的絕大多數人的牙齒的磨損都比現代人厲害的多。
不過除了牙齒磨損跟上了年紀之後發黃之外，看起來也沒有什麽其他問題——主要是上面還粘著血跡，也不大看得出來其他。
對方身上的衣服好像也沒有留下任何其他線索，就是普通的神職服裝，還是泡了冷水浴之後剛剛換的新衣服，連褶皺都不算多。
諾曼又檢查了對方的指甲——長時間重金屬中毒，會導致指甲上有米氏線，但院長的指甲上並沒有這種東西，反而修剪的整整齊齊，指甲縫隙裏還沒有任何一點汙漬。
諾曼站起身來，轉頭看向院長的兩個兒子：“你們兩個為什麽會覺得是對方殺死了院長？”
兄弟兩人對視一眼，隨後都露出了嫌棄厭惡的神色，弟弟立馬搶先開口，語氣裏滿是不忿：“不是他親口說的嗎？要不是我聽到他說這些話，我都不敢想象他居然心裏是這麽想的！”
“除了你還有誰聽到了，你這完全就是汙蔑，想要把屎盆子扣我頭上！是你一直跟父親的關系不好的，甚至還跟他打架，你才有可能殺死他！”
眼看這兩兄弟又要吵起來了，諾曼感覺自己頭都有點疼起來。
不過諾曼一直在觀察著這兄弟兩人，他們兩個吵架吵的是如此真心實意，也是如此的真心實意認為對方就是兇手的。
諾曼在檢查院長身體的時候也在觀察著他們，發現兩個人看向屍體的時候都有一種釋然跟解脫的感覺。
看起來這兩人確實都想讓院長死。
這院長是幹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
跟他的大兒子可能是因為繼承的利益糾紛，小兒子呢？
在這個中世紀小兒子是沒有繼承權的，什麽東西都不可能給他，這已經是一條真理了。
那對方是為了什麽而對父親有著這樣的怨氣呢，是因為日常生活中對待他的種種事情嗎？
諾曼扭頭看向了已經在那暗自垂淚的院長夫人：“這位夫人，你來說一下你的兩個兒子跟你丈夫之間的關系吧。”
夫人這個時候忍不住哽咽一聲，看著躺在地上毫無生氣的自己丈夫的屍體，又看著在那完全就像是敵人一樣的兩個兒子，整個人愈加悲傷了起來。
可是面對諾曼這個男爵的詢問，還是自己丈夫親自請來的男爵，還很有可能抓住真正殺死丈夫的兇手，院長夫人最終還是用手帕擦幹凈了自己的眼淚，哽咽著回答：“他們，他們兩個其實是好孩子，就是孩子長大了，難免會跟家長有一些摩擦。”
這簡單的就是父母濾鏡了，也可能只是單純的是母親濾鏡，覺得自己的兒子再怎麽叛逆都還是個好孩子，即使對方已經殺人放火了，也覺得對方是有苦衷的。
當然現在也不能判定就是那兩個人殺的人，畢竟想讓自己的父親死亡，跟真的動手可也是有差別的。
不過現在展現在眾人面前的就是這兩個兒子對父親跟互相的敵視，從他們身上作為突破口尋找線索，這就是諾曼的目的。
院長夫人還在繼續說道：“大兒子一直都很好，作為他父親的助手一直在幫助管理整個修道院，每天早起晚歸的，大家所有人都覺得他是一個合格的繼承者。”
諾曼看向周圍圍觀的那些修士們，面對他的目光，那些修士們大都紛紛點頭。
有人甚至主動開口：“要不是今天親眼看到他們吵架，我們都覺得這大兒子沒什麽問題的。但是這小兒子一直都很頑劣。”
潛臺詞是覺得還是主要是小兒子的問題。
對方的話音剛落，小兒子就已經徹底炸了：“頑劣？呵呵，之前我從來不這麽頑劣的，之所以會變成這樣，還不是因為這個糟老頭子看上了我妻子？當時我妻子還沒有嫁給我，這個糟老頭子就去騷擾她，就因為這個，我妻子差點都不願意嫁給我。後來即使我妻子嫁給了我，他還去騷擾，都已經幹出這麽不要臉的事情了，我還可能跟他關系好？”
對方的話瞬間將圍觀的眾人都炸的七葷八素，完全沒想到這裏面還有一個這樣巨大的八卦！
尤其是一向是嚴厲又仁慈的院長居然還會幹出這種有損道德的事情來，這實在是打破了眾人對院長的印象，讓人難以置信，甚至難以接受。
院長夫人更是瞪大了眼睛，氣得不輕：“你父親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情？說不準就是你妻子被惡魔附身了，才會這樣誘惑你父親，你應該把她燒死！”
“被惡魔附身？難道其他跟他有瓜葛的女性全都被惡魔附身我看？更像是他被惡魔附身了，所以才會有著無窮無盡的欲望！”
什麽，這還不止一個人？周圍人面面相覷，這院長都敢勾搭自己兒子的妻子了，是不是還能幹出其他過分的事情？
他們開始懷疑起了自己的妻子是不是也被勾搭過，尤其是院長莫名其妙出現在自己家的時候！
不少人甚至毛骨悚然起來，他們從來都相信院長是一個正直的人，一直堅信著太陽神的教誨以節儉度日，所以從來都放心他與自己的女性親屬接觸，可是現在看來，有可能自己是把她們推到了火坑邊緣！
甚至有的修士想起了自己的妻子或妹妹說的那些關於院長的壞話，之前還以為她們只是汙蔑，但現在想來，很有可能她們說的就是真的！
院長夫人被氣得不輕，胸口不斷劇烈起伏著，眼看差點都要氣暈過去了。
院長夫人跟院長一樣，都上了年紀，在這個平均壽命並不高的年代，再這麽氣下去，真的要有好歹了。
見到這種狀況，諾曼現在也不得不轉移話題了，再讓小兒子說下去，萬一院長夫人真撅過去了呢？
“根據你們所說的話，院長大概是昨晚服用毒藥開始難受的，昨天晚上他吃了什麽東西，今天還有剩下的嗎？”諾曼詢問。
氣得夠嗆的院長夫人跟其他所有人都被諾曼的話吸引了註意力，院長夫人順著諾曼的思路終於開始動起了自己的腦筋：“昨晚我們吃的都一樣，沒什麽特別的，不過我們是分餐制……”
說到這裏，院長夫人的臉色也不好看起來。
這個時代絕大多數人還是分餐制的，只有那種大型宴會裏才不這麽幹，就像是有整牛整雞的，不過那個時候分餐的也不是客人，而是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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