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chapter71 咬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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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chapter71 咬破

阮願星聲音有些顫抖:“嗯……”

她還沒有做好公開他的準備, 不單單說是微博,就連朋友,她都還沒有說自己已經不是單身了。

或許是青梅竹馬自帶buff?她和沈執川在一起後第一個見的竟然是她的家長。

“要公開嗎?”阮願星小聲說, 她的手無意識在手機上滑動, 昭顯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沈執川側過臉看著她,長指一伸, 將手機關黑屏。

“沒關系,不用看他們怎麽說。”沈執川捧起她的臉頰, 指腹輕輕在她的臉頰肉上摩挲。

“星星,我想聽你怎麽想。”

“我……”阮願星抿了抿唇。

她怎麽想?

她冷靜下來覺得, 這件事並不算什麽大事,她又並非明星,就連自己都沒有出鏡過,粉絲大多數都是女孩子,是喜歡她的畫才關註她的。

就算不回應也沒關系。

但……大方回應其實也不會有太多的人在乎。

阮願星擡起眼簾看向他, 看到沈執川眼中認真的光芒。

她知道, 沈執川在乎的。

“……那就,回應一下?”

真的做出這個決定,她反而覺得不緊張了,拿起手機就要編輯微博。

沈執川忽然握住她纖細的手腕, 攔住她,此時即將官宣, 他反倒看上去比阮願星更加緊張。

他認真問了她幾遍, 是否真的決定好了, 才放開她的手。

“那星星想怎麽發?”

“大張旗鼓發微博是不是太張揚了,現在書還在預售。”

阮願星有些糾結,將編輯微博的界面關了又開。

可只是回覆評論, 顯得不夠鄭重,她擔心沈執川會不開心。

但沈執川比剛剛平靜了許多,看上去沒有任何不開心,甚至一如既往彎著眉眼,笑容溫柔。

“星星願意讓他們知道我的存在,我已經很高興了。”

他一個吻落在阮願星的眼角,下一個,落在她的唇上,細細摩挲著。

他伸手撫平阮願星蹙起的眉頭,一個吻,落在她的眉心。

阮願星點了點頭,踮起腳主動吻在他嘴唇上:“謝謝你……哥哥……”

她用手機,回覆了一個粉絲的詢問。

是哦,是我的男朋友,我們是青梅竹馬~

阮願星沒有提及那些離別,就好像他們從小就在一起,直到現在。

沈執川看到“青梅竹馬”四個字,心軟了一瞬間,彎起眉眼笑了笑:“為什麽要謝我?”

他有些幼稚地伸手按住濕潤的下唇:“不許和哥哥說謝謝,嗯?”

阮願星也笑起來:“但是是你教我說話要有禮貌的。”

小時候,阿姨和叔叔的工作都很忙,比她大四歲的沈執川甚至承擔了早教的工作,他在幼兒園學了什麽,回到家就一臉認真地教給阮願星什麽。

沈執川將她從椅子上抱起來,自己坐在椅子上,再將阮願星抱到腿上,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裏,完完全全將她護住,手臂箍著她纖細的腰肢。

“那就和哥哥說話不需要有禮貌。”

他低下頭,雙唇距離她的唇極近,鼻尖貼著她的鼻尖,呼吸交融,但就是沒有貼住她柔軟的唇瓣。

溫熱的呼吸拂在她的唇上,阮願星下意識微張雙唇,等待他的親吻落下。

沈執川莞爾:“想親親?那就主動來親,嗯?”

“在哥哥面前,想要什麽都可以直接來拿,只要哥哥有。”

“星星這麽聽哥哥的話,這句話,要不要聽?”

他語氣中帶著誘哄,鼻尖一下下蹭著她的,近到阮願星能看清他纖長的睫毛。

阮願星像是被蠱惑,擡頭用力吻上去,卻一不小心,牙尖尖磕到了他的下唇,嘗到了一絲血腥味。

沈執川吃痛,輕“嘶”了一聲,阮願星驚了一下,想要向後退,但被沈執川一把圈住腰肢,不肯讓她離開。

他深深吻下去,下唇被咬破的傷口滴出的血,融在他們的唇齒間,血液的腥甜讓阮願星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明明是她主動開始,她卻只能被動接受沈執川這個有些過頭的吻。

她感覺自己唇上的軟肉幾乎要被他吮進肚子裏。

“嗚……不要了……”

她感覺自己像一團棉花糖,或許足夠香甜,才被他要追著吃進肚子裏。也像一朵雲,在天上飄來飄去,可以依托的只有他的懷抱。

他非但不松開,更深地與她糾纏在一起。

阮願星努力換了一口氣,面對末日一般用盡力氣含住她磕破的傷口吸吮。

像餓了很久,渴求一塊鮮美的血肉。

直到阮願星感覺自己肺裏的空氣都要被抽幹,也快要抽幹他肺中的空氣,整個人都軟成一灘水,幾乎要融化在他懷裏,兩個人才緩緩分開。

這次不只是她,連沈執川也在喘息,向前湊近,含住她格外紅潤的唇瓣,吮走屬於他自己的鮮血,再輕舔她的唇珠,拉出纖長的銀絲。

他唇上那點傷口已經不再滲血,只是微微紅腫,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水光。

看上去有些妖冶。

阮願星能嘗到口中殘留的淡淡鐵銹味,下意識吞咽了一下。

像奇特的烙印,像一次深度的血脈交融。

“星星真是……”沈執川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慵懶,但饜足得很。

他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下唇的傷口,又湊過去,再走她的唇上啄一下。

“像只小狼崽,咬得這麽狠。”

他的語氣聽不出半點責備,充滿了縱容,甚至……莫名的愉悅?

阮願星想起剛剛的自己,羞赧得有些無地自容。

但想到他總是主動得要命,阮願星又多了些勇氣。

“那你疼不疼?”

“疼。”沈執川坦誠說,但立刻補充道,“不過,星星親親就不疼了。”

他像是在討要糖果的孩子,用下巴蹭著她的發頂,手臂將她圈得更緊。

阮願星被他無賴著撒嬌的樣子,弄得一點脾氣都沒有了,心底那點因為咬傷他而升起的愧疚,又被他這句要求攪得心跳加速。

她從他懷裏擡起頭,看著他近在咫尺帶著笑意的眼睛,還有唇上的傷口,忽然微怔……

好性感。

這個傷口的始作俑者是她。

她湊過去,像小貓舔毛一樣舔舐他的傷口,伸出柔軟的舌尖,一下下舔過他下唇破皮的地方。

動作有些生澀,但小心翼翼,很是珍視。

沈執川的身體瞬間繃緊,呼吸一滯,眸色驟然加深。

他垂眸看著懷裏的女孩,專註輕柔的動作。

濕軟溫熱的觸感,像是最細小的電流,從唇邊一路竄到尾椎骨。

他喉結猛然滾動,幾乎要抑制不住自己,再次狠狠吻上她。

但最終,他只是僵硬地任由她為他“處理傷口”,扣在她腰間的手指,無意識收攏,力道大得讓阮願星輕輕“嘶”了一聲。

沈執川瞬間像被燙到一樣收起手指,他不想傷到她。

“抱歉星星……”

“沒事的……”阮願星輕喘著,臉頰染上酡紅。

“現在好了嗎?”

阮願星又舔了舔,覺得傷口應該不流血了,才紅著臉退開一點,小聲問。

她的眼睛還濕漉漉的,像受驚的小鹿,嘴唇水潤,上面還沾著一些屬於他的、極淡的血色。

配上她關切的眼神,誘惑得有些驚心動魄。

沈執川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將翻湧的欲望強行壓下去。

他再睜開眼時,眼底已經恢覆了幾分清明。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用她的手撫過她唇上的那點血色,然後低頭,虔誠親吻了她的指尖。

“嗯好了,謝謝星星。”

他的聲音依然低啞,但欲/望的分量輕了很多,溫柔了許多。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在自己腿上坐得更舒服些,下巴放在她的箭頭,像只大型犬一樣抱著她,平覆著呼吸和心跳。

阮願星靠在他懷裏,閉著眼睛放緩自己的呼吸。

過了一會,沈執川才像是終於平靜下來,他拿起被冷落坐一邊很久的手機。

屏幕還停留在剛剛的微博界面,評論和點讚數飛漲,熱評全部都是回覆阮願星的那句“官宣”。

“星星。”他低聲開口,指尖在屏幕上輕輕滑動,看著那些評論,“你看,大家都在祝福我們。”

阮願星也湊過去看了一下,每一條評論都很溫暖。

哇,居然是青梅竹馬……好甜的樣子。

琉璃老師幸福就好啊,老粉好欣慰……

忍不住開始磕cp了,是不是那種從校園到婚紗啊!

阮願星抿了抿唇,忍不住回覆了“校園到婚紗”的那條評論。

琉璃v回覆傷心螺螄粉:他比我大四歲,沒有一起上過學,但是我們從小住在一起~

阮願星只是一刷新,被回覆的粉絲就秒回了她。

傷心螺螄粉回覆琉璃v:那不就是小說裏的……偽骨科嗎?kswl!!

阮願星是會看小說和漫畫的,當然知道這是什麽意思,她手指微微頓了一下,臉頰有些發熱。

但她偷偷給“傷心螺螄粉”點了個讚。

沈執川伸手拿過她手中的手機。

“先休息會眼睛,嗯?今天已經看了很久了。”

他將手機鎖屏放到一邊,手臂重新環上她的腰,將她往懷裏帶了帶。

他的聲音中有些疑惑:“‘偽骨科’,是什麽意思?”

阮願星靠在他懷裏,眨了眨眼睛,小聲說:“就是……沒有血緣關系的兄妹,最後在一起了,大概是這個意思吧。”

她頓了頓,側過臉,用臉頰蹭了蹭他的下巴,聲音軟乎乎的:“不過,我們確實沒有血緣關系呀,而且……我們現在是男女朋友,不是兄妹了。”

她只是有些羞赧用小說裏的詞匯來形容他們,但她並不太在意這個詞,因為只是一種外在的刻板描述,並不觸及他們感情的內核。

沈執川捧著她的臉頰親了親。

“兄妹”的身份,是他守護她的方式,也是靠近她的一條路,但從來不是障礙。

就算沒有這一層關系,就算他們只是普通的青梅竹馬,他也一定會愛上她。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聲音重新變得平穩:“嗯,星星說得對。我們只是我們。”

他不再糾結於這個標簽,只要她在他身邊,她的生命中只有他一個人最重要,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不過……”沈執川忽然又開口,語氣帶上了一點有些孩子氣的占有欲。

“星星是我的,從小就是,以後也是,和一切都沒有關系。”

他收緊手臂,將她牢牢鎖在懷裏,像是要嵌入自己的身體。

“星星只能是我的。”

突如其來的宣告,讓阮願星心中一緊,但她並沒有感覺到強烈的壓迫感,反而是一種被珍視和需要的悸動。

“嗯,所以哥哥也是我的。”

阮願星這句話雖然說得又輕又軟,但卻像一片羽毛輕輕落在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她擡起眼簾,清澈的眸子裏映著他的身影。

像是嬰兒攥住最親近的人的手指,是生命中最本能的占有。

沈執川的心臟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撞了一下,劇烈地跳動。

一種前所未有的狂喜和滿足,順著血液席卷全身。

他低頭看著她,眸色深邃得像是要將她吸進去。

“嗯。”他聽到自己沙啞的聲音,是難以言喻的震顫。

“哥哥是星星的,從頭到腳,從裏到外,都是。”

他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灼熱地交織著:“星星如果想要,隨時都可以來拿。”

這句話的暗示有些太明顯了,阮願星的臉頰“轟”地一下燒得更厲害,但她沒有躲閃,只是睫毛輕顫。

她小聲嘟囔道:“……我才不要呢。”

“不要什麽?”

沈執川低低地笑,手指捏了捏她同樣滾燙的耳垂:“不要哥哥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阮願星羞惱地瞪了他一眼,眼睛濕漉漉的,沒有絲毫威懾力,像小貓的爪子,撓得人心癢癢。

“我不知道。”沈執川埋進她的頸窩,吸了一口她身上淡淡的香氣,“星星要說清楚,不要什麽?”

他存心想要逗她,想看她臉紅無措的樣子。

阮願星被他問得一時語塞,幹脆將臉埋進他胸口,甕聲甕氣:“我餓了。”

沈執川笑了笑,見好就收,不再逼問,只是抱著她起身,沒有讓她的腳沾地,像抱著個玩偶一樣,穩穩走到廚房。

他為她把精致的便當熱了熱,恨不得一口一口餵到她口中。

做完阮願星和淺溪說了自己已經和那位“哥哥”在一起了,對方幾乎要發過來滿屏的感嘆號恭喜。

阮願星差點被她的熱情撞飛。

淺溪還熱情邀請她一起吃飯,阮願星覺得,既然沈執川在意,那告訴大家也沒關系。

“哥哥,淺淺說一起吃飯,就是上次我們一起去美術館的朋友,你要一起嗎?”

在問沈執川之前,她當然已經問了淺溪,她可不可以帶男朋友一起,淺溪很開心,又好奇,發來了“沒問題”的表情包。

沈執川正在廚房將洗好的碗筷放好,聽到她的話,他身形頓了頓,轉身看向她,眼底掠過一絲愉悅。

“星星想讓我去嗎?”

他沒有立刻答應,而是擦幹手,走到她身邊,很自然在她旁邊坐下。

阮願星靠著他,點了點頭:“嗯,我想正式介紹你們認識。”

沈執川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發出輕輕的“啵”的一聲。

“好,我去。”他答應得很爽開,眼底漾開溫柔的笑意,“定了什麽時候?”

“淺淺說她明天下午沒課,可以約晚飯。”

“好,那我來訂餐廳?”沈執川拿出手機,“星星的朋友有忌口嗎?”

“唔……她不挑食的,但好像愛吃辣的。”

沈執川和阮願星都算是能吃辣,但……阮願星想到上次因為太辣,被沈執川打包回去的菜,補了一句。

“還是不要吃太辣吧。”

沈執川點了點頭。

-

第二天下午,阮願星午睡起來,挑了一件鵝黃色的連衣裙,這個顏色襯得皮膚更白皙。

她沒有化妝,因為和淺溪已經很熟了。

兩人提前一點到了餐廳,沈執川訂的包廂環境清雅,熏著淡淡的檀香。

不一會,淺溪準時到了。她紮著高馬尾,穿著背帶褲,雖然已經是出版了好幾本書的作者,但看上去很有學生的清澈感。

她為阮願星帶了一杯芋泥啵啵奶茶。

她笑容燦爛,視線落在阮願星身邊的沈執川身上,視線帶著坦誠不掩飾的欣賞。

“這位就是傳說中的哥哥男朋友?”

她的稱呼讓阮願星的臉頰微紅,沈執川反應很淡定,對淺溪微微頷首。

“你好,我叫沈執川,從小和星星一起長大,現在是星星的男朋友。常聽星星提到你,謝謝你對星星的照顧。”

他顯然擅長與人社交,既保持了距離感,又不會讓人覺得太疏離。

所以那天對溫以寧學長的態度……

“沈先生好,我叫趙淺溪。”淺溪落落大方伸出手,和沈執川握了握指尖,隨即轉向阮願星,眨眨眼,用口型無聲說,“這麽帥!”

阮願星被她逗得笑起來。

沈執川遞給她菜單,她沒有扭捏,和阮願星頭碰頭研究。

沈執川對這家餐廳看上去很了解,推薦的菜品都很符合阮願星的口味。

等菜的時候,淺溪一直在說話,吐槽學校的專業課好變態,又好奇問了沈執川一些關於律師職業的事情做素材。

阮願星一和淺溪在一起,也會嘰嘰喳喳說起話來。

菜很快上齊,沈執川一門心思將心思放在阮願星身上,為她夾她喜歡的菜,但也會偶爾照顧淺溪的口味,不會太冷落阮願星的朋友。

他的所做所為簡直標準到可以放到網上當成教程。

“你男朋友也太好了吧。”

淺溪咽下去香噴噴的毛血旺,對阮願星擠眉弄眼:“對你這麽溫柔體貼,主要是,帥得過分了吧,真不是泡了明星?”

阮願星笑得前仰後合的。

“他從小就很多人喜歡。”阮願星輕輕聳肩。

雖然她只知道一次,有人給他寫情書,但只要猜都知道,他不知道拒絕了多少次表白。

沈執川正了神色,輕聲說:“但是我眼裏只有星星。”他捏了捏她軟乎乎的手指。

他不是在殷勤什麽,而是他真切的想法,在還未情竇初開理解自己的心意時,還認為阮願星只是妹妹的時候,他就從來沒有將視線放在別人身上。

公開了關系,又和朋友見面了。

阮願星發消息給了裊裊,告訴她自己談戀愛的事情,對方像是早就猜到一樣,說是不是當時一起吃火鍋那個青梅竹馬的哥哥。

許知意不僅祝福了她,還發了很多羞羞的東西給她參考……

一切都朝著穩定光明的方向發展。

好幸福。

阮願星畫畫的靈感格外充沛,而畫集的預售一直非常好,編輯已經和她確認了加印的數量。

直到幾天後的下午。

阮願星畫完了一張商稿的草圖,準備休息時,手機瘋狂震動起來。

是編輯發來的消息。

出事了!微博有個百萬粉絲的繪畫大v十月,發長文指控你的畫集抄襲她早期的作品,還放了對比圖,現在話題已經上熱搜了!

阮願星腦袋嗡一下,瞬間一片空白。

抄襲?怎麽可能。

她當然知道十月,是繪圈有名的太太,但她絕對沒有借鑒甚至抄襲對方的作品。

她顫抖著手點開微博,熱搜榜上赫然掛著。

#琉璃畫集抄襲# #十月發文#等話題。

@十月v:本來不想多說,但看到某些所謂的“新銳畫師”,靠著“借鑒”“抄襲”別人的心血上位,實在忍無可忍。@琉璃v,請問你的畫集第18頁和第29頁的構圖和元素,為何與我三年前發布的作品這麽相似。附圖對比,自由心證。[圖片][圖片][圖片][圖片]

阮願星點開那幾張圖,開幾次她用紅線標出了所謂的相似之處,乍一看,確實覺得有幾分相似。

評論區幾乎炸了鍋,十月的粉絲義憤填膺,大罵阮願星“抄襲狗”,阮願星的粉絲則在認真為她辯解。

認為構圖是很常見的範式,元素並非是十月獨創,怎麽能算抄襲。

雙方吵得不可開交,更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煽風點火。

但十月的粉絲是她的幾倍,阮願星的粉絲根本吵不過對面。

阮願星只覺得手指寧亮。

那兩張圖是她用心創作的,靈感來源於她在國外某一天看到的星空,還有沈執川曾經送給她的淺紫色星星擺件,怎麽會是抄襲了別人?

巨大的委屈湧上心頭,還有強烈的荒謬感。

抄襲是對創作者最嚴重的指控之一,一旦被認為坐實,她目前所擁有的一切可能都會毀於一旦。

她會被扣上“抄襲者”的帽子,甚至她的粉絲都有可能被戳著脊梁骨罵。

……她不可以再懦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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