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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chapter60 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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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chapter60 深吻

沈執川聽到她的聲音, 輕輕推開了門。

門或許是因為缺少潤滑,發出了輕微的吱呀聲,阮願星從玩偶裏擡出一張泛著紅暈的小臉, 手上下意識摟住一只垂耳兔的玩偶。

兔耳朵本被抱得緊緊的, 耳朵豎了起來,阮願星看到他的一瞬間, 手臂送了一下,耳朵“啪嗒”掉下去。

小兔在她懷裏看上去可憐巴巴的。

阮願星低垂杏眼, 又在下一秒擡起頭。

“你坐下。”她坐直身體,指尖卻陷在玩偶柔軟的身體裏。

一只細白的手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屋內的氣氛有些窒息, 沈執川將窗推開了一個縫隙,走到她身邊坐下。

“看到桌子上的桃膠燉奶你沒有吃,就來問問。”他彎起雙眸,手掌拍了拍小兔的頭頂,“怎麽還沒睡?”

桌面上湊單買的星星時鐘時間轉到了00:00.

阮願星後知後覺回想起沈執川晚飯後燉了糖水, 說放在桌子上讓她趁熱喝, 他處理一些工作上的問題。

她洗漱前用湯匙攪了攪,不只有桃膠,還有木薯和芋圓。

好像喝了一口就放在那裏了,她沒有什麽胃口, 晚飯也只吃了幾口。

“嗯,有點睡不著。”

阮願星本來鼓起的勇氣, 在他坐下的那一刻, 幾乎要消失殆盡了。

她不敢看他, 心不在焉地擺弄小兔耳朵。

“因為漫畫嗎?”他輕聲說,“上一話反響很好,我也很期待, 他們真的會逃課去救那只小貓嗎?”

他真的認真看了她的漫畫,註意到了她埋下的小小鉤子。

阮願星仔細翻了評論,沒有找到一個人和她共腦,期待這一點的。

她知道初次連載漫畫,能得到一定反響已經是萬分幸福的事,不該再奢求更多。

但聽到沈執川的這句話,她的感覺遠勝一個收緊的擁抱。

像靈魂被輕輕撫摸了一下。

“嗯……這點先保密。”她唇角扯出一個笑容,壞心眼地將小兔兩只耳朵系在一起。

“嗯,我會一直追更的。”

沈執川從她手中接過小兔,解救了一下無辜的小兔耳朵。

兩只手的手指碰到一處。

他的手指好長。阮願星睫毛輕顫。

和他對比,她的手指就像兒童手指。

她戳了戳自己的手指。觸碰到的那一刻,像過了電流,她從不覺得自己身體這樣敏/感。

她悄悄擡眼去看他,看他手指穿插在小兔耳朵間,自己的耳廓微微發燙。

看她系的緊緊的扣,他輕而易舉就解開了。

好像在他身邊,她也像這只小兔,輕易就可以被他拿捏。

想到這裏,心情有點差。

或許,她可以做不被拿捏的小兔。

阮願星將小兔從他手裏搶過來,扔到一邊的玩偶群,讓它回歸最初始的狀態。

她也仿佛變成了生命最初毫無顧忌哭嚎的嬰兒,用力攥住他的衣角。

“……星星?”

沈執川微怔,看著她用力到指節發白的手指。

“怎麽……”他話還沒有說完,阮願星急切地打斷他。

她擡頭,註視著他深海一般的深色瞳孔:“你是不是喜歡我?”

阮願星像只呲牙的幼獸,認真地像獵手聞訊。

如果他去扯什麽兄妹情誼,她就……

“嗯,是。”沈執川收回了一貫的笑容,坦然到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其實星星……一直知道,是嗎?”他低下頭看她,無需她再努力仰頭。

手掌落在她的後頸,輕捏了捏那處的軟肉。

“……嗯。”

伴隨著後頸麻癢的感覺,阮願星悶悶應了一聲,心中有種豁然的感覺。

是啊,她一直都知道,甚至可以說沈執川從未有意隱瞞過。

不過是她一直自欺欺人,將那些幾乎要將她吞噬殆盡的眼神硬當作對家人的在意。

她有點怕沈執川接下來的話,他會怎麽說呢……

會直接問她要不要在一起嗎?

阮願星掙了一下,試圖擺脫他輕放在她後頸的那只手。

“所以星星,心裏是怎麽想的?”

他垂眸,看著她細軟的臉頰肉,像今早為她剝殼的荔枝,手指用了一點力,感受她頸側逐漸加速跳動的脈搏。

“我……?”

杏眼驚得沁了幾分水意。

“嗯,我想知道你的心意。”

他距離她越來越近,額頭相抵,看著近在咫尺泛紅的鼻尖,忽然很想一口咬上去。

太近了。

阮願星雙手不知道放在那裏,皆一起攥住他的衣角,看上去可憐又可愛。

他彎了下唇角,空出的另一只手環住她兩手的手腕,帶到他的脖頸處,指引她懷住。

他像忠誠的狗,為笨拙的主人找到方向,又在她身後露出貪婪的本性。

她不該再說“我不知道”這樣的話,口是心非是她慣常的姿態。

但她再也不想刺傷自己,甚至刺傷他。

“喜歡”兩個字在喉嚨裏過了一遍,終究說不出口,她用力閉上眼睛,眼皮皺成橘子皮,睫毛不住亂顫。

她聽到自己變得粗重的呼吸。

擡頭吻了上去。

第一次,她笨拙地沒對準位置,吻在了他的下巴上。

……沒接過吻是這樣的,更沒和188的男人接吻,她有點低估兩個人的身高差了。

剛想向上換位置,後頸的手用了些力,將她向前一推。

沈執川的唇吻了上來。

窗外起風了。

阮願星一直單身,對於戀愛的印象只來自於各種文娛作品,漫畫、電視劇、小說,尤其是淺溪的小說,她文筆非常好,男女主的吻看上去浪漫繾綣。

她以為自己會沈浸在雙唇交接的感覺上,仿佛世間的所有只存在於屬於他們的方寸之間。

她的確感受到沈執川柔軟的唇,他的舌尖試探性地輕舔她的唇縫,耳邊是兩個人交纏在一起的呼吸,比以往更加粗重。

可她也聽到窗外樹枝被風聲吹動的簌簌聲,聽到滿滿和圓圓在客廳追著球的跑跳聲。

閉合的雙眼並非是一片孤寂的黑暗,幾點屋內頂燈的光斑在眼前輕閃。

心底積年的裂隙收窄了些許。

她不再是一個人了,她確切地感受到了。

不是萬籟俱寂的雙唇交纏,這一瞬間,她聽到了什麽在破土而生。

他放開她的動作很慢,阮願星看到了一根拉長的銀絲,耳廓燙得嚇人,紅暈順勢蔓延到臉頰。

阮願星抿了抿濕潤的雙唇,視線下意識落在他唇上,整張臉瞬間紅透了。

“還吃嗎?”他突然說。

阮願星聽到他的聲音比平日低啞很多,耳根癢癢的。

“吃……吃什麽?”

“桃膠燉奶,熱一熱,吃點夜宵?”

阮願星難以理解怎麽會有人接吻後,若無其事要為她熱夜宵。

下一秒,尷尬的事情就這樣發生,簡直離譜得像小說情節,她肚子“咕咕”叫了一聲。

或許是因為最近胃口不好,吃得很少。

她羞赧地低下頭,像努力破頭看了一眼天空的繁星,又再縮回殼裏的小蝸牛,小小聲“嗯”了一下。

沈執川站起身,打開門隨機撈起一只跑動的小貓,低頭看了一眼,是圓圓。

他將圓圓放到阮願星的房間,陪她一起整理紛亂的思緒。

阮願星懷裏突然出現一只小貓,圓圓親昵跳上她的膝蓋,在她手腕上舔了舔。

她整個人蜷成一團般用力瑟縮了一下。

小貓舌頭有倒刺,她自然是知道的,平日裏不覺得會如何,但此刻的她……渾身還在過於敏/感的顫栗中。

雙唇被他吮得發麻,後知後覺。

阮願星用手輕撫圓圓的毛發,小貓被他們養得很好,毛發不僅順滑,還養出了蒜瓣毛。

圓圓咕嚕咕嚕打起舒服的呼嚕,調轉了個位置,肚皮朝上,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瞇成一條縫。

她想起剛剛的自己,全程閉著眼睛,是緊張也是……舒服的。

她不清楚兩個人究竟親了多久,但到最後,她從腰肢到雙腿全部已經軟成面條,險些一頭栽進他懷裏。

心不在焉地張開手指梳弄,她竟然有些後悔……

後悔剛剛一直閉著眼睛,沒有看到沈執川的表情。

不只是皮膚,五感更是敏/感到了極點,她聽到細微的、來自於廚房的聲響。

恍惚間,一個屬於創作者浪漫至極的概念在腦海中湧現。

是初吻。

他們之間的,他的,還有她的——

初吻。

是在漫畫裏會以各種不同的分鏡表現的重要環節。

人們擅長為初次賦予不同的概念,阮願星第一次真正理解初次的重量。

-

她低頭幾乎要將自己埋進桃膠燉奶的碗裏,牛奶是不是純牛奶,是放了蜂蜜的甜牛奶,幾乎沒有任何奶腥味。

木薯的澱粉含量極高,她很喜歡軟糯的口感,總會多吃幾塊,但暈碳暈得厲害。

低垂著眼簾,眼尾有點委屈地用湯匙扒拉碗裏最後一塊木薯。

沈執川就坐在她對面,將剩下的甜牛奶解決掉,把她的每一個可愛反應盡收眼底。

他面上風平浪靜,心下卻並不平靜,剛剛的一切,都像是一場夢。

他本無意在此刻戳破兩個人之間已經薄得透明的窗戶紙,但……他沒想到邁出第一步的是她。

她那句“你是不是喜歡我”,此刻仍不停在他心底縈繞。

他的那句反問並非游刃有餘,實際是帶著狼狽的不確定。

他迫切想要知道她的心意,迫切到無法掩飾自己的渴望。

他第一次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阮願星吃掉最後一顆木薯,舌尖一絲裹著牛奶的微甜,隨後是木薯軟糯的口感,像韌一些的栗子塊。

……在她心中,沈執川又何嘗不像這最後一顆碗裏的木薯。

好像從很小的時候她就在害怕失去了,最喜歡的總是留在最後,再一點點磨蹭著吃掉。

“沈執川……”她慢慢開口,喝掉最後一口牛奶。

牛奶已經不熱了,喝進肚子裏是溫溫的,很熨帖。

“嗯,我在。”他看向她的眼神總是溫柔得像水一樣。

“你是從什麽時候喜歡我的呢?”

阮願星語氣有種奇異的平靜,好像在說別人的故事。

這不是有既定答案的問題,沈執川罕見地陷入了長時間的思考。

久久,他認真看著阮願星,說出的答案卻是:“我不知道。”

“或許是從很久之前。”

他說不清是什麽時候意識到自己的心意,很多人確定心意總是用性/欲來粉飾,對於他來說實在太輕薄無禮。

她是太過珍重的存在,而他的愛意太貪婪。

“但星星,發現你不見的那天……”他語氣帶著顯而易見的顫抖,“我就在想,我再也不想失去你了。”

他並不擅長剖白自己真正的想法,尤其是在她面前,他習慣帶著他們都熟悉的溫柔哥哥的面具。

他感覺自己的胸膛被剖開了一個狹長的傷口,一顆正在搏動,鮮血淋漓的心臟露出了一角。

但這仍舊是他掩飾後的結果,不至於讓他可怖的心思顯現在她面前。

他豈止只是不想失去她,他想的是,哪怕付出一切,哪怕結局是她的恨意,也要和她糾纏一生,再不分離片刻。

阮願星的睫毛顫動得像斑斕的蝴蝶翅膀。

腦海中拼湊出不願回憶的、關於她離開那天的一切。

她是早上接到父母的電話的,那時剛好是假期,沈執川自然也放假,他很少見去參加了一次聚餐,還說要給她帶板栗,轉天做板栗燉雞。

電話那頭,她聽到媽媽急切的語氣:“星星,手續辦好了,兩個小時後,機場有人接你,對不起……”

她難得接到媽媽的電話,心頭本有很多話想和她說,一接通,只聽到這句模糊不清的話,她不清楚媽媽是在哪裏打的電話,信號不太好,很快就斷了。

她連問一問的機會都沒有,擔心媽媽出事,但心底有種天真的想法。

說不定是叔叔阿姨聯合他們一起準備的驚喜。

她昏昏沈沈收拾了行李,不過是把自己的衣物隨意塞進行李箱,不像沈執川會好好折疊,分區放置。

很多她喜歡的物品,都沒有帶走,她從沒想到這險些是一場沒有歸途的“旅行”。

直到如今,她都沒有得到一個清晰的答案。

她知道,因為父母的身份,她或許一生都不會知道當時和他分別的原因。

“對不……”她話只說了一半,就被沈執川打斷。

“不要說對不起,星星。”

她的手被他圈進手心,小小的一只,能被他完全包裹在掌心。

他用指腹輕輕摩挲阮願星的手背。

“你也很害怕,是不是?”

時至今日,在諸多案例的堆積下,他終於大概拼湊出了當年的情形,多半是因為她的父母那邊出了什麽事,不得已將她迅速轉移。

還沒有成年的女孩子,他知道她有多害怕。

他從沒有怪過她離開,他不可能將這樣的情緒單方面丟在她身上。

他只是想她,很想很想。

“嗯,很害怕……”阮願星的聲音帶著一絲鼻音,尾音又軟又糯,但她沒有哭。

他在身邊安心又溫暖,只是心底的小角落,擠出一點委屈來。

“所以我們不要再分開了好不好?”

他聲音很輕,仍舊下意識征詢她的想法。

“星星,沒有別人,只有哥哥,只有我,好不好?”

他有些執拗地又問了一遍,更加具體地將範圍限定他們之間。

“戀愛嗎?”阮願星問。

她擡起小臉,話說得有些太過坦誠。

沈執川輕輕“嗯”了一下:“試一試,好不好?”

“如果星星可以接受,我們就……就這樣在一起,如果不可以……”

他停頓一下,忍不住洩露一點真實想法:“如果不可以,也只有哥哥在你身邊,還有圓圓、滿滿,我們的兩個小公主。”

試一試?阮願星緊張的內心松了一點。

“有期限嗎?”

“沒有期限。”沈執川握住她的手緊了一瞬,片刻便分開,“隨時都可以叫停。”

阮願星有點不信他口中的“隨時”。

“那把我的睡裙還給我。”她輕輕哼了一聲,撿起一個從前刻意遺漏的細節。

她這句話本來只是試探,但看到沈執川眸中的一點凝滯,便知道自己沒有說錯。

沈執川又低垂的眼睛,假裝自己長了一雙可憐巴巴的狗狗眼。

“我幫你洗幹凈了星星,不然被貓撿到,會被勾脫絲。”

他很乖地拿出那條睡裙,遞給她。

果然,被他洗得幹幹凈凈,布料一如既往順滑,要知道真絲並不好洗。

“現在可以答應了嗎?”難得的,他語氣中有一點急切。

“嗯。”阮願星抱著微涼的睡裙,臉埋下去,“答應你。”

“……謝謝你,星星。”

這種事情有什麽好謝謝的。

阮願星絞動手中的布料,輕笑了一下。

就好像……她給了他天大的恩賜一樣。

“那現在……要履行女朋友的職責了。”他莞爾,得寸進尺地討要。

“什麽?”

“再親一下,嗯?”

阮願星還沒說答應不答應,他便走到她身邊,俯下身,在她臉頰上落下一個輕輕的吻。

像某種輕飄飄的羽毛落下了。

“唔?”

只是這樣的親親嗎?

又一個吻,落在她的眼角,他的語氣憐愛至極:“這裏,不要再有淚水了。”

下一個,落在額頭,像小時候給她講完睡前故事,落在她額前的那一個。

“哥哥給星星講一輩子故事。”他說著,笑起來,眉梢眼角的愛意比她私密畫冊的那些畫要濃得多。

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像裹了厚重的蜜糖,黏糊糊到阮願星也笑起來。

下一個,落在唇角,一如既往帶著屬於他的克制意味。

親出“啵”的一聲,阮願星還沒有來得及笑,就被他扣住後腦吻下去。

沈大律師顯然學習能力非同一般,才第二次,就已經熟稔了太多。

他吻得很深,舌尖重重的探進去,壓著她柔軟的唇瓣。

這對於他來說是很不舒服的動作,他幾乎要將腰折下去,而阮願星為了讓他不那麽難受,很努力擡起頭。

可唇齒交纏的那一刻,所有不適都在頃刻之間消失。

阮願星另外一只手,被他十指相扣牽在手心。

原來……這就是女朋友身份和妹妹最大的不同,她能感受到他之前有多克制。

現在……他不再忍耐了。

她有些招架不住,發出幾聲小貓一般的嗚咽。

笨蛋滿滿竟然識別成了同類,喵嗚喵嗚叫著過來,它完全無法理解這對人類來說是多麽親密的時刻,偏扒著阮願星的褲腳要抱。

阮願星推了推他的手臂,他才終於松開。

她像長跑沖過終點線的那一刻,用力喘息著,瞪了他一眼。

時間已經超過了淩晨一點,實在是要睡覺的時候了。

阮願星濕著一雙眸子,胸腔還在輕微起伏著,她想低頭抱起滿滿,卻發現沈執川還牽著她的手。

她晃動了一下手,他竟還戀戀不舍不肯松開。

“要抱滿滿了。”阮願星單手可抱不起它。

聽出她話語中暗示的“命令”,某只粘人的大狗終於松開了鉗著她的手。

阮願星抱起滿滿和它玩了一會,便將它放進貓窩,去再一次刷了牙,沈執川和她一起走進去,刷牙都要並排一起。

阮願星結束,他就也跟著一起結束,走出洗漱間。

……簡直幼稚得要命,像學步的小朋友。

“要睡覺了。”

雖然這樣說,但阮願星知道自己大概也睡不著,今天的事情,甚至只是一小時內發生的事情,就足夠她回想好久好久。

“是要睡覺了,不可以熬夜。”他很乖地重覆,然後站在原地沒有動彈。

阮願星無奈伸手摸了摸他的腹部,本意是想告訴他,不要忘記他的胃病和醫囑,誰知摸到了輪廓分明的腹肌。

有些尷尬地收回手,這才反應過來她這個動作簡直就像在利用女朋友的身份占便宜。

她轉身剛想回房間,就被沈執川從背後抱住。

他不再只滿足於叫住她,兩只手臂環住她纖細的腰肢,下巴抵在她的頭頂。

“星星,客廳晚上滿滿和圓圓會跑酷,睡不好。”

“很空也很黑,折疊床不舒服。”

“一起睡,好不好?”

鋪墊了那麽多,最後只指向一件事。

這句“一起睡”,在兩個人身份加持下,顯得讓人格外浮想聯翩。

阮願星臉頰漲得通紅,卻聽到身後一聲輕笑。

“是一起睡覺而已,星星在想什麽壞事,臉這麽紅,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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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章寫得我一直哭嗚嗚,兩個寶寶好不容易啊[爆哭][托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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