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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chapter54 圈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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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chapter54 圈養

沈執川看著她眼中好奇的光芒, 彎起唇角笑了笑,心底某個角落像被羽毛輕輕搔動了一下,又軟又癢。

他將書隨便翻了一頁, 往她這邊挪了挪, 距離恰到好處,不會過近讓她緊張, 又能剛好讓她看清書頁上的內容。

“這裏。”他指著面前那行用紅色記號筆劃出的,對她如同天書的文字, 聲音低沈平穩,刻意放慢了語速, “這是一個典型的對賭協議陷阱。A公司想要收購B公司,但B公司有一項核心技術專利,價值評估存在一些爭議……”

他盡量用最通俗的語言,甚至像講故事一樣,來解釋覆雜的商業邏輯和法律條款, 是不是停下來看一看阮願星, 確保她可以跟上。

阮願星聽得有些吃力,那些拗口的專業名詞,覆雜的商業邏輯,像一團亂麻, 但她努力集中精神,目光追隨者她修長的手指, 移動在字裏行間。

“……所以B公司如果過於樂觀, 接受了這個看似優厚的條件, 有可能面臨對價大幅縮水,甚至被A公司以極低成本徹底吞並。”

沈執川做了一個簡單的總結,目光溫和地看著她:“是不是有些枯燥?”

阮願星搖搖頭, 雖然大部分沒有聽懂,但她抓住了核心。

這是一場步步驚心的資本博弈。

“聽起來像是對峙的棋局,覆雜而且危險。”

她小聲說,因為聽進去了,語氣有些不自覺的擔憂。

“嗯,像下棋,但賭註關乎著很多東西。”沈執川笑了笑,合上書,身體向後靠進沙發裏。

阮願星仿佛透過空氣看到了那些沒有硝煙的戰場。

“所以,需要在談判前,做大量的調查,摸清對面的底牌,預判他們可能的每一步棋……”

他頓了頓,聲音裏帶上了一絲屬於專業的冷靜銳利的語氣。

“在關鍵時刻,落下我們的棋子。”

阮願星茫然看著他,仿佛看到了他周身籠罩了無形的氣場。

不再像那個對她溫柔似水的哥哥了。

阮願星楞楞地把下巴靠在他肩頭,心裏那點因為身份的隔閡感,被一種更強烈的陌生情緒所代替,像混雜著好奇、崇拜和……心動的感覺。

她好像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認識到,她所熟悉的哥哥,擁有著這樣一個廣闊覆雜的世界。

“那你會緊張嗎?在談判的時候。”她輕輕問。

呼吸也很輕,像某只屏息凝神的小動物,輕輕蹭著他的側頸。

沈執川回過頭看她,看她又忍不住闖入了他領地的模樣,眼底的銳利瞬間被柔和的笑意所代替,無形的氣場也跟著一起悄然消散了。

“當然會。”他點點頭,坦誠地說,“但緊張某種意義上並不是壞事,可以讓自己更加專註和清醒。”

他微微傾身,手指蹭蹭她的臉頰:“重要的是,知道自己手裏握著什麽牌,知道自己想要什麽……知道自己想保護什麽。”

“保護什麽?”阮願星下意識跟著他的重音問。

沈執川深深看了她一眼,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莞爾一笑,直起身來。

“還要繼續聽嗎?”

他話語裏的停頓和未盡之意,讓阮願星心跳漏了一拍。

她這才發覺,她距離他有多近。

空氣似乎又變得粘稠起來,電影已經按了暫停,那些輕柔的法語對白仿佛還流淌在空氣中。

阮願星捧著ipad,胡亂地碰了碰:“先不聽了……電影還有一點沒看完。”

沈執川點點頭,沒有再說話,重新拿起那本厚重的案例集,但目光似乎並未聚焦在書頁上,指尖在硬質封面上無意識地輕輕敲擊。

“要一起看電影嗎?”

阮願星腦袋亂作一團,拉住沈執川的衣角。

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但知道自己不想要什麽。

她不想兩個人再回到各做各的事情的時候。

……她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她明明很享受兩個人坐在一起,但彼此不相互打擾的模式。

沈執川欣然同意,靠過來,將ipad放在自己的膝上。

終究有一點沈的,阮願星膝蓋處已經有些發麻了。

她沒有將電影調到一開始的地方看,距離尾聲只有三十分鐘了。

“你喜歡f國嗎?”阮願星悶悶地說。

他輕輕嘆了一口氣:“我、我沒有去過。”

現在,他當然已經通過各種方式,查到了阮願星當初去到了f國,但當時,他沈執川不知道她去了哪裏,是不是有什麽危險。

甚至……最差的結果不是沒有考慮過。

但現在,她回來了。

他彎起唇角,看著電影中男女主角在雨幕中跳舞的浪漫場景。

他似乎很多時候沒有什麽浪漫細胞,與f國的氣質不太相符,看到電影中的情節,第一反應是,會不會感冒。

但如果是阮願星想,他想,他會為她煮好姜湯,在一起走進淅淅瀝瀝的雨絲中。

“我想去看看。”他輕聲說。

目光灼灼落在阮願星的臉上,她看著電影,而他看著她。

阮願星自然讀懂了他的言下之意。

他已經知道了,她當年去了f國。

阮願星有些苦澀地握住膝頭的布料,攥在手心。

也是,對於精英律師沈律而言,他應該有太多種合法得到她位置的方法。

但是他是什麽時候知道她回國了呢?為什麽……這麽晚才來找她。

她每一天,都在想他。

阮願星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現的樣子,輕輕笑了笑:“嗯……有機會的話可以一起去旅游。”

她心臟砰砰地跳,想被一只手攥緊了。

她沒有看沈執川的眼睛,專註地盯著屏幕。

配樂悠揚又浪漫,男女主在一個旋轉過後擁吻在一起,卻絲毫進不去她的腦子。

她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身側那個人身上,等待著他對這句話的反應。

沈執川沈默了幾秒。

他能察覺到她瞬間的僵硬和故作鎮定的姿態,心底那點酸澀又滿溢了出來。

她在緊張,因為他的靠近,因為他觸碰到了兩個人都在回避的過去。

“好。”他終於開口,語氣平和,聽不出太多情緒,只是微微側頭,看著她的臉頰,映著屏幕的光芒。

“我們一起去。”

他說“我們”兩個字,自然到仿佛是既定安排好的形成,不容置疑。

但帶著一種縱容,縱容她此刻再一次的逃避,縱容她不願說出口的重重心事,縱容她將這個話題輕飄飄地帶過。

阮願星悄悄松了一口氣,緊繃的肩膀微微松懈下來,含糊地“嗯”了一聲。

他沒有追問,更沒有拆穿她有些拙劣的掩飾。

他總是會這樣,在她即將推到懸崖邊的時候適時收手,給她足夠的喘息空間。

可這份體貼和溫柔,讓她心底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更重了。

他為什麽不問……什麽都不問,總是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電影在悠長的小提琴曲終結束,屏幕上滾動著演職員表。

客廳只剩下ipad微弱的光芒和窗外透出帶一點燈火。

兩個人一時間都沒有說話,也沒有動。

最後還是沈執川先動了,他伸手拿起ipad,關掉屏幕。

瞬間,客廳暗了下來,只有遠處路燈的微光,勾勒出一點家具模糊的輪廓。

他站起身,很自然朝阮願星伸出手。

“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你剛剛病愈,不可以熬夜。”

他的聲音在昏暗中顯得格外溫柔。

阮願星看著那只伸到面前的手,她猶豫了一瞬,還是把手放了上去。

他的手心溫暖幹燥,穩穩將她從沙發上拉起來。

阮願星的指尖一如既往有些發涼,但在長期用中藥調理過後好了不少。

她的手指被他完全包裹住,暖意從相觸的皮膚一點點蔓延上來。

她沒有立刻抽回手,沈執川也沒有立刻放開。

阮願星心中還帶著一絲說不清的眷戀,她不想就這樣走進房間,再關上房門,將自己和沈執川隔絕在兩個空間。

兩個人就這樣在昏暗的客廳站了一會,距離很近,她能問到沈執川身上幹凈的柚子氣息。

“腳還冷嗎?”他忽然問,聲音壓得極低。

阮願星搖搖頭,臉又開始發燙,幸好光線很暗。

“不冷了。”

“嗯。”他應了一聲,溫熱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了一下,才緩緩松開,“去睡覺吧,晚安。”

“……晚安。”阮願星小聲說,只是恨不得一步三回頭,慢慢挪回自己的房間。

緩緩關上門,背靠著冰涼的門板,才覺得臉上的溫度略微降下去一點。

掌心似乎還殘留著他手指的溫度,和那一點似有若無的撫摸,很癢,一直鉆到心口處。

門外傳來沈執川去洗漱的輕微聲響。

阮願星聽著,心跳慢慢平覆下來,卻被一種更深的空落落的感覺充滿心口。

她走到床邊坐下,目光落在床頭櫃上印著小兔的粉色便利拖上,指尖拂過“哥哥”那兩個熟悉的字跡。

哥哥……

這個稱呼,承接了她二十幾年純粹的信賴和依戀,現在卻像一根細小的刺,時不時紮她一下。

提醒著她橫亙在兩個人之間,那模糊又清晰的界限,也提醒著她心中那些不敢深究的情感,是否早已經變質。

她躺下來,捧著ipad,看到了盼樹的回覆,都是鼓勵性的語言。

盼樹V:這次很棒,沒什麽需要改的,試著發出去呢,期待下一話!

阮願星機械性地回了感謝,心中只有一點不真切的歡喜。

她將漫畫編輯了一下,發到微博,帶上了創建出的專屬話題,然後按滅ipad屏幕,放在一邊。

她將自己埋進柔軟的枕頭裏,卻沒有什麽睡意。

腦海裏反覆回放著今晚的片段,他講述案例時專註的側臉、有些銳利的眼神,他握住她腳踝時掌心傳來的溫度。

……他說一起去f國時,平靜又篤定的語氣。

還有黑暗中,兩個人牽著手,有些笨蛋地站在一起,短暫且清晰的觸感。

亂七八糟的思緒亂亂地織著,她忍不住摩挲手腕上一直沒有摘下的朱砂紅繩。

他什麽都不知道,不知道她在f國經歷了什麽。

最後的最後,定格在一個荒誕的念頭上。

如果……如果不是以哥哥的身份,一起去f國,會是什麽樣的?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一激靈,強迫自己閉上眼睛數羊。

可是數著數著,那只羊,卻變成了沈執川站在塞納河邊的模樣。

“好煩……”她悶悶地說,將臉深深埋進去,直到嘗到一絲窒息的滋味。

哥哥……沈執川……她在心中一遍遍輕念著,眼角沁出一點淚水。

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了。

第二天,她醒得很早,或許是因為心裏裝著事情,睡得並不沈。

她輕手輕腳走出臥室,發現沈執川已經在廚房了,正在煎蛋。

好像無論她起得有多早,沈執川總會比她再早一些。

清晨的陽光,給他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連帶著阮願星準備的那條幼稚圍裙看上去也沒有那麽違和了。

聽到動靜,他回頭,向她露出一個再自然不過的微笑:“醒了?頭還疼嗎?”

鍋裏煎蛋和熱油碰撞,發出滋啦滋啦的聲音。

“我已經徹底好啦。”

阮願星雖然睡得不好,但感覺神清氣爽。

她走到餐桌旁坐下,看著他每日如出一轍的忙碌背影,那種不真實的感覺又浮了上來。

在談判桌上唇槍舌劍的精英律師,此刻卻系著卡通圍裙,為她準備一份普通的早餐。

可仿佛這一幕才是最真實的,最貼合她對沈執川的所有記憶。

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她和沈執川相處,過往的記憶比起洪水更像溫暖的涓流。

“今天有什麽安排?”

沈執川將煎得金黃的流心太陽蛋和烤吐司放在她面前,又遞過來溫熱的牛奶。

“嗯……考慮一下漫畫的下一話。”

阮願星腦袋終於從寫滿了沈執川,出現了點別的東西。

她的漫畫。

想起這件事,她突然忙不疊跑回臥室,拿出被她冷落了一晚的手機。

一打開微博,差點被轉讚評淹沒。

漫畫居然一下子就爆了,評論全部都是在期待下一話。

沈執川沒有說話,只是將吐司切成小塊,為她沾上太陽蛋的蛋黃和奶酪。

阮願星這才意識到自己盯著手機屏幕,楞楞地傻笑了好一會。

她慌忙放下手機,臉頰微紅,但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滿了一整個星空。

“哥哥……我昨晚發的漫畫,好像爆了……”

最後幾個字,她說得很輕,帶著一點難以置信的雀躍。

沈執川放下手裏的餐刀,目光掃過她亮得驚人的眼眸,唇角自然上揚:“是嗎?我看看。”

他當然已經看過了,甚至反覆看了很多遍。

他自然而然走到阮願星身邊,微微俯身,就著她的手看向手機屏幕。

這個距離很近,近到阮願星能夠聞到柚子氣味下那一點點煎蛋的香氣。

他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栗。

她的手指下意識蜷縮了一下,心跳又開始不爭氣地加速。

沈執川的目光快速掃過屏幕上飛速增長的數據。

他輕輕暗下眼眸。

果然……以她的才華,終有一天會被所有人發現。

他看到她眸中流露的喜悅自然高興,手指輕蜷一下。

但……心底仍舊會有難以言喻的恐慌。他從不認為自己有足夠她停留的任何特質,他從來只是勉強扮演體貼溫柔的哥哥。

如果她知道……知道他的感情有多麽沈重,甚至偏執,會不會再一次離開他?

“好多人在催更,說畫風溫馨,故事很治愈……”阮願星小聲地,帶著點炫耀的意味,將評論指給他看。

指尖因為興奮微微發顫。

他喉結微不可查地滾動了一下,眼底翻湧著極為覆雜的情緒。

晦暗的、幾乎被他完美壓抑住的恐慌和獨占欲,幾乎要被點燃。

他看到她眼眸中亮得驚人的光芒,而那光芒,永遠不會是因為他而綻放的。

這認知像一根極細的針,深深刺入他心臟最脆弱柔軟的地方,帶來一陣尖銳的疼痛與酸澀。

“星星真厲害。”

他開口,聲音聽起來與往常無異,聲音溫和,帶著恰到好處的驕傲。

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動作自然親昵。

阮願星沈浸在突如其來的喜悅中,並未察覺到他語氣那一點細微的緊繃感。

“我沒想到大家會喜歡……大家真的喜歡嗎,還是因為是我畫的?”

她手指無意識劃拉著屏幕,一條條看著增長的評論,嘴角的弧度收了收。

沈執川輕抿了抿唇:“無論是喜歡你還是喜歡你的作品,都沒關系,不是嗎?”

他不該……也不能,用自己那些見不得光的心思去玷汙她此刻純粹的快樂。

他收回手,重新坐會她對面的位置:“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緊了,嗯?更新的事情,也要休息好後再做。”

“嗯,我知道的。”阮願星用力點頭,但顯然還沈浸在歡喜裏,小口咬著吐司。

心思早已經飛到了漫畫劇情和讀者反饋上。

沈執川安靜看著她,慢條斯理吃著屬於自己那份的早餐。

目光卻始終若有若無放在她身上。

他狀若無意地開口:“對了……那個蝴蝶,最近還找你指教嗎?”

阮願星拒絕的動作頓了一下,擡起眼睛,有些茫然:“啊?嗯……他好像發了新圖,我還沒有來得及看。”

她心底一點心虛又冒了出來。

“怎麽突然問這個?”

“……沒什麽。”他垂下眼,語氣平淡,“就是,既然已經有了徒弟,就只指導這一個吧,不要影響了你其他的創作。”

他竟然語氣大度地接受了蝴蝶的存在。

阮願星眨眨眼睛。

甚至……讓她只指導蝴蝶一個人。

阮願星將心底那點異樣感壓了下去,但還是在心裏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印記。

“嗯……我知道啦。”

她感覺自己並不適合做老師,所以本來就只打算指導一下蝴蝶一個人,偶爾發一點教學視頻到b站和微博。

現在b站粉絲又漲了很多。

寬敞的陽臺,擺著幾盆沈執川買來照顧的綠植,還有阮願星購置的桌椅。

陽光暖暖地灑下來,阮願星吃完飯,便到陽臺伸了個懶腰。

兩只小貓正在陽臺懶洋洋地曬著太陽。

圓圓在領地一遍遍探索著角落,滿滿則邁著優雅的步子,跳上了一把椅子,開始舔毛。

阮願星坐在另一把椅子上,距離滿滿很近,時不時騷擾一下認真舔毛的小貓。

小貓真是愛幹凈的生物,阮願星感覺它們一天要舔毛十幾次都不止。

沈執川收拾完碗筷,也坐在她旁邊的椅子上,繼續翻開那本案例集,卻並未仔細看。

他的目光落在阮願星被陽光映得更加柔軟的側臉上,看著她又忍不住刷起微博。

心底那些陰霾暫時被收斂,只要她在身邊,像這樣笑著就好。

“星星。”他突然開口。

“嗯?”阮願星從手機屏幕上擡起頭,看向他。

“如果……”沈執川的聲音在陽光下顯得愈發溫和,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你的漫畫越來越受歡迎,以後出了單行本,會有更多的人認識你,和你合作,邀請你采訪、參加線下活動,你會覺得困擾嗎?”

阮願星的畫集近日就要準備預售了,編輯和她商量過簽售會的事情,她自知自己還沒有做好準備,拒絕了。

但確實,漫畫家和插畫家總歸有些不同。

阮願星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她微微蹙起眉:“我沒有想過……但是采訪、活動什麽的……”

她縮了縮脖子,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怯場:“我不太行的。”

她的反應完全在沈執川的預料之中,他心底那點隱秘的不安稍稍平息。

她應該這樣,一直待在他塑造的安全圈中,如此不谙世事,如此信任、依賴他的存在。

“沒關系。”他放柔了聲音,帶著安撫的意味,“不喜歡就不去,如果不會拒絕,有我在。”

他說得理所當然,仿佛他就應該為阮願星解決這些。

仿佛用手指輕撫脆弱的蝴蝶翅膀,時時刻刻都可以打碎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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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沈講解的那些是我一邊搜一邊編的,資料來自網絡[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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