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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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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算了嗎

梨嶸月夢見自己尿床了。

酸脹感和陌生的刺激感讓她無措,也不知是怎樣的一次睜眼,能看到一個崽子爬在她胸前吃奶。

梨嶸月按著她的頭,罵:“混蛋。”

潮有信看她醒了,從身上過去掰她的臉親,手下卻始終沒停,這對梨嶸月來說是頭一遭。

“停……我……嗯呃!”梨嶸月毫不掩飾,聲音越叫越大,潮有信無比清楚這幅身體何時潮起潮落,然後她停手了。

“嗯?”梨嶸月心裏撓得厲害,又沒痛快地發洩出來,只一個勁兒地絞她的手指,雙腿夾得厲害,哼哼唧唧地發出不滿。

潮有信無動於衷,埋在她的胸前,然後擡頭定定地看她,就在梨嶸月將要發火之際,她說:“我想要一個早安吻,以及一個早安表白。”

什麽鬼?大早上非來這麽一下的是她,被睡/奸能配合到這樣一個程度還要如何,梨嶸月眼底都紅了,她覺得自己真要尿了,太酸了,眼前這人還吻,吻個屁呀吻!

梨嶸月摟著她,親了一口,“還要什麽,嗯?說什麽的我不會。”

潮有信的回應實在猛烈,沒多搗兩下,梨嶸月就弄得哪哪都是,潮有信緊緊地摟著她,眼神中說不完的膩歪勁兒,“媽媽,我愛你。”

梨嶸月拍了她一下,不知道怎麽回應,“得了,我起來上廁所。”

潮有信還壓著她,梨嶸月砸吧砸吧,“再這樣我尿你身上。”

潮有信負氣地哼了一聲,“尿吧,我以後還伺候你。”

這是不說走不了還!沖著她這份孝心,梨嶸月心想也該有所表示,於是打了個響啵,又拍了她一下,硬著頭皮老成地說道:“媽媽也愛你。”

潮有信滿不滿意她不知道,這對她可真算難呀!這世界上的膩歪話都叫潮有信說了去,旁人說不出來也正常。

就在潮有信滿意又不滿意的眼神中,終於坐上了馬桶。

尿尿就是一個自然而然的事情。

對吧?

對……吧?

翻了兩條手機消息後,還沒尿出來,於是把手機放在一邊,專心等待一個令人安心的尿意。

她能感受到那股沖到跟前的尿意,以及明明確的懸而不發,她抓了兩下頭發。完蛋,尿不出來了。

就在這時,浴室磨砂玻璃外的人洗漱完,把手搭在內浴的門把上,梨嶸月吼道:“幹什麽沒完沒了!”

那手遲疑地放開,解釋道:“我沒聽見聲兒,你在裏邊磨蹭什麽呢?”

梨嶸月被她弄得徹底沒了尿意,提了褲子,沖了馬桶後,一臉哀怨地走出來。

潮有信像吸鐵一樣,自動吸附在她身上,臉蹭在她的頸邊,手上摩挲著她的腰。

她的腰,她的尿,就是這樣被玩沒的!

梨嶸月不耐煩地扭了一下身子,無話。

“又做什麽?你存心讓我難受是不是?”潮有信眼神艾漠,箍住她,不讓她晃動。

鄙薄淡漠的十幾年母女情又能維持多久,潮有信無比清楚,這個女人會拋棄她,再次。她摸在梨嶸月肚子上的手加重了幾分。

梨嶸月就在這樣密不透風的觸摸下洗漱完了,並在潮有信摸她肚子上的時候有了尿意,喜從中來,轉過頭,捧著她的臉親了一口,鄭重地說:“謝謝!”

然後奔向馬桶,欣賞悅耳的尿噓聲。

絲毫沒有顧及手機落在了外面,潮有信臉沈得要滴水,“你今天還約了人?你明明答應了晚上的時間要留給我。”

“你偷看我手機了?”

“對。我現在還餓肚子了,我要你和我一起出去吃午飯。”

梨嶸月解鎖手機,她給祁刑頒的備註並非大名,潮有信只知道她和別人約了午飯,並不知道是誰,梨嶸月舒了一口氣。

摸了摸她的臉,“晚上再說,中午我有事情。”

其實潮有信中午也有事,她們註定午飯挨不在一起吃,可她偏就心裏別扭,哼了一聲,“你約了我,想我來,卻把時間留給了別人。”

梨嶸月一邊忙自己的,一邊哄她,在她的喊叫中踏出□□了兩天的房間,看見朗朗晴天,心也不自覺放晴。

看見祁刑頒,心又不免不舒服起來。

祁刑頒在荷塘待過兩年,冬天很美,還有點冷,但他不知道究竟冷到什麽地步,梨嶸月把自己裹成這樣,還帶了墨鏡,裏三層外三層。

梨嶸月尷尬地嘿嘿笑了一下,然後把熱茶推到他手邊,“女孩子冬天喝點這個對身體好。”

祁刑頒身體一頓,眼神變得傷心,“你都想起來了,這兒可真是一個叫人又恨又愛的地方。”

梨嶸月毫不掩飾此行的目的,“嗯。對啊,想起來很多,但還有一些始終想不起來,我想那兩年裏你欠我一個交代。”

“事實就是這樣,我為了你不擇手段。”

梨嶸月忽然笑了,身體也熱了,想把圍巾什麽的都去掉,可是害怕被人拍到,前一天財經頻道接受記者訪問回應離婚風波的主角,此刻和他的前妻坐在一起,讓人不免覺得這是一次商業騙局,那一切都白費了。

“一個項目換一個自顧不暇,你不算虧的祁總,我們說好了的,一去一回扯平了。”

“可我失去你了,不是嗎?”祁刑頒扯了扯嘴角,PIS陷入無端的抄襲風波,官司又大又難打,前兩天突然被撤訴了。

潮有信睡了個好覺。

“都是自己選的。”梨嶸月掃到一個身影,突然起身,然後淡淡地笑了笑,“再會了,祁總。”

一品樓和以前無二,除了頂樓開始接洽一些婚宴,依舊招待一些達官顯貴。

紅浪拆了以後,這兒建了經濟開發區,立了新牌子,這一塊叫箱子拐。

一品樓的裝潢越來越富麗堂皇,廁所通風,梨嶸月幹脆把一些衣服脫了去,待在這磕巴著。

她沒想到這男的還會跟出來,於是吼道:“男士勿進!”

小菊看到她酒都醒了幾分,肥耳男不悅:“你誰啊你!”

梨嶸月把廁所掛牌立他跟前,“保潔啊我,小心我拿沾屎的拖把掃你。”

小菊給了那男的一個眼神,肥兒男轉身離開後不忘對著梨嶸月罵道:“呸!掃地狗!”

小菊對著池子吐了一會兒,潑了潑水,補了個妝,把裙子往下抻了抻。

梨嶸月心裏悶著一口氣,站起來後又坐下,然後又站起來,“做生意啦?大忙人酒局不少。”

小菊“嗬”了一下,知道她什麽意思,把臉懟近她,梨嶸月早起沒化妝,素白一張臉被噴湧過來的香氣撞得翻湧,她聽見小菊問:“我長得還算漂亮吧梨姐?”

經濟區建立後,一品樓在領導交班中惶惶不可終日,在懸在頭頂的取締中,迎來了第一批領導光臨雅座,然後宴廳的燈光越來越亮,窗邊的窗簾材質越來越好。

要不是小菊年齡也上來了,不然接一次有三千,她伸出手攤面:“你差點給我毀了,賠我三千梨姐。”

梨嶸月拍了拍的手,“滾蛋!”

她打了個酒嗝,兀自說道:“我離婚了。”

梨嶸月明了,“有孩子養。”

“沒有。我哪兒是那樣的人,自己過多快活。”

梨嶸月分明看到她眼中的落寞,在她走出去再進到那個房間前,拉住她,“我和你說的不是開玩笑,一直有效。我希望你來找我。”

突然還真有點舍不得把新塗的口紅,抹到男人臉上,她上去直接啵在梨嶸月臉上,嬉笑道:“開玩笑。”

梨嶸月被嚇到了,奮力地擦了擦自己的臉,看著她的背影,嘀咕罵道,“都什麽毛病。”

梨姐變了,她一開始還真不信,英子說不給親,她保證她只是開了個玩笑,特別有趣啊。

“你站在那裏,等著給別人親?!”潮有信寒聲道。

梨嶸月脊背生涼,她不知道自己正好和潮有信在一個酒店,還碰上了。

如果不是這鬼一樣陰沈寒涼的語氣,梨嶸月差點沒認出來,潮有信穿得又正式英氣又利落漂亮,“你也在啊。”

裏面的驚喜意味不明自立,潮有信偏聽火了,“怪我打攪了你,你特別失望是不是!”

梨嶸月頭疼到無以覆加,詢問她:“我走後你一趟都沒回來過?她們算你半個親人,你怎麽這樣冷漠。”

“你少和我說有的沒的!親人?!你死在外面有一個理你嗎?我管她們?你知不知道我才是小的那個!她們在你走後管沒管我,你管沒管我?”

潮有信恨不得把她撕碎了,兩年前的不告而別是她們聯合的騙局,在她回來後她們再一次站在一起就不言自明了。

唯一沒人要的還是她。

如果梨嶸月註意到潮有信憤然下的面露菜色,絕不會放她離開,可潮有信這麽凜冽,這麽怒火沖天,所以她沒發覺。

梨嶸月到便利店買了一包劣質煙,坐在臺階上吸了一根又一根,電話已經撥爛了,可還是沒有人接,她知道她或許欠一個道歉,哪怕這什麽也彌補不了。

一品樓頂層燈光流轉,羅地亞的前臺告知梨嶸月,並未得知潮有信歸來的消息,梨嶸月猛地一下就冷靜了,然後把房退了。

這是在做什麽啊。

糊塗蛋了。

幹脆拉倒。

她翻了翻手機看了眼銀行卡餘額,一兜冷水又潑冷靜了,算了吧。

羅地亞頂樓套房一晚上八千,梨嶸月咬了咬牙,看著餘額上因為付了兩萬房錢就少了位數,就覺得這也太操蛋了點。

她拍了拍屁股,起身離開,迎面撞上小蘭,得虧她身上還那二了吧唧的氣質,不然這出落得壓根認不出來。

“真是你,梨姐姐!好久沒見,很想你,今天去我店裏坐坐吧。”

她手邊提了一個大蛋糕,梨嶸月因為前幾天的事覺得有些尷尬,現在只剩她一個人,“啊”了一聲,問她現在在做什麽。

才知道今天頂樓有大客戶,小蘭接單,現在應時間送過來。

“我幫你托著一起上去吧,電梯按樓層都不方便。”

“行。”

這蛋糕可真好看呀,小蘭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我們也很少接這樣的單,一般婚宴才有這樣的施展機會,很有挑戰性,我喜歡的。”

作者有話要說:

祝大家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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