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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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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挑明

孤沒親過別人,只親過你

夜深人靜, 叢林深處馬車早已靜候在原處。

當她們瞧見司硯抱著林予甜出來的時候,身後跟著的老虎是神色也未變。

畢竟她們基本都知道這只老虎的存在,具體怎麽來的不知道,只知道陛下還未登基時便一直帶在身邊, 但只對陛下性格溫和, 所以一直被圈養在這一塊,不讓人接近。

林姑娘雙目緊閉, 不會是被嚇暈了吧。

司硯轉身對嚕嚕說, “回去吧。”

嚕嚕嗚嗚了兩聲,有點舍不得。

司硯加重了語氣, “聽話。”

見司硯真的沒有任何留下來的意圖, 嚕嚕才依依不舍地轉身離開。

“回宮。”

司硯收回視線, 抱著林予甜進了馬車。

林予甜的逃跑大計以失敗告終。

時間甚至不到12小時。

但這並不意味著她的危機就沒有解除。

林予甜還深刻的記得司硯的話——她要打斷她的腿, 還要把她關起來。

腿斷了一切都完了,她想個辦法穩定住司硯的情緒才行。

但眼前林予甜除了逃避,幾乎沒有別的辦法。

剛剛司硯問出那個問題的時候她是在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便幹脆假裝勞累過度,昏在了司硯懷裏。

司硯也不知道有沒有相信,只是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後便緊緊把她抱在懷裏。

雖然很不合時宜, 但林予甜卻覺得司硯的懷抱很暖和。

明明剛剛一個人逃跑時茫然得不行,罕見的有些鼻酸。

明明之前父母還在時,她能有幾天不在家住都覺得慶幸。

為什麽偏偏在這個聲稱要打斷她的腿的家夥懷裏有了不舍。

林予甜還沒想完,就覺得身上一沈, 暖意隨之而來。

是司硯將外套披在了她肩上,花香撲鼻而來。

...剛剛不是很生氣嗎?怎麽現在又給她披衣服了。

林予甜本來不算特別困, 但在聞到這股熟悉的氣息後, 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她今天實在是太累了, 運動量完全超過了身體負荷。

感受到懷裏人的呼吸逐漸平穩後,司硯才撩開了她的腳踝。

車內點著油燈,她能夠清楚地看到女生白皙的腳踝腫了一大塊,上面還有密密麻麻的被硬物劃破的傷口。

“笨的。”

她低低呢喃了一句。

*

夜深人靜,京城的街上空空蕩蕩,藥館的掌櫃正在昏昏欲睡。

忽地,兩名身著黑衣的人走了進來,神色嚴肅,“我們主子有事要問你。”

藥館掌櫃一看她們就不是好惹的人,瞌睡蟲瞬間跑了一大半,猶豫片刻後便跟了上去。

她見到藥館面前停了一輛做工精美的馬車,一看就是大戶人家。

窗簾那處被人撩開,露出了一張冷漠秀麗的臉龐,讓掌櫃都有些晃神。

“她今日在你這裏買了什麽?”

藥管掌櫃的角度剛好能看到她懷裏的抱著的人,少女只露出了一張小臉,剩下的所有都被衣裳牢牢蓋住。

藥管掌櫃也大幾十了,閱人無數,知道眼前的人是她能惹得起的,便諂媚笑著說,“這位姑娘在我這裏買了...中藥。”

“做什麽用的。”

司硯問。

藥館掌櫃忽然有些不知道該不該說了,這一看就是家裏的寶貝趁亂跑出來了。

要是知道她賣了那些...

“實話實說。”

一旁的黑衣人冷冷道。

她頓時嚇得回過了神,顫抖著說,“這位姑娘在我這裏買了些治療...取向的藥。”

“取向?”

掌櫃咬了咬牙,“就是治療女子喜歡女子的藥。”

她說完之後只覺得京城的大街好像更安靜了。

她悄悄擡眸望向車上的年輕女人,只見她的唇角似乎勾起了一抹笑。

“當真能治?”

她斜看她。

藥館掌櫃哪還敢不說實話,她苦著臉實話實說,“並無這種功效,只是普通的滋補茶罷了。”

“賣了她多少?”

“三兩銀子。”

藥館掌櫃生怕再出什麽事端,幹脆把錢袋子拿了出來,“這錢我現在退給這位姑娘。”

“不必了。”

年輕女人淡然開口,“如果繼續售賣,你應該知道結果的。”

藥館掌櫃一聽立馬跪地,“我知道了,以後一定不會再做出此時。”

她在原地跪了好久,直到車碾聲逐漸遠去,才敢微微擡起頭,顫抖著爬起來連夜把治療取向的招牌給摘了。

*

林予甜睡了很沈很沈的一覺,她惺忪睜開眼時,望見陌生的房梁時還眨著眼,楞了好久。

昨晚的記憶慢慢回籠後,林予甜蹭一下就坐了起來。

司硯說要打斷她的腿QAQ

林予甜趕緊轉頭往四周看去,發現這個宮殿跟司硯的截然不同,司硯的偏簡潔冷清,而這間房子反而多了幾分的生活氣息。

這是哪裏?

還沒等林予甜打量完,她就看到門外有人在往這邊走,她趕緊躺回床上閉上了雙眼。

她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和司硯的叮囑聲,“把東西拿來。”

“是,陛下。”

林予甜一邊裝睡一邊驚疑不定。

什麽東西?

打斷腿的東西嗎?

但不容她多想,林予甜就聽到司硯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她藏在被子裏下面的手也不自覺握緊。

最終,司硯的腳步停留在了她床邊,再也沒有了任何響動。

林予甜幾乎能夠感受到司硯的目光正灼灼地望向她,她使用了此生最好的演技來裝睡。

只要她不醒,司硯就沒辦法打斷她的腿。

司硯瞧見她那抖得不行的睫毛,故意低聲呢喃,“還沒醒。”

她坐在床邊,伸手緩緩握住了林予甜溫熱的腳踝,不斷往上移,“睡著時弄一次,應該也不錯。”

“?”

眼見司硯的手掌略過了她的大腿軟肉時,林予甜再也無法裝模作樣,只能被迫睜開雙眼。

當她望向司硯的時候,發現對方早就收手,一副早就預料到的模樣,“醒了?”

林予甜尷尬一笑,“剛醒。”

她緩緩坐了起來,清了清嗓子,“陛下早上好啊,今天怎麽沒去上朝。”

司硯收回了手,“你倒是比孤還要積極,但到底是喜歡孤去上朝,還是喜歡鉆空子偷偷溜走呢。”

林予甜死到臨頭還想裝傻,“陛下說什麽,我有點聽不太懂。”

“失憶了?”

司硯哼笑,“那孤就幫你回憶回憶。”

林予甜趕緊說,“我想起來了。”

“都想起來了?”

林予甜悲催著說,“都想起來了。”

“那……現在打算怎麽辦?”

司硯微微湊近了,輕聲問。

不知道是不是林予甜的錯覺,司硯今天的裝扮好像比以往更精美了些,身上的香氣也更好聞了,仿佛剛剛沐浴結束一般。

……想什麽呢。

人家都要打斷你的腿了,還在這裏犯花癡。

林予甜在內心狠狠譴責自己。

但她轉念一想,如果司硯打斷她的腿,說不定她就能因此討厭司硯,不喜歡她了呢。

身體健康的時候司硯興致沖沖,等她殘廢了,司硯應該很快就會物色其他的人選了吧。

林予甜這樣想著,便擡眸望著陛下,聲音顫抖又帶著堅定,“既然被陛下抓住了,要殺要剮隨便。”

話是這麽說的,但林予甜的小動作欺騙了她,司硯知道她是在緊張。

又故意激她。

她心裏泛起了濃濃的不悅。

不是都開始喜歡她了嗎?怎麽現在還想著去陪那個死人。

她擡手捏住了林予甜白皙柔軟的下巴,“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那下午可別喊疼。”

林予甜手緊緊攥住了被子,心裏忽然有點酸澀,她沒想到司硯真的是這樣想的。

好像她在司硯這裏真的只是一個沒有任何思想的玩物,玩物不聽話就要把她關起來。

而且……如果不是因為想要遠離司硯,遠離那股讓她自我厭煩的思緒,她也不會跑。

“那你何必下午,現在大可以就讓人來打斷我的腿。”

林予甜委屈地轉頭看向了旁邊,“我對陛下來說不就是床伴嗎?”

司硯瞇了瞇眼,語氣冷了些許,甚至帶著點不可置信,她懷疑林予甜是不是真的昨晚撞到腦袋了。

“你覺得孤把你當床伴?”

“難道不是嗎?”

林予甜擡眸望著她,眼睛紅紅的,心態有點擺爛,情緒一上頭幹脆把這段時間自己的所思所想都發洩出來,“你整天把我關在屋子裏,一回來就只知道親我,都不問問我今天學了什麽,心情好不好,不是把我當床伴是做什麽?”

到最後語氣還帶上了濃濃的對司硯的指責。

林予甜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明明之前很能忍委屈的,可偏偏到了司硯這裏,只是簡單的不喜歡而已,就變得那麽嚴重。

她說完這句話後就靜靜等著司硯的暴怒或者嘲諷。

但林予甜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司硯的任何指責,反而臉上一熱。

司硯用指腹擦了擦她的眼尾,看不出情緒,“原來你到現在為止都是這樣想孤的?”

林予甜怔怔擡眸,不明白司硯的意思,她吸了吸鼻子,難道在司硯心裏她連床伴都算不上嗎?

“這件事是孤的疏忽。”

司硯平和地說,鳳眸看著林予甜懵懂的神情,決定把話說得直白些,“可阿予,接吻的含義不止那一樣。”

“孤只想跟你接吻。”

“現在懂了嗎?”

【作者有話說】

更啦,抱歉大家,昨晚寫著寫著睡著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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