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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上吊【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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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上吊【已修】

好玩嗎?

司硯離開後很久,林予甜還站在原處。

她看了看一旁厚重不堪的書本,又看了看緊閉的大門,覺得不能在這裏待下去了。

她得想辦法跑了再說。

司硯惹不得。

林予甜剛打開了大門,面前忽然又兩個侍衛擋在她面前。

其中一個公事公辦道:“林姑娘,請回。”

林予甜朝她笑了笑:“我有點急事,想出去,可以通融一下嗎?”

她說著,還用一種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侍衛。

侍衛依舊冷酷:“請自重。”

林予甜立馬挎著張臉:“......”

她小法雷霆地輕輕關上了門。

林予甜又在屋裏不斷踱步,眼睛不斷打量著屋內的陳設,想看看哪裏有沒有什麽能逃出去。

只是很可惜找了一圈好不容易發現了一個,剛打開就見到了侍衛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

“你不用說,我懂。”

林予甜只能悻悻關上了窗。

她轉身在屋內不斷游走,抄書是不可能抄書的,她剛剛高考結束,現在一點都不想碰那些東西。

而且憑什麽司硯讓她幹嘛她就要幹嘛?她來這裏的目的又不只是抄書。

她一定得趕緊回去。

林予甜真的一秒都不想在這裏待著了。

不僅沒有手機,還每天有個怪脾氣皇帝,還要提防著被她()。

太可怕了。

但既然沒辦法出去,她決定重操舊業。

林予甜把屋內所有的布料都搜刮了出來,用死結綁在一起後便將它蕩在了屋檐上。

一切準備就緒後,林予甜剛踩在椅子上,又害怕嚇到司硯。

任由誰回到家看到會有一具女屍估計都被嚇得夠嗆。

而且林予甜的確給司硯招惹了不少的麻煩,她再這樣嚇人也不太好。

林予甜想著又緩緩爬下了凳子,她將一塊布鋪在了桌面上,然後又裝模作樣的拿起了毛筆。

剛拿起來,她就想到自己好像不會些古代的字。

林予甜思索片刻後,決定用畫畫來表示。

她先寫了一個大‘X’,隨後想了想,又覺得不行。

然後又在旁邊畫了一個上了吊的火柴人。

林予甜寫完後又怕司硯看不懂,畢竟好像的確是有點過於抽象了。

她撓了撓頭,將視線轉移到了一旁的書架上。

“......”

林予甜想,反正現在時間還充裕,司硯要很晚才回來呢,她再拖一會兒再死也沒關系。

而且萬一她就是很聰明,一下子就研究懂了他們的文字呢?

那等她回去後豈不是可以成為文言文大師了?

林予甜興致沖沖地打開了書籍,下一秒她的笑容就凝固在了臉上。

這一排的鬼畫符,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一個她能看懂的字都沒有。

林予甜眉毛擰成了漂亮的蝴蝶結。

她忽然覺得司硯智商那麽超群,肯定能看懂她那幅畫的意思。

應該不用寫什麽提醒的批註吧。

“......”

林予甜無奈地嘆了口氣,任命地看起了書。

能不嚇到人就不嚇到人吧。

或許是林予甜的真誠感動了上蒼,她在翻閱了許多書本後發現它們之間有許多高頻詞。

林予甜半懵半猜中,將那幾個字連在一起寫在了布料上,實在不會的就用畫畫來代替。

她反覆觀看,越看越覺得自己寫得很正確。

有死(上吊的火柴人)人,勿入!!!

寫完後林予甜放下了心,又將司硯的兩個衣架搬到了門口,一邊放一個,將那塊布綁在了門口,一打開就能看到。

一切結束後林予甜才拍了拍手,準備離開世界。

她覺得自己的效率還是挺高的。

滿打滿算也只用了兩天。

林予甜脫掉了鞋襪,慢慢踩上了凳子,她把脖子放進了繩裏後,那雙腳卻死死踩在凳子上,完全沒有勇氣把凳子踢開。

在她猶豫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了腳步聲。

外面齊刷刷地喊:“參見陛下。”

不好!

司硯回來了!

留給她死亡的時間不多了!

林予甜一個慌神,腳下意識踩空,椅子斜斜倒在了地上,發出轟隆的碰撞聲,隨即她只覺得喉嚨一緊,發不出任何聲音。

或許是求生的本能在作祟,林予甜雙手扯著繩子,劇烈地掙紮了起來。

門外,司硯原本身後還跟著一些人,聞言眸色一深,快步跑到了門前。

一打開門,迎面而來的就是一張白色的布,上面還寫了幾個字。

“有壞(一個圓形的不明物體,疑似刺客擬人)人,救我!!!”

司硯瞬間沖了進去,一進去就看到林予甜懸在半空,整張臉都漲紅了,雙腳無力的在掙紮。

司硯的眼眸驟然收縮。

林予甜只覺得大腦不斷充血、發漲,眼前一片發黑,手上也沒什麽力氣了。

她的腦海裏又浮現出了一些陌生的畫面,她好像置身於一片戰火中,懷裏躺著一個人,那人臉上滿是血跡和灰燼,就靜靜躺在她懷裏,或許是她搖晃得太賣力,那人緩緩睜開了眼睛。

跟那張充滿汙漬的臉不同,她的眼睛很黑很亮。

...這是誰?

還沒等林予甜看清楚,她就覺得脖子間的束縛忽然松開了,自己好像落入了一個帶著蘭花香的柔軟懷抱。

林予甜瘋狂咳嗽了起來。

“阿予!”

司硯將林予甜抱在懷裏,滿眼都是林予甜脖頸處的駭人痕跡。

外面的宮女跪了一地,紛紛將頭磕在地上。

等林予甜緩過神來時,下意識對上了司硯那張充滿擔憂的眸子。

她心裏微微一跳,忽然覺得司硯的眼睛,跟她剛剛看到的幻覺好像。

“司...”

林予甜想要開口,結果出聲時卻是一片沙啞。

“怎麽回事?”

司硯眼裏滿是藏不住的戾氣,“賊人在哪兒?”

林予甜這時才慢慢緩過神來,她懵懵地問:“...什麽賊人?”

“......”

司硯頓住了。

她立馬擡眸望著那片吊住林予甜的繩。

這股繩集結了桌布、絲巾、抹布等一系列織布,粗制濫造,一看就是出自某人的手筆。

她的視線又落在了繩下方倒下的椅子,瞬間明白了發生了什麽。

林予甜還以為自己在做夢呢,她歪頭躺在司硯的懷裏,聲音如夢似幻,“我不是死了嗎?怎麽還能夢見你啊。”

“我不應該回家了嗎?”

她嘟嘟囔囔地說。

司硯原本慌亂的心在這一刻漸漸平靜了下來,她靜靜看著林予甜,一言不發。

林予甜一開始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勁,她只覺得好安靜啊。

不僅司硯很安靜,周圍也很安靜。

“......”

不兌!

林予甜立馬從司硯的懷裏爬了起來,但卻發現根本動彈不得。

司硯將她緊緊禁錮在懷裏。

下一秒,她看到司硯望向她,冷冷地問:“好玩嗎?”

林予甜這回是真的清醒了。

她試圖用笑容掩飾尷尬,“你...你怎麽回來了?”

司硯那張精致的臉上帶著無法揮散的陰翳,她扯了扯嘴角,“怎麽?孤來的不是時候?”

林予甜不知怎的有些心虛。

明明她的死活跟司硯又沒什麽關系。

“我就是太無聊了...”

“無聊著上吊?”

林予甜自知理虧,但冷不丁被司硯這樣說,她也逆反心理上來了,“你要是不攔著我,我現在早就成功了。”

司硯看著懷裏人那副無所謂的態度,她冷冷一笑,隨後厲聲喝道,“關門!”

外面的侍衛眼觀鼻鼻觀心,將大門緊緊關上。

林予甜這個時候才意識到不對勁,她立馬想要掙脫開司硯的懷抱,但發現她抓著自己的力氣大得嚇人。

林予甜發現司硯的表情有些嚇人,她強裝鎮定道:“你想幹嘛?”

她有點害怕,便趕緊說,“我也沒有故意要嚇你啊,我都在門口留了話了。”

司硯原本有千言萬語堆積在嘴邊,聽到林予甜的話之後,她又是一聲冷笑,“你還敢提那句話?”

“我都提醒你了,你得要沖進來。”

林予甜有點委屈,“我有什麽辦法。”

又不讓她出去,她只能想到這個方法了。

“提醒?”

司硯話說到一邊,忽然瞇眼,“提醒孤什麽了?”

“你沒看嗎?”

林予甜眉頭微皺,有點惋惜。

這可是她辛辛苦苦學了一個晚上的呢。

她的字就那麽醜嗎?

林予甜向來是個努力證明自己的人,更不容許任何人否認她的學習成果。

她立馬把早就被撕成兩半的布拿了過來,跪在地上拼好後給司硯看,將那個X和上吊的火柴人一起給司硯看了。

林予甜有點委屈,“我雖然是不太喜歡你,但我也沒有想隨便嚇你。”

結果剛剛司硯那麽兇。

明明她也是好心,不然林予甜想不到更好的方法了。

她說完還偷偷觀察著司硯的表情,發現對方目光沈沈望著那片布看了許久後才輕笑。

所以林予甜不是故意想要嚇她,而是真的打算去死?

而且看林予甜的反應,不像是識字的。

至少,不像是認識本國語言的。

司硯側眸望著她,“跟孤在一起一天便這樣難以忍受?”

林予甜一臉懵。

不然呢?

她跟司硯又不熟,而且她們本來也就沒什麽關系,頂多有了些個人恩怨。

怎麽司硯說出來的話聽起來她就像個渣女。

“我都說過了,我是來刺殺你的。”

林予甜小聲說,“任務失敗我就是要走的。”

“走?”

司硯反問,“去哪裏?”

林予甜覺得自己說了司硯肯定也不知道。

她便說:“當然是能吃飽穿暖,又有錢花的地方啊。”

她就是這麽一個虛榮愛財的人。

等回到原來的世界,她就再養一只小動物,那時應該就不會那麽寂寞了。

司硯看著林予甜的表情,忽然覺得很是怪異。

好生生的人忽然不斷尋死,怕不是中了邪。

“孤都可以給你。”

司硯緩緩開口,“你不必去那裏也可以有這些。”

林予甜更警惕了:“你不會到時候要汙蔑我偷你錢,然後把我斬首示眾吧?”

司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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