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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 97 章 箱子不打開就永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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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 97 章 箱子不打開就永遠不……

箱子不打開就永遠不知道裏面的貓是死是活, 而歷史上很多的預言之所以實現,正是因為聽到預言的人選擇相信了它。

但在她所知道的劇情裏,誠郡王是大反派最終結局是身敗名裂死於毒殺, 蕭燕回自覺無法保證自己若把那些說出口, 是讓一切變得更好還是毀掉如今逐漸變好的一切。

畢竟如今和她知道現實的劇情已經相差頗大了,萬一因為她的妄言, 沒有把秦霽推向更好的道路,反而是把他推向原定的劇情呢。

更重要的是, 她的秦霽本就和原小說裏的那個人有不小的差距,或許他們根本不是一個人呢, 畢竟原小說也沒說大反派誠郡王是穿越的啊。而她若自以為是告訴秦霽他只是一本小說裏的人物,這讓他如何自處?

就算以他的性格不是會質疑自身存在的人,但他們之間的關系呢?他也不會質疑他們之間的關系嗎?

雖然已經過去好幾個月了,但蕭燕回可還是對那一天發癲發瘋的秦霽印象深刻。雖然大部分時候都很正常,但這不妨礙蕭燕回知道, 秦霽這家夥的內心深處, 大概隱藏著某個一觸即爆的點。

對於這樣的人,若他們兩個想要一路走下去,或許維持他內心的安定是比任何“先知”都更重要的事情。

而且,有些事情她可以自己去做, 也可以讓秦霽去做,根本沒必要把那些已經變的面目全非的所謂劇情和盤托出。

“燕回, 燕回!”手被拉了兩下, 蕭燕回回過神就看到秦霽帶著些委屈和不滿的眼神。

“剛才說心疼我是不是假的, 不然怎麽看著我的臉,你魂卻不知道飄哪裏去了?”

看他這麽一幅我要開始作妖了的樣子,蕭燕回難得也配合他:“那要證明我真心疼你了。”

一聽這話, 秦霽的眼神亮了亮,忍著疼他往蕭燕回的方向蛄蛹了下,然後擡起臉:“也不難,親我一下就信你。”

“無賴!”明明是頂著一張劍眉星目的俊朗面容,此時卻是海獅一樣的動作,剛才還滿腹擔心,心疼和糾結的蕭燕回一個沒忍住就被他逗笑了。

快速的靠過去,在他的額頭快速的麽了一下:“乖哦!好好休息,我去廚房看看給你做點吃的。”

看著眨眼睛就消失在房門口的人,伸手輕觸還帶著微涼又柔如觸感的額頭,秦霽無奈又寵溺的搖了搖頭:“總算恢覆精神了。”

只是,這是被當小孩子安慰了嗎?都被罵無賴了,可什麽無賴事都沒做,虧了!

不過輕松也只不過片刻,很快秦霽又盤算起時局。如今他已經落了第一子,選擇了示敵以弱以退為進,那他的好兄弟們的下一步,是否會按照他預期裏的走呢?

......

五皇子府邸,五皇子李晟正在書房臨帖,聽到心腹太監送回的密報,他懸腕的筆微微一頓,一滴墨汁落在宣紙上緩緩暈開。

一滴墨把即將寫好的一副好字生生毀了,但五皇子卻是一點不悅的情緒都沒有,反而心情極佳。

他緩緩放下筆,內心喜怒並不顯於面上,只淡淡問了一句:“老六當真生挨了二十大板,然後暈在府門口了?”

“探子是這麽回報的,說當時人都是被擡進去的,誠郡王妃很是驚慌失措。”太監低聲回稟。

李晟沈默片刻,然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世棋,你說我這個六弟,難道真的是個情聖不成?”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冷嘲和譏誚。

今日的薛世棋依然在自斟自飲,不過今日他手裏酒杯裏的,終於是他喜愛的江左來的好酒.

聽到五皇子的問話,他只道:“是真是假有什麽重要的,我只知道,今日這頓板子下去之後,二殿下那邊大概不會再像之前那般死盯這六殿下了,戶部空出來的那個位置,咱們的人怕是沒那麽容易拿到手。”

“你意思是……老六演了一出苦肉計,可是,他本就沒多少朝堂勢力,就算打壓他也有限的很,反倒是順著父皇的意思娶個高門大戶的女子,還能得個不錯的助力,他這手可不是什麽好棋。”

對於抓六皇子錯處的難度,五皇子最近是深有體會。

近來他的人手不斷的在尋機彈劾李晦,但是這老六在封地長期以秦霽的身份行事,反而很難從他身上找到漏洞。

找來找去竟然只有與民爭利和對封地各項事物太過怠惰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可說的。

但怠惰這條肯定是無法參他的,這滿朝上下,上至帝王下至地方官員,哪個不希望外封的王爵們能夠怠惰些,怕是越少摻合地方事物他們越高興。而且老六雖然看起來很少參與地方事物,但詭異的是近年在江左他竟然風評極佳。

至於行商之事,本以為父皇多少是會對老六的財力有所顧忌的 ,但沒想到那些彈劾的折子全被壓下了。

看來老六給內庫的銀子比想象的要更多,多到父皇根本難以放棄這部分利益。

“六殿下如此行事也不是全然沒有章法,若能得謝家或孔家的助力,當一下出頭的錐子的確是值得,但怕就怕娶了人助力卻到不了手。

以謝家和孔家的作風,他們未必看得上六皇子,就算被陛下賜婚不得不嫁女,但大不了舍了一個女兒出去。

況且陛下為六皇子賜婚高門這事也未必真心,那張名單裏可還有宣武候府,沒準是咱們陛下這是又想馬兒跑又不想給馬兒吃草,也就難怪六殿下要蹶蹄子。”

薛世棋笑著說道,言語間對於把一位皇子比喻為馬匹也毫不顧忌。

“呵!”李晟短促的笑了一下:“父皇.....”他本想說父皇想來如此,嘴上說的好聽,但實際要給好處的時候就沒那麽大方了,但這話說出口難免有僭越之嫌,所以到嘴邊了又轉了彎,變成了:“無論理由為何,他違逆父皇讓父皇動了怒都是真。”

五皇子走到窗邊,看著庭院中的修竹緩緩道:“父皇本想用他來攪渾水,他此番是不是也是在表示,他並非心甘情願被父皇當槍使來對付我們?”

“六皇子那邊無論一時間怎麽沸沸揚揚,但他到底沒有根基,他不是晚殿下十幾年的經營,他是從生來就沒法和殿下比,所以,這場熱鬧完了,咱們的視線該收回來了。”

薛世棋豎起二指晃了晃:“殿下,咱們的重心始終不變,您最大的敵人也從未改變。至於六殿下,他既然先退了一步,這樣一個極能賺錢的弟弟,若他一直這般能知進退,放著以後用不也是極好的。”

聽聞這話,李晟楞了一下,然後和薛世棋一個對視,看到他意味深長的笑容也不由的大笑起來:“是極,是極!還是世棋你想的長遠。”

薛世棋笑著給他斟了一杯酒,兩人碰了一下杯後同時一飲而盡,似乎都已經看到了五皇子以後的好時光。

不過笑過之後還有正事要繼續談。

“老六這一出,雖然省了我們還要分心去應付他這麽一個意外的變數,但不能就全然放任他。”

“殿下放心,自有人已經放在誠郡王府盯著了。只可惜六殿下要演他的情聖戲碼,在女色上極為節制,安排了幾次美人局都沒有絲毫作用。不然論起刺探消息和盯人,還是放進後院的女子最好用。”

薛世棋這話說的稀疏平常,看來這已經是他們慣常用的套路了,只不知京城大把心心念念薛郎君的女子們若知道看起來優雅高潔的薛世棋還有這般模樣,會有何感想。

“大殿頂之事剛過,短期內老六在女色上怕都會極為謹慎,倒是老二那邊,聽說他那求而不得的謝大小姐快要回京了?老六那邊有了杖責那一出,想必二哥怕也不會如之前那般對他如臨大敵。”

薛世棋心領神會:“殿下的意思是,二皇子那邊也會認為六皇子的威脅暫除減弱,所以會對我們有所動作?所以我們要先給他找點麻煩?”

“在今日之前,這京城的情聖可是我那好二哥,他對謝大小姐的情誼可說路人皆知,如今謝小姐要回來了,咱們自然要給他制造點好機會。

謝老狐貍借著這個女兒吊著老二也夠久了,再吊下去他那女兒都要成老閨女了,王家郎君也快等不下去了吧,既然這般難以決斷,那我們當個好人推他們一把,讓有情人終成眷屬,也免得耽誤了謝大小姐的緣分。”

“那不如就讓靜兒辦一場宴會,時間不如就放在六皇子府的宴會之後,既是回禮也可以拉攏拉攏那位王妃,如今看來她還是很有幾分寵愛的。最重要的是,可以借著給她介紹京中各家貴胄,拉她融入京城圈子的名頭,把該請來的人都請來,到時候大家齊聚一堂......”

薛世棋口裏的靜兒自然就是五皇子妃,也是他的妹妹。他對自己妹妹的聰明還是了解的,很多女眷的事情,讓她去安排,也方便很多。

聽聞此言五皇子也覺得有道理。他雖然暗中對老六下過手,但到底是暗招,不像老二,做起事情來一副恨不能報上自己名號的架勢,他有自信老六沒有察覺,就算其中一兩件被他察覺了,沒準這會老六還都把這些按在老二頭上呢。

所以明面他們也不過就是生疏而已,但老六這種年幼就去了封地的,他和哪個都生疏啊,所以只要自己這邊先釋放善意,未必不能拉攏。

想到此處,五皇子更是在心裏鄙夷二皇子行事魯莽又短視。到底差自己遠已,若不是他母妃更得寵,他母家也更有勢力,那般人拿什麽和自己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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