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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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見面
接到電話趕來醫院的程知予問過咨詢臺的工作人員後，朝換藥室走去，看見許盡歡坐在等候區的椅子上。
程知予走到她面前，叫她：“許盡歡。”
許盡歡緩緩擡起頭，註視著眼前的人，這是她和程知予的初次見面。既然程知予能認出她，想必早就調查過她，也知道她就是之前那個沒有露臉的緋聞女友，甚至是前女友。
程知予見她泛紅的雙眼，想她應該是哭過。不過她在電話裏得知向南與和段敘只是受了些輕傷而已，怎麽還有人擔心到把眼睛都哭腫了。
“他們不是沒什麽大礙嗎，你怎麽還哭了？”程知予順了下短裙的下擺，坐在她的右手邊。
淡淡的香水味飄進鼻腔中，她看向程知予，短袖白襯衫配黑色短裙，一頭飄逸的長發自然垂在背後，再對比一下自己，寬松的T恤衫加牛仔褲，紮的馬尾發現在也變得亂糟糟。
實在是天差地別。
“我不是為他們哭。”
“是嗎，我還以為你是太過擔心他才哭。”程知予輕嘆氣，“估計他又要失望了。”
許盡歡微楞，垂頭一笑，淡淡道：“程小姐說笑了。”
“不必這般見外，叫我程知予就好。”
她們也沒有那麽熟，讓她可以當面直呼她的名字。
“程小姐是向總的未婚妻，也就是我未來的老板夫人，直呼姓名不太好。”
“老板夫人。”程知予撲哧一笑，“這個稱呼聽起來怎麽就不太順耳呢。”
“大家都這麽稱呼程小姐。”
“是啊。”程知予側過臉笑看她，“我是向南與的未婚妻，以後會是他的妻子，老板夫人這個稱呼似乎也沒什麽問題。”
程知予擡手把她散落在額前的發絲攏到耳後，這讓她驚訝到身體一顫，往後躲開，自覺重新紮好頭發。
然而頭繩卻斷掉了。
“我這有新的。”程知予從小挎包中拿出一個遞給她。
“謝謝。”她迅速接過頭繩將馬尾綁好。
看著她整理好頭發後露出全部的臉蛋，程知予感嘆：“許盡歡，你這麽好看，一定有很多人追吧？”
“沒有。”
“沒有也好，不然某人又要傷心咯。”
許盡歡總覺得她話裏有話，而且一直在指向某人，便開門見山問：“程小姐，你為什麽一直要把我和向總扯到一起？”
程知予眼睛一亮，她喜歡不拐彎抹角的人，正如許盡歡。
“你們不是糾纏不清嗎，你不是很在乎他嗎，怎麽就不能把你們扯到一起？”
她對上程知予的眼眸，堅定道：“我不喜歡他，也沒有和他糾纏不清。”
這話讓程知予楞住，不過看她的眼神倒不像是在說謊，顯然向南與也是知道這件事的。
“你不喜歡他？”
“是。”
“這可怎麽辦呢？”這下程知予反而同情起向南與，同情他的一廂情願。
許盡歡一臉疑惑：“程小姐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既然你不喜歡他，為什麽還要坐在這裏等他出來，現在我來了，你大可以離開。”
她頓時啞口，看向那扇門。她是不喜歡他，但她依然想要關心他，依然擔心著他。
程知予輕嗤一聲：“沒話說了吧，我該說你是情深不自知，還是非要在我面前裝作不喜歡。”
許盡歡微微皺起的眉頭表示不解，程知予身為向南與的未婚妻，對她這個向南與的緋聞女友卻是這般態度。
不是警告，給她的感覺像是在逼她承認些什麽。
她抿唇淺笑：“我不清楚程小姐這番話有何用意，但信不信由你，我不會成為你們的阻礙。”
“你誤會了，我不是擔心這個。”程知予勾唇一笑，目光審視著她。
她被看得渾身不自在，於是站起身說：“有程小姐在，我還是先回去好了。”
“別著急走啊。”程知予拽住她的手腕，側著腦袋笑瞇瞇地看著她，“留下來嘛，我一個人照顧不了兩個人。”
心裏被程知予不明不白的話語搞得煩躁，她直截了當地問：“請程小姐明確地告訴我，你到底想和我說什麽？”
程知予優雅起身，貼在她耳邊輕聲說：“如果你現在沒有喜歡的人，要不要試著重新喜歡向南與？”
程知予說話噴出的氣息打在她的耳邊，刺激著她的心臟猛然一收縮。
許盡歡錯愕，眼睛略微睜大，眼裏寫滿了難以置信。腦中一直重覆著那句話，心裏也在反覆默念。
向南與的未婚妻讓她重新喜歡向南與，這是什麽驚天玩笑？
重新喜歡，難道她知道他們的過去？
“還沒有緩過神來？”見她訝異的神情，程知予莫名有點小興奮。
片刻，許盡歡回過神來搖頭，平靜道：“我不知道程小姐為什麽要開這種玩笑，但我不會當別人的第三者，就算不是第三者，以我和他的家境，程小姐不會覺得自己是在諷刺我嗎？”
程知予否認：“我沒有這樣的意思，我是認真的。”
認真，更讓她覺得可笑。
她神情嚴肅，再次表明態度：“程小姐，不管你是不是認真的，我的答案都一樣，我不喜歡他。”
而這時，向南與正好處理好傷口推門走出來，聽到了最後一句話。
他直楞楞地站著，雙眼定定地看著許盡歡，唇角緩緩揚起，試圖用無所謂的笑來遮掩眼裏的落寞與哀傷。
向南與裝作什麽都沒有聽見，把手上的單子塞到許盡歡手上，笑嘻嘻道：“能麻煩你幫我去拿藥嗎？”
她低頭看了看手上的單子，又看了眼他，什麽都沒說，往取藥房的方向走去。
程知予見他還眼巴巴望著許盡歡離開的背影，唉聲嘆氣：“唉，眼睛都快長在別人身上了，可人家心裏根本就沒有你。”
“你和她說了什麽？”
“沒說什麽啊。”程知予坐回到椅子上，雙腿交疊斜放，手撐在兩邊，仰頭問，“就問她要不要喜歡你。”
向南與臉色驟變，一屁股坐下，壓低嗓音道：“你腦子抽風了，和她胡說八道些什麽？”
她嘴角上揚，露出得意之色：“我可是在幫你，我勸你還是早點和她表明心意為好，不然她被別人追到手，你後悔都來不及。”
“要你多管閑事。”
程知予冷哼一聲，她就要管這個閑事，這麽好玩的事情，她哪能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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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知予走到她面前，叫她：“許盡歡。”
許盡歡緩緩擡起頭，註視著眼前的人，這是她和程知予的初次見面。既然程知予能認出她，想必早就調查過她，也知道她就是之前那個沒有露臉的緋聞女友，甚至是前女友。
程知予見她泛紅的雙眼，想她應該是哭過。不過她在電話裏得知向南與和段敘只是受了些輕傷而已，怎麽還有人擔心到把眼睛都哭腫了。
“他們不是沒什麽大礙嗎，你怎麽還哭了？”程知予順了下短裙的下擺，坐在她的右手邊。
淡淡的香水味飄進鼻腔中，她看向程知予，短袖白襯衫配黑色短裙，一頭飄逸的長發自然垂在背後，再對比一下自己，寬松的T恤衫加牛仔褲，紮的馬尾發現在也變得亂糟糟。
實在是天差地別。
“我不是為他們哭。”
“是嗎，我還以為你是太過擔心他才哭。”程知予輕嘆氣，“估計他又要失望了。”
許盡歡微楞，垂頭一笑，淡淡道：“程小姐說笑了。”
“不必這般見外，叫我程知予就好。”
她們也沒有那麽熟，讓她可以當面直呼她的名字。
“程小姐是向總的未婚妻，也就是我未來的老板夫人，直呼姓名不太好。”
“老板夫人。”程知予撲哧一笑，“這個稱呼聽起來怎麽就不太順耳呢。”
“大家都這麽稱呼程小姐。”
“是啊。”程知予側過臉笑看她，“我是向南與的未婚妻，以後會是他的妻子，老板夫人這個稱呼似乎也沒什麽問題。”
程知予擡手把她散落在額前的發絲攏到耳後，這讓她驚訝到身體一顫，往後躲開，自覺重新紮好頭發。
然而頭繩卻斷掉了。
“我這有新的。”程知予從小挎包中拿出一個遞給她。
“謝謝。”她迅速接過頭繩將馬尾綁好。
看著她整理好頭發後露出全部的臉蛋，程知予感嘆：“許盡歡，你這麽好看，一定有很多人追吧？”
“沒有。”
“沒有也好，不然某人又要傷心咯。”
許盡歡總覺得她話裏有話，而且一直在指向某人，便開門見山問：“程小姐，你為什麽一直要把我和向總扯到一起？”
程知予眼睛一亮，她喜歡不拐彎抹角的人，正如許盡歡。
“你們不是糾纏不清嗎，你不是很在乎他嗎，怎麽就不能把你們扯到一起？”
她對上程知予的眼眸，堅定道：“我不喜歡他，也沒有和他糾纏不清。”
這話讓程知予楞住，不過看她的眼神倒不像是在說謊，顯然向南與也是知道這件事的。
“你不喜歡他？”
“是。”
“這可怎麽辦呢？”這下程知予反而同情起向南與，同情他的一廂情願。
許盡歡一臉疑惑：“程小姐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既然你不喜歡他，為什麽還要坐在這裏等他出來，現在我來了，你大可以離開。”
她頓時啞口，看向那扇門。她是不喜歡他，但她依然想要關心他，依然擔心著他。
程知予輕嗤一聲：“沒話說了吧，我該說你是情深不自知，還是非要在我面前裝作不喜歡。”
許盡歡微微皺起的眉頭表示不解，程知予身為向南與的未婚妻，對她這個向南與的緋聞女友卻是這般態度。
不是警告，給她的感覺像是在逼她承認些什麽。
她抿唇淺笑：“我不清楚程小姐這番話有何用意，但信不信由你，我不會成為你們的阻礙。”
“你誤會了，我不是擔心這個。”程知予勾唇一笑，目光審視著她。
她被看得渾身不自在，於是站起身說：“有程小姐在，我還是先回去好了。”
“別著急走啊。”程知予拽住她的手腕，側著腦袋笑瞇瞇地看著她，“留下來嘛，我一個人照顧不了兩個人。”
心裏被程知予不明不白的話語搞得煩躁，她直截了當地問：“請程小姐明確地告訴我，你到底想和我說什麽？”
程知予優雅起身，貼在她耳邊輕聲說：“如果你現在沒有喜歡的人，要不要試著重新喜歡向南與？”
程知予說話噴出的氣息打在她的耳邊，刺激著她的心臟猛然一收縮。
許盡歡錯愕，眼睛略微睜大，眼裏寫滿了難以置信。腦中一直重覆著那句話，心裏也在反覆默念。
向南與的未婚妻讓她重新喜歡向南與，這是什麽驚天玩笑？
重新喜歡，難道她知道他們的過去？
“還沒有緩過神來？”見她訝異的神情，程知予莫名有點小興奮。
片刻，許盡歡回過神來搖頭，平靜道：“我不知道程小姐為什麽要開這種玩笑，但我不會當別人的第三者，就算不是第三者，以我和他的家境，程小姐不會覺得自己是在諷刺我嗎？”
程知予否認：“我沒有這樣的意思，我是認真的。”
認真，更讓她覺得可笑。
她神情嚴肅，再次表明態度：“程小姐，不管你是不是認真的，我的答案都一樣，我不喜歡他。”
而這時，向南與正好處理好傷口推門走出來，聽到了最後一句話。
他直楞楞地站著，雙眼定定地看著許盡歡，唇角緩緩揚起，試圖用無所謂的笑來遮掩眼裏的落寞與哀傷。
向南與裝作什麽都沒有聽見，把手上的單子塞到許盡歡手上，笑嘻嘻道：“能麻煩你幫我去拿藥嗎？”
她低頭看了看手上的單子，又看了眼他，什麽都沒說，往取藥房的方向走去。
程知予見他還眼巴巴望著許盡歡離開的背影，唉聲嘆氣：“唉，眼睛都快長在別人身上了，可人家心裏根本就沒有你。”
“你和她說了什麽？”
“沒說什麽啊。”程知予坐回到椅子上，雙腿交疊斜放，手撐在兩邊，仰頭問，“就問她要不要喜歡你。”
向南與臉色驟變，一屁股坐下，壓低嗓音道：“你腦子抽風了，和她胡說八道些什麽？”
她嘴角上揚，露出得意之色：“我可是在幫你，我勸你還是早點和她表明心意為好，不然她被別人追到手，你後悔都來不及。”
“要你多管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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