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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烤兔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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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烤兔兔

賀灼整個人幾乎要嵌進副駕駛的玻璃裏,聲音都劈了叉:"臥槽...你們見過跟卡車一樣大的兔子嗎?"

啃著面包的鹿南歌和鹿北野同時擡頭,眼神交匯的瞬間,異口同聲:"肉!"

鹿南歌的精神力瞬間展開。

四五米高的變異巨兔後腿不斷刨動著地面。

血紅的眼球瘋狂轉動,涎水從匕首般的門齒間滴落。

突然,兩只前爪高高揚起,朝著兩輛越野車狠狠拍下——

"退!"鹿南歌抓過對講機喊。

池一和季獻幾乎同時猛踩油門,輪胎在滾燙的路面上發出摩擦聲。

就在兔爪即將落下的瞬間,鹿南歌的精神壓制往兔子傾瀉而下。

巨兔龐大的身軀突然僵直,像喝醉了酒似的踉蹌著向後栽去。

"轟"的一聲悶響,它的後背與滾燙的路面接觸的瞬間,空氣中立刻飄起皮毛燒焦的糊味。

巨兔被燙得彈跳起來。

暴怒地齜著門牙,唾液四濺地朝車輛撲來。

暴怒的噴氣聲震得車窗嗡嗡作響。

池硯舟雷電貫穿巨兔胸口,雪白的皮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碳化翻卷,露出下面粉紅色的血肉。

巨兔渾身抽搐,雪白的毛發頓時焦黑一片。

"呼哧——"巨兔低頭看著自己焦黑的毛發。

鹿西辭掌心的火球尚未成型,鹿北野便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哥,硯舟哥,我和阿野來!你們燒的焦黑我們怎麽吃?”

鹿南歌精神力把巨兔控制在原地。

鹿北野飛鏢精準沒入巨兔眉心。

龐大的身軀凝固了一秒,轟然倒地。

對講機裏傳來顧祁帶笑的聲音:"南南,需要我給它做個SPA嗎?"

鹿南歌:“不用,我把兔子收起來,今晚吃炭烤全兔!”

賀灼咽了個口水:“烤兔肉,好呀好呀,不過...南南,這能吃嗎?”

鹿南歌小跑過去把兔子收進了系統背包:“放心,沒結出晶核的變異獸,不過是放大的普通動物罷了!”

"那咱們不如..."賀灼眼睛亮的發光:“上山找點豬啊,牛啊,羊啊...”

鹿西辭涼涼地插話:"要不要直接送你去藏區?"

沒想到賀灼當真興奮起來:“真的嗎?為了口吃也不是不行!等囤完肉咱們再回京市怎麽樣?”

眾人集體扶額...

快到六點時,破敗的加油站孤零零地杵在公路旁,銹蝕的油泵像幾具佝僂的骨架。

一行人將車熄了火,決定在這休整一晚。

鹿南歌從空間裏翻出之前搜刮的戶外裝備,挑挑揀揀著要用的拿了出來。

最後還選了兩個最大的燒烤架。

幾個男生圍在臨時搭建的案板旁,手起刀落,利落地分解巨兔。

賀灼一邊沖洗血水,一邊嘀咕:“出息了,出息了,我也是馬上啃過巨兔的人了。”

他側頭看了眼顧祁,想起他讓自己用屎糊眼的事兒。

決定惡心惡心他:“老顧,兔兔這麽可愛為什麽要吃兔兔!”

顧祁覷了他一眼:“給你的舌頭放會兒假吧!”

...

鹿南歌和聞清坐在烤架前,熟練地生火、翻肉。

火焰舔舐著兔肉,油脂滴落,滋滋作響。

沒過多久,濃郁的孜然香混著焦嫩的肉香在空氣中彌散開來,勾得人胃裏發空。

鹿北野坐在自家姐姐身邊,忍不住多看了好幾眼。

當兩盆烤得外焦裏嫩的兔肉端上桌時,眾人夾著就啃。

顧祁和池硯舟叼著肉塊接替了烤架前的崗位,一邊大快朵頤一邊翻動著第二批兔肉。

等最後一塊骨頭被啃幹凈,已經快夜裏九點了。

可天際線仍燃燒著橘紅,夕陽像打翻的熔金,將整片天空都染成血色。

眾人癱在歪斜的野餐椅上,啜飲著飲料,沈默地望著那片黃昏。

天快徹底黑透時,一陣汽車的聲音傳了過來。

所有人瞬間緊繃,站起身來,鹿南歌閉上眼睛,精神力如漣漪般擴散開來。

"五輛車。"她睜開眼:"一輛越野,四輛普通轎車,十九個活人。"

上次農場大門,她就說過自己的風系異能可以感知周圍環境。

眾人並沒有起疑。

...

"老大!"副駕駛的小弟指著右前方:"那邊有個加油站,咱們要不要在這過夜?"

後座傳來女人嬌媚的笑聲,隨即被一聲不耐煩的"嘖"打斷。

車窗搖下,煙頭劃出一道暗紅的弧線。

"老大,亮著燈誒?"副駕駛瞇起眼睛:"那好像有人。"

整個車隊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開車的司機問道:“老大,要不咱們去看看,總不能露宿荒郊野嶺,鬼知道會蹦出什麽東西!”

後座的男人終於睜開了眼,一把推開黏在身上的女人。

"吵什麽吵?"他聲音不大,卻讓整個車內瞬間安靜:"沒見過其他幸存者?看見個活人就慌成這樣?"

他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口:"有油水就搶,沒有就各睡各的。這世道..."

突然冷笑一聲:“這地方又不是他們的,都是過夜,還能分個高低貴賤不成?”

五輛車的引擎聲漸漸熄滅,在加油站前整齊地排開。

車燈卻未熄滅。

在對方停車前,鹿南歌已經把能收的物資都收進了系統背包,剩下的不過是些掩人耳目的過夜裝備。

十幾個身影陸續下車,在車前站的松散。

直到中間那輛越野車的車門打開,所有人立刻躬身:"老大。"

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緩步下車,反手扣住車內伸出的纖細手腕。

女人踉蹌著被他拽到身側,高跟鞋在瀝青路上磕出清脆的聲響。

"老大,"副駕駛男人湊上前,鼻翼翕動:"這香味...他們肯定有肉有食物。"

眼鏡男鏡片後的目光閃了閃,牽著女人向前走去。

加油站的燈光下,池硯舟一行人靜靜佇立。

鹿南歌,鹿北野,顧晚和聞清坐在他們身後的陰影裏。

眼鏡男看著池硯舟幾人——幹凈的面容,整潔的衣服,腰側都有武器。

他的腳步微不可察地頓了頓。

末世都多久了,還能保持這種狀態的,不是硬茬就是瘋子。

"幾位小兄弟。"眼鏡男松開鉗制女人的手,臉上堆起虛偽的笑容。

眼角的皺紋裏藏著算計:"這世道活著都不容易。我們就是借個地方歇腳,天亮就走。"

池硯舟與鹿西辭交換了個眼神。

短促的沈默後,池硯舟指尖在腰側的槍柄上輕叩兩下:"東側歸你們。"

他擡眼,跳動的車燈在他漆黑的眸子裏投下危險的光影:"越界的話..."

尾音消散在空氣中...

眼鏡男扶了扶鏡框,幹笑兩聲:"放心,絕對不會。多謝小兄弟行個方便。"

轉身對身後的小弟厲聲道:"都麻利點收拾,別打擾到人家休息!"

“是,老大。”

副駕的男人不死心地湊上前,手掌在脖頸處比劃了個割喉的動作。

壓低聲音:"老大,等他們睡熟後...?"

眼鏡男猛地一腳踹在他膝窩,壓著嗓子怒罵:"你他媽長眼睛是出氣的?

看看人家穿著,你見過幾個這麽幹凈的,渾身上下連個傷口都沒有,你再看看人家的武器!"

他偷瞄了眼池硯舟幾人腰側的槍械:"想死別拉著老子墊背!"

另一個刀疤臉:“老大,咱們不是有異能嗎?還怕他們?”

眼鏡男一把掐住刀疤臉的脖子:“你就知道人家沒有?想找死就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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