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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地府觀影:和樂融融老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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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地府觀影:和樂融融老劉家

地府,漢朝皇帝的聚居處,恢覆了青年鼎盛之態的武帝劉徹,正被祖父劉恒和曾祖劉邦大肆數落。

高帝劉邦望著天幕,抖著腿唉聲嘆氣:“唉,權臣,唉,霍光!”

文帝劉恒摸著淚眼汪汪的昭帝劉弗陵的腦袋,溫潤的面孔寫滿擔憂:“說到底還是弗陵早死,否則哪裏會有廢立皇帝的荒唐事。”

景帝劉啟心疼自家掌上明豬,一邊跟著數落,一邊示意兒子躲到自己身後,以免劉邦的唾沫飛濺過來。

他面慈心黑的父皇慣會做表面功夫,就算再生氣也不會拿徹兒如何,祖父就不一樣了,他是真的會脫鞋打人啊。

劉徹麻溜地躲到老父親身後,威嚴地看向天幕,實則心裏也是七上八下的,不會吧不會吧,霍光不會真的要篡位吧,他提拔霍光做了幼子劉弗陵的輔政大臣,一來因為對方是去病的異母弟弟,二來,霍光本人謹慎持重能力極強,從不辜負他的信任。

劉徹強裝鎮定道:“大父,曾祖,霍光是朕選擇的忠臣,朕信他!”

霍光,你可千萬不能對不起你哥!!

劉邦冷哼一聲,這小子就是嘴硬,轉而專心致志望向天幕,劉弗陵死了,劉賀廢了,他倒要看看下一任皇帝是誰?

……

因為大漢明君輩出,積攢了一籮筐的功德金光,地府贈與老劉家一項特權,可以透過無邊無際的天幕,觀看人間之事、朝政更疊,皇帝們頓時來了精神。

——觀影團不包括惠帝劉盈,大漢皇帝沒人想帶他玩。

劉邦看到這個兒子就覺晦氣,什麽玩意!

轉而親親熱熱攬住四兒子劉恒的肩膀:“恒兒啊,你才是最類乃公的存在,如意比不上你的半根手指頭!”

劉恒:“……”

幼時親爹不愛·遠赴貧瘠的代國就藩·小透明劉恒,猶如心上被插了一刀,他微笑起來:“多謝父皇。”

天幕上,被霍光扶持的劉賀已然被廢,創下了二十七天的新帝在位紀錄,所有人都被他的蠢操作氣得倒仰,正欲搜尋緊急護心丸的時候,皇曾孫劉病已堂堂登場。

“劉病已?這劉病已是誰?”毫無印象的劉邦詢問劉徹。

劉徹沈默了,半晌艱澀道:“是據兒的親孫。”

至於更多的,他卻怎麽也不肯說了,劉弗陵嘴唇蠕動了一下,忽然有一種沖動想問父皇,誰才是他最愛的兒子,但想起被父皇下令處死的鉤弋夫人,他的母親,劉弗陵最終還是沒有問。

劉據的名字一出,在場皇帝都沈默了。

景帝劉啟是最心痛的一個,徹兒快三十歲才得的寶貝兒子啊,出身嫡長,最是名正言順,徹兒待這個兒子,猶如他待徹兒一樣捧在手心,怎麽就落到了那樣的地步!

想起劉徹晚年發瘋的模樣,劉啟第一次想打兒子了,高皇帝劉邦嘆了口氣,文帝劉恒搖了搖頭。

這不都是自己作的?

沒想到皇位還能“撥亂反正”,落到劉據的孫子手中,除了心緒覆雜,甚至略微竊喜的劉徹,以劉邦為首的一眾皇帝對劉病已上位一事很不看好。

這孩子出身民間又年輕得過分,帝王術是半點沒學,作為霍光手中的傀儡,他又能熬到幾時?

很大可能又是下一個劉賀!

結果劉邦被天幕裏劉病已的形象驚艷到了,鬥雞走狗,好一派游俠風範,這不就是乃公在世嗎!!

當即撫掌笑道:“此子類我!”

劉恒:“……”

劉啟:“……”

劉徹:“……”

劉恒劉啟臉同時陰了下來。劉恒心臟又被戳了一刀,至於景帝劉啟,實則他也不是父皇最愛的兒子,當年的梁懷王劉揖,作為劉恒最小的兒子極得寵愛,連賈誼都被派去梁國輔佐,若非懷王年紀輕輕墜馬,劉啟登上皇位後定要把人料理一番,以抒嫉妒之情。

劉徹覺得自己同樣被攻擊了,想到晚年他對劉據“不類己”的評價,武帝很快哄好自己,不過是兒子不類他,他自己還是類父皇的!

劉邦渾然不知自己的一句話讓子孫全破了防,當看到劉病已頂著霍光和滿朝文武的壓力,偏要立糟糠妻許平君為皇後,他繃不住了。

不會吧,不會吧,老劉家還出了個情種???

其餘皇帝也震驚了,在這樣的高壓下,能爭取到一個皇後之位是何等魄力。劉徹眼睛一亮,據兒的血脈還是挺聰明的,他帶著眾人皆醉我獨醒的笑容,慢悠悠評價:“朕不相信他對許皇後有愛,病已如此定是為了政治考量,父皇,大父,曾祖,你們就好好看下去吧。”

然後他就被打臉了。

天幕中,劉病已鄭重地對許平君道:“我病已此生絕不負你。”

劉邦噗嗤笑了出來,劉徹:“……”

見掌上明豬黑著臉,劉啟心疼了,連忙解圍道:“徹兒說的不錯,做皇帝的人怎可兒女情長?”

劉邦拔下鞋子怒聲道:“再吵吵乃公揍你,老劉家怎麽出了你個護犢子的東西,父子情深往隔壁始皇那顯擺去!”

所有人:“……”

天幕上的場景一掠而過,劉邦越發覺得他這後代有點水平,劉恒眼裏閃過讚賞,這忍功,都快趕上剛登基時候的他了。

很快,許皇後懷孕,霍顯買通醫女下毒,當這一幕水靈靈地播放出來,所有人都不可置信。

權臣之妻謀害大漢國母,簡直滑天下之大稽,何況霍顯還不是妻呢,只是代為操持後院的丫鬟!

劉邦大罵道:“惡婦!!”

劉恒劉啟齊齊皺眉,劉徹眼底止不住的失望,霍光竟也不加約束……

就在他們以為許皇後死定了的時候,皇次子劉玨誕生了。

替母受過,生有啞疾。

劉邦吃驚的瞪大了眼,我讀書少別騙我,見血封喉的劇毒能被一個小嬰兒吸收???

他一拍大腿:“生而不凡,此子生而不凡!”

大漢皇帝們沒有反駁,望著健壯卻哭不出聲的小皇子,以及天幕中劉病已悲愴的面容,他們有些不好受,這是老劉家嫡親的血脈啊。

堂堂天子,在權臣的制約下無能為力,曾經被七國之亂威脅過的景帝劉啟目光也閃過了冷色,想起了被吳王劉濞威脅的從前。

但他少時敢抄棋盤打死吳國太子,唉,劉病已卻只能謹小慎微。

都怪徹兒!

劉徹負著手,卻是不後悔選擇霍光輔政,若再來一回,他還是會這樣做,可誰知道霍顯愚蠢至此,霍光竟也放任,只是可惜這個叫玨兒的玄孫了。

漸漸的,皇帝們察覺到了不對勁,這劉病已對劉玨是不是太寵了??

住宣室殿親手照顧也就罷了,大臣的進諫他全然不聽,霍光說陛下寵得過了,他就哭嚎裝可憐。

次子學走路,劉病已便要改造宣室殿,劉玨成功學會走路,劉病已一臉感動,這一幕幕把皇帝們給看楞了,劉徹擰眉回憶,他對據兒有這般嗎?

劉啟也擰眉回憶,就算他再喜愛徹兒,也沒有親自上手照顧過。

皇帝們越看越不對勁,即便劉玨這孩子活潑可人疼,長相更是老劉家的種,他們也能理解劉病已對次子的寵溺和縱容,但——

你是天子啊!又不是閑出屁來的人家!!

交給皇後和乳母照看,有什麽不放心的,次子口不能言,多疼一些就好了,照這架勢,他們都怕劉病已昏頭立劉玨為太子。

這念頭一閃而過,劉恒笑著搖了搖頭,直至天幕忽然放出了劉病已的心聲。

此子類我!

劉恒:“……”

劉啟:“……”

劉徹:“……”

劉邦雙眼都放出光來,砰地拍了下大腿,一聲“好”正欲脫口而出,忽然察覺到一股陰風吹來,帶著滲人的氣息。

嗯?地府刮的本來就是陰風,這風是打哪來的。

一直溫文爾雅的文帝是真破防了,他陰著臉走到旁邊,不再挨著劉邦坐,景帝劉啟也沒好到哪兒去,劉徹左看右看,同樣決定裝沈默。

一片尷尬中,劉邦哈哈笑起來:“病已不過是隨口說說罷了,唉,瞧你們大驚小怪!”

繼而迫不及待道:“我們繼續看,我們繼續看。”

……

霍光病重,當看到病床前泣不成聲的天子,皇帝們不約而同地在心裏稱讚“會裝”,接下來的對話越聽越眼熟,眾人不由得望向景帝,表情揶揄。

當年劉啟病重,也是這般問栗姬能不能善待他的姬妾和兒子,栗姬是怎麽回答的?

大致概括為“你個老貨怎麽還不去死”“等我當上太後劉榮當上皇帝,定要把大賤人和小賤人們好好折磨”,嚇得劉啟一躍而起不敢死了,後來更是狠心地廢去長子劉榮的太子之位,這故事都好好地記在史書上呢。

劉啟:“……”

劉啟狠狠瞪了忍笑的兒子一眼,至於父皇和祖父,他不敢瞪,只能若無其事地道:“我們繼續看,我們繼續看。”

霍光躺在病榻上說陛下一定會成為明君,他也能死而無憾到地底見武帝了,聞言,老劉家的皇帝不禁唏噓。

不論如何,霍光有功於大漢,有功於社稷,除去家中那幾個蠢東西沒管教好。

劉徹心弦猛然波動了一下,神色覆雜地望著天幕:“子孟。”

隨即喃喃道:“朕的冠軍侯,朕的長平侯……”

劉邦:“……”

得,霍光這顆真心倒也是錯付了。

劉邦朝外大喊:“按慣例皇帝信重的大臣死了,不是都有和舊主敘舊的時間,再去輪回處轉世投胎嗎?霍光霍子孟在哪?”

聽聞劉邦發問,地府使者遙遙回答:“正在路上,高皇帝還請稍後。”

不一會兒,恢覆成年輕力壯模樣的霍光,被使者牽引而來,到了漢朝皇帝的聚居之處。

皇帝們目光炯炯地盯著他,其中數位他更是在畫像上看過,霍光吃了一驚,緊接著激動下拜:“陛下!”

這聲陛下是和劉徹說的,其餘皇帝也不會和武帝爭搶。劉弗陵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劉徹定定地看著他:“子孟啊。”

霍光深知他攬權的行為,或許陛下知曉不會高興,他深深叩首,一時說不出什麽辯解之言。

權力欲是真的,願為陛下守好大漢也是真的,正心下忐忑之時,劉徹輕柔地扶起了他:“子孟請起,朕不怪你,大漢有你這樣的忠臣,朕心甚慰。”

一句話叫霍光熱淚盈眶,就在這時,天幕忽然傳來一聲:“大母說了,不過是個殘疾的啞巴!”

霍光:“……”

劉徹:“……”

劉邦插嘴道:“霍子孟,這是連接人世間的天幕,如今正播放著你死後的場景。”

劉恒淡淡地點頭,劉啟上下打量他好幾眼,至於劉弗陵,不願再看到轄制他一生的存在,早就離得遠遠的了。

“臣參見太.祖高皇帝,太宗文皇帝,景皇帝……”霍光忙給劉徹的祖宗們問安,下一刻他擡頭看向天幕,臉瞬間變得青青白白,整個人啞然無聲。

那離開了霍府瞬間變臉的皇帝,一腳踹飛他孫兒的皇帝,拔劍砍死霍氏仆從的皇帝,還是在他病榻前哭得涕淚橫流的劉病已嗎?!

霍光手腳冰涼起來,哪還不知道他被劉病已騙了,可望著囂張跋扈的妻兒家眷,他嘴巴張張合合,不敢在陛下跟前露出半分旁的思緒。

更重磅的消息來了。聽到霍顯親口承認是她毒害的許平君,霍光踉蹌了一下,砰地跪了下來:“臣有錯——”

劉恒嘴角露出冷笑,劉啟涼涼道:“認錯也晚了。”

劉邦瞥他一眼:“得罪了老劉家萬年出不了一個的情種,唉,實在是你霍氏的劫。”

劉徹不讚同道:“事實上,他們是得罪了朕的玄孫。”緊接著驚訝道:“父皇,大父,你們快看,玨兒居然演起來了!”

霍光:“……”

被武帝陛下插刀的霍光心痛無比,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霍家走向滅亡的結局,是怨更名為劉詢的劉病已刻薄寡恩?還是悔恨當年不該聽從霍顯的話,把小女兒送入宮廷?

霍光硬生生的老了十歲,挺拔的脊背佝僂起來。

雖然在場的劉氏天子全都是厚臉皮,但出氣歸出氣,人霍光的全族都滅了,他們也不好意思讓漢王朝的功臣站在這繼續受折磨,霍光卻是不肯走,偏要執著地看著天幕。

劉徹也就隨他去了,眾人看著活在民間,從未接受過一天皇室教育的劉詢,終於成為大權在握,滿身明主之相的帝王,一時感慨萬千。

劉徹拍拍霍光的肩:“子孟,朕真的要感謝你。”

霍光:“……”

接下來又是猝不及防的花式寵兒日常,皇帝們差點沒被閃了腰。

聽到劉詢的夾子音,他們臉色扭曲了一下,聽武師傅說劉玨天生神力且根骨第一流,他們不禁驚愕,劉邦狂喜:“乃公的老劉家也有在世項王了?!”

雖然淮南厲王劉長也是氣力無窮,但劉長實在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蠢貨,和玨兒如何能比。況且這是自己嫡親的血脈,文帝劉恒眼裏閃過喜色,緊接著分外可惜,滿是厲色地望了霍光一眼。

天幕還在繼續播放,當看到向來謹慎的張安世被指為淮陽王太傅,劉徹無言以對,忽然懷疑起了人生。

那可是當朝大司馬,他重孫是不是瘋了?

如果這才算愛,那父皇是真的愛他嗎?當初他是真的喜歡據兒嗎??

不行,他趕忙把腦袋裏的疑問趕出去,不住地循環“我爹愛我,我愛我兒”,這才恢覆了正常。

朝中大臣請立太子,劉詢不理,聽到劉詢和大臣說“劉奭不類我”,已然產生抗體的皇帝們面不改色,劉邦連連點頭,覺得劉詢講得都對。

劉邦極其理解劉詢的心境,即便陰陽兩隔,一代開國帝王和中興之主,在此時產生了共鳴。

緊接著嘆息,若玨兒啞疾痊愈該多好,天生神力且對朝政敏銳,合該是天生的儲君!

雖然這麽說有些不禮貌,但他還是覺得劉奭和劉盈有些相類,懦弱無能,不類父親,他欣賞地望著天幕中的劉詢,斬釘截鐵地道:“不錯!不類己之人,如何能把江山托付?”

劉恒聽到劉邦說“不類己”三個字就渾身難受,憋了又憋還是微笑起來:“那父皇說托付給誰?被毒死的劉如意嗎?”

劉邦脫下鞋子朝四兒子扔了過去,劉啟劉徹連忙上前勸架,結果不敵劉邦的流氓打法,發型亂成了雞窩。

打鬧歸打鬧,但他們誰都知曉,劉詢只有皇長子劉奭一個選擇,果不其然,劉奭還是被立為皇太子。

接下來劉玨被立為淮陽王,那熟悉的場面,又叫眾人的目光隱隱約約掃過劉啟,劉啟微微一笑:“當年朕也寵愛徹兒,但還是有所不同,徹兒的嗓子可是完好的。”

劉徹謙虛地笑了笑,心中頗為自豪。

回過神,武帝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麽人,對了,小兒子弗陵去哪了?!

……

劉徹沒找到劉弗陵,思及幼子對霍光的抵觸情緒便也不強求,繼續端坐下來看天幕。

天幕中,劉玨奪位的野心逐漸暴露,相當於從小看著孩子長大的地府皇帝們,意見相當統一。

劉邦說:“有點難度。”

劉恒輕輕頷首,劉啟神色覆雜,何止是有點難度?

簡直是地獄級。

反倒是劉徹笑道:“人無志,何以立,張安世說得對,依玨兒的天賦,當個開疆擴土的將軍豈不樂哉?這點野心影響不了大局,更不會影響大漢的安穩,祖宗們放輕松些。”

天幕恰在播放匈奴日逐王之子薄須撣的到來,太子的表現,讓皇帝們齊齊皺眉,淮陽王的自請出列,叫他們暗暗點頭,得知過天生神力劇透的老劉家皇帝就差嗑個瓜子,看劉玨如何花式吊打薄須撣。

劉邦為此專門找了一趟地府使者,把瓜子分給子孫一起嗑。

正吃得歡快呢,許平君的心聲飄蕩四方:“只要不過分,弄出什麽丹藥巫蠱娃娃之類的東西,然後把繈褓裏的重孫子關進大獄,我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劉徹:“……”

劉徹:“???”

劉徹破防了,臉一陣青一陣白:“大膽,哪有漢家皇後腹誹祖宗的道理!!”

劉邦噗嗤一聲,嘴裏的瓜子噴了出來,然後慈愛地道:“徹兒啊,詢兒的皇後有說錯嗎?來,吃瓜子,氣大傷肝,你可是殺滅匈奴威風的好男兒,不可輕易動怒。”

劉徹憋屈地接過瓜子,開國祖宗所賜,他還能拒絕不成?

當劉玨大勝叫爹的那一刻,劉徹手上的瓜子掉了。

繼而狐疑道:“朕沒聽錯吧?!”

劉徹不淡定了,劉邦腿不抖了,劉啟大吃一驚,連形如一樽雕像的霍光都仿佛活了過來。

“沒聽錯,玨兒啞疾痊愈了。”文帝劉恒忽然開口,感慨著笑道,“當個開疆擴土的大將軍,豈不樂哉?這點野心影響不到大局,更不會影響大漢的安穩……”

又被插了一刀的劉徹:“……”

劉徹不說話了,只一味地嗑瓜子。

半晌,若無其事地給自己找補:“玨兒當太子也沒什麽不好,他類朕。”

眾人服了,劉恒劉啟的臉又難看起來,劉邦如今看著這文治武功出類拔萃的曾孫格外的順眼,遞過去一個讚賞的眼神,徹兒,不愧是我們老劉家的種。

劉恒一言不發地開始脫靴子,劉徹大驚失色:“爹!”

他爹劉啟勸說道:“父皇,徹兒還是個孩子啊……”

說著脫下自己的靴子:“換我的,我的鞋厚,打人會更疼。”

*

為了防止老劉家內部再起紛爭,皇帝們約定將“此子類我”和“不類己”設為禁詞,在霍光恍惚的註視下,四名天子重歸和樂,排排坐看天幕。

天幕當中,劉詢高興地喝醉了酒,而後和許平君道:“朕恨不能展開霍光的畫像,白日裏我兒的英姿,也該讓霍宣成欣賞欣賞!”

霍光:“……”

漢朝皇帝們:“……”

詢兒,你這就有點不禮貌了。

劉徹微笑,正想寬宏大量地忘卻許平君的心聲,替自己的曾孫找補找補,霍光身軀一晃,決議逃離這個傷心的地方。

霍光的臉青紫交加,最後沈聲道:“臣,不再叨擾諸位陛下的安寧,臣告退。”

————————!!————————

PS.大漢天團原本還應包括劉盈的兩個兒子,就是呂後臨朝稱制時的傀儡皇帝,這裏我懶得寫了[狗頭]

特意標註了這章是番外章,有什麽ooc的地方致歉哦,寶貝們湊合著看~

【小劇場】

劉徹:詢兒,你不禮貌。

劉詢:我是幼時進大獄的皇孫,不認識什麽曾祖父,請問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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