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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之前裝什麽呢,這麽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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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之前裝什麽呢,這麽愛

他們聚餐的地方是私人會所。

車子停在前門,梁邵青率先下車拉開她這邊的車門,親手扶著她下車。

沈棠寧看著這個富麗堂皇的會所,也沒多問。

周圍人離的遠遠的,不敢靠太近。

梁邵青拉著她的手進去,徑直走到最裏面的包間。

其他人還沒來。

沈棠寧脫下風衣,裏面穿著一條修身白色長裙,風衣被對方遞給了服務員,拿去專門的地方掛著。

並給衣服除塵,熨燙,熏香。

沈棠寧提醒了一句:“我不喜歡檀香的味道。”

服務員記住了,拿著衣服離開。

梁邵青的秘書過來,小李拿著他的工作電話。

顯然是有重要的事。

男人拿著手機去外邊小花園接電話。

沈棠寧坐在圍棋桌子旁邊,對這一副棋子還挺感興趣。

這副棋子是用上好的和田玉制作的,白子用的羊脂玉,黑子用的墨玉,摸起來手感很好,這種品質的棋子估計得三十萬。

不過她棋藝不精,也不經常下。

梁邵青回來的時候,看她在擺弄圍棋,過去坐下:“來兩局?”

“可是我不太會下這個。”沈棠寧很誠實,懂一點但不多。

梁邵青挺有興致:“我教你。”

沈棠寧只能硬著頭皮上。

剛開局,她拿的黑子前後落子很謹慎。

“你模仿秀策流布局,第三步就不應該下這裏。”梁邵青語氣溫和,並不像學校老師那樣嚴厲。

食指中指並攏將她的棋子移動到更合適的地方。

讓局面豁然開朗。

沈棠寧記住他的動作,看他這麽隨意也就不那麽端著了,下錯了也沒關系,因為他不會說自己錯了。

“我不知道這個什麽秀策流,以前父親下棋的時候都是這樣開局的”

梁邵青微微一笑解釋道:“秀策被譽為十九世紀中期最偉大的棋手,不過你不用了解那麽多,只需要知道他為什這麽下。”

“先手棋子先占領側邊小目,還有下角小目,三角合圍是很穩妥且步步經營的打法。”

“所以你要下自己掌控得住的地方。”

沈棠寧若有所思,是知識力量啊。

下了幾十手,沈棠寧感覺到對方的放水,讓自己不至於輸的太慘。

但還是輸了。

她也沒傷心什麽的,贏了才不正常。

梁邵青看她躍躍欲試:“你仔細看看。”

沈棠寧重新盯著棋盤,發現白子連在一起好像一朵蓮花。

“這是…”

“倒垂蓮,一種很古老的欺招,是不是感覺下哪裏都像無路可退?”梁邵青解釋著,把棋盤的棋子都分撿起來。

沈棠寧滿臉震驚:“很漂亮,下圍棋還能這麽…好看?”

梁邵青重新落子教她:“嗯,圍棋也可以很浪漫。”

他直接在星位落子,擡眸看她。

“是星·三三。”沈棠寧認識這個。

梁邵青盯著她說:“星·三三布局當年震撼棋壇,打破傳統布局的束縛。”

“在此之前他的世界遵循著古老的定式,而星·三三以一種從未想象的方式闖入他的布局徹底改變他的棋路和人生。”

沈棠寧不懂,自我理解就是:“那開創這個三三開局的前輩很厲害。”

梁邵青略微沈默,委婉地說:“他厲害,但是我想說你就像…”

“梁邵青,聽說你結婚了,我踏馬特意從西歐回來,是不是真的啊,騙我以後生兒子沒屁眼。”

有人進來,蔣尋戈這個人特別混,能跟梁邵青玩在一起簡直就是奇跡。

沈棠寧註意力被吸引走,看著門口進來幾個人。

這回,剛才見過的姜暮山和謝知行也來了。

還有幾個。

榮晟單手插兜,西裝革履一身正派人士的官方味道,還以為是來開發布會的。

韓楚昱身邊跟著時朝露,他脫下的外套給她。

時朝露朝她笑了一下。

沈棠寧詫異地看著她,似乎跟韓律的關系不太對勁。

梁邵青被蔣尋戈勾肩搭背,他不耐煩地推開:“離我遠點。”

他現在心情不太好。

蔣尋戈嘖嘖了兩聲:“不是吧哥們,我好不容易回來你居然這麽冷淡。”

姜暮山笑的很大聲:“廢話,人家梁總有老婆了,恨不得把你踹出去。”

“過來吧哥們,你跟他不是一路人。”

蔣尋戈嬉皮笑臉地跟女人打招呼:“嫂子好,我是蔣尋戈。”

“你好。”沈棠寧這才知道,梁邵青平時看起來生人勿近,沒想到他身邊朋友還挺多。

不像自己一直都是獨來獨往。

榮晟坐下,客氣得很:“梁總不怪我不請自來吧。”

姜暮山和蔣尋戈立馬要架著他滾出去:“我說怎麽晦氣的很,你小子也配跟我們坐一桌。”

榮晟知道他們不歡迎自己,他就是路過看看梁邵青藏起來的這個小妻子到底是誰。

“行行行,我走。”他也沒留下來的意思。

很有自知之明,畢竟他們兩個意見永遠相反,從小到大都是敵對。

哪怕這時候同樣位居高位,也是搭檔了,依舊是各自不服。

外人走後。

他們陸續坐攏。

為了照顧兩個女人,她們就順勢坐在一起,旁邊則是自己的男人。

沈棠寧盯著時朝露看:“師姐,起訴狀你寫還是我寫?”

時朝露靠近她:“你寫,這個案子是你的了。”

“不是看在梁總的面子上,是你值得,我相信你可以的。”

沈棠寧當仁不讓:“那好,我晚上回去看看。”

時朝露主動解釋:“我是韓楚昱的…情人。”

沈棠寧大為震驚,只是情人嗎?

她還以為他們是男女朋友。

時朝露臉上恍過幾分憂傷,心思很重地解釋:“嗯,幫我保密。”

沈棠寧本來也不是那種嘴碎的人:“好,我不會亂說的。”

怪不得他們工作的時候,看起來那麽的公事公辦。

她也沒有打聽什麽。

“這個大閘蟹很肥美,剛空運來的。”梁邵青用蟹八件把蟹肉拆下來,裝進碗裏給她。

沈棠寧有些受寵若驚:“先生,你不是海鮮過敏嗎?”

“沒事我不吃。”他把肉剃的很幹凈,都給了她。

蔣尋戈目瞪口呆:“梁邵青,你以前裝什麽呢,這麽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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