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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第三天--酒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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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第三天--酒局

早上醒來時已經到了早上十點,秦溫書獨自一人在床上賴著不起,蘇卿季自己一個人去用了酒店送的早餐券,現在正坐在酒店房間裏狹小的書桌前敲電腦,時不時的回覆一下蘇清樾的語音,看起來很沒有精神。

秦溫書的聲音有些悶聽起來像要感冒了:“你們什麽時間的飯局啊?”

正在敲電腦的蘇卿季停下手中的動作,走到床邊摸了摸秦溫書的腦門:“晚上,結束了我會給你發消息的,鼻子不通氣?起來喝袋感冒靈別加重了。”

秦溫書從床上坐起來,像是下定決心一樣爬起來洗漱,蘇卿季出門時在行李箱裏裝了應急腰包,很輕松的找到了感冒靈,在酒店大廳找到飲水機接了兩保溫杯回去給秦溫書沖藥。

蘇卿季看著秦溫書把一次性杯子裏的黃色液體喝完,調侃了秦溫書一句:“這才來了三天,你喝了多少藥了?”

秦溫書把塑料杯遞給蘇卿季倒頭又躺在了床上,竟然真的伸手開始算自己吃了那些藥,然後發出感慨:“我以後再也不要出差了,和你一起也不要。”

“看來是出差的問題,要是出去旅游一定活蹦亂跳的。”蘇卿季又回到電腦旁邊,繼續完成還沒有完成的工作。

秦溫書在床上抽抽搭搭,在手機上查閱著什麽,過了一會他對蘇卿季說道。

“哥,我在手機上看了,酒店有空房間了,今天你再開一間房吧,我別把感冒傳染給你。”

聽到秦溫書這小“白眼狼”說這話蘇卿季是腿也不酸了,腦袋也不疼了,電腦直接撂下了,鉆進被窩裏抵著秦溫書的腦門。

“嗯?這不是沒發燒嗎?說什麽胡話呢。”

秦溫書被蘇卿季突然的靠近嚇了一跳,本來就不轉圈的腦子直接宕機,話也說不出來,任由蘇卿季對他上下其手。

他漲紅了臉啞聲問道:“湊那麽近幹嘛?本來就怕傳染給你!”

秦溫書扭扭身子想要掙脫開蘇卿季的懷抱,但是蘇卿季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手腳並用的把秦溫書箍在懷裏。

蘇卿季用手緊緊環住秦溫書的上半身,放松的一只手還能向上捏捏秦溫書的臉,一只腿搭在秦溫書彎曲的雙腿上,姿勢很暧昧。

“傳染就傳染了,你別趕我走。”

蘇卿季軟硬並施,秦溫書沒有穿襪子兩只腳冰涼冰涼的,蜷縮上來涼到了蘇卿季。

“腳這麽涼?”

秦溫書感到不好意思,他從小就怕冷體寒,從小到大他都是穿的最多的那個,別的小孩初秋還在穿短袖他早就穿上秋衣秋褲了,連羽絨服他都比別人穿的早。

蘇卿季不得不從被窩裏爬出來去行李箱給秦溫書找了雙棉襪子,還是蘇卿季新買的棕色的帶著耳朵的小狗襪子,找出來塞到了枕頭下面熱熱。

秦溫書趁蘇卿季起身的空隙用被子把自己的頭埋了起來,蘇卿季拍拍還露在被子外面的手:“我給你捂捂熱。”

不等秦溫書搭話,蘇卿季就趁著秦溫書沒力氣鉆進了被窩,把他的腳夾在小腿間。蘇卿季緊緊貼著秦溫書的臉,他恨不得親上好幾口。

秦溫書被蘇卿季這一連串的動作搞得發蒙,一句話也沒說出來,很小他媽媽都不給他捂腳了,長這麽大蘇卿季給他捂腳,還給他買了那麽可愛的襪子。

他臊得慌,臉紅紅的,又有點不一樣,心跳的很快,糯糯的言語:“蘇卿季,你怎麽對我這麽好?”

沒叫哥,也沒叫卿季哥,是蘇卿季,作為哥哥蘇卿季不應該對他這樣,但蘇卿季說喜歡他,秦溫書以為的喜歡是像和前男友那樣兩個人一起打游戲,一起壓馬路,可前男友都沒有和他躺在一張床上過。

蘇卿季閉著眼貼貼秦溫書軟乎乎的臉:“對你好要什麽理由?你長得好看,扔我一身垃圾我都沒舍得罵你。”

“你那麽乖,撿到只流浪貓對它那麽好,你又那麽聰明,一句話就能讓人家把車位讓給我們,你笑起來眼睛彎彎的,生氣的時候會撅著嘴,看著你我一顆心都想給你。”

秦溫書從被窩裏伸出手摸摸自己的臉,覺的自己可能真的發燒了。

“哥你摸摸我的臉,我是不是真的發燒了。”

蘇卿季臉就貼著秦溫書的臉,他縱容的伸出手摸摸秦溫書的腦門:“不燙,別自己咒自己。”他沒有繼續說下去,給秦溫書留了個餘地好好想想。

秦溫書要是能想明白,一切皆大歡喜,秦溫書要是沒想明白,他們老蘇家祖傳的技能就是死纏爛打,他爸苦追他媽三年,他哥給前任當狗,他不介意對未來對象用點小心機。

中午蘇卿季沒有吃飯,秦溫書想跟他一起不吃了,被蘇卿季批評了:“不行,我去給你買飯,中午不吃你晚上肯定也不吃。”

秦溫書撇撇嘴一副被看穿心事的樣子,討好的對著蘇卿季笑笑:“我好多了,我就是不餓。”

蘇卿季還是下樓給他買了一籠小籠包,秦溫書吃了一半,生病確實讓人沒有什麽胃口。

五點多的時候蘇卿季說要出門了,外面已經開始下雨了,蘇卿季管酒店前臺的大姨借了一把雨傘,秦溫書穿著睡衣套上棉服下來就送蘇卿季出門。

“快進去吧,外面多冷呢,一會接我多穿點。”蘇卿季站在門口撐起傘,把秦溫書往屋裏面推了推。

秦溫書變得有些粘人,那種黏糊勁還沒下去,撅著嘴站在門口送蘇卿季出門。蘇卿季笑了伸手捏住秦溫書撅起來的嘴:“好了這只唐老鴨,我又不是不回來了。”

這一下秦溫書服氣了比了一個電話的手勢放到耳朵旁邊:“那你一會給我打電話啊。”蘇卿季點點頭開著導航出門了。

蘇卿季到了之後發現自己是最後一個到的,酒桌禮儀就讓他自提了三杯:“我來晚了,還是小輩,這三杯我該罰,讓大家等我這麽久。”

桌子那頭有一個坐的很直的領導看著比他爸的年齡稍大一些,在蘇卿季喝完三杯之後提杯:“小蘇總年少有為,讓我們都自愧不如。”

蘇卿季一頓飯吃下來臉都要笑僵了,飯也沒怎麽吃,別人灌他酒他就喝兩口,等到八點這些人終於結束了,蘇卿季才掏出來手機給秦溫書打電話。

酒店裏秦溫書早就把自己收拾妥當了,保證暖和,還給蘇卿季找出來一件外套,外賣過來兩把傘就等著蘇卿季給他發消息,沒想到蘇卿季直接給他打了個電話。

“餵?你們結束了,我現在去接你。”

“不著急,但你也別太不著急,我想你了。”

秦溫書臉又熱了起來:“嗯嗯...知道了你找個暖和的地方等著我。”

蘇卿季很聽秦溫書的話,坐在飯店大廳裏等著,手指飛快的在手機屏幕上戳著,秦溫書快到飯店的時候才小跑了兩步,有點喘氣兒。

他在蘇卿季旁邊站定用手機戳戳蘇卿季,蘇卿季站起來就抱住了秦溫書,還搖搖晃晃的一副喝多了的樣子。

“別人都看著呢,我身上涼,回去再抱。”秦溫書看見服務員看向他們這邊,不好意思的對掛在他身上的傻大個控訴。

秦溫書想讓蘇卿季挎在他身上,但是蘇卿季說他還沒有醉倒那個地步,兩個人一人撐了一把傘,秦溫書牽著蘇卿季的手往酒店走。

蘇卿季強硬的將手指塞到秦溫書的手指裏面,從握手的姿勢變成了十指相扣,秦溫書怕蘇卿季看不清路,借著這個姿勢又靠近了一點。

蘇卿季臉上的笑怎麽也控制不止,平時很靠譜的一個人現在看起來傻乎乎的:“嘿嘿,小書寶寶來接我回去哎~”

秦溫書的臉上露出了嫌棄的表情:“你犯什麽傻呢?”

蘇卿季耍起酒瘋湊近秦溫書,吧唧一口親在秦溫書臉上:“我才沒犯傻,我好喜歡你啊,我喜歡秦溫書。”

“嗯,我也喜歡秦溫書,我們是情敵呢。”秦溫書露出一抹笑,要不是他一只手牽著蘇卿季,一只手打著傘,實在騰不出手來,真想錄下來明天等蘇卿季酒醒了給他看看。

到了酒店大堂,兩人把傘收起來,秦溫書把蘇卿季借前臺大姨的傘還給人家,領著蘇卿季回房間了。

一進房間脫掉外套蘇卿季就好像本相畢露了一樣,他從秦溫書的背後環住秦溫書,搖搖晃晃像企鵝似得走到床邊。

這邊秦溫書還想著給蘇卿季弄點熱水喝:“你是小狗嗎?幹嘛一直聞我啊?”

蘇卿季將頭埋在秦溫書的脖頸處,有一搭沒一搭的聞著秦溫書身上的味道:“你怎麽知道我就是屬狗的?”

他的眼睛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更亮了,抱著秦溫書像年幼的孩子找到了心愛的玩具,愛不釋手。

秦溫書轉過身來,想勸蘇卿季去洗漱,一個沒註意兩個人一起被絆倒在床上,蘇卿季把秦溫書壓在身下,兩股呼吸迅速糾纏在一起,蘇卿季身上的酒味很濃,熏得秦溫書也有些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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