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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店偶遇蘇清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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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店偶遇蘇清樾

秦溫書辦公的時候很喜歡喝咖啡,不論美式還是拿鐵,特別是每家咖啡店上了新品,秦溫書都會點來嘗嘗,然後做一番評價。

小區附近的商場新開了一家咖啡店,名字是什麽忘記了,但是店主邪惡寵物友好,秦溫書決定帶著幸福去那裏辦公一下午,順便測評一下。

秦溫書帶了自己的平板和數位筆,給幸福戴了一個項圈,就把幸福趕到了航空箱裏面。為了防止上一次幸福被貓撓的事情發生,今天秦溫書決定全程都抱著幸福。

秦溫書:“我今天出門啦!去喝咖啡,需要我給你帶回來嗎?”

過了一會蘇卿季才回覆道:“不上班不想喝咖啡,拜托給我帶一杯奶茶,我需要五分糖。”

秦溫書回覆了一個OK的手勢,帶著幸福就出門了,在小區門口稍微等了一會網約車,秦溫書認真的看著手機沒註意到身後有人一直在看著他。

再擡頭身旁已經站了一個人,正是那天撓幸福的布偶主人,秦溫書用鼻子哼了一口氣,對方還沒有給他道歉,那個態度他都不想理。

對方不知道是不是被秦溫書的這一聲冷哼刺激到了,瞪了秦溫書一眼陰陽怪氣的開口:“自己不看好貓還怪別人,有本事別帶出來啊。”

秦溫書翻了個白眼,自知吵下去只會影響心情,卻還是好心的提醒了對方一句:“盡快帶著貓去打疫苗吧。”看到網約車停下後直接上車揚長而去。

網紅店的裝修很好,是很覆古的裝修,分為上下兩層,半圓形的樓梯連接了前臺會客廳以及二樓的餐桌,店員一眼看到了秦溫書帶著貓,貼心的將秦溫書引導到寵物專區。

咖啡店不在商場內,招牌做的不是很大,走到門前秦溫書才註意到被自己忘掉的名字“聞香咖啡”

秦溫書坐在咖啡店裏看著菜單思索準備點什麽當做自己的下午茶,店長往這邊看了一眼,看出來秦溫書的糾結,讓服務員去給顧客端咖啡,自己來給秦溫書點單。

“我們的招牌是玫瑰花系列,用玫瑰花和咖啡豆結合,選自巴拿馬瑰夏咖啡豆,您如果喜歡花果味比較濃郁的咖啡一定會喜歡這一款。”

店主是一個看上去很年輕的男生,留著一頭利落的短發,用頭巾包裹住。聲音很清脆,看上去和秦溫書差不多高,系著一條長長的店員圍裙,笑起來很好看。

秦溫書是一個標準的顏控,看著長得好看的店主小哥哥有些犯花癡,順從的點了一杯招牌玫瑰花系列,好有一份菜單上標註著大大的招牌的開心果蛋糕。

店裏的環境算得上比較安靜,有一些輕微的交談聲,時不時會有幾聲哢嚓哢嚓的拍照聲,這些都不足輕重,秦溫書很喜歡這裏。

點的咖啡和蛋糕都上桌之後,秦溫書也進行了簡單的構圖,拍了兩張好看的照片發到朋友圈:“帶幸福出來喝咖啡畫畫!”

王姐評論:“認真畫畫!”

李茗希評論:“環境不錯,等我去打卡。”

媽媽評論:“少喝一些咖啡,晚上會睡不著覺的。”

蘇卿季直接發來了私信:“蛋糕看著很好吃,我需要外賣。”

秦溫書還沒有開始工作就開始摸魚,將評論逐一回覆後才點開蘇卿季的對話框,敲敲打打之後留下一句:“外賣員小秦收到!請雇主蘇先生發布任務。”

還沒有收到回覆,秦溫書聽到幸福在喵喵叫,趕忙把幸福從包裏掏了出來放到自己腿上,牽引繩帶項圈的那頭給幸福戴上,另一頭被秦溫書綁在自己手上。

在不熟悉的環境,幸福還是很拘謹的,喵喵叫了幾聲就乖乖坐在秦溫書的腿上曬太陽,秦溫書坐的地方旁邊就是一面很大的落地窗,下午的陽光曬進來,整個人都暖洋洋的。

幾個正在拍照的女生看到秦溫書腿上的幸福發出了小聲的驚嘆:“你看,那裏有只橘貓哎,主人也挺帥的。”

“是啊是啊,小貓好可愛,我獨居之後也想養一只寵物。”

“我也是我也是,在家裏我媽可討厭小動物了,我都不敢養。”

秦溫書小口小口的品嘗咖啡,正如店長說的那樣,咖啡很醇厚,帶著後調的玫瑰香氣,很好喝,秦溫書拿出平板,三兩下畫了一杯正冒著熱氣的咖啡。

“你好,我們可以摸摸你的貓嗎?”秦溫書正在畫畫,突然被幾個女生打斷,一開始他沒有反應過來,幾個女生又重覆了一遍,秦溫書拽過來一把凳子。

他把幸福放到隔壁的凳子上對這幾個女生說:“摸吧,不過要小心一點,它有可能會兇你們哦~”

幾個女生嘻嘻哈哈的摸幸福,把幸福擼的一直發出呼嚕聲,有個女生不懂疑惑地問秦溫書:“小貓怎麽一直響啊?”

她的同伴被逗笑了,和她解釋道:“這是小貓被摸的很舒服的叫聲,它喜歡我們。”

那位女生發出驚呼:“好神奇,小貓也太可愛了吧。”

秦溫書被她們幾個逗樂了,把經過簡單敘述給了蘇卿季,蘇卿季也是哈哈大笑,不停地發過來:“溫書,我們家貓怎麽一直響啊?”把秦溫書笑死了。

幾個女生有禮貌的和秦溫書道了謝,摸夠了就離開了,秦溫書抱起幸福:“我們幸福還真是招人喜歡啊。”

很快一小塊蛋糕和一杯咖啡已經下肚,秦溫書摸摸自己的肚皮,觀察到店裏面有一個很可愛的小男孩在自己一個人看書。

店長小哥哥會時不時地去看一眼小男孩,不知道是不是店長家的親戚,秦溫書能註意到這個小男孩是因為小男孩看的那本繪本,正是他唯一一本出版的繪本。

他觀察到這一點後連忙給自己的親朋好友發過去消息:“我有出息了,在咖啡店看到一個小男孩,再看我畫的繪本,嗚嗚嗚好感動T-T”

甚至還大張旗鼓的發了一條朋友圈,只有秦父一人評論:“戒驕戒躁,不要過於驕傲,爸爸相信你以後會出版更多書的。”

秦溫書看著這條評論心裏五味雜陳,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半,趕忙給蘇卿季發消息:“哥蛋糕還要不?我馬上回去了。”

蘇卿季回覆道:“吃吃吃,不著急,你回來我們今天點外賣吃吧。”

秦溫書:“好呀好呀,我們一會看看吃什麽。”

秦溫書回覆完蘇卿季就招呼來服務員點單:“打包一份招牌開心果蛋糕,還有一份楊枝甘露蛋糕吧。”

服務員下好單:“好的,親有什麽需要再叫我就好,您的小貓很可愛,祝您用餐愉快。”說完後服務員轉身就走。

這一下午秦溫書的心情都極度愉悅,門口的風鈴聲滴滴響起,伴隨著服務員的歡迎光臨,秦溫書看到一張極其熟悉的臉。

穿著西裝,步履匆匆,目的明確,是蘇清樾,不是蘇卿季。秦溫書只見蘇清樾來到店裏就拽住了店長小哥哥的手臂。

“聞株。”

店長小哥哥被蘇清樾抓住手臂,怎麽也掙脫不開,只好放低語氣:“你別在這裏鬧,我們去休息室說好嗎?”

蘇清樾不知道中了什麽邪,怎麽說也不動,秦溫書趕緊給蘇卿季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餵,卿季哥,你猜我在咖啡店碰見誰了?清樾哥!他在和店長小哥哥拉拉扯扯。”

“你給我一個地址我馬上過來。”

說完蘇卿季就掛斷了電話,語氣裏是藏不住的興奮感,秦溫書沒辦法給蘇卿季發過去一個定位。

蘇清樾和店長小哥哥還在糾纏,不到十分鐘蘇卿季就趕了過來,秦溫書在門口接應了一下蘇卿季,兩人悄悄摸摸回到座位觀察蘇清樾和店長小哥哥。

這時服務員端來秦溫書準備打包帶回去的蛋糕,兩人直接就拆開吃了,權當是吃瓜的神級伴侶。

這裏只有秦溫書一個人吃瓜吃不明白,悄默默問蘇卿季:“卿季哥,這店長小哥哥和清樾哥啥關系啊?”秦溫書嘴裏含有沒有咽下去的蛋糕,叼著叉子目不轉睛的盯著蘇卿季。

蘇卿季嘆了口氣給秦溫書解釋:“他叫聞株,是蘇清樾的前男友,當年他家裏破產,蘇清樾要幫他,但是被他給拒絕了,後來就沒有他的消息了,應該是最近回來的吧。”

秦溫書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繼續看兩人拉拉扯扯。

“聞株你當年一聲不吭的跑走,現在又一聲不吭的回來到底什麽意思,耍我很好玩嗎?”

蘇清樾尚有理智存在,明明是在質問,語氣裏卻透露出一絲委屈。

聞株平覆了一下心情:“清樾,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的,當年我們彼此各有難處,就不要計較了好嗎?”

蘇清樾明顯不想翻篇,情緒有些激動,突然從旁邊跑出來一個小男孩,雙臂展開站在聞株身前,裝作保護的姿態,可能是自己也有些害怕,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蘇清樾看到小男孩這個樣子,理智瞬間爆炸,壓低了聲音沈悶的說了一句:“這是你的孩子?我們分手才多久,你孩子都這麽大了?”語氣裏是藏不住的質問。

秦溫書壓低了聲音和蘇卿季說:“哥哥哥,就是他,他在看我畫的繪本。”

蘇卿季了解的點點頭:“我天,這小男孩看起來得五歲了,我感覺蘇清樾和聞株分手沒多久啊!”

聽到解釋秦溫書都震驚的回了頭繼續吃瓜。

小男孩害怕的仰頭望著蘇清樾,蘇清樾能夠仔細觀察這個小男孩,眉眼處和聞株長得很像,連激動時耳朵會不自覺顫抖都一樣,蘇清樾越看越生氣,別過頭去平覆心情。

聞株只說了一句:“這和蘇先生沒關系吧。”一句話殺死比賽。

蘇卿季和秦溫書嘴裏的蛋糕都不香了,齊聲說了一句“我去”,秦溫書激動地手裏的叉子都掉到了地上,發出了不下的動靜。

聞株和蘇清樾一同看了過來,蘇清樾大步走過來想質問蘇卿季為什麽在這裏,只聽到他離開後小男孩控制不止的哭聲。

“小舅舅,嗚嗚嗚,你別怕,我保護你。”不停抽噎艱難地發出聲音。

“小舅舅?”三個人同時回頭觀察這對舅侄,蘇清樾是欣喜的,秦溫書和蘇卿季是震驚的。

秦溫書和蘇卿季對視一眼:“我去!這麽刺激!”

這個位置已經算是很隱蔽了,並沒有多少顧客註意到這裏的爭吵,倒是員工時不時看一眼觀察自家老板,秦溫書迅速撿起來自己掉落的叉子。

“這意思,還有覆合的可能啊。”秦溫書將撿起來的勺子放到桌子上,蘇卿季將秦溫書攬到自己懷裏,靠近他的耳朵用氣聲說。

“我想起來了,聞株有個姐姐,他姐是被迫聯姻的,兩個人最後鬧得很不愉快,這孩子應該就是他姐的,就是不知道為什麽現在是聞株帶著孩子了。”

蘇清樾抱起小男孩,拉著聞株來到秦溫書和蘇卿季坐的地方,幾個人面面相覷,秦溫書替人尷尬的毛病又犯了,見小男孩還在哭,站起身來接過小男孩。

五歲的小孩已經很重了,秦溫書沒做好準備,勉勉強強又坐了下來,把幸福放出來給小男孩摸:“寶貝你叫什麽名字呀?哥哥剛剛都看到了,你看到繪本可是哥哥畫的哦~”

小男孩擼著貓情緒已經穩定下來了,仰頭看著秦溫書:“我叫聞添鑫,小名叫天天,哥哥你叫我天天吧,是天空的天哦。”

秦溫書溫柔的點點頭,聞株抱歉的說:“給你添麻煩了,”秦溫書笑著搖了搖頭。

蘇清樾開門見山的詢問聞株:“這是你姐姐的孩子?為什麽姓聞。回來幾天了?怎麽也不聯系我?我以為我們就算分手了也算得上朋友。”

秦溫書在背後偷偷戳了蘇卿季一下:“你不說斷崖式分手嗎?還朋友呢,清樾哥這麽戀愛腦嗎?”

蘇卿季在秦溫書戳他第二下的時候就抓住了秦溫書的手,他寬厚的手掌包裹住秦溫書的手指,蘇卿季悄悄看了一眼,秦溫書很白,襯得他的手有些黑,有種難以言說的滿足感在心底蔓延。

“嗯,戀愛腦,我們家一脈相傳的,傳男不傳女。”

秦溫書的手還被蘇卿季抓著,蘇清樾和聞株在對峙什麽,在秦溫書聽到這句話後統統拋之腦後,他的臉莫名地有一些紅,用力將手指抽出來,裝作漫不經心的和天天聊天。

最後四個大人外加一個小孩一起吃了個晚飯,全程不在狀況的秦溫書稀裏糊塗的坐上了蘇卿季的車,一坐上副駕駛就自覺的系上了安全帶。

最後還是沒忍住:“哥,他倆到底怎麽說的?吃飯的時候居然沒打起來!”

蘇卿季也是被氣笑了,陰陽怪氣的開口:“說他戀愛腦都是擡舉他了,那孩子確實是聞株他姐的,聞家破產之前,他姐還能跟那個聯姻對象打個有來有回,孩子也是自己在管,聞家破產之後,那男的帶小三來挑釁,聞株姐姐本來就有些產後抑郁,簽了離婚協議之後,一時之間承受不住跳樓了。”

“啊?那聞株的父母呢?”秦溫書露出心疼的表情,繼續追問。

“你一點都沒聽啊?當時想啥呢?”蘇卿季調笑的問。

秦溫書撇撇嘴小聲嘟囔了一句還不是都怪你,稍微平覆了一下心情:“你快說吧哥,求你了。”

蘇卿季這人架不住求,秦溫書一句話就繳械投降:“我真是拿你沒辦法,聞家破產之後,聞家二老本來想繼續打拼東山再起的,可能是意外吧,兩個人出門的時候出了車禍,兩個人當場就沒了。”

“天哪,所以聞株哥現在是天天的監護人嗎?”

蘇卿季點點頭,剛好是一個紅綠燈,蘇卿季將手肘架到車窗上,夏夜的晚風吹在他臉上,趁這個空擋,蘇卿季點燃一支煙,調戲般的沖秦溫書吐了一口煙,

煙霧彌漫在本來就不大的空間裏,秦溫書突然被嗆了一口,一直在咳嗽,蘇卿季趕忙掐滅了煙開窗通風。

“抱歉啊溫書,我不是故意的。”

秦溫書已經被嗆出了眼淚,淚眼朦朧的望著蘇卿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蘇卿季將車停在車位上,可惡的起了生理反應。

“你先上樓,我有點事情處理一下。”蘇卿季不敢讓秦溫書看到自己的生理反應,說謊不打草稿,秦溫書還沒從那口煙裏反應過來,聽了蘇卿季的話先回家。

蘇卿季坐在狹小的主駕駛位裏,腦海中不停回放秦溫書的那滴眼淚,濕濕的可能嘗起來鹹鹹的,帶著海水的苦澀味充斥在主駕駛位裏。

等回過神來蘇卿季用紙認真擦拭著自己的每一根手指,回味剛才的感覺,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鐘了,拿起手機拔出車鑰匙,鎖車轉身離去。

“我看你很閑啊,還有空去吃瓜,停職之後的日子是不是過得很爽?公司拿下了和夢想工作室的合作,一周之後,你去對接。”

手機振動帶動蘇卿季的手腕,蘇卿季看到消息後懊惱的往後推了一把自己的頭發,後悔自己去吃瓜被抓住,如果沒被蘇清樾當場抓到就好了。

他很想裝作沒看見,不予回覆,不知道是不是雙胞胎的心靈感應,蘇清樾緊接著又發來一條:“我知道你看見了,別想裝作看不見,必須去。”

這下蘇卿季不能再裝作沒看見,依舊沒有回覆蘇清樾,轉身上樓,回家享受最後的一周清閑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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