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懲惡揚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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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懲惡揚善
秦淮河畔，燈影槳聲。
作為江南最負盛名的銷金窟，這裏的夜晚比白天還要喧囂。畫舫如織，絲竹悅耳，空氣中彌漫著脂粉與美酒的香氣。
沈謹一家三口慢悠悠地走在河堤上。
姜綿綿手裏拿著一把從路邊攤買來的“看戲專用”瓜子，一邊走一邊嗑，眼神在那些花枝招展的畫舫上流連。
【嘖嘖，這就是古代的紅燈區……啊呸，是風月場所啊！】
【看那個小姐姐，腰扭得跟水蛇似的！再看那個書生，眼神直勾勾的，魂兒都被勾走了吧？】
【沈謹，你要不要也上去聽個曲兒？我不介意的，只要你帶我一起去！】
沈謹抱著團團，目不斜視，對周圍的鶯鶯燕燕視若無睹。
“不去。”
他冷淡地拒絕，“太吵。而且……脂粉味太重，嗆鼻子。”
團團趴在他爹肩膀上，也是一臉嫌棄地捂著鼻子：
“爹說得對！臭死了！還沒娘做的炸臭豆腐好聞呢！”
姜綿綿：【……兒子，你這審美是不是被我帶偏了？】
就在一家三口準備找個清凈點的茶樓坐坐時，前方的人群突然騷動起來。
“讓開！都給本少爺讓開！”
一陣囂張的喝罵聲傳來。
只見幾個穿著家丁服飾的壯漢，正粗暴地推搡著路人，硬生生開出了一條道。
在他們中間，擁簇著一個身穿金線錦袍、滿臉油光、手裏還提著個鳥籠的年輕胖子。
這胖子一臉橫肉，走路帶風，鼻孔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喲！那是誰家的姑娘？長得挺標致啊！”
胖子突然停下腳步，那一雙綠豆眼色瞇瞇地盯上了路邊一個賣花的小姑娘。
那小姑娘才十二三歲，提著花籃，嚇得瑟瑟發抖。
“本少爺看上你了！跟我走！去畫舫上給本少爺唱個曲兒！”
胖子伸手就要去抓小姑娘的手腕。
“我不去……求求大爺放過我……”小姑娘哭著後退，卻被兩個家丁攔住了去路。
“不去？給臉不要臉是吧？”
胖子惱羞成怒，一腳踢翻了小姑娘的花籃，鮮花散落一地，被他狠狠踩碎，“在臨安城，還沒人敢拒絕我王霸天！給我帶走！”
周圍的百姓敢怒不敢言，紛紛避讓。
“這王霸天是知府大人的小舅子，仗勢欺人慣了，誰敢惹他啊？”
“可憐這小姑娘了……”
姜綿綿站在人群後，瓜子也不嗑了，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王霸天？】
【這名字取得……真是有自知之明啊！王八翻天？】
【光天化日……哦不對，朗朗乾坤之下，強搶民女？這劇本也太老套了吧？】
【不過……老娘最討厭這種仗勢欺人的狗東西了！】
她剛要挽袖子上去“教做人”，卻感覺衣袖被人拉了一下。
低頭一看。
原本被沈謹抱著的團團，不知何時已經滑到了地上。
小家夥正仰著頭，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上寫滿了嚴肅，手裏緊緊攥著那塊祖傳金磚。
“娘。”
團團指著那個胖子，奶聲奶氣地問道，“那個胖叔叔是在欺負人嗎？”
姜綿綿點頭：“是啊，他在欺負弱小。”
“爹說過，路見不平要怎麽做？”
沈謹站在一旁，淡淡地吐出四個字：
“拔刀相助。”
“但我沒有刀。”團團舉起手裏的金磚，眼睛亮晶晶的，“我有磚！”
“去吧。”
沈謹摸了摸兒子的頭，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去買個菜”，“別打死了，留一口氣。”
得到親爹的許可，團團瞬間像個充滿電的小馬達，邁著兩條小短腿，氣勢洶洶地沖了過去。
“住手！”
一聲稚嫩卻洪亮的怒吼，在嘈雜的街道上炸響。
正準備把小姑娘拖走的王霸天一楞，低頭一看。
只見一個還沒他大腿高的小屁孩，正擋在他面前，手裏拿著塊金燦燦的東西，一臉憤怒地瞪著他。
“哪來的小崽子？還沒斷奶吧？”
王霸天哈哈大笑，周圍的家丁也跟著哄笑起來。
“滾開！別擋本少爺的道！不然連你一起揍！”
王霸天伸出肥厚的手掌，想要把團團推開。
“壞人！”
團團大喊一聲，“吃我一記——正義鐵拳……哦不對，正義金磚！”
他猛地跳起來，掄圓了胳膊，手中的金磚狠狠地砸向了王霸天伸過來的手掌。
“啪！！！”
一聲清脆到令人牙酸的骨裂聲。
“啊——！！！”
王霸天發出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他的手掌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折了下去，五根手指瞬間腫成了胡蘿蔔。
那可是實心的金磚啊！加上團團天生的大力，這一擊堪比鐵錘！
“我的手！我的手斷了！”
王霸天疼得眼淚鼻涕橫流，捂著手在地上跳腳，“給我上！打死這個小雜種！”
幾個家丁見狀，立馬兇神惡煞地圍了上來。
“敢打我們少爺？找死！”
圍觀百姓嚇得驚呼：“孩子快跑！”
然而，團團根本不跑。
他不僅不跑，反而一臉興奮。
“好多壞人！可以打個痛快了！”
面對沖上來的壯漢，小團團靈活得像只泥鰍。他從一個家丁的褲襠下鉆過去，反手一磚頭砸在那人的腳後跟上。
“嗷！”那人抱著腳倒地。
緊接著，團團又跳起來，一頭撞在另一個家丁的肚子上，把那人撞得翻了個跟頭。
“砰！啪！咚！”
街道上上演了一出極其荒誕的戲碼：
一個四歲的奶娃娃，手裏揮舞著金磚，把七八個五大三粗的壯漢追得滿街亂竄，哭爹喊娘。
“別打了！小祖宗別打了！”
“這哪是孩子啊？這是哪咤轉世吧！”
姜綿綿站在外圍，一邊嗑瓜子一邊點評：
【這招‘猴子偷桃’使得不錯！雖然有點損，但實用！】
【哎呀，那一磚頭砸偏了，要是砸在鼻子上效果更好！】
【兒子加油！把那個胖子打成豬頭！】
沈謹則負手而立，眼神冷淡地看著這一切，周圍有一道無形的氣場，讓任何想要趁亂靠近的閑雜人等都退避三舍。
片刻後。
戰鬥結束。
王霸天和他的家丁們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一個個鼻青臉腫，哀嚎不已。
團團站在他們中間，氣喘籲籲，小臉紅撲撲的，手裏拎著金磚，像個凱旋的小將軍。
他走到那個賣花的小姑娘面前，從懷裏掏出一塊碎銀子，塞進她手裏：
“姐姐別怕，壞人被打跑了。這個給你買花。”
小姑娘看傻了，半晌才顫抖著接過銀子：“謝……謝謝小恩公……”
“不客氣！”
團團擺擺手，然後轉身跑回姜綿綿身邊，求表揚：
“娘！我厲害嗎？”
姜綿綿蹲下身，給他擦了擦汗，在他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厲害！太厲害了！簡直是我的驕傲！”
【這才是我的種！不惹事，但絕對不怕事！而且還很有正義感！】
這時候，地上躺著的王霸天終於緩過一口氣，掙紮著擡起頭，惡狠狠地罵道：
“你們……你們給我等著！我姐夫是知府！你們敢打我……我讓你們出不了臨安城！”
又是這句臺詞。
姜綿綿翻了個白眼。
【知府？】
【上一個臨安知府墳頭草都兩米高了吧？新來的這個怎麽也沒長眼？】
沈謹緩緩走上前，一腳踩在王霸天的胸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知府？”
沈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讓人靈魂顫抖的威壓，“正好，本王……也想見見他。”
“影一。”
“在！”
“拿著本王的帖子，去把那個新知府叫來。讓他來看看，他的小舅子是怎麽‘欺男霸女’的。”
“還有……”
沈謹腳下微微用力，踩得王霸天慘叫連連，“告訴他，若是管不好自家人，這烏紗帽，本王就幫他摘了。”
王霸天聽到“本王”二字，腦子裏轟的一聲。
在臨安城，敢自稱“本王”，還敢這麽囂張的……難道是……
那個傳說中的……活閻王？
他兩眼一翻，直接嚇暈了過去。
……
一刻鐘後。
新任臨安知府連滾帶爬地趕到了現場，看到踩著王霸天的沈謹，當場就跪了，頭磕得震天響：
“下官教導無方！罪該萬死！請王爺恕罪！”
沈謹懶得跟他廢話。
“帶著這堆垃圾，滾。”
“是是是！”
知府讓人拖著死豬一樣的王霸天，灰溜溜地跑了。
圍觀百姓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王爺威武！小世子威武！”
團團在歡呼聲中，挺起了小胸脯，覺得自己胸前的紅領巾更鮮艷了。
“走吧。”
姜綿綿牽起兒子的手，“打完架容易餓。咱們去吃宵夜！我要吃那個……鴨血粉絲湯！”
“我也要！”團團舉手。
一家三口在百姓敬畏又喜愛的目光中，消失在燈火闌珊處。
至於那個倒黴的王霸天？
據說第二天就被知府姐夫打斷了另一條腿，並且關在家裏禁足三年，再也不敢出門禍害人了。
這就是——金磚在手，天下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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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綿綿手裏拿著一把從路邊攤買來的“看戲專用”瓜子，一邊走一邊嗑，眼神在那些花枝招展的畫舫上流連。
【嘖嘖，這就是古代的紅燈區……啊呸，是風月場所啊！】
【看那個小姐姐，腰扭得跟水蛇似的！再看那個書生，眼神直勾勾的，魂兒都被勾走了吧？】
【沈謹，你要不要也上去聽個曲兒？我不介意的，只要你帶我一起去！】
沈謹抱著團團，目不斜視，對周圍的鶯鶯燕燕視若無睹。
“不去。”
他冷淡地拒絕，“太吵。而且……脂粉味太重，嗆鼻子。”
團團趴在他爹肩膀上，也是一臉嫌棄地捂著鼻子：
“爹說得對！臭死了！還沒娘做的炸臭豆腐好聞呢！”
姜綿綿：【……兒子，你這審美是不是被我帶偏了？】
就在一家三口準備找個清凈點的茶樓坐坐時，前方的人群突然騷動起來。
“讓開！都給本少爺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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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幾個穿著家丁服飾的壯漢，正粗暴地推搡著路人，硬生生開出了一條道。
在他們中間，擁簇著一個身穿金線錦袍、滿臉油光、手裏還提著個鳥籠的年輕胖子。
這胖子一臉橫肉，走路帶風，鼻孔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喲！那是誰家的姑娘？長得挺標致啊！”
胖子突然停下腳步，那一雙綠豆眼色瞇瞇地盯上了路邊一個賣花的小姑娘。
那小姑娘才十二三歲，提著花籃，嚇得瑟瑟發抖。
“本少爺看上你了！跟我走！去畫舫上給本少爺唱個曲兒！”
胖子伸手就要去抓小姑娘的手腕。
“我不去……求求大爺放過我……”小姑娘哭著後退，卻被兩個家丁攔住了去路。
“不去？給臉不要臉是吧？”
胖子惱羞成怒，一腳踢翻了小姑娘的花籃，鮮花散落一地，被他狠狠踩碎，“在臨安城，還沒人敢拒絕我王霸天！給我帶走！”
周圍的百姓敢怒不敢言，紛紛避讓。
“這王霸天是知府大人的小舅子，仗勢欺人慣了，誰敢惹他啊？”
“可憐這小姑娘了……”
姜綿綿站在人群後，瓜子也不嗑了，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王霸天？】
【這名字取得……真是有自知之明啊！王八翻天？】
【光天化日……哦不對，朗朗乾坤之下，強搶民女？這劇本也太老套了吧？】
【不過……老娘最討厭這種仗勢欺人的狗東西了！】
她剛要挽袖子上去“教做人”，卻感覺衣袖被人拉了一下。
低頭一看。
原本被沈謹抱著的團團，不知何時已經滑到了地上。
小家夥正仰著頭，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上寫滿了嚴肅，手裏緊緊攥著那塊祖傳金磚。
“娘。”
團團指著那個胖子，奶聲奶氣地問道，“那個胖叔叔是在欺負人嗎？”
姜綿綿點頭：“是啊，他在欺負弱小。”
“爹說過，路見不平要怎麽做？”
沈謹站在一旁，淡淡地吐出四個字：
“拔刀相助。”
“但我沒有刀。”團團舉起手裏的金磚，眼睛亮晶晶的，“我有磚！”
“去吧。”
沈謹摸了摸兒子的頭，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去買個菜”，“別打死了，留一口氣。”
得到親爹的許可，團團瞬間像個充滿電的小馬達，邁著兩條小短腿，氣勢洶洶地沖了過去。
“住手！”
一聲稚嫩卻洪亮的怒吼，在嘈雜的街道上炸響。
正準備把小姑娘拖走的王霸天一楞，低頭一看。
只見一個還沒他大腿高的小屁孩，正擋在他面前，手裏拿著塊金燦燦的東西，一臉憤怒地瞪著他。
“哪來的小崽子？還沒斷奶吧？”
王霸天哈哈大笑，周圍的家丁也跟著哄笑起來。
“滾開！別擋本少爺的道！不然連你一起揍！”
王霸天伸出肥厚的手掌，想要把團團推開。
“壞人！”
團團大喊一聲，“吃我一記——正義鐵拳……哦不對，正義金磚！”
他猛地跳起來，掄圓了胳膊，手中的金磚狠狠地砸向了王霸天伸過來的手掌。
“啪！！！”
一聲清脆到令人牙酸的骨裂聲。
“啊——！！！”
王霸天發出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他的手掌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折了下去，五根手指瞬間腫成了胡蘿蔔。
那可是實心的金磚啊！加上團團天生的大力，這一擊堪比鐵錘！
“我的手！我的手斷了！”
王霸天疼得眼淚鼻涕橫流，捂著手在地上跳腳，“給我上！打死這個小雜種！”
幾個家丁見狀，立馬兇神惡煞地圍了上來。
“敢打我們少爺？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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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團團根本不跑。
他不僅不跑，反而一臉興奮。
“好多壞人！可以打個痛快了！”
面對沖上來的壯漢，小團團靈活得像只泥鰍。他從一個家丁的褲襠下鉆過去，反手一磚頭砸在那人的腳後跟上。
“嗷！”那人抱著腳倒地。
緊接著，團團又跳起來，一頭撞在另一個家丁的肚子上，把那人撞得翻了個跟頭。
“砰！啪！咚！”
街道上上演了一出極其荒誕的戲碼：
一個四歲的奶娃娃，手裏揮舞著金磚，把七八個五大三粗的壯漢追得滿街亂竄，哭爹喊娘。
“別打了！小祖宗別打了！”
“這哪是孩子啊？這是哪咤轉世吧！”
姜綿綿站在外圍，一邊嗑瓜子一邊點評：
【這招‘猴子偷桃’使得不錯！雖然有點損，但實用！】
【哎呀，那一磚頭砸偏了，要是砸在鼻子上效果更好！】
【兒子加油！把那個胖子打成豬頭！】
沈謹則負手而立，眼神冷淡地看著這一切，周圍有一道無形的氣場，讓任何想要趁亂靠近的閑雜人等都退避三舍。
片刻後。
戰鬥結束。
王霸天和他的家丁們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一個個鼻青臉腫，哀嚎不已。
團團站在他們中間，氣喘籲籲，小臉紅撲撲的，手裏拎著金磚，像個凱旋的小將軍。
他走到那個賣花的小姑娘面前，從懷裏掏出一塊碎銀子，塞進她手裏：
“姐姐別怕，壞人被打跑了。這個給你買花。”
小姑娘看傻了，半晌才顫抖著接過銀子：“謝……謝謝小恩公……”
“不客氣！”
團團擺擺手，然後轉身跑回姜綿綿身邊，求表揚：
“娘！我厲害嗎？”
姜綿綿蹲下身，給他擦了擦汗，在他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厲害！太厲害了！簡直是我的驕傲！”
【這才是我的種！不惹事，但絕對不怕事！而且還很有正義感！】
這時候，地上躺著的王霸天終於緩過一口氣，掙紮著擡起頭，惡狠狠地罵道：
“你們……你們給我等著！我姐夫是知府！你們敢打我……我讓你們出不了臨安城！”
又是這句臺詞。
姜綿綿翻了個白眼。
【知府？】
【上一個臨安知府墳頭草都兩米高了吧？新來的這個怎麽也沒長眼？】
沈謹緩緩走上前，一腳踩在王霸天的胸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知府？”
沈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讓人靈魂顫抖的威壓，“正好，本王……也想見見他。”
“影一。”
“在！”
“拿著本王的帖子，去把那個新知府叫來。讓他來看看，他的小舅子是怎麽‘欺男霸女’的。”
“還有……”
沈謹腳下微微用力，踩得王霸天慘叫連連，“告訴他，若是管不好自家人，這烏紗帽，本王就幫他摘了。”
王霸天聽到“本王”二字，腦子裏轟的一聲。
在臨安城，敢自稱“本王”，還敢這麽囂張的……難道是……
那個傳說中的……活閻王？
他兩眼一翻，直接嚇暈了過去。
……
一刻鐘後。
新任臨安知府連滾帶爬地趕到了現場，看到踩著王霸天的沈謹，當場就跪了，頭磕得震天響：
“下官教導無方！罪該萬死！請王爺恕罪！”
沈謹懶得跟他廢話。
“帶著這堆垃圾，滾。”
“是是是！”
知府讓人拖著死豬一樣的王霸天，灰溜溜地跑了。
圍觀百姓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王爺威武！小世子威武！”
團團在歡呼聲中，挺起了小胸脯，覺得自己胸前的紅領巾更鮮艷了。
“走吧。”
姜綿綿牽起兒子的手，“打完架容易餓。咱們去吃宵夜！我要吃那個……鴨血粉絲湯！”
“我也要！”團團舉手。
一家三口在百姓敬畏又喜愛的目光中，消失在燈火闌珊處。
至於那個倒黴的王霸天？
據說第二天就被知府姐夫打斷了另一條腿，並且關在家裏禁足三年，再也不敢出門禍害人了。
這就是——金磚在手，天下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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