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護國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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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護國夫人
京城的秋天，從未像今年這般熱鬧過。
往年這個時候，百姓們都在愁著過冬的糧食，若是年景不好，還得勒緊褲腰帶。可今年，大街小巷裏飄蕩的不再是嘆息聲，而是烤紅薯那霸道的甜香，和炸薯條那誘人的油脂味。
“紅薯！熱騰騰的烤紅薯！兩文錢一個！管飽！”
“土豆宴！土豆燉牛肉！好吃不貴！”
皇莊的那場豐收，像是一顆定心丸，徹底穩住了大乾的民心。
而作為這一切的締造者，姜綿綿此刻正坐在進宮的馬車上，不僅沒有絲毫的興奮，反而一臉的……糾結。
【又要進宮？】
【沈謹說今天要給我頒獎？發獎狀？】
【哎呀，發個快遞送到府上不就行了嗎？非得讓我盛裝出席？這鳳冠起碼有十斤重，壓得我頸椎都要斷了！】
她扶了扶頭上那頂鑲滿了東珠和紅寶石的九鳳朝陽冠，感覺脖子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抗議。
沈謹坐在她身邊，一身紫金蟒袍，襯得他更是豐神俊朗，貴不可言。他伸手替她揉了揉後頸，語氣溫和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鄭重：
“今日不同往日。”
“以前進宮，你是攝政王妃，是本王的家眷。”
“但今日之後……”
沈謹看著她，眼底閃爍著驕傲的光芒，“你便是大乾的功臣。你受的每一拜，都是你應得的。”
姜綿綿眨眨眼。
【功臣？】
【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那……有沒有獎金？】
【要是只給個空頭銜，那我可要鬧了啊！】
……
金鑾殿上，今日的氣氛格外莊重。
文武百官早已列隊站好，只是這一次，他們的臉上沒有了往日的輕視或敷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敬畏。
畝產四千斤。
這個數字，足以讓姜綿綿的名字載入史冊，足以讓她成為活著的傳奇。
“宣——攝政王妃姜氏上殿！”
隨著太監尖細而嘹亮的嗓音，姜綿綿深吸一口氣，端起那副早已練得爐火純青的“端莊”架子，挽著沈謹的手，一步步走入大殿。
紅毯鋪地，百官註目。
她走過的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眾人的心上。
小皇帝沈星辰坐在龍椅上，今日也穿得格外隆重。他看著緩緩走來的皇嬸，激動得小臉通紅，若不是還要顧及帝王威儀，他恨不得直接沖下去迎接。
待兩人站定。
沈星辰猛地站起身，手裏捧著一卷明黃色的聖旨，聲音清脆響亮，回蕩在大殿之中：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攝政王妃姜氏，淑慎性成，勤勉柔順……呃，這些套話朕就不念了。”
沈星辰突然卡殼了一下，決定跳過那些繁文縟節，直接說重點：
“王妃尋得神種，解我大乾饑饉之憂，活萬民於水火，功在社稷，利在千秋！”
“朕心甚慰，特封姜氏為——護國夫人！”
“賜金冊金印！位比親王！見官大三級！入朝不趨，讚拜不名，劍履上殿！”
“另，賞黃金萬兩，良田千頃，賜‘丹書鐵券’——免死金牌一副！”
“欽此！”
隨著最後一個字落下，整個大殿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隨後爆發出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護國夫人！
位比親王！
這可是大乾開國以來，從未有過的殊榮！這不僅僅是一個誥命夫人的頭銜，這是實打實的爵位和權力！
入朝不趨，讚拜不名……這基本上就是和攝政王沈謹一個待遇了！
更別提那塊“丹書鐵券”！
姜綿綿站在大殿中央，被這一連串的封賞砸得有點暈。
【護國夫人？】
【聽起來好霸氣！像是個女將軍！】
【而且……黃金萬兩？良田千頃？免死金牌？】
【哇塞！發財了發財了！這次是真的發財了！還有那免死金牌，以後我是不是可以在京城橫著走了？】
【小皇帝夠意思啊！這獎金發得，深得我心！】
她努力壓制住想要仰天大笑的沖動，維持著表面的矜持，盈盈下拜：
“臣妾……謝主隆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嬸快起！快起！”
沈星辰連忙虛扶一把，笑得見牙不見眼。
沈謹站在一旁，看著她那雖然低著頭、但肩膀都在微微顫抖的樣子，嘴角也不由自主地上揚。
他轉過身，目光掃視全場，聲音冷冽而威嚴：
“眾卿，可有異議？”
全場百官，誰敢有異議？
那堆積如山的紅薯和土豆還在皇莊裏擺著呢！那可是實打實的政績！誰敢說個不字，怕是要被全天下的百姓用唾沫星子淹死。
“臣等無異議！”
“恭喜護國夫人！賀喜護國夫人！”
百官齊刷刷地跪倒在地，向著那個曾經被他們視為“草包”、“病秧子”的女子，獻上了最誠摯的膝蓋。
這一次，跪的是功績，也是人心。
姜綿綿站在高臺之下，看著這烏壓壓跪倒的一片，心裏突然生出一種奇異的感覺。
【這就是……權力的滋味嗎？】
【好像……也不賴？】
【不過，比起這些虛名，我更想趕緊回去數數那一萬兩黃金到底有多重！】
……
散朝後，宮道上。
姜綿綿手裏緊緊抱著那個裝有“丹書鐵券”和金印的盒子，走得虎虎生風，連那十斤重的鳳冠都不覺得沈了。
“王爺！”
她轉頭看向沈謹，眼睛亮晶晶的，“那個免死金牌，真的能免死嗎？不管犯了什麽罪都行？”
沈謹挑眉：“怎麽？你打算去殺人放火？”
“那倒不是。”
姜綿綿嘿嘿一笑，“我就是想著……萬一哪天我把你惹毛了，或者把你家房子點了，能不能拿這個抵命？”
沈謹停下腳步。
他看著她，突然伸出手，將她頭上的鳳冠扶正，然後順勢捏了捏她的臉頰。
“傻瓜。”
他的聲音低沈而溫柔，“在本王這裏，你不需要免死金牌。”
“因為……本王永遠不會殺你，也永遠不會讓人殺你。”
“這個牌子，是給你拿著……去砸人的。”
姜綿綿一楞：“砸人？”
“對。”
沈謹眼神中閃過一絲狂傲，“以後在京城，誰若是敢給你臉色看，誰若是敢欺負你，你就拿這個牌子砸他的臉。”
“砸壞了，本王賠。”
“要是有人敢反抗……”
他冷笑一聲，“那就是抗旨不尊，本王正好有理由抄他的家。”
姜綿綿：【……】
【臥槽！這也太凡爾賽了吧！】
【拿著免死金牌去砸人？這腦回路……不愧是你！】
【不過……我喜歡！】
“好嘞！”
姜綿綿把盒子抱得更緊了，“以後這就是我的‘板磚2.0’版本！誰不服就拍誰！”
兩人一路說笑，走出了皇宮。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將那兩道並肩的身影拉得格外修長。
從今日起。
姜綿綿不再只是攝政王的附屬品，不再是那個需要躲在羽翼下的小女人。
她是護國夫人。
她是手握免死金牌、擁有萬貫家財、還有整個大乾百姓撐腰的——
頂級權貴。
而這一切，都是她憑本事掙來的。
【沈謹。】
姜綿綿在心裏默默念道。
【雖然我有錢了，也有權了。】
【但是……我想我還是最喜歡那個身份——】
【你的妻子。】
沈謹似乎感應到了什麽，轉過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握著她的手，緊了又緊。
“回家。”
“嗯，回家。我要吃慶功宴！我要吃全席！”
“……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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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秋天，從未像今年這般熱鬧過。
往年這個時候，百姓們都在愁著過冬的糧食，若是年景不好，還得勒緊褲腰帶。可今年，大街小巷裏飄蕩的不再是嘆息聲，而是烤紅薯那霸道的甜香，和炸薯條那誘人的油脂味。
“紅薯！熱騰騰的烤紅薯！兩文錢一個！管飽！”
“土豆宴！土豆燉牛肉！好吃不貴！”
皇莊的那場豐收，像是一顆定心丸，徹底穩住了大乾的民心。
而作為這一切的締造者，姜綿綿此刻正坐在進宮的馬車上，不僅沒有絲毫的興奮，反而一臉的……糾結。
【又要進宮？】
【沈謹說今天要給我頒獎？發獎狀？】
【哎呀，發個快遞送到府上不就行了嗎？非得讓我盛裝出席？這鳳冠起碼有十斤重，壓得我頸椎都要斷了！】
她扶了扶頭上那頂鑲滿了東珠和紅寶石的九鳳朝陽冠，感覺脖子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抗議。
沈謹坐在她身邊，一身紫金蟒袍，襯得他更是豐神俊朗，貴不可言。他伸手替她揉了揉後頸，語氣溫和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鄭重：
“今日不同往日。”
“以前進宮，你是攝政王妃，是本王的家眷。”
“但今日之後……”
沈謹看著她，眼底閃爍著驕傲的光芒，“你便是大乾的功臣。你受的每一拜，都是你應得的。”
姜綿綿眨眨眼。
【功臣？】
【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那……有沒有獎金？】
【要是只給個空頭銜，那我可要鬧了啊！】
……
金鑾殿上，今日的氣氛格外莊重。
文武百官早已列隊站好，只是這一次，他們的臉上沒有了往日的輕視或敷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敬畏。
畝產四千斤。
這個數字，足以讓姜綿綿的名字載入史冊，足以讓她成為活著的傳奇。
“宣——攝政王妃姜氏上殿！”
隨著太監尖細而嘹亮的嗓音，姜綿綿深吸一口氣，端起那副早已練得爐火純青的“端莊”架子，挽著沈謹的手，一步步走入大殿。
紅毯鋪地，百官註目。
她走過的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眾人的心上。
小皇帝沈星辰坐在龍椅上，今日也穿得格外隆重。他看著緩緩走來的皇嬸，激動得小臉通紅，若不是還要顧及帝王威儀，他恨不得直接沖下去迎接。
待兩人站定。
沈星辰猛地站起身，手裏捧著一卷明黃色的聖旨，聲音清脆響亮，回蕩在大殿之中：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攝政王妃姜氏，淑慎性成，勤勉柔順……呃，這些套話朕就不念了。”
沈星辰突然卡殼了一下，決定跳過那些繁文縟節，直接說重點：
“王妃尋得神種，解我大乾饑饉之憂，活萬民於水火，功在社稷，利在千秋！”
“朕心甚慰，特封姜氏為——護國夫人！”
“賜金冊金印！位比親王！見官大三級！入朝不趨，讚拜不名，劍履上殿！”
“另，賞黃金萬兩，良田千頃，賜‘丹書鐵券’——免死金牌一副！”
“欽此！”
隨著最後一個字落下，整個大殿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隨後爆發出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護國夫人！
位比親王！
這可是大乾開國以來，從未有過的殊榮！這不僅僅是一個誥命夫人的頭銜，這是實打實的爵位和權力！
入朝不趨，讚拜不名……這基本上就是和攝政王沈謹一個待遇了！
更別提那塊“丹書鐵券”！
姜綿綿站在大殿中央，被這一連串的封賞砸得有點暈。
【護國夫人？】
【聽起來好霸氣！像是個女將軍！】
【而且……黃金萬兩？良田千頃？免死金牌？】
【哇塞！發財了發財了！這次是真的發財了！還有那免死金牌，以後我是不是可以在京城橫著走了？】
【小皇帝夠意思啊！這獎金發得，深得我心！】
她努力壓制住想要仰天大笑的沖動，維持著表面的矜持，盈盈下拜：
“臣妾……謝主隆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嬸快起！快起！”
沈星辰連忙虛扶一把，笑得見牙不見眼。
沈謹站在一旁，看著她那雖然低著頭、但肩膀都在微微顫抖的樣子，嘴角也不由自主地上揚。
他轉過身，目光掃視全場，聲音冷冽而威嚴：
“眾卿，可有異議？”
全場百官，誰敢有異議？
那堆積如山的紅薯和土豆還在皇莊裏擺著呢！那可是實打實的政績！誰敢說個不字，怕是要被全天下的百姓用唾沫星子淹死。
“臣等無異議！”
“恭喜護國夫人！賀喜護國夫人！”
百官齊刷刷地跪倒在地，向著那個曾經被他們視為“草包”、“病秧子”的女子，獻上了最誠摯的膝蓋。
這一次，跪的是功績，也是人心。
姜綿綿站在高臺之下，看著這烏壓壓跪倒的一片，心裏突然生出一種奇異的感覺。
【這就是……權力的滋味嗎？】
【好像……也不賴？】
【不過，比起這些虛名，我更想趕緊回去數數那一萬兩黃金到底有多重！】
……
散朝後，宮道上。
姜綿綿手裏緊緊抱著那個裝有“丹書鐵券”和金印的盒子，走得虎虎生風，連那十斤重的鳳冠都不覺得沈了。
“王爺！”
她轉頭看向沈謹，眼睛亮晶晶的，“那個免死金牌，真的能免死嗎？不管犯了什麽罪都行？”
沈謹挑眉：“怎麽？你打算去殺人放火？”
“那倒不是。”
姜綿綿嘿嘿一笑，“我就是想著……萬一哪天我把你惹毛了，或者把你家房子點了，能不能拿這個抵命？”
沈謹停下腳步。
他看著她，突然伸出手，將她頭上的鳳冠扶正，然後順勢捏了捏她的臉頰。
“傻瓜。”
他的聲音低沈而溫柔，“在本王這裏，你不需要免死金牌。”
“因為……本王永遠不會殺你，也永遠不會讓人殺你。”
“這個牌子，是給你拿著……去砸人的。”
姜綿綿一楞：“砸人？”
“對。”
沈謹眼神中閃過一絲狂傲，“以後在京城，誰若是敢給你臉色看，誰若是敢欺負你，你就拿這個牌子砸他的臉。”
“砸壞了，本王賠。”
“要是有人敢反抗……”
他冷笑一聲，“那就是抗旨不尊，本王正好有理由抄他的家。”
姜綿綿：【……】
【臥槽！這也太凡爾賽了吧！】
【拿著免死金牌去砸人？這腦回路……不愧是你！】
【不過……我喜歡！】
“好嘞！”
姜綿綿把盒子抱得更緊了，“以後這就是我的‘板磚2.0’版本！誰不服就拍誰！”
兩人一路說笑，走出了皇宮。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將那兩道並肩的身影拉得格外修長。
從今日起。
姜綿綿不再只是攝政王的附屬品，不再是那個需要躲在羽翼下的小女人。
她是護國夫人。
她是手握免死金牌、擁有萬貫家財、還有整個大乾百姓撐腰的——
頂級權貴。
而這一切，都是她憑本事掙來的。
【沈謹。】
姜綿綿在心裏默默念道。
【雖然我有錢了，也有權了。】
【但是……我想我還是最喜歡那個身份——】
【你的妻子。】
沈謹似乎感應到了什麽，轉過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握著她的手，緊了又緊。
“回家。”
“嗯，回家。我要吃慶功宴！我要吃全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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