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攤牌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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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攤牌時刻
涼州城的夜，寒風凜冽。
雖然白天的“單手舉石”事件被沈謹用“棉花”的借口強行糊弄過去了，但姜綿綿的心裏始終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
回到臨時的帥府，沈謹屏退了所有人，只留下了姜綿綿。
屋內燭火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姜綿綿坐在桌邊，手裏捧著一杯熱茶，眼神亂飄，就是不敢看沈謹。
【那啥……氣氛怎麽有點不對勁？】
【這狗男人怎麽不說話？是不是還在懷疑我？】
【也是，五百斤的石頭說成棉花，這理由我自己都不信。他該不會是想秋後算賬，把我抓去切片研究吧？】
【畢竟我這又是大力丸又是空間又是炸藥包的，怎麽看都不像個正常人……】
沈謹坐在她對面，手裏把玩著一個茶杯，目光深邃地註視著她。
他聽著她心裏那翻江倒海的猜測，從“切片研究”到“被當成妖孽燒死”，再到“是不是該連夜扛著地球跑路”。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
看來，有些事，不能再瞞了。
再瞞下去，這只腦洞比黑洞還大的鹹魚，恐怕真的要嚇出病來了。
“綿綿。”
沈謹突然開口，聲音低沈，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
“啊？”姜綿綿嚇了一手抖，茶水灑出來幾滴，“在！王爺有何吩咐？”
沈謹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那雙仿佛能洞察一切的鳳眸緊緊鎖住她的眼睛：
“你是不是一直覺得，本王很聰明？甚至……有些神機妙算？”
姜綿綿一楞，隨即開啟彩虹屁模式：
“那是自然！王爺英明神武，智多近妖！不管是查貪官還是抓刺客，那都是一抓一個準！簡直就是大乾的福爾摩斯！”
【其實就是心眼子多！老狐貍！】
沈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福爾摩斯？”
他搖了搖頭，“本王不是什麽神探，也不是什麽老狐貍。”
“本王之所以能知道那麽多，能一次次化險為夷，甚至……能精準地接住你的每一個梗。”
沈謹頓了頓，目光變得幽深無比，仿佛要看進她的靈魂深處：
“是因為……本王能聽見。”
“聽見？”姜綿綿眨眨眼，“聽見什麽？聽力好？”
【廢話，我也聽力好啊！這就是異能者的基操好嗎？】
“不。”
沈謹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然後又指了指姜綿綿的心口。
“本王能聽見……這裏的聲音。”
“你心裏的聲音。”
轟——！
如果說白天的“舉石”是驚雷，那麽此刻沈謹這句話，簡直就是核彈爆炸。
姜綿綿整個人僵在原地，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聽……聽見心裏的聲音？】
【什麽意思？讀心術？】
【哈哈……不可能吧？這可是玄幻設定！我們這是古言權謀文啊！怎麽可能有讀心術這種bug級的技能？】
【他在詐我！肯定是在詐我！】
姜綿綿幹笑兩聲，試圖垂死掙紮：“王爺……您真會開玩笑。人心隔肚皮，怎麽可能聽得見呢？您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出現幻聽了？”
沈謹看著她那副“我不信我不信”的樣子，輕嘆一聲。
“幻聽？”
他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地覆述道：
“‘這狗男人怎麽走路沒聲的？是屬貓的嗎？’”
“‘沈謹你個周扒皮！為了我的錢，別說烤紅薯，烤恐龍我都給你烤出來！’”
“‘想在睫毛上蕩秋千’。”
“還有……”
沈謹的眼神變得有些戲謔，湊近她耳邊，低聲道：
“‘不睡白不睡，這身材……極品’。”
“以及那句最經典的——‘王爺，您是不是……不行？’”
哢嚓。
姜綿綿手裏的茶杯，碎了。
隨著沈謹每念出一句，姜綿綿的臉色就白一分，紅一分，最後變成了五彩斑斕的黑。
這些話……
這些只有她在心裏瘋狂吐槽、從未宣之於口的話……
他竟然……全都知道？！
每一個字！每一句！甚至連語氣助詞都一模一樣！
【啊啊啊啊啊！！！】
姜綿綿在心裏發出了一聲淒厲至極的尖叫。
【殺了我吧！現在！立刻！馬上！】
【這已經不是社死了！這是社會性核聚變！我的底褲都被扒光了啊！】
【我罵他是狗男人！我想著怎麽休夫！我還……我還意淫他的身材！】
【天哪！我在他面前還有什麽秘密可言？我那就是個透明人啊！】
姜綿綿雙手捂住臉，整個人縮到了桌子底下。
“我不活了……沒臉見人了……”
她想連夜扛著地球逃跑！逃出銀河系！
沈謹看著那個縮在桌底下、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地縫裏的鴕鳥，眼底的笑意終於忍不住流瀉出來。
他蹲下身，掀開桌布的一角。
“出來。”
“不出來！”姜綿綿在裏面悶聲喊道，“你是個妖怪！你會讀心！太可怕了！”
“本王若是妖怪，那你這個單手舉五百斤石頭、還能隨手變出糧食的王妃，又是什麽？”
沈謹反問。
姜綿綿一噎。
【好像……也有道理？】
【這麽說來，咱們倆屬於……妖魔鬼怪一家親？】
“出來吧。”
沈謹伸出手，語氣溫柔了許多，“本王告訴你這個，不是為了嚇你，也不是為了羞辱你。”
“本王只是想告訴你……”
他頓了頓，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慶幸：
“正是因為聽到了你的心聲，本王才知道，原來在這個虛偽的世界上，還有一個如此真實、如此鮮活的靈魂。”
“你的吐槽，你的貪財，你的好色（劃掉），你的善良……”
“本王都聽到了。也都……記住了。”
姜綿綿慢慢地把手從臉上拿下來，透過指縫偷看他。
“真的？”
“真的。”
“你不怪我罵你？”
“習慣了。”沈謹無奈一笑，“而且……你罵得挺有創意的。有時候本王聽著，還覺得挺解壓。”
姜綿綿：【……你是抖M嗎？】
沈謹臉一黑：“這個詞本王聽不懂，但直覺告訴我不是好話。”
姜綿綿吐了吐舌頭，終於從桌子底下爬了出來。
既然秘密都攤牌了，那她也就不用裝了。
“好吧。”
姜綿綿拍了拍裙子，重新坐回椅子上，擺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勢，“既然你會讀心，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沒錯！我是來自另一個世界！我們那裏沒有喪屍，但是有手機、有電腦、有飛機！”
“我就是個想躺平的鹹魚！我最大的夢想就是數錢數到手抽筋，睡覺睡到自然醒！”
“至於你……”
她看著沈謹，眼神覆雜，“一開始我確實挺怕你的，也想過跑路。但是後來……”
【後來你給我暖肚子，給我買買買，還為了我拔人家舌頭……】
【雖然你脾氣臭了點，嘴巴毒了點，但……確實是個好男人。】
【而且……還是個只屬於我的好男人。】
這些心聲，毫無保留地傳入沈謹的耳中。
沒有了以前那種“怕被發現”的遮掩，這些心聲聽起來更加坦蕩，也更加動人。
沈謹看著她，心中一片柔軟。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所以，扯平了。”
沈謹道，“你有你的秘密，本王有本王的秘密。我們……誰也不嫌棄誰。”
“嗯……這倒是個公平的交易。”
姜綿綿點了點頭，隨即眼珠子一轉，露出一個壞笑：
“不過，既然你能讀心，那以後我是不是……可以省點口水了？”
“嗯？”
【沈謹沈謹，我渴了，倒茶！】
姜綿綿在心裏喊道，嘴巴閉得緊緊的，眼神示意。
沈謹挑眉。
這女人，適應得還真快。
他認命地拿起茶壺，給她倒了一杯茶。
【沈謹沈謹，肩膀酸，捏捏！】
沈謹放下茶壺，走到她身後，給她捏肩。
【沈謹沈謹，我想吃聚福樓的烤鴨！現在！馬上！】
沈謹手上的動作一頓，用力捏了一下她的肩膀。
“這裏是涼州，不是京城。沒有聚福樓。”
他冷聲道，“還有，本王是讀心，不是你的奴隸。使喚本王……是要付出代價的。”
【切，小氣鬼。】
姜綿綿撇撇嘴，【代價就代價唄。大不了……今晚讓你多幾次？】
沈謹的眼神瞬間暗了下來。
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
“這可是你說的。”
“今晚……本王會好好‘聽’你的心聲。”
“希望到時候……你在心裏求饒的聲音，別太好聽。”
姜綿綿臉一紅。
【流氓！變態！老色批！】
雖然心裏罵得歡，但她的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攤牌了。
沒有了秘密，沒有了隔閡。
這個擁有讀心術的攝政王，和這個擁有怪力的鹹魚王妃，終於在這一刻，成為了真正意義上的……“靈魂伴侶”。
哪怕這個伴侶關系，是建立在“互相吐槽”和“互相傷害”的基礎上的。
但那又如何呢？
只要是你，怎樣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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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州城的夜，寒風凜冽。
雖然白天的“單手舉石”事件被沈謹用“棉花”的借口強行糊弄過去了，但姜綿綿的心裏始終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
回到臨時的帥府，沈謹屏退了所有人，只留下了姜綿綿。
屋內燭火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姜綿綿坐在桌邊，手裏捧著一杯熱茶，眼神亂飄，就是不敢看沈謹。
【那啥……氣氛怎麽有點不對勁？】
【這狗男人怎麽不說話？是不是還在懷疑我？】
【也是，五百斤的石頭說成棉花，這理由我自己都不信。他該不會是想秋後算賬，把我抓去切片研究吧？】
【畢竟我這又是大力丸又是空間又是炸藥包的，怎麽看都不像個正常人……】
沈謹坐在她對面，手裏把玩著一個茶杯，目光深邃地註視著她。
他聽著她心裏那翻江倒海的猜測，從“切片研究”到“被當成妖孽燒死”，再到“是不是該連夜扛著地球跑路”。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
看來，有些事，不能再瞞了。
再瞞下去，這只腦洞比黑洞還大的鹹魚，恐怕真的要嚇出病來了。
“綿綿。”
沈謹突然開口，聲音低沈，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
“啊？”姜綿綿嚇了一手抖，茶水灑出來幾滴，“在！王爺有何吩咐？”
沈謹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那雙仿佛能洞察一切的鳳眸緊緊鎖住她的眼睛：
“你是不是一直覺得，本王很聰明？甚至……有些神機妙算？”
姜綿綿一楞，隨即開啟彩虹屁模式：
“那是自然！王爺英明神武，智多近妖！不管是查貪官還是抓刺客，那都是一抓一個準！簡直就是大乾的福爾摩斯！”
【其實就是心眼子多！老狐貍！】
沈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福爾摩斯？”
他搖了搖頭，“本王不是什麽神探，也不是什麽老狐貍。”
“本王之所以能知道那麽多，能一次次化險為夷，甚至……能精準地接住你的每一個梗。”
沈謹頓了頓，目光變得幽深無比，仿佛要看進她的靈魂深處：
“是因為……本王能聽見。”
“聽見？”姜綿綿眨眨眼，“聽見什麽？聽力好？”
【廢話，我也聽力好啊！這就是異能者的基操好嗎？】
“不。”
沈謹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然後又指了指姜綿綿的心口。
“本王能聽見……這裏的聲音。”
“你心裏的聲音。”
轟——！
如果說白天的“舉石”是驚雷，那麽此刻沈謹這句話，簡直就是核彈爆炸。
姜綿綿整個人僵在原地，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聽……聽見心裏的聲音？】
【什麽意思？讀心術？】
【哈哈……不可能吧？這可是玄幻設定！我們這是古言權謀文啊！怎麽可能有讀心術這種bug級的技能？】
【他在詐我！肯定是在詐我！】
姜綿綿幹笑兩聲，試圖垂死掙紮：“王爺……您真會開玩笑。人心隔肚皮，怎麽可能聽得見呢？您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出現幻聽了？”
沈謹看著她那副“我不信我不信”的樣子，輕嘆一聲。
“幻聽？”
他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地覆述道：
“‘這狗男人怎麽走路沒聲的？是屬貓的嗎？’”
“‘沈謹你個周扒皮！為了我的錢，別說烤紅薯，烤恐龍我都給你烤出來！’”
“‘想在睫毛上蕩秋千’。”
“還有……”
沈謹的眼神變得有些戲謔，湊近她耳邊，低聲道：
“‘不睡白不睡，這身材……極品’。”
“以及那句最經典的——‘王爺，您是不是……不行？’”
哢嚓。
姜綿綿手裏的茶杯，碎了。
隨著沈謹每念出一句，姜綿綿的臉色就白一分，紅一分，最後變成了五彩斑斕的黑。
這些話……
這些只有她在心裏瘋狂吐槽、從未宣之於口的話……
他竟然……全都知道？！
每一個字！每一句！甚至連語氣助詞都一模一樣！
【啊啊啊啊啊！！！】
姜綿綿在心裏發出了一聲淒厲至極的尖叫。
【殺了我吧！現在！立刻！馬上！】
【這已經不是社死了！這是社會性核聚變！我的底褲都被扒光了啊！】
【我罵他是狗男人！我想著怎麽休夫！我還……我還意淫他的身材！】
【天哪！我在他面前還有什麽秘密可言？我那就是個透明人啊！】
姜綿綿雙手捂住臉，整個人縮到了桌子底下。
“我不活了……沒臉見人了……”
她想連夜扛著地球逃跑！逃出銀河系！
沈謹看著那個縮在桌底下、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地縫裏的鴕鳥，眼底的笑意終於忍不住流瀉出來。
他蹲下身，掀開桌布的一角。
“出來。”
“不出來！”姜綿綿在裏面悶聲喊道，“你是個妖怪！你會讀心！太可怕了！”
“本王若是妖怪，那你這個單手舉五百斤石頭、還能隨手變出糧食的王妃，又是什麽？”
沈謹反問。
姜綿綿一噎。
【好像……也有道理？】
【這麽說來，咱們倆屬於……妖魔鬼怪一家親？】
“出來吧。”
沈謹伸出手，語氣溫柔了許多，“本王告訴你這個，不是為了嚇你，也不是為了羞辱你。”
“本王只是想告訴你……”
他頓了頓，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慶幸：
“正是因為聽到了你的心聲，本王才知道，原來在這個虛偽的世界上，還有一個如此真實、如此鮮活的靈魂。”
“你的吐槽，你的貪財，你的好色（劃掉），你的善良……”
“本王都聽到了。也都……記住了。”
姜綿綿慢慢地把手從臉上拿下來，透過指縫偷看他。
“真的？”
“真的。”
“你不怪我罵你？”
“習慣了。”沈謹無奈一笑，“而且……你罵得挺有創意的。有時候本王聽著，還覺得挺解壓。”
姜綿綿：【……你是抖M嗎？】
沈謹臉一黑：“這個詞本王聽不懂，但直覺告訴我不是好話。”
姜綿綿吐了吐舌頭，終於從桌子底下爬了出來。
既然秘密都攤牌了，那她也就不用裝了。
“好吧。”
姜綿綿拍了拍裙子，重新坐回椅子上，擺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勢，“既然你會讀心，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沒錯！我是來自另一個世界！我們那裏沒有喪屍，但是有手機、有電腦、有飛機！”
“我就是個想躺平的鹹魚！我最大的夢想就是數錢數到手抽筋，睡覺睡到自然醒！”
“至於你……”
她看著沈謹，眼神覆雜，“一開始我確實挺怕你的，也想過跑路。但是後來……”
【後來你給我暖肚子，給我買買買，還為了我拔人家舌頭……】
【雖然你脾氣臭了點，嘴巴毒了點，但……確實是個好男人。】
【而且……還是個只屬於我的好男人。】
這些心聲，毫無保留地傳入沈謹的耳中。
沒有了以前那種“怕被發現”的遮掩，這些心聲聽起來更加坦蕩，也更加動人。
沈謹看著她，心中一片柔軟。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所以，扯平了。”
沈謹道，“你有你的秘密，本王有本王的秘密。我們……誰也不嫌棄誰。”
“嗯……這倒是個公平的交易。”
姜綿綿點了點頭，隨即眼珠子一轉，露出一個壞笑：
“不過，既然你能讀心，那以後我是不是……可以省點口水了？”
“嗯？”
【沈謹沈謹，我渴了，倒茶！】
姜綿綿在心裏喊道，嘴巴閉得緊緊的，眼神示意。
沈謹挑眉。
這女人，適應得還真快。
他認命地拿起茶壺，給她倒了一杯茶。
【沈謹沈謹，肩膀酸，捏捏！】
沈謹放下茶壺，走到她身後，給她捏肩。
【沈謹沈謹，我想吃聚福樓的烤鴨！現在！馬上！】
沈謹手上的動作一頓，用力捏了一下她的肩膀。
“這裏是涼州，不是京城。沒有聚福樓。”
他冷聲道，“還有，本王是讀心，不是你的奴隸。使喚本王……是要付出代價的。”
【切，小氣鬼。】
姜綿綿撇撇嘴，【代價就代價唄。大不了……今晚讓你多幾次？】
沈謹的眼神瞬間暗了下來。
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
“這可是你說的。”
“今晚……本王會好好‘聽’你的心聲。”
“希望到時候……你在心裏求饒的聲音，別太好聽。”
姜綿綿臉一紅。
【流氓！變態！老色批！】
雖然心裏罵得歡，但她的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攤牌了。
沒有了秘密，沒有了隔閡。
這個擁有讀心術的攝政王，和這個擁有怪力的鹹魚王妃，終於在這一刻，成為了真正意義上的……“靈魂伴侶”。
哪怕這個伴侶關系，是建立在“互相吐槽”和“互相傷害”的基礎上的。
但那又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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