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哥哥的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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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哥哥的桃花
送走了老父親姜戰後，姜綿綿的心情並沒有完全放松。因為她老爹臨走前那句“去找你哥”，讓她心裏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不其然，還沒過兩天，麻煩就找上門了。
這一日，恰逢三年一度的秋闈放榜日。
京城的貢院門口人山人海，鑼鼓喧天。所謂“榜下捉婿”，便是京城的富商豪紳、官宦人家，都會趁著放榜這天，帶著家丁在榜下蹲守。一旦看到那些相貌英俊、又高中榜首的年輕舉子，便一擁而上，或是軟磨硬泡，或是直接搶人，只為給自家女兒搶個乘龍快婿。
這種熱鬧，作為“吃瓜第一人”的姜綿綿自然是不能錯過的。
她軟磨硬泡，甚至許諾了給沈謹做三天不重樣的夜宵，終於讓沈謹松口，帶著她去附近的茶樓“看戲”。
茶樓二樓雅間，視野極佳。
姜綿綿趴在窗邊，一邊嗑瓜子，一邊對著樓下的人群指指點點：
【嘖嘖嘖，太瘋狂了！你看那個穿藍衣服的書生，鞋都跑掉了，還是沒逃過那兩個大媽的魔爪！】
【那個！那個中了探花的！長得還沒沈謹十分之一好看呢，怎麽就被搶成那樣了？衣服都被撕破了！真是斯文掃地啊！】
沈謹坐在她對面，慢悠悠地喝著茶，目光卻始終落在她那張生動的小臉上。
十分之一？
她在誇他？
沈謹心情頗好，正準備給她剝個橘子，樓下突然傳來一陣更大的騷動。
“快看！那是誰？”
“好俊俏的郎君！這一身紅衣，這氣度，莫非是哪家的新科狀元？”
姜綿綿順著聲音看去，只見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
一個身穿緋紅色官袍、腰間別著一把造型古怪短刀的男子，正陰沈著臉，大步流星地從貢院方向走來。
他身材修長，面容蒼白俊美，但周身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陰冷氣息，仿佛剛從地獄爬出來的修羅。
正是大理寺少卿，姜離。
他今日是來貢院查一樁科考舞弊案的，誰知剛一出來，就撞上了這群瘋狂搶女婿的大媽。
“哎喲！這位郎君！看你印堂發亮，定是大富大貴之相啊！”
一個穿金戴銀的胖大嬸不知死活地沖了上去，一把抓住了姜離的袖子，“我家女兒年方二八，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給您做個正妻如何？若是嫌棄，做個平妻也行啊！”
“郎君看我！看我！”另一個媒婆也擠了過來，“我家小姐是尚書府的侄女，嫁妝豐厚……”
姜離被團團圍住，眉頭皺成了“川”字，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剔骨刀上。
殺氣，在蔓延。
樓上的姜綿綿看到這一幕，瓜子都嚇掉了。
【臥槽！那是……我哥？】
【這群大媽是瞎了嗎？敢搶活閻王當女婿？她們是嫌命長還是嫌家裏人口太多想減員？】
【完了完了，姜離那個變態最討厭女人近身了！他不會當街殺人吧？那可是要坐牢的！雖然他是管牢房的，但自己坐進去也不好聽啊！】
姜綿綿正擔心著，卻見樓下的姜離並沒有拔刀。
他只是冷冷地掃視了一圈，那雙死寂的眼睛裏沒有一絲溫度。
“滾。”
一個字，帶著透骨的寒意。
然而，這群搶紅了眼的大媽們並沒有被嚇退，反而覺得他這副“酷酷”的樣子更有男人味了。
“哎呀，郎君別這麽兇嘛！成家立業是大事……”
眼看那胖大嬸的手就要摸上姜離的臉。
姜綿綿在樓上看得心驚肉跳，腦海裏突然蹦出了一個極其離譜、但又似乎很合理的猜想：
【等等……我哥都二十六了吧？在這個時代那是妥妥的大齡剩男啊！】
【他長得這麽帥，又有權有勢，為什麽到現在連個通房都沒有？而且他對女人這麽排斥，甚至有點……厭惡？】
【難道說……】
姜綿綿的眼神瞬間變得意味深長起來，【難道他……不喜歡女人？】
【他是……斷袖？！】
正在喝茶的沈謹，“噗”的一聲，茶水差點嗆進氣管裏。
斷袖？
姜離？
那個滿腦子只有解剖和妹妹的變態？
沈謹放下茶杯，忍著笑，繼續聽姜綿綿的內心大戲：
【對啊！很有可能啊！你想想，他整天跟屍體打交道，又跟一群糙漢子混在一起。而且他看沈謹的眼神也不對勁，上次在府裏，他盯著沈謹看了好久！】
【天哪！破案了！原來我哥暗戀沈謹？還是說他暗戀大理寺的那個仵作？】
沈謹：【……】
這女人的腦洞，不去寫話本真是可惜了。
樓下，被圍攻的姜離快要爆發了。
他剛要拔刀，突然感覺一道熟悉的視線從上方投來。
他猛地擡頭，正好對上了姜綿綿那雙充滿了“同情”、“理解”以及“八卦”的眼睛。
【綿綿！】
姜離心中狂喜，【綿綿在看我！她一定是擔心我被這些醜女人吃了！妹妹在關心我！啊，妹妹趴在窗口的樣子真可愛，像一只探頭探腦的小松鼠。】
他瞬間收斂了殺氣，一把推開面前的胖大嬸，施展輕功，腳尖一點，直接飛身上了二樓，穩穩地落在了姜綿綿面前的窗臺上。
“哇！”
姜綿綿嚇了一跳，往後一縮，正好撞進沈謹懷裏。
“哥……哥哥？你怎麽上來了？”
姜離從窗臺跳進來，理了理有些淩亂的衣袍，恢覆了那副高冷陰郁的模樣：
“下面太吵。看到了熟人，上來打個招呼。”
他的目光緊緊鎖在姜綿綿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確定她沒瘦沒病，這才稍微松了口氣。
然後，他從懷裏掏出一個油紙包，遞給姜綿綿：
“剛才路過西市，順手買的。還是熱的。”
姜綿綿接過一看，是一只剛出爐的烤鴨。
【嗚嗚嗚，雖然你可能是個彎的，但你對我這個妹妹是真的沒話說啊！這就是傳說中的……姐妹情深？】
姜綿綿感動地看著姜離，眼神裏充滿了“我不歧視你”、“我會支持你”的光芒。
“謝謝哥哥！哥哥真好！”
姜離被這眼神看得有些莫名其妙，但聽到那句“哥哥真好”，心裏的日記本又自動翻開了一頁：
“今日，綿綿用一種崇拜的眼神看著我。她誇我好。為了這只烤鴨，我排了半個時辰的隊，值了。只要妹妹開心，我願意天天去排隊。”
而沈謹，坐在一旁，看著這對完全跨頻道聊天的兄妹，嘴角瘋狂上揚。
一個是“我哥是斷袖”，一個是“我妹最可愛”。
這誤會，看來是一時半會兒解不開了。
“姜少卿，”沈謹忍不住開口，打破了這詭異的溫馨，“剛才樓下那些……桃花，姜少卿不打算處理一下？”
姜離冷哼一聲，眼神輕蔑：“庸脂俗粉，也配？”
姜綿綿在心裏瘋狂點頭：【對對對！庸脂俗粉怎麽配得上哥哥？哥哥的真愛肯定是個絕世美男！】
“不過，”姜離話鋒一轉，目光幽幽地看向沈謹，“王爺既然在此，剛才為何不出手相助？難道是想看本官的笑話？”
“非也。”
沈謹攬著姜綿綿的腰，淡淡道，“本王只是在想，姜少卿年紀也不小了，若是真的……有什麽‘難言之隱’，或者是喜好獨特，本王倒是可以幫忙……物色一二。”
他特意在“喜好獨特”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姜離皺眉。什麽喜好獨特？
姜綿綿卻聽懂了，眼睛一亮：【沈謹你也看出來了？你也想給哥哥介紹男朋友？哇塞，你好開明哦！】
沈謹看著姜綿綿那興奮的樣子，終於忍不住，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放心。你哥……直得很。”
“直的？”姜綿綿一楞。
“比鋼筋還直。”沈謹肯定道，“他只是……眼裏除了你，裝不下別人罷了。”
姜綿綿眨眨眼，看了看一臉陰沈、正在給烤鴨片皮的姜離。
【眼裏只有我？】
【那更可怕好嗎！那豈不是終極妹控？這以後誰敢娶我？哦不對，我已經嫁了。】
【那以後誰敢嫁他？嫂子要是知道他有個把妹妹當女兒養的毛病，不得氣死？】
“唉。”
姜綿綿嘆了口氣，抓起一只鴨腿狠狠咬了一口，“哥哥啊，你還是趕緊找個嫂子吧。不然我這心裏……總覺得欠了你點什麽。”
姜離手一頓，擡頭看著她，眼神認真而偏執：
“不需要。”
“我有綿綿就夠了。其他的……都是多餘。”
姜綿綿：【……】
【完了，這病情加重了。沈謹，救命啊！】
沈謹微笑著給她倒了杯茶：“沒事，有本王在。你哥要是敢變態……本王就讓他去大理寺加班。”
姜離：“……”
他怎麽感覺，這對夫妻在合夥欺負他？
不過，看著姜綿綿吃得滿嘴流油、一臉幸福的樣子，姜離那顆陰暗的心，終究還是軟了下來。
算了。
只要她好，變態就變態吧。
窗外，夕陽西下。茶樓裏，三人圍坐，烤鴨飄香。雖然心思各異，誤會重重，但這詭異的和諧，卻成了這深秋裏最獨特的一道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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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老父親姜戰後，姜綿綿的心情並沒有完全放松。因為她老爹臨走前那句“去找你哥”，讓她心裏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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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日，恰逢三年一度的秋闈放榜日。
京城的貢院門口人山人海，鑼鼓喧天。所謂“榜下捉婿”，便是京城的富商豪紳、官宦人家，都會趁著放榜這天，帶著家丁在榜下蹲守。一旦看到那些相貌英俊、又高中榜首的年輕舉子，便一擁而上，或是軟磨硬泡，或是直接搶人，只為給自家女兒搶個乘龍快婿。
這種熱鬧，作為“吃瓜第一人”的姜綿綿自然是不能錯過的。
她軟磨硬泡，甚至許諾了給沈謹做三天不重樣的夜宵，終於讓沈謹松口，帶著她去附近的茶樓“看戲”。
茶樓二樓雅間，視野極佳。
姜綿綿趴在窗邊，一邊嗑瓜子，一邊對著樓下的人群指指點點：
【嘖嘖嘖，太瘋狂了！你看那個穿藍衣服的書生，鞋都跑掉了，還是沒逃過那兩個大媽的魔爪！】
【那個！那個中了探花的！長得還沒沈謹十分之一好看呢，怎麽就被搶成那樣了？衣服都被撕破了！真是斯文掃地啊！】
沈謹坐在她對面，慢悠悠地喝著茶，目光卻始終落在她那張生動的小臉上。
十分之一？
她在誇他？
沈謹心情頗好，正準備給她剝個橘子，樓下突然傳來一陣更大的騷動。
“快看！那是誰？”
“好俊俏的郎君！這一身紅衣，這氣度，莫非是哪家的新科狀元？”
姜綿綿順著聲音看去，只見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
一個身穿緋紅色官袍、腰間別著一把造型古怪短刀的男子，正陰沈著臉，大步流星地從貢院方向走來。
他身材修長，面容蒼白俊美，但周身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陰冷氣息，仿佛剛從地獄爬出來的修羅。
正是大理寺少卿，姜離。
他今日是來貢院查一樁科考舞弊案的，誰知剛一出來，就撞上了這群瘋狂搶女婿的大媽。
“哎喲！這位郎君！看你印堂發亮，定是大富大貴之相啊！”
一個穿金戴銀的胖大嬸不知死活地沖了上去，一把抓住了姜離的袖子，“我家女兒年方二八，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給您做個正妻如何？若是嫌棄，做個平妻也行啊！”
“郎君看我！看我！”另一個媒婆也擠了過來，“我家小姐是尚書府的侄女，嫁妝豐厚……”
姜離被團團圍住，眉頭皺成了“川”字，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剔骨刀上。
殺氣，在蔓延。
樓上的姜綿綿看到這一幕，瓜子都嚇掉了。
【臥槽！那是……我哥？】
【這群大媽是瞎了嗎？敢搶活閻王當女婿？她們是嫌命長還是嫌家裏人口太多想減員？】
【完了完了，姜離那個變態最討厭女人近身了！他不會當街殺人吧？那可是要坐牢的！雖然他是管牢房的，但自己坐進去也不好聽啊！】
姜綿綿正擔心著，卻見樓下的姜離並沒有拔刀。
他只是冷冷地掃視了一圈，那雙死寂的眼睛裏沒有一絲溫度。
“滾。”
一個字，帶著透骨的寒意。
然而，這群搶紅了眼的大媽們並沒有被嚇退，反而覺得他這副“酷酷”的樣子更有男人味了。
“哎呀，郎君別這麽兇嘛！成家立業是大事……”
眼看那胖大嬸的手就要摸上姜離的臉。
姜綿綿在樓上看得心驚肉跳，腦海裏突然蹦出了一個極其離譜、但又似乎很合理的猜想：
【等等……我哥都二十六了吧？在這個時代那是妥妥的大齡剩男啊！】
【他長得這麽帥，又有權有勢，為什麽到現在連個通房都沒有？而且他對女人這麽排斥，甚至有點……厭惡？】
【難道說……】
姜綿綿的眼神瞬間變得意味深長起來，【難道他……不喜歡女人？】
【他是……斷袖？！】
正在喝茶的沈謹，“噗”的一聲，茶水差點嗆進氣管裏。
斷袖？
姜離？
那個滿腦子只有解剖和妹妹的變態？
沈謹放下茶杯，忍著笑，繼續聽姜綿綿的內心大戲：
【對啊！很有可能啊！你想想，他整天跟屍體打交道，又跟一群糙漢子混在一起。而且他看沈謹的眼神也不對勁，上次在府裏，他盯著沈謹看了好久！】
【天哪！破案了！原來我哥暗戀沈謹？還是說他暗戀大理寺的那個仵作？】
沈謹：【……】
這女人的腦洞，不去寫話本真是可惜了。
樓下，被圍攻的姜離快要爆發了。
他剛要拔刀，突然感覺一道熟悉的視線從上方投來。
他猛地擡頭，正好對上了姜綿綿那雙充滿了“同情”、“理解”以及“八卦”的眼睛。
【綿綿！】
姜離心中狂喜，【綿綿在看我！她一定是擔心我被這些醜女人吃了！妹妹在關心我！啊，妹妹趴在窗口的樣子真可愛，像一只探頭探腦的小松鼠。】
他瞬間收斂了殺氣，一把推開面前的胖大嬸，施展輕功，腳尖一點，直接飛身上了二樓，穩穩地落在了姜綿綿面前的窗臺上。
“哇！”
姜綿綿嚇了一跳，往後一縮，正好撞進沈謹懷裏。
“哥……哥哥？你怎麽上來了？”
姜離從窗臺跳進來，理了理有些淩亂的衣袍，恢覆了那副高冷陰郁的模樣：
“下面太吵。看到了熟人，上來打個招呼。”
他的目光緊緊鎖在姜綿綿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確定她沒瘦沒病，這才稍微松了口氣。
然後，他從懷裏掏出一個油紙包，遞給姜綿綿：
“剛才路過西市，順手買的。還是熱的。”
姜綿綿接過一看，是一只剛出爐的烤鴨。
【嗚嗚嗚，雖然你可能是個彎的，但你對我這個妹妹是真的沒話說啊！這就是傳說中的……姐妹情深？】
姜綿綿感動地看著姜離，眼神裏充滿了“我不歧視你”、“我會支持你”的光芒。
“謝謝哥哥！哥哥真好！”
姜離被這眼神看得有些莫名其妙，但聽到那句“哥哥真好”，心裏的日記本又自動翻開了一頁：
“今日，綿綿用一種崇拜的眼神看著我。她誇我好。為了這只烤鴨，我排了半個時辰的隊，值了。只要妹妹開心，我願意天天去排隊。”
而沈謹，坐在一旁，看著這對完全跨頻道聊天的兄妹，嘴角瘋狂上揚。
一個是“我哥是斷袖”，一個是“我妹最可愛”。
這誤會，看來是一時半會兒解不開了。
“姜少卿，”沈謹忍不住開口，打破了這詭異的溫馨，“剛才樓下那些……桃花，姜少卿不打算處理一下？”
姜離冷哼一聲，眼神輕蔑：“庸脂俗粉，也配？”
姜綿綿在心裏瘋狂點頭：【對對對！庸脂俗粉怎麽配得上哥哥？哥哥的真愛肯定是個絕世美男！】
“不過，”姜離話鋒一轉，目光幽幽地看向沈謹，“王爺既然在此，剛才為何不出手相助？難道是想看本官的笑話？”
“非也。”
沈謹攬著姜綿綿的腰，淡淡道，“本王只是在想，姜少卿年紀也不小了，若是真的……有什麽‘難言之隱’，或者是喜好獨特，本王倒是可以幫忙……物色一二。”
他特意在“喜好獨特”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姜離皺眉。什麽喜好獨特？
姜綿綿卻聽懂了，眼睛一亮：【沈謹你也看出來了？你也想給哥哥介紹男朋友？哇塞，你好開明哦！】
沈謹看著姜綿綿那興奮的樣子，終於忍不住，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放心。你哥……直得很。”
“直的？”姜綿綿一楞。
“比鋼筋還直。”沈謹肯定道，“他只是……眼裏除了你，裝不下別人罷了。”
姜綿綿眨眨眼，看了看一臉陰沈、正在給烤鴨片皮的姜離。
【眼裏只有我？】
【那更可怕好嗎！那豈不是終極妹控？這以後誰敢娶我？哦不對，我已經嫁了。】
【那以後誰敢嫁他？嫂子要是知道他有個把妹妹當女兒養的毛病，不得氣死？】
“唉。”
姜綿綿嘆了口氣，抓起一只鴨腿狠狠咬了一口，“哥哥啊，你還是趕緊找個嫂子吧。不然我這心裏……總覺得欠了你點什麽。”
姜離手一頓，擡頭看著她，眼神認真而偏執：
“不需要。”
“我有綿綿就夠了。其他的……都是多餘。”
姜綿綿：【……】
【完了，這病情加重了。沈謹，救命啊！】
沈謹微笑著給她倒了杯茶：“沒事，有本王在。你哥要是敢變態……本王就讓他去大理寺加班。”
姜離：“……”
他怎麽感覺，這對夫妻在合夥欺負他？
不過，看著姜綿綿吃得滿嘴流油、一臉幸福的樣子，姜離那顆陰暗的心，終究還是軟了下來。
算了。
只要她好，變態就變態吧。
窗外，夕陽西下。茶樓裏，三人圍坐，烤鴨飄香。雖然心思各異，誤會重重，但這詭異的和諧，卻成了這深秋裏最獨特的一道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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