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夢境藥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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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夢境藥方
城南破廟，如今已是人間煉獄。
這裏被臨時征用為重癥隔離區，四面透風的墻壁擋不住深秋的寒意，更擋不住那股令人絕望的腐臭味。幾百名發病的百姓擠在鋪著幹草的地上，有的在抽搐，有的在嘶吼，還有的……已經沒了聲息。
太醫院的院判帶著十幾名太醫，戴著姜綿綿發明的簡易面巾，一個個愁眉苦臉地圍在一口大鍋前熬藥。
“不行啊！這已經是第三個方子了！”
院判看著剛剛餵下去藥卻依然吐血身亡的病人，絕望地摔了藥碗，“這病邪太猛了！清熱解毒沒用，以毒攻毒也沒用！再這樣下去，這裏的人都要死光了！”
“院判大人，要不……試試火攻？”
一個年輕太醫顫抖著提議，“古籍有雲，遇大疫，焚之……”
“焚你個頭！”
一聲清脆的怒罵打斷了這群太醫的喪氣話。
姜綿綿一身利落的短打勁裝，戴著厚厚的面巾，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臉肅殺的沈謹。
“誰敢提燒人，我就先把誰扔進火裏烤了！”
姜綿綿指著那個年輕太醫，眼神淩厲，“那是活生生的人！不是柴火！”
太醫們見到攝政王和王妃親臨，嚇得連忙跪了一地：“參見王爺！參見王妃！可是……可是臣等真的盡力了啊！這病……實在怪異，臣等束手無策啊！”
沈謹冷冷地掃視全場，最後看向姜綿綿：“你剛才說，你有法子？”
姜綿綿深吸一口氣。
【法子？當然有！】
【這玩意的核心是病毒感染引發的神經系統崩潰。古代沒有抗病毒藥，也沒有呼吸機。但是……我有靈泉水啊！】
【雖然我的隨身空間裏那口靈泉快幹了，但每天滴幾滴出來，混在藥裏，至少能吊住命，壓制病毒活性。】
【但這怎麽解釋呢？總不能說我有隨身空間吧？】
姜綿綿眼珠子一轉，突然捂著額頭，身體晃了晃，做出一副“虛弱但堅強”的模樣。
“王爺……”
她虛弱地靠在沈謹身上，聲音飄渺，“其實……妾身昨晚做了一個夢。”
全場安靜。
太醫們面面相覷：做夢？這時候做夢有什麽用？
“夢裏，”姜綿綿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有一位白胡子老爺爺，騎著一只仙鶴從天而降。他說大乾有難，特意賜下一張‘神仙方’，能救萬民於水火。”
“那老爺爺還說，這方子名為‘板藍根……哦不，是清瘟敗毒飲加持版’。”
【編！接著編！反正古人都信這個！老神仙是萬能的背鍋俠！】
沈謹扶著她，聽著她心裏那句“板藍根”，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白胡子老爺爺？
這借口找得，連三歲小孩都不信。
但他看著姜綿綿那雙雖然在撒謊、卻充滿救人急切的眼睛，沒有任何猶豫。
“方子何在？”沈謹配合地問道。
“都在妾身腦子裏。”
姜綿綿指了指腦袋，“妾身這就寫下來。不過……這方子有一味藥引子，極其難得。”
“什麽藥引？”院判急問。
“是……神仙賜的‘聖水’。”
姜綿綿從懷裏掏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小瓷瓶，“這就是老爺爺給我的，只有這麽一瓶。必須滴在熬好的藥湯裏，才能生效。”
太醫們看著那個普普通通的小瓷瓶，眼神充滿了懷疑。
這不就是個裝花露水的瓶子嗎？
“王妃……”院判忍不住開口，“這……這也太兒戲了吧？夢中之言，豈可當真？萬一吃壞了人……”
“吃壞了算本王的。”
沈謹冷冷地打斷他，一把拿過那個瓷瓶，“按王妃說的做。現在，立刻，寫方子，熬藥！”
“王爺！”
“怎麽？本王的話不好使了？”沈謹手按在腰間的劍柄上，“還是你們覺得，你們那些沒用的方子比王妃的‘夢’更管用？”
院判嚇得一哆嗦：“臣……臣不敢！臣這就去！”
很快，姜綿綿憑借著記憶，寫下了一張在這個時代看來有些古怪、但其實全是清熱解毒猛藥的方子。
大鍋架起，藥香彌漫。
姜綿綿趁沒人註意，假裝“作法”，將那個瓷瓶裏的水倒進了翻滾的藥湯裏。
【一定要有用啊！我的靈泉水！這可是我的美容養顏水啊！為了救你們這群家夥，我可是下了血本了！】
【這要是治不好，我就真的只能帶著沈謹跑路了！】
一碗碗黑乎乎的藥湯被端到了重癥病人面前。
第一個喝藥的，是那個最先發病的瘋婦人。她被綁在柱子上，還在不停地嘶吼。
藥灌下去半個時辰。
所有人都在焦急地等待。
突然，那婦人的嘶吼聲停了。
她原本赤紅的雙眼慢慢恢覆了清明，身上的抽搐也停止了。她茫然地看著四周，虛弱地喊了一聲：“水……我想喝水……”
“醒了！醒了！”
負責看守的太醫激動得大喊，“神了！真的神了！高燒退了！紅斑也淡了！”
“王妃真的是神仙托夢啊！”
原本還質疑的太醫們，此刻看姜綿綿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活菩薩。
姜綿綿松了一口氣，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
【呼……還好還好。靈泉水yyds！】
【看來這“夢境藥方”算是立住了。接下來只要我也沒日沒夜地“作法”，這波瘟疫應該能壓下去。】
沈謹眼疾手快地扶住她，讓她靠在自己懷裏。
“累了？”他低聲問。
“心累。”姜綿綿小聲吐槽，“為了圓這個謊，我腦細胞都死了一半。”
沈謹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心中一痛。
雖然不知道那所謂的“聖水”到底是什麽，但他知道，那是她拿出來的、極其珍貴的東西。
“王妃。”
沈謹突然當著所有人的面，將她打橫抱起，“既然老神仙托夢累著了，那就去休息。剩下的事，交給他們。”
他掃視全場，聲音威嚴：
“都看清楚了？這就是王妃的‘夢境藥方’。以後誰再敢質疑王妃，這藥，本王就先讓他喝個夠。”
太醫們跪地高呼：“王爺英明！王妃千歲！”
姜綿綿縮在他懷裏，聽著這些呼喊，心裏美滋滋的。
【嘿嘿，千歲？那我豈不是成了老妖精？】
【不過……沈謹這懷抱，還真是……挺適合睡覺的。】
在這充滿死亡氣息的破廟裏，沈謹抱著他的“神醫”，像抱著這世間唯一的希望，一步步走向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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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破廟，如今已是人間煉獄。
這裏被臨時征用為重癥隔離區，四面透風的墻壁擋不住深秋的寒意，更擋不住那股令人絕望的腐臭味。幾百名發病的百姓擠在鋪著幹草的地上，有的在抽搐，有的在嘶吼，還有的……已經沒了聲息。
太醫院的院判帶著十幾名太醫，戴著姜綿綿發明的簡易面巾，一個個愁眉苦臉地圍在一口大鍋前熬藥。
“不行啊！這已經是第三個方子了！”
院判看著剛剛餵下去藥卻依然吐血身亡的病人，絕望地摔了藥碗，“這病邪太猛了！清熱解毒沒用，以毒攻毒也沒用！再這樣下去，這裏的人都要死光了！”
“院判大人，要不……試試火攻？”
一個年輕太醫顫抖著提議，“古籍有雲，遇大疫，焚之……”
“焚你個頭！”
一聲清脆的怒罵打斷了這群太醫的喪氣話。
姜綿綿一身利落的短打勁裝，戴著厚厚的面巾，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臉肅殺的沈謹。
“誰敢提燒人，我就先把誰扔進火裏烤了！”
姜綿綿指著那個年輕太醫，眼神淩厲，“那是活生生的人！不是柴火！”
太醫們見到攝政王和王妃親臨，嚇得連忙跪了一地：“參見王爺！參見王妃！可是……可是臣等真的盡力了啊！這病……實在怪異，臣等束手無策啊！”
沈謹冷冷地掃視全場，最後看向姜綿綿：“你剛才說，你有法子？”
姜綿綿深吸一口氣。
【法子？當然有！】
【這玩意的核心是病毒感染引發的神經系統崩潰。古代沒有抗病毒藥，也沒有呼吸機。但是……我有靈泉水啊！】
【雖然我的隨身空間裏那口靈泉快幹了，但每天滴幾滴出來，混在藥裏，至少能吊住命，壓制病毒活性。】
【但這怎麽解釋呢？總不能說我有隨身空間吧？】
姜綿綿眼珠子一轉，突然捂著額頭，身體晃了晃，做出一副“虛弱但堅強”的模樣。
“王爺……”
她虛弱地靠在沈謹身上，聲音飄渺，“其實……妾身昨晚做了一個夢。”
全場安靜。
太醫們面面相覷：做夢？這時候做夢有什麽用？
“夢裏，”姜綿綿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有一位白胡子老爺爺，騎著一只仙鶴從天而降。他說大乾有難，特意賜下一張‘神仙方’，能救萬民於水火。”
“那老爺爺還說，這方子名為‘板藍根……哦不，是清瘟敗毒飲加持版’。”
【編！接著編！反正古人都信這個！老神仙是萬能的背鍋俠！】
沈謹扶著她，聽著她心裏那句“板藍根”，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白胡子老爺爺？
這借口找得，連三歲小孩都不信。
但他看著姜綿綿那雙雖然在撒謊、卻充滿救人急切的眼睛，沒有任何猶豫。
“方子何在？”沈謹配合地問道。
“都在妾身腦子裏。”
姜綿綿指了指腦袋，“妾身這就寫下來。不過……這方子有一味藥引子，極其難得。”
“什麽藥引？”院判急問。
“是……神仙賜的‘聖水’。”
姜綿綿從懷裏掏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小瓷瓶，“這就是老爺爺給我的，只有這麽一瓶。必須滴在熬好的藥湯裏，才能生效。”
太醫們看著那個普普通通的小瓷瓶，眼神充滿了懷疑。
這不就是個裝花露水的瓶子嗎？
“王妃……”院判忍不住開口，“這……這也太兒戲了吧？夢中之言，豈可當真？萬一吃壞了人……”
“吃壞了算本王的。”
沈謹冷冷地打斷他，一把拿過那個瓷瓶，“按王妃說的做。現在，立刻，寫方子，熬藥！”
“王爺！”
“怎麽？本王的話不好使了？”沈謹手按在腰間的劍柄上，“還是你們覺得，你們那些沒用的方子比王妃的‘夢’更管用？”
院判嚇得一哆嗦：“臣……臣不敢！臣這就去！”
很快，姜綿綿憑借著記憶，寫下了一張在這個時代看來有些古怪、但其實全是清熱解毒猛藥的方子。
大鍋架起，藥香彌漫。
姜綿綿趁沒人註意，假裝“作法”，將那個瓷瓶裏的水倒進了翻滾的藥湯裏。
【一定要有用啊！我的靈泉水！這可是我的美容養顏水啊！為了救你們這群家夥，我可是下了血本了！】
【這要是治不好，我就真的只能帶著沈謹跑路了！】
一碗碗黑乎乎的藥湯被端到了重癥病人面前。
第一個喝藥的，是那個最先發病的瘋婦人。她被綁在柱子上，還在不停地嘶吼。
藥灌下去半個時辰。
所有人都在焦急地等待。
突然，那婦人的嘶吼聲停了。
她原本赤紅的雙眼慢慢恢覆了清明，身上的抽搐也停止了。她茫然地看著四周，虛弱地喊了一聲：“水……我想喝水……”
“醒了！醒了！”
負責看守的太醫激動得大喊，“神了！真的神了！高燒退了！紅斑也淡了！”
“王妃真的是神仙托夢啊！”
原本還質疑的太醫們，此刻看姜綿綿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活菩薩。
姜綿綿松了一口氣，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
【呼……還好還好。靈泉水yyds！】
【看來這“夢境藥方”算是立住了。接下來只要我也沒日沒夜地“作法”，這波瘟疫應該能壓下去。】
沈謹眼疾手快地扶住她，讓她靠在自己懷裏。
“累了？”他低聲問。
“心累。”姜綿綿小聲吐槽，“為了圓這個謊，我腦細胞都死了一半。”
沈謹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心中一痛。
雖然不知道那所謂的“聖水”到底是什麽，但他知道，那是她拿出來的、極其珍貴的東西。
“王妃。”
沈謹突然當著所有人的面，將她打橫抱起，“既然老神仙托夢累著了，那就去休息。剩下的事，交給他們。”
他掃視全場，聲音威嚴：
“都看清楚了？這就是王妃的‘夢境藥方’。以後誰再敢質疑王妃，這藥，本王就先讓他喝個夠。”
太醫們跪地高呼：“王爺英明！王妃千歲！”
姜綿綿縮在他懷裏，聽著這些呼喊，心裏美滋滋的。
【嘿嘿，千歲？那我豈不是成了老妖精？】
【不過……沈謹這懷抱，還真是……挺適合睡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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