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絕命毒師的降維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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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絕命毒師的降維打擊
“比毒術？！”
拓跋玉這三個字一出，保和殿內瞬間炸了鍋。
大乾的文武百官一個個臉色煞白。比琴棋書畫輸了也就輸了，頂多丟點面子，但這比毒術……那可是要命的啊！
“不可！萬萬不可！”
禮部尚書第一個跳出來反對，“毒術乃旁門左道，且兇險萬分！王妃千金之軀，怎能涉險？這不合規矩！”
“規矩？”
拓跋玉冷笑一聲，把玩著手裏的鞭子，“在我們北燕，強者的規矩就是規矩！怎麽，你們大乾的攝政王妃，是個連毒都不敢碰的慫包？”
說著，她挑釁地看向姜綿綿，“要是怕死，現在就跪下來磕三個響頭，本公主就放過你！”
姜綿綿站在原地，看著那個囂張跋扈的紅衣少女，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比毒？】
【小妹妹，你這是在關公面前耍大刀，在魯班門前弄斧頭啊！】
【想當年在末世，為了在那堆變異植物和喪屍堆裏活下來，姐姐我可是把《本草綱目》和《生化危機生存指南》倒背如流的。什麽變異毒蘑菇、腐蝕性酸液、神經毒素……我那是當零食吃的！】
【就你們這古代提煉出來的這點砒霜鶴頂紅？那純度，也就夠給我提提神的。】
“王妃，”沈謹側過頭，目光沈靜地看著她，“若是你不願，無人能逼你。本王這就讓人把她叉出去。”
他雖未見過姜綿綿用毒，但他聽到了她心裏的那句“幼兒園水平”。
既然她覺得是幼兒園水平，那想必……這把穩了。
“王爺放心。”
姜綿綿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隨後轉過身，對著拓跋玉微微一笑，那笑容裏透著一股子讓拓跋玉看不懂的……慈祥？
“既然公主想玩，那本王妃就陪公主玩玩。”
姜綿綿慢條斯理地挽起袖口，露出一截如玉般的手腕，“只是，這毒藥無眼，若是公主待會兒不小心……把自己給毒翻了，可別賴我們大乾的飯菜不幹凈。”
“狂妄！”
拓跋玉大怒，一拍手，“來人！把本公主的寶貝擡上來！”
很快，兩個北燕侍衛擡著一個黑漆漆的箱子走了上來。
箱子一打開，一股令人作嘔的腥甜氣息瞬間彌漫開來。裏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瓶瓶罐罐，還有幾只關在籠子裏、色彩斑斕的毒蟲。
全場嘩然，膽小的宮女已經嚇得捂住了眼睛。
“這是本公主親自調制的‘七絕散’！”
拓跋玉拿起一個紅色的小瓷瓶，一臉得意，“此毒無色無味，一旦服下，七步之內必死無疑！就算是神醫再世也難救！”
她將瓷瓶放在桌上，挑釁地看著姜綿綿：
“我們就比識毒！這裏面有七七四十九種毒草和毒蟲的毒液混合而成。你若能不用銀針、不嘗味道，只靠聞，就能在一炷香內說出這裏面的所有成分，本公主就算你贏！”
“不僅如此，如果你說對了，本公主就把這瓶毒藥……自己喝下去！”
夠狠。
這是拿命在賭啊。
大乾的太醫們都在搖頭。只靠聞？這怎麽可能？這“七絕散”若是真如她所說無色無味，那根本聞不出來啊！
“怎麽樣？敢不敢？”拓跋玉步步緊逼。
姜綿綿看著那個紅色小瓶子，無奈地嘆了口氣。
【唉，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無色無味？那是騙外行人的。在我的異能強化嗅覺面前，這玩意兒的味道簡直比臭豆腐還要沖！】
她也不廢話，直接走上前去。
在眾目睽睽之下，姜綿綿並沒有像大家預想的那樣湊過去深吸一口氣，而是隔著半米的距離，僅僅是用手在瓶口輕輕扇了扇風。
就像是在嫌棄什麽難聞的垃圾一樣。
“聞完了。”
姜綿綿收回手，從懷裏掏出帕子擦了擦鼻子，一臉嫌棄。
“哈？”
拓跋玉楞住了，“你就這麽……扇了一下？你裝什麽蒜！你根本沒聞出來吧？”
“聞出來了啊。”
姜綿綿聳聳肩，“這麽簡單的配方，還需要聞多久？你是看不起誰呢？”
“你！”拓跋玉氣結，“好！那你倒是說說，這裏面都有什麽？”
全場屏息。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姜綿綿身上。
姜綿綿清了清嗓子，開始報菜名一樣地報起了毒名：
“這裏面，主料是斷腸草三錢，鶴頂紅兩錢，七步蛇的毒牙粉一錢……”
她語速極快，聲音清脆，沒有任何停頓。
拓跋玉原本還得意的臉色，隨著她報出的一個個名字，逐漸變得僵硬，最後變成了驚恐。
“……輔料有雷公藤、夾竹桃汁、未成熟的苦杏仁……”
“等等！這不可能！”
拓跋玉身後的北燕毒師忍不住叫出聲來，“她……她怎麽可能知道得這麽清楚？連分量都說得絲毫不差？！”
姜綿綿沒理會他們的震驚，繼續補刀：
“……除了這些常規的毒物，你還為了增加毒性，加了半只腐爛的蟾蜍皮，和……一勺過期的羊奶？”
說到“過期的羊奶”時，姜綿綿一臉的一言難盡。
【我說怎麽有股餿味呢，原來是這玩意兒。小妹妹，做毒藥也要講究衛生啊，這羊奶都發酵了，你是想毒死人還是想臭死人？】
拓跋玉徹底傻了。
羊奶……那是她調配那天不小心灑進去的，她以為沒人會發現，沒想到竟然被這個女人聞出來了？
這特麽是人的鼻子嗎？這是狗鼻子吧！
“全……全對……”
北燕的毒師顫抖著跪在地上，看著姜綿綿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怪物，“四十九種成分，分毫不差！甚至連……連雜質都說出來了！”
大殿內一片死寂，隨即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王妃威武！” “神了！真是神了！” “看那公主的臉，都綠了！哈哈哈哈！”
沈謹坐在高位上，端著茶杯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杯壁，眼底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
【鼻子比狗靈】。
她心裏的自嘲倒是貼切。不過，這“狗鼻子”，確實給大乾長了臉。
“怎麽？公主不信？”
姜綿綿看著已經石化的拓跋玉，笑瞇瞇地問道，“要不，我再給你背一遍《毒物大全》？”
拓跋玉回過神來，臉色漲紅，又羞又惱。
她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在這個看起來柔弱無害的攝政王妃面前，她引以為傲的毒術簡直就像是小孩子的過家家。
“你……你肯定作弊了！”
拓跋玉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她猛地抓起桌上的另一個藍色瓷瓶，眼中閃過一絲瘋狂，“那這個呢？這個‘見血封喉’你也能聞出來嗎？”
說著，她竟然拔開瓶塞，就要往姜綿綿身上潑！
“小心！”
沈謹眼神一凜，正要出手。
但姜綿綿比他更快。
她不僅沒躲，反而伸手精準地接住了那個瓶子。
“別鬧了。”
姜綿綿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帶著一股子讓人膽寒的壓迫感，“這個瓶子裏裝的根本不是毒藥，是高濃度的雄黃酒加了一點熒光粉。你是想嚇唬我？”
【就這？熒光粉？這是想給我搞個特效妝嗎？】
姜綿綿手腕一抖，將那瓶“毒藥”直接倒在了一旁的盆栽裏。
滋啦——
盆栽裏的土瞬間冒起一陣青煙，但那植物卻並沒有枯萎，反而葉子變得更加翠綠了。
“看，連草都毒不死。”
姜綿綿攤手，“公主，你的化學課……哦不，毒術課，看來還得重修啊。”
拓跋玉徹底崩潰了。
她不僅輸了技術，還輸了智商，現在更是連最後的底牌都被人當眾揭穿是“假貨”。
“你……你欺負人！”
這位在草原上叱咤風雲的九公主，竟然“哇”的一聲，當眾哭了出來。
“嗚嗚嗚……我要回家……大乾人太可怕了……我要告訴我父王……”
看著那個蹲在地上哭得像個兩百斤孩子的公主，姜綿綿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就哭了？心理素質不行啊。】
【算了，看在你給我貢獻了一個裝逼機會的份上，就不讓你喝那瓶餿了的毒藥了。】
姜綿綿從袖子裏掏出一顆大白兔奶糖，剝開糖紙，塞進了正張著大嘴嚎哭的拓跋玉嘴裏。
“唔？”
拓跋玉哭聲一頓。
一股濃郁的奶香味在嘴裏化開，甜滋滋的，瞬間安撫了她受傷的心靈。
“這是解藥？”拓跋玉抽噎著問。
“不。”
姜綿綿拍了拍手上的糖霜，笑得一臉慈祥，“這是‘閉嘴糖’。吃了就別哭了，吵得我腦仁疼。”
拓跋玉：“……”
她含著糖，看著眼前這個讓她又恨又怕、卻又給她糖吃的女人，心情覆雜到了極點。
這場驚心動魄的“絕命毒師”比試，最終以一顆大白兔奶糖，畫上了一個充滿戲劇性的句號。
沈謹看著那個正在給敵國公主餵糖的王妃，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女人，不僅有毒，還有毒得讓人……上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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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毒術？！”
拓跋玉這三個字一出，保和殿內瞬間炸了鍋。
大乾的文武百官一個個臉色煞白。比琴棋書畫輸了也就輸了，頂多丟點面子，但這比毒術……那可是要命的啊！
“不可！萬萬不可！”
禮部尚書第一個跳出來反對，“毒術乃旁門左道，且兇險萬分！王妃千金之軀，怎能涉險？這不合規矩！”
“規矩？”
拓跋玉冷笑一聲，把玩著手裏的鞭子，“在我們北燕，強者的規矩就是規矩！怎麽，你們大乾的攝政王妃，是個連毒都不敢碰的慫包？”
說著，她挑釁地看向姜綿綿，“要是怕死，現在就跪下來磕三個響頭，本公主就放過你！”
姜綿綿站在原地，看著那個囂張跋扈的紅衣少女，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比毒？】
【小妹妹，你這是在關公面前耍大刀，在魯班門前弄斧頭啊！】
【想當年在末世，為了在那堆變異植物和喪屍堆裏活下來，姐姐我可是把《本草綱目》和《生化危機生存指南》倒背如流的。什麽變異毒蘑菇、腐蝕性酸液、神經毒素……我那是當零食吃的！】
【就你們這古代提煉出來的這點砒霜鶴頂紅？那純度，也就夠給我提提神的。】
“王妃，”沈謹側過頭，目光沈靜地看著她，“若是你不願，無人能逼你。本王這就讓人把她叉出去。”
他雖未見過姜綿綿用毒，但他聽到了她心裏的那句“幼兒園水平”。
既然她覺得是幼兒園水平，那想必……這把穩了。
“王爺放心。”
姜綿綿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隨後轉過身，對著拓跋玉微微一笑，那笑容裏透著一股子讓拓跋玉看不懂的……慈祥？
“既然公主想玩，那本王妃就陪公主玩玩。”
姜綿綿慢條斯理地挽起袖口，露出一截如玉般的手腕，“只是，這毒藥無眼，若是公主待會兒不小心……把自己給毒翻了，可別賴我們大乾的飯菜不幹凈。”
“狂妄！”
拓跋玉大怒，一拍手，“來人！把本公主的寶貝擡上來！”
很快，兩個北燕侍衛擡著一個黑漆漆的箱子走了上來。
箱子一打開，一股令人作嘔的腥甜氣息瞬間彌漫開來。裏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瓶瓶罐罐，還有幾只關在籠子裏、色彩斑斕的毒蟲。
全場嘩然，膽小的宮女已經嚇得捂住了眼睛。
“這是本公主親自調制的‘七絕散’！”
拓跋玉拿起一個紅色的小瓷瓶，一臉得意，“此毒無色無味，一旦服下，七步之內必死無疑！就算是神醫再世也難救！”
她將瓷瓶放在桌上，挑釁地看著姜綿綿：
“我們就比識毒！這裏面有七七四十九種毒草和毒蟲的毒液混合而成。你若能不用銀針、不嘗味道，只靠聞，就能在一炷香內說出這裏面的所有成分，本公主就算你贏！”
“不僅如此，如果你說對了，本公主就把這瓶毒藥……自己喝下去！”
夠狠。
這是拿命在賭啊。
大乾的太醫們都在搖頭。只靠聞？這怎麽可能？這“七絕散”若是真如她所說無色無味，那根本聞不出來啊！
“怎麽樣？敢不敢？”拓跋玉步步緊逼。
姜綿綿看著那個紅色小瓶子，無奈地嘆了口氣。
【唉，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無色無味？那是騙外行人的。在我的異能強化嗅覺面前，這玩意兒的味道簡直比臭豆腐還要沖！】
她也不廢話，直接走上前去。
在眾目睽睽之下，姜綿綿並沒有像大家預想的那樣湊過去深吸一口氣，而是隔著半米的距離，僅僅是用手在瓶口輕輕扇了扇風。
就像是在嫌棄什麽難聞的垃圾一樣。
“聞完了。”
姜綿綿收回手，從懷裏掏出帕子擦了擦鼻子，一臉嫌棄。
“哈？”
拓跋玉楞住了，“你就這麽……扇了一下？你裝什麽蒜！你根本沒聞出來吧？”
“聞出來了啊。”
姜綿綿聳聳肩，“這麽簡單的配方，還需要聞多久？你是看不起誰呢？”
“你！”拓跋玉氣結，“好！那你倒是說說，這裏面都有什麽？”
全場屏息。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姜綿綿身上。
姜綿綿清了清嗓子，開始報菜名一樣地報起了毒名：
“這裏面，主料是斷腸草三錢，鶴頂紅兩錢，七步蛇的毒牙粉一錢……”
她語速極快，聲音清脆，沒有任何停頓。
拓跋玉原本還得意的臉色，隨著她報出的一個個名字，逐漸變得僵硬，最後變成了驚恐。
“……輔料有雷公藤、夾竹桃汁、未成熟的苦杏仁……”
“等等！這不可能！”
拓跋玉身後的北燕毒師忍不住叫出聲來，“她……她怎麽可能知道得這麽清楚？連分量都說得絲毫不差？！”
姜綿綿沒理會他們的震驚，繼續補刀：
“……除了這些常規的毒物，你還為了增加毒性，加了半只腐爛的蟾蜍皮，和……一勺過期的羊奶？”
說到“過期的羊奶”時，姜綿綿一臉的一言難盡。
【我說怎麽有股餿味呢，原來是這玩意兒。小妹妹，做毒藥也要講究衛生啊，這羊奶都發酵了，你是想毒死人還是想臭死人？】
拓跋玉徹底傻了。
羊奶……那是她調配那天不小心灑進去的，她以為沒人會發現，沒想到竟然被這個女人聞出來了？
這特麽是人的鼻子嗎？這是狗鼻子吧！
“全……全對……”
北燕的毒師顫抖著跪在地上，看著姜綿綿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怪物，“四十九種成分，分毫不差！甚至連……連雜質都說出來了！”
大殿內一片死寂，隨即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王妃威武！” “神了！真是神了！” “看那公主的臉，都綠了！哈哈哈哈！”
沈謹坐在高位上，端著茶杯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杯壁，眼底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
【鼻子比狗靈】。
她心裏的自嘲倒是貼切。不過，這“狗鼻子”，確實給大乾長了臉。
“怎麽？公主不信？”
姜綿綿看著已經石化的拓跋玉，笑瞇瞇地問道，“要不，我再給你背一遍《毒物大全》？”
拓跋玉回過神來，臉色漲紅，又羞又惱。
她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在這個看起來柔弱無害的攝政王妃面前，她引以為傲的毒術簡直就像是小孩子的過家家。
“你……你肯定作弊了！”
拓跋玉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她猛地抓起桌上的另一個藍色瓷瓶，眼中閃過一絲瘋狂，“那這個呢？這個‘見血封喉’你也能聞出來嗎？”
說著，她竟然拔開瓶塞，就要往姜綿綿身上潑！
“小心！”
沈謹眼神一凜，正要出手。
但姜綿綿比他更快。
她不僅沒躲，反而伸手精準地接住了那個瓶子。
“別鬧了。”
姜綿綿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帶著一股子讓人膽寒的壓迫感，“這個瓶子裏裝的根本不是毒藥，是高濃度的雄黃酒加了一點熒光粉。你是想嚇唬我？”
【就這？熒光粉？這是想給我搞個特效妝嗎？】
姜綿綿手腕一抖，將那瓶“毒藥”直接倒在了一旁的盆栽裏。
滋啦——
盆栽裏的土瞬間冒起一陣青煙，但那植物卻並沒有枯萎，反而葉子變得更加翠綠了。
“看，連草都毒不死。”
姜綿綿攤手，“公主，你的化學課……哦不，毒術課，看來還得重修啊。”
拓跋玉徹底崩潰了。
她不僅輸了技術，還輸了智商，現在更是連最後的底牌都被人當眾揭穿是“假貨”。
“你……你欺負人！”
這位在草原上叱咤風雲的九公主，竟然“哇”的一聲，當眾哭了出來。
“嗚嗚嗚……我要回家……大乾人太可怕了……我要告訴我父王……”
看著那個蹲在地上哭得像個兩百斤孩子的公主，姜綿綿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就哭了？心理素質不行啊。】
【算了，看在你給我貢獻了一個裝逼機會的份上，就不讓你喝那瓶餿了的毒藥了。】
姜綿綿從袖子裏掏出一顆大白兔奶糖，剝開糖紙，塞進了正張著大嘴嚎哭的拓跋玉嘴裏。
“唔？”
拓跋玉哭聲一頓。
一股濃郁的奶香味在嘴裏化開，甜滋滋的，瞬間安撫了她受傷的心靈。
“這是解藥？”拓跋玉抽噎著問。
“不。”
姜綿綿拍了拍手上的糖霜，笑得一臉慈祥，“這是‘閉嘴糖’。吃了就別哭了，吵得我腦仁疼。”
拓跋玉：“……”
她含著糖，看著眼前這個讓她又恨又怕、卻又給她糖吃的女人，心情覆雜到了極點。
這場驚心動魄的“絕命毒師”比試，最終以一顆大白兔奶糖，畫上了一個充滿戲劇性的句號。
沈謹看著那個正在給敵國公主餵糖的王妃，無奈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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