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太後的鴻門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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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太後的鴻門宴
俗話說，槍打出頭鳥。
姜綿綿最近在攝政王府過得太滋潤，不僅拿下了管家權，還把小皇帝忽悠成了自己的迷弟，這動靜終究還是傳到了慈寧宮那位太後的耳朵裏。
這日一早，一道懿旨便送到了王府。
“太後娘娘宣攝政王妃進宮敘話。”
傳旨的太監皮笑肉不笑，那眼神裏透著一股“你完了”的幸災樂禍。
正院裏，姜綿綿手裏還捏著半個用來餵魚的饅頭，聽完旨意，只覺得頭頂飛過一群烏鴉。
【敘話？敘你個大頭鬼的話！】
【這就是傳說中的鴻門宴吧？肯定是因為我教小皇帝“糊弄學”的事兒暴露了，老妖婆這是要找我算賬呢！這一去，怕是豎著進去，橫著出來。】
【不知道我現在裝病還來不來得及？比如突發惡疾，口吐白沫那種？】
沈謹正坐在旁邊喝茶，聽到她心裏的退堂鼓，放下茶盞，慢條斯理地站起身：
“既然太後有請，那便去吧。”
姜綿綿眼巴巴地看著他：【大哥，你不救我？你就眼睜睜看著我去送死？】
沈謹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勾：“本王正好也要進宮向太後‘請安’。王妃，同去。”
姜綿綿瞬間松了口氣。
【呼……嚇死爹了。有這尊大佛鎮著，量那老妖婆也不敢當場把我給燉了。】
……
慈寧宮，香煙裊裊，卻透著一股讓人窒息的壓抑。
太後今日穿了一身暗紅色的鳳袍，端坐在高位之上，手裏轉動著一串佛珠，保養得宜的臉上看不出喜怒，但那雙吊梢眼卻死死地盯著剛走進來的姜綿綿。
“臣妾參見太後。”姜綿綿乖巧行禮。
沈謹站在她身側，只是微微拱手：“太後。”
太後沒有叫起，只是冷冷地看著姜綿綿，晾了她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哀家聽聞，攝政王妃最近很是忙碌啊。不僅要掌管王府中饋，還要進宮教導皇帝？怎麽，王妃是覺得太傅教得不好，還是覺得哀家這個太後……是個擺設？”
這一頂大帽子扣下來，足以壓死人。
姜綿綿維持著半蹲的姿勢，腿有點酸。
【我就知道！這老更年期果然是來找茬的！】
【什麽叫教導皇帝？我那是進行心理疏導！要不是我，你兒子早晚被逼成抑郁癥！你不感謝我就算了，還來興師問罪？】
【哎喲，腿麻了。這老妖婆怎麽還不叫起？是不是想讓我跪下？做夢！我就蹲著，我練過深蹲，我核心力量強，氣死你！】
太後見姜綿綿低著頭不說話（其實是在心裏罵街），以為她怕了，便更加咄咄逼人：
“怎麽？啞巴了？當初在宮宴上亂彈琴的那股子瘋勁兒哪去了？姜綿綿，你別以為有攝政王護著你，你就能無法無天。這大乾的後宮，還是哀家說了算！”
“來人！攝政王妃不知禮數，蠱惑君心，給哀家拖出去，掌嘴二十！讓她長長記性！”
太後一聲令下，兩個身材魁梧的嬤嬤立刻兇神惡煞地沖了上來。
姜綿綿心中一驚。
【我去！玩真的？掌嘴二十？那我不毀容了？】
【沈謹！護駕！快護駕啊！你老婆要被人打了！】
沈謹眼神一凜，正要上前阻攔。
然而，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姜綿綿的腦海裏突然靈光一閃，一段關於太後的“驚天大瓜”如同彈幕一般滾滾而過——
【哼，這老妖婆這麽囂張，不就是仗著手裏有點先帝留下的暗衛嗎？裝什麽貞潔烈女？誰不知道她當年為了上位，可是手段臟得很！】
【而且……嘿嘿嘿，書裏好像提過一嘴，這太後有個見不得人的秘密。她那個所謂的“幹兒子”，現任禁軍統雷震，其實根本不是什麽幹兒子，那是她的私！生！子！】
【嘖嘖嘖，當年先帝還在呢，她就跟那什麽侍衛統領有一腿，珠胎暗結，生下來後謊稱夭折，實則偷偷養在宮外，後來又弄進宮當了禁軍統領。這要是爆出來，別說當太後了，浸豬籠都夠她游十圈的！】
轟——！
這道心聲如同九天驚雷，狠狠地劈在了沈謹的天靈蓋上。
沈謹原本邁出的腳步猛地一頓，瞳孔劇烈收縮。
私生子？！
禁軍統領雷震？！
那個手握皇城三萬禁軍、平日裏對太後唯命是從的雷震，竟然是太後的親兒子？
這不僅是宮闈醜聞，這更是關乎皇權更疊的驚天情報！
若是雷震是太後之子，那小皇帝沈星辰算什麽？若是太後起了異心，想讓自己的私生子上位……
沈謹只覺得後背發涼，但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掌控了絕對把柄的狂喜。
好一個姜綿綿！好一個“讀心術”！
她這哪裏是來受罰的，她這分明是給他送核武器來的！
“慢著。”
沈謹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讓人無法抗拒的寒意。
兩個嬤嬤的動作僵在半空。
太後眉頭一皺：“攝政王這是要公然抗旨？”
沈謹轉過身，沒看那兩個嬤嬤，而是目光幽深地看向太後。此時此刻，他眼中的殺意已經完全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太後息怒。”
沈謹淡淡一笑，揮了揮衣袖，一股無形的內力直接將那兩個嬤嬤震退了好幾步，“本王只是突然想起一樁舊事，想與太後……單獨聊聊。”
“舊事？”太後心裏莫名咯噔一下，“哀家與你有什麽舊事可聊？”
“有關……雷統領的舊事。”
沈謹特意咬重了“雷統領”三個字，目光如炬，直直地刺入太後的眼底。
太後的臉色瞬間煞白，手中的佛珠“啪”的一聲，斷了。
珠子滾落一地，發出清脆的聲響，正如她此刻崩塌的心理防線。
“你們……都退下！”
太後聲音顫抖，幾乎是尖叫著屏退了左右。
很快，偌大的慈寧宮只剩下三人。
姜綿綿蹲在地上，一臉懵逼。
【什麽情況？雷統領？沈謹怎麽突然提雷震？難道他也知道那個瓜？】
【不可能啊，這可是原書番外裏才揭秘的超級隱形劇情，沈謹又沒看過小說……難道這兩人有什麽不可告人的交易？】
沈謹沒理會姜綿綿的胡思亂想，他走到太後面前，壓低聲音，用只有三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太後，雷震的‘身世’，想必太後比本王更清楚。若是這身世傳到了宗人府，或者是……傳到了天下人的耳朵裏，太後覺得，這慈寧宮的椅子，您還坐得穩嗎？”
太後死死抓著扶手，指甲都斷了。她看著沈謹，眼中滿是恐懼與絕望。
他知道了！
他竟然真的知道了！
這個秘密她守了二十年，連雷震自己都不知道，沈謹是從何得知的？
難道他是鬼神不成？
“你……你想怎麽樣？”太後像是瞬間蒼老了十歲，癱軟在鳳椅上。
“很簡單。”
沈謹看了一眼還蹲在地上的姜綿綿，眼中閃過一絲寵溺，“王妃身子弱，受不得驚嚇，更受不得掌嘴這種酷刑。以後這慈寧宮……王妃還是少來為妙。太後以為如何？”
太後咬著牙，恨恨地看了一眼姜綿綿。
她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栽在這個看起來傻乎乎的女人手裏（雖然她以為是栽在沈謹手裏）。
“好……”太後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以後……哀家不會再宣她進宮。”
“還有。”
沈謹得寸進尺，“雷統領最近操勞過度，本王覺得，他該‘告老還鄉’了。禁軍統領一職，還是換個……清白的人來做比較好。”
這是要借機奪權！
太後心在滴血，那可是她唯一的親兒子，也是她手裏最大的底牌！
但如果不答應，一旦身世曝光，不僅她要死，雷震也要死，甚至還會牽連九族。
“……哀家準了。”太後閉上眼，兩行清淚流下。
完了。
全完了。
……
從慈寧宮出來，陽光明媚。
姜綿綿走在宮道上，整個人還是暈乎乎的。
【這就……完事了？】
【不是說要掌嘴二十嗎？怎麽沈謹跟老太婆說了兩句悄悄話，老太婆就像被抽了魂一樣把我們放了？甚至還答應換了禁軍統領？】
【沈謹到底說了什麽？難道他手裏真的有太後的果照？不對，古代沒有照相機……那肯定是什麽不得了的把柄！】
【雷統領……難道沈謹也知道雷震是私生子？天哪，這狗男人太可怕了，他的情報網是遍布全宇宙嗎？】
沈謹走在她身側，聽著她那腦洞大開的猜測，心情前所未有的舒暢。
遍布全宇宙？
不，本王的情報網，就在本王身邊。
他停下腳步，側頭看著姜綿綿。
“怎麽？王妃好像很失望？想回去領那二十個巴掌？”
姜綿綿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不想不想！王爺威武！王爺霸氣！王爺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再生父母就不必了。”
沈謹伸手，幫她扶正了剛才行禮時有些歪掉的步搖，“只要王妃以後……多想點‘這種事’，本王就心滿意足了。”
“這種事？”姜綿綿一楞，“哪種事？”
【罵人的事？還是吃瓜的事？】
沈謹但笑不語。
多想點這種驚天大瓜。
畢竟，有了這個人形情報庫，這大乾的朝堂，還有誰能是他的對手？
“走吧，回家。”
沈謹牽起她的手，“今日立了大功，回去……獎勵你吃豬蹄。”
“豬蹄？！”
姜綿綿眼睛瞬間亮了，把剛才的疑惑拋到了九霄雲外，“我要紅燒的！還要那個……黃豆燉的！補充膠原蛋白！”
【耶！不用挨打還有豬蹄吃！這就是躺贏的人生嗎？愛了愛了！】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宮墻之上的影一擦了擦冷汗。
剛才在慈寧宮，他雖然沒聽清王爺說了什麽，但他看到了太後那副如喪考妣的表情。
自家王爺，真是越來越深不可測了。
而自家王妃……
影一看著那個還在蹦蹦跳跳喊著要吃豬蹄的背影。
嗯，王妃真是越來越有口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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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這老更年期果然是來找茬的！】
【什麽叫教導皇帝？我那是進行心理疏導！要不是我，你兒子早晚被逼成抑郁癥！你不感謝我就算了，還來興師問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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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嘿嘿嘿，書裏好像提過一嘴，這太後有個見不得人的秘密。她那個所謂的“幹兒子”，現任禁軍統雷震，其實根本不是什麽幹兒子，那是她的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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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哪裏是來受罰的，她這分明是給他送核武器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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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息怒。”
沈謹淡淡一笑，揮了揮衣袖，一股無形的內力直接將那兩個嬤嬤震退了好幾步，“本王只是突然想起一樁舊事，想與太後……單獨聊聊。”
“舊事？”太後心裏莫名咯噔一下，“哀家與你有什麽舊事可聊？”
“有關……雷統領的舊事。”
沈謹特意咬重了“雷統領”三個字，目光如炬，直直地刺入太後的眼底。
太後的臉色瞬間煞白，手中的佛珠“啪”的一聲，斷了。
珠子滾落一地，發出清脆的聲響，正如她此刻崩塌的心理防線。
“你們……都退下！”
太後聲音顫抖，幾乎是尖叫著屏退了左右。
很快，偌大的慈寧宮只剩下三人。
姜綿綿蹲在地上，一臉懵逼。
【什麽情況？雷統領？沈謹怎麽突然提雷震？難道他也知道那個瓜？】
【不可能啊，這可是原書番外裏才揭秘的超級隱形劇情，沈謹又沒看過小說……難道這兩人有什麽不可告人的交易？】
沈謹沒理會姜綿綿的胡思亂想，他走到太後面前，壓低聲音，用只有三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太後，雷震的‘身世’，想必太後比本王更清楚。若是這身世傳到了宗人府，或者是……傳到了天下人的耳朵裏，太後覺得，這慈寧宮的椅子，您還坐得穩嗎？”
太後死死抓著扶手，指甲都斷了。她看著沈謹，眼中滿是恐懼與絕望。
他知道了！
他竟然真的知道了！
這個秘密她守了二十年，連雷震自己都不知道，沈謹是從何得知的？
難道他是鬼神不成？
“你……你想怎麽樣？”太後像是瞬間蒼老了十歲，癱軟在鳳椅上。
“很簡單。”
沈謹看了一眼還蹲在地上的姜綿綿，眼中閃過一絲寵溺，“王妃身子弱，受不得驚嚇，更受不得掌嘴這種酷刑。以後這慈寧宮……王妃還是少來為妙。太後以為如何？”
太後咬著牙，恨恨地看了一眼姜綿綿。
她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栽在這個看起來傻乎乎的女人手裏（雖然她以為是栽在沈謹手裏）。
“好……”太後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以後……哀家不會再宣她進宮。”
“還有。”
沈謹得寸進尺，“雷統領最近操勞過度，本王覺得，他該‘告老還鄉’了。禁軍統領一職，還是換個……清白的人來做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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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心在滴血，那可是她唯一的親兒子，也是她手裏最大的底牌！
但如果不答應，一旦身世曝光，不僅她要死，雷震也要死，甚至還會牽連九族。
“……哀家準了。”太後閉上眼，兩行清淚流下。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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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綿綿走在宮道上，整個人還是暈乎乎的。
【這就……完事了？】
【不是說要掌嘴二十嗎？怎麽沈謹跟老太婆說了兩句悄悄話，老太婆就像被抽了魂一樣把我們放了？甚至還答應換了禁軍統領？】
【沈謹到底說了什麽？難道他手裏真的有太後的果照？不對，古代沒有照相機……那肯定是什麽不得了的把柄！】
【雷統領……難道沈謹也知道雷震是私生子？天哪，這狗男人太可怕了，他的情報網是遍布全宇宙嗎？】
沈謹走在她身側，聽著她那腦洞大開的猜測，心情前所未有的舒暢。
遍布全宇宙？
不，本王的情報網，就在本王身邊。
他停下腳步，側頭看著姜綿綿。
“怎麽？王妃好像很失望？想回去領那二十個巴掌？”
姜綿綿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不想不想！王爺威武！王爺霸氣！王爺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再生父母就不必了。”
沈謹伸手，幫她扶正了剛才行禮時有些歪掉的步搖，“只要王妃以後……多想點‘這種事’，本王就心滿意足了。”
“這種事？”姜綿綿一楞，“哪種事？”
【罵人的事？還是吃瓜的事？】
沈謹但笑不語。
多想點這種驚天大瓜。
畢竟，有了這個人形情報庫，這大乾的朝堂，還有誰能是他的對手？
“走吧，回家。”
沈謹牽起她的手，“今日立了大功，回去……獎勵你吃豬蹄。”
“豬蹄？！”
姜綿綿眼睛瞬間亮了，把剛才的疑惑拋到了九霄雲外，“我要紅燒的！還要那個……黃豆燉的！補充膠原蛋白！”
【耶！不用挨打還有豬蹄吃！這就是躺贏的人生嗎？愛了愛了！】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宮墻之上的影一擦了擦冷汗。
剛才在慈寧宮，他雖然沒聽清王爺說了什麽，但他看到了太後那副如喪考妣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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