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父親大人的雙標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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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父親大人的雙標現場
正廳內的氣氛，隨著丞相姜戰的一聲怒吼，瞬間降至冰點。
姜戰大步流星走到幾人面前，那雙平日裏在朝堂上渾濁卻精明的眼睛，此刻瞪得像銅鈴，死死地盯著……正在抹眼淚的姜綿綿。
至於旁邊那個滿臉燕窩湯漬、狼狽不堪、顯然受了更重“傷”的親老婆劉氏，被他華麗麗地無視了。
“綿綿！我的兒！”
姜戰一把擠開劉氏，緊張地抓住姜綿綿的肩膀，上下打量，“怎麽哭成這樣？是不是受委屈了？誰欺負你了？告訴爹，爹給你做主！是不是沈謹那個——”
說到一半，他才意識到正主就坐在旁邊，硬生生把“活閻王”三個字咽了回去，改口道：“是不是王府住不慣？”
姜綿綿吸了吸鼻子，眼淚又要往下掉。
【老爹啊！你可算來了！要是再晚來一步，我的眼藥水都要哭幹了！快快快，發揮你的特長，把你老婆狠狠罵一頓！我看她不順眼好多年了！】
面上，她卻是一副懂事隱忍的模樣，輕輕搖頭：“爹爹，不怪母親，是女兒不好。母親給女兒端燕窩，女兒手笨沒接住，反而潑了母親一臉……女兒該死，女兒弄臟了母親的新衣裳……”
劉氏一聽這話，氣得渾身發抖。
什麽叫“手笨沒接住”？分明是故意潑的！
她捂著火辣辣的臉，搶著告狀：“老爺！您別聽她胡說！是這丫頭——”
“住口！”
姜戰猛地轉頭，一聲暴喝，嚇得劉氏差點跪下。
“你還有臉說？！”
姜戰指著劉氏的鼻子，唾沫星子橫飛，“綿綿才出嫁幾天？好不容易回門一趟，你就讓她哭？你是怎麽做母親的？啊？！”
劉氏委屈得眼淚直掉：“老爺！您看看我的臉！是被她潑了滾燙的燕窩啊！我都燙傷了，您不問問我疼不疼，反而怪我不該讓她哭？”
姜綿綿縮在姜戰身後，像只受到驚嚇的小鵪鶉。
【哎喲喲，聽聽這茶言茶語。剛才不是挺囂張嗎？燙傷？活該！那是你自找的！誰讓你想用高溫燕窩暗算我？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老爹，別信她，盤她！】
沈謹坐在旁邊，慢悠悠地喝著茶，聽著姜綿綿心裏那幸災樂禍的吶喊，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這姜家，果然有趣。
姜戰看了一眼劉氏臉上那紅紅的印子，眉頭皺得更緊了，語氣卻更加理直氣壯：
“燙傷？你多大個人了？連碗燕窩都端不穩？還得讓綿綿給你擦？綿綿身子那麽弱，要是被那熱氣熏著了怎麽辦？要是被你臉上的粉嗆著了怎麽辦？！”
全場寂靜。
連沈謹端茶的手都微微一抖。
熱氣熏著？臉上的粉嗆著？
這是什麽邏輯？這就是傳說中的“拋開事實不談”嗎？
姜綿綿在心裏簡直要給親爹跪下了。
【臥槽！老爹威武！老爹霸氣！這邏輯我給滿分！雖然完全不講道理，但我聽著怎麽就這麽順耳呢？這就是被偏愛的感覺嗎？爽！太爽了！】
【劉大媽，看到了嗎？這就叫雙標！這就叫護短！在姜家，我姜綿綿就是真理！你只有閉嘴挨罵的份！】
劉氏被罵得目瞪口呆，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她嫁給姜戰十幾年，雖然知道他寵女兒，但也沒想到能寵到是非不分的地步！
“還楞著幹什麽？”姜戰不耐煩地揮手，“頂著這張花臉像什麽樣子？還不快滾下去收拾幹凈！別在這裏嚇到了綿綿和王爺！”
劉氏氣得差點暈過去。
她才是受害者啊！
但在姜戰那殺人般的目光下，她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憋屈地福了福身：“是……妾身告退。”
臨走前，她怨毒地看了姜綿綿一眼。
姜綿綿回了她一個極其無辜、且帶著幾分挑釁的眼神。
【拜拜了您嘞！慢走不送！記得多敷點黃瓜片，不然容易留疤哦！】
等礙眼的人都走了，姜戰的表情瞬間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他小心翼翼地扶著姜綿綿坐下，那動作輕柔得仿佛在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綿綿啊，怎麽樣？沒嚇著吧？手疼不疼？剛才給那婆娘擦臉，沒傷著指甲吧？”
沈謹：“……”
【老爹，您這關註點真是清奇。不過我喜歡！我決定了，以後哪怕我在末世也沒這麽孝順過，這輩子一定給您養老送終！】
“爹爹放心，女兒沒事。”姜綿綿乖巧地答道，順手給姜戰倒了杯茶，“爹爹喝茶，消消氣。”
姜戰接過茶，感動得熱淚盈眶：“還是我閨女貼心。不像那個姜離，整天就知道在大理寺剖屍體，那個不孝子……”
提起哥哥姜離，姜綿綿心裏咯噔一下。
那是全書最大的變態妹控，也是她最怕掉馬的對象。
這時，姜戰終於想起了旁邊還坐著一尊大佛。
他轉過身，面對沈謹時，瞬間切換成了那個權傾朝野的丞相模式，只是語氣裏帶著幾分作為岳父的審視和敲打：
“王爺。”
姜戰拱了拱手，不卑不亢，“小女自幼嬌慣，不懂規矩。若是她在王府有什麽做得不對的地方，還請王爺……多擔待。若是擔待不了……”
他頓了頓，眼神微瞇，語氣中透著一股強硬，“那便送回來。我姜戰養得起女兒一輩子。”
這話可以說是相當不客氣了。
在大乾，出嫁女被送回娘家那是奇恥大辱。但姜戰這話的意思是：你若敢欺負她，老子就把人接回來，不跟你過了！
沈謹看著眼前這個護犢子的老頭，又聽著姜綿綿心裏的歡呼：
【聽聽！聽聽！這才叫親爹！“養得起一輩子”，這簡直是世上最動聽的情話！沈謹你要是敢虐待我，我就帶球跑……哦不對，沒球，我就帶著錢跑回娘家啃老！】
沈謹放下茶盞，神色淡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承諾：
“岳父大人放心。綿綿既然進了攝政王府的大門，便是本王的王妃。只要本王在，便沒人能欺負她。”
他特意加重了“沒人”二字，眼神若有若無地瞟向門口——那個剛才被趕出去的方向。
姜戰一楞，似乎沒想到這位冷面王爺會說出這番話。
他仔細打量了沈謹一番，見他神色不似作偽，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如此甚好。”
“對了，”姜戰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從懷裏掏出一疊厚厚的銀票，硬塞到姜綿綿手裏，“綿綿啊，這是爹給你準備的零花錢。王府雖然富貴，但手裏有錢心不慌。想吃什麽想買什麽別省著，不夠了再管爹要。”
姜綿綿看著手裏那厚厚一沓、面額全是以前兩的銀票，眼睛瞬間變成了“￥”的形狀。
【臥槽！富二代！我果然是富二代！這爹能處，有錢他是真給啊！這一沓得有好幾萬兩吧？夠我買多少個燒餅？夠我開多少個火鍋店？】
【沈謹你看到了嗎？這就是我的底氣！以後你要是敢斷我的夥食，我就自己點外賣！】
沈謹看著她那財迷的樣子，心裏好笑。
這女人，剛才還視金錢如糞土，現在看到銀票眼睛都直了。
“好了，爹還有公務要忙，就不陪你們了。”姜戰拍了拍姜綿綿的手，“中午就在府裏用膳，爹讓人做了你愛吃的糖醋小排。”
“謝謝爹！”這一聲，姜綿綿喊得真心實意。
姜戰走後，正廳裏又只剩下兩人。
姜綿綿迅速將銀票揣進懷裏（實際上是收進了隨身空間，但在沈謹看來就是塞進了袖子），然後恢覆了那副端莊嫻靜的模樣。
“王爺，”她羞澀一笑，“讓您見笑了。家父……有些寵溺過頭了。”
沈謹看著她那鼓鼓囊囊的袖口，並沒有戳穿她的空間把戲，只是淡淡道：
“確實是……‘有些’。”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這個剛才還在心裏喊著要“啃老”的女人。
“不過，王妃剛才說，若本王虐待你，你就要如何？”
姜綿綿心裏一緊。
【我靠？這狗男人聽到了？不可能啊，那是我的心聲……哦，我是不是剛才不小心嘀咕出來了？沒有吧？】
她眨眨眼，一臉無辜：“妾身……妾身自然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啊不對，是嫁給王爺，生是王爺的人，死是王爺的鬼。”
【哼，要是敢虐待我，我就給你下瀉藥！讓你拉到懷疑人生！】
沈謹的臉色黑了一瞬。
嫁狗隨狗？下瀉藥？
看來剛才在姜戰面前那副“恩愛夫妻”的假象，全都是演出來的。
“王妃最好記得你說的話。”
沈謹冷哼一聲，“走吧，去花園逛逛。岳母大人的臉被你‘燙’傷了，咱們作為晚輩，總得去‘關心’一下。”
他刻意咬重了“關心”二字。
姜綿綿秒懂。
【哎嘿？這狗男人是要帶我去痛打落水狗？不錯不錯，這種惡趣味我喜歡！看來沈謹也不是那麽討厭嘛，至少在氣死人不償命這方面，咱們還是有共同語言的。】
【走走走，去看看劉大媽現在的尊容，一定很精彩！】
兩人對視一眼，竟然產生了一種詭異的默契。
就像是兩個反派，正準備聯手去搞事情。
正午的陽光灑在兩人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誰也沒想到，這對原本應該是怨偶的夫妻，竟然在這一刻，達成了某種奇妙的“反派聯盟”。
當然，前提是，姜綿綿不知道沈謹在讀心，而沈謹……正在努力忍住不笑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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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戰大步流星走到幾人面前，那雙平日裏在朝堂上渾濁卻精明的眼睛，此刻瞪得像銅鈴，死死地盯著……正在抹眼淚的姜綿綿。
至於旁邊那個滿臉燕窩湯漬、狼狽不堪、顯然受了更重“傷”的親老婆劉氏，被他華麗麗地無視了。
“綿綿！我的兒！”
姜戰一把擠開劉氏，緊張地抓住姜綿綿的肩膀，上下打量，“怎麽哭成這樣？是不是受委屈了？誰欺負你了？告訴爹，爹給你做主！是不是沈謹那個——”
說到一半，他才意識到正主就坐在旁邊，硬生生把“活閻王”三個字咽了回去，改口道：“是不是王府住不慣？”
姜綿綿吸了吸鼻子，眼淚又要往下掉。
【老爹啊！你可算來了！要是再晚來一步，我的眼藥水都要哭幹了！快快快，發揮你的特長，把你老婆狠狠罵一頓！我看她不順眼好多年了！】
面上，她卻是一副懂事隱忍的模樣，輕輕搖頭：“爹爹，不怪母親，是女兒不好。母親給女兒端燕窩，女兒手笨沒接住，反而潑了母親一臉……女兒該死，女兒弄臟了母親的新衣裳……”
劉氏一聽這話，氣得渾身發抖。
什麽叫“手笨沒接住”？分明是故意潑的！
她捂著火辣辣的臉，搶著告狀：“老爺！您別聽她胡說！是這丫頭——”
“住口！”
姜戰猛地轉頭，一聲暴喝，嚇得劉氏差點跪下。
“你還有臉說？！”
姜戰指著劉氏的鼻子，唾沫星子橫飛，“綿綿才出嫁幾天？好不容易回門一趟，你就讓她哭？你是怎麽做母親的？啊？！”
劉氏委屈得眼淚直掉：“老爺！您看看我的臉！是被她潑了滾燙的燕窩啊！我都燙傷了，您不問問我疼不疼，反而怪我不該讓她哭？”
姜綿綿縮在姜戰身後，像只受到驚嚇的小鵪鶉。
【哎喲喲，聽聽這茶言茶語。剛才不是挺囂張嗎？燙傷？活該！那是你自找的！誰讓你想用高溫燕窩暗算我？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老爹，別信她，盤她！】
沈謹坐在旁邊，慢悠悠地喝著茶，聽著姜綿綿心裏那幸災樂禍的吶喊，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這姜家，果然有趣。
姜戰看了一眼劉氏臉上那紅紅的印子，眉頭皺得更緊了，語氣卻更加理直氣壯：
“燙傷？你多大個人了？連碗燕窩都端不穩？還得讓綿綿給你擦？綿綿身子那麽弱，要是被那熱氣熏著了怎麽辦？要是被你臉上的粉嗆著了怎麽辦？！”
全場寂靜。
連沈謹端茶的手都微微一抖。
熱氣熏著？臉上的粉嗆著？
這是什麽邏輯？這就是傳說中的“拋開事實不談”嗎？
姜綿綿在心裏簡直要給親爹跪下了。
【臥槽！老爹威武！老爹霸氣！這邏輯我給滿分！雖然完全不講道理，但我聽著怎麽就這麽順耳呢？這就是被偏愛的感覺嗎？爽！太爽了！】
【劉大媽，看到了嗎？這就叫雙標！這就叫護短！在姜家，我姜綿綿就是真理！你只有閉嘴挨罵的份！】
劉氏被罵得目瞪口呆，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她嫁給姜戰十幾年，雖然知道他寵女兒，但也沒想到能寵到是非不分的地步！
“還楞著幹什麽？”姜戰不耐煩地揮手，“頂著這張花臉像什麽樣子？還不快滾下去收拾幹凈！別在這裏嚇到了綿綿和王爺！”
劉氏氣得差點暈過去。
她才是受害者啊！
但在姜戰那殺人般的目光下，她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憋屈地福了福身：“是……妾身告退。”
臨走前，她怨毒地看了姜綿綿一眼。
姜綿綿回了她一個極其無辜、且帶著幾分挑釁的眼神。
【拜拜了您嘞！慢走不送！記得多敷點黃瓜片，不然容易留疤哦！】
等礙眼的人都走了，姜戰的表情瞬間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他小心翼翼地扶著姜綿綿坐下，那動作輕柔得仿佛在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綿綿啊，怎麽樣？沒嚇著吧？手疼不疼？剛才給那婆娘擦臉，沒傷著指甲吧？”
沈謹：“……”
【老爹，您這關註點真是清奇。不過我喜歡！我決定了，以後哪怕我在末世也沒這麽孝順過，這輩子一定給您養老送終！】
“爹爹放心，女兒沒事。”姜綿綿乖巧地答道，順手給姜戰倒了杯茶，“爹爹喝茶，消消氣。”
姜戰接過茶，感動得熱淚盈眶：“還是我閨女貼心。不像那個姜離，整天就知道在大理寺剖屍體，那個不孝子……”
提起哥哥姜離，姜綿綿心裏咯噔一下。
那是全書最大的變態妹控，也是她最怕掉馬的對象。
這時，姜戰終於想起了旁邊還坐著一尊大佛。
他轉過身，面對沈謹時，瞬間切換成了那個權傾朝野的丞相模式，只是語氣裏帶著幾分作為岳父的審視和敲打：
“王爺。”
姜戰拱了拱手，不卑不亢，“小女自幼嬌慣，不懂規矩。若是她在王府有什麽做得不對的地方，還請王爺……多擔待。若是擔待不了……”
他頓了頓，眼神微瞇，語氣中透著一股強硬，“那便送回來。我姜戰養得起女兒一輩子。”
這話可以說是相當不客氣了。
在大乾，出嫁女被送回娘家那是奇恥大辱。但姜戰這話的意思是：你若敢欺負她，老子就把人接回來，不跟你過了！
沈謹看著眼前這個護犢子的老頭，又聽著姜綿綿心裏的歡呼：
【聽聽！聽聽！這才叫親爹！“養得起一輩子”，這簡直是世上最動聽的情話！沈謹你要是敢虐待我，我就帶球跑……哦不對，沒球，我就帶著錢跑回娘家啃老！】
沈謹放下茶盞，神色淡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承諾：
“岳父大人放心。綿綿既然進了攝政王府的大門，便是本王的王妃。只要本王在，便沒人能欺負她。”
他特意加重了“沒人”二字，眼神若有若無地瞟向門口——那個剛才被趕出去的方向。
姜戰一楞，似乎沒想到這位冷面王爺會說出這番話。
他仔細打量了沈謹一番，見他神色不似作偽，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如此甚好。”
“對了，”姜戰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從懷裏掏出一疊厚厚的銀票，硬塞到姜綿綿手裏，“綿綿啊，這是爹給你準備的零花錢。王府雖然富貴，但手裏有錢心不慌。想吃什麽想買什麽別省著，不夠了再管爹要。”
姜綿綿看著手裏那厚厚一沓、面額全是以前兩的銀票，眼睛瞬間變成了“￥”的形狀。
【臥槽！富二代！我果然是富二代！這爹能處，有錢他是真給啊！這一沓得有好幾萬兩吧？夠我買多少個燒餅？夠我開多少個火鍋店？】
【沈謹你看到了嗎？這就是我的底氣！以後你要是敢斷我的夥食，我就自己點外賣！】
沈謹看著她那財迷的樣子，心裏好笑。
這女人，剛才還視金錢如糞土，現在看到銀票眼睛都直了。
“好了，爹還有公務要忙，就不陪你們了。”姜戰拍了拍姜綿綿的手，“中午就在府裏用膳，爹讓人做了你愛吃的糖醋小排。”
“謝謝爹！”這一聲，姜綿綿喊得真心實意。
姜戰走後，正廳裏又只剩下兩人。
姜綿綿迅速將銀票揣進懷裏（實際上是收進了隨身空間，但在沈謹看來就是塞進了袖子），然後恢覆了那副端莊嫻靜的模樣。
“王爺，”她羞澀一笑，“讓您見笑了。家父……有些寵溺過頭了。”
沈謹看著她那鼓鼓囊囊的袖口，並沒有戳穿她的空間把戲，只是淡淡道：
“確實是……‘有些’。”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這個剛才還在心裏喊著要“啃老”的女人。
“不過，王妃剛才說，若本王虐待你，你就要如何？”
姜綿綿心裏一緊。
【我靠？這狗男人聽到了？不可能啊，那是我的心聲……哦，我是不是剛才不小心嘀咕出來了？沒有吧？】
她眨眨眼，一臉無辜：“妾身……妾身自然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啊不對，是嫁給王爺，生是王爺的人，死是王爺的鬼。”
【哼，要是敢虐待我，我就給你下瀉藥！讓你拉到懷疑人生！】
沈謹的臉色黑了一瞬。
嫁狗隨狗？下瀉藥？
看來剛才在姜戰面前那副“恩愛夫妻”的假象，全都是演出來的。
“王妃最好記得你說的話。”
沈謹冷哼一聲，“走吧，去花園逛逛。岳母大人的臉被你‘燙’傷了，咱們作為晚輩，總得去‘關心’一下。”
他刻意咬重了“關心”二字。
姜綿綿秒懂。
【哎嘿？這狗男人是要帶我去痛打落水狗？不錯不錯，這種惡趣味我喜歡！看來沈謹也不是那麽討厭嘛，至少在氣死人不償命這方面，咱們還是有共同語言的。】
【走走走，去看看劉大媽現在的尊容，一定很精彩！】
兩人對視一眼，竟然產生了一種詭異的默契。
就像是兩個反派，正準備聯手去搞事情。
正午的陽光灑在兩人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誰也沒想到，這對原本應該是怨偶的夫妻，竟然在這一刻，達成了某種奇妙的“反派聯盟”。
當然，前提是，姜綿綿不知道沈謹在讀心，而沈謹……正在努力忍住不笑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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