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買兇殺人，怎會是良善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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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買兇殺人，怎會是良善之輩？
刀光劍影，弩箭破空，不過片刻功夫，三名殺手被當場格殺，另外兩名被專門對付高手的漁網和鐵鏈絆倒生擒，卸了下巴，防止其服毒自盡。
之後，蕭景珩朝著長風沈聲吩咐；
“務必仔細審問，明日一早，我要看到結果。”
“是！”
一個時辰後，書房。
蕭景珩正在看書，長風快步走了進來，臉上還帶著不屑的冷笑。
他將一份卷宗恭敬的放在書桌上。
“爺，結果出來了。”
“哼！什麽狗屁‘無生門’，我看幹脆改名叫‘無能門’得了。那兩個家夥，剛被拖進地牢，還沒等咱們的人亮出真家夥，瞧見墻上那些掛著的刑具，就嚇得屁滾尿流的，問什麽說什麽，只求給個痛快。”
蕭景珩神色不變，拿起卷宗迅速瀏覽。
上頭記錄了殺手的供詞：買家是名年輕女子，聲音經過偽裝，但口音是京城本地話，交易時面帶白紗，無法辨認容貌。
見蕭景珩看完，長風又從懷裏取出一張紙，小心展開：
“爺，這是最關鍵的一條，其中一個殺手回憶起來，說昨晚交易時，一陣風吹起那女子面紗一角，他恰好看到，對方左額頭上，有處新鮮的傷痕。屬下已經讓他仔細描述了位置和大小，畫師依據他的描述，已經畫了出來。”
蕭景珩目光瞬間鎖定畫像上的女子，眸色驟然轉深。
……
翌日，林府。
林婉兒剛起床，還在梳妝，一個丫鬟慌裏慌張的跑進門，顫聲稟報：
“小姐，不好了，京兆府的官兵來了，說要緝拿青黛姑娘……”
青黛正在給林婉兒梳頭，聞言，手裏的梳子“啪嗒”一聲落地，本就憔悴的臉上，此刻更是血色全無……
“撲通”一聲，青黛跪倒在地，抱住林婉兒的腿，聲音淒厲的哀求：
“小姐、救救奴婢，奴婢不想死啊小姐！”
林婉兒看著青黛崩潰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冰冷的了然。
京兆府直接來拿人，目標如此明確，看來無生門的行動果然失敗了。
她瞬間在心中做出了決斷。
林婉兒緩緩轉身，親手扶起青黛，動作看溫柔，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疏離和壓迫。
“青黛，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青黛哽咽：“奴婢自打六歲的時候，就跟在小姐身邊，如今算起來，已經有十四年了。”
“你跟在我身邊這些年，我可有虧待過你分毫？”林婉兒一字一句敲打在青黛心裏。
“錦衣玉食，體面風光，比起尋常人家的小姐也不差什麽，如今，林家和我遇到了難關，也該到了你回報的時候了。”
青黛哭泣的動作一滯，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林婉兒伸手理了理她散亂的碎發，如同在打理一件即將被舍棄的物品。
“去吧，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你心裏該有數。”
“小姐，奴婢……”青黛還想做最後的掙紮。
“你放心，你母親和弟弟那邊，我會替你打點好一切，你母親年紀大了，弟弟年紀尚小，讀書正需要銀錢打點，對嗎？”
青黛後面的話瞬間卡在了喉嚨裏。
她知道，眼前這個服侍了十幾年的小姐，看似溫婉動人，如空谷幽蘭的皮囊下，實際上藏著的是一顆涼薄無情，算計至深的心！
她連自己的祖父和父親都能利用，更何況自己一個微不足道的丫鬟？
青黛閉上眼，滿心絕望，兩行清淚無聲的滑落。
最終，她後退兩步，朝著林婉兒磕了一個頭，聲音沙啞又空洞。
“奴婢……明白了。”
“謝小姐……多年照拂之恩，奴婢……拜別小姐。”
這一拜，斷絕了主仆之情，也認下了自己作為棄子的命運。
林婉兒見她如此‘識趣’，這才緩緩起身，不慌不忙的整理衣裙。
“走吧，我同你一道去衙門，你是我的丫鬟，即便犯了天大的事，也該有我這個主子在場，更何況……
你是為護我清白，情急之下才失手傷人，我豈能讓你獨自面對？”
說罷，林婉兒率先起步，邁出門檻。
屋外，得知消息的林母匆匆趕來，看到林婉兒正欲出門，擔憂不已。
“婉兒，到底出了什麽事？外面的官兵為何要緝拿青黛，你……”
“母親！”林婉兒打斷母親，福了一禮：“還要勞煩母親，盡快安排退婚事宜。”
林母一驚，瞪大眼睛：“退婚！”
“婉兒！不是說那李墨還有希望轉醒嗎？林家這個時候提出退婚，你日後該如何自處？”
林家作為詩書耕讀之家，一向把兒女的清譽看得極重。一個被退婚的女兒，將來又如何才能找到滿意的人家？
那樣豈不是一輩子都毀掉了？
“時間緊迫，女兒回來再跟母親解釋。”
說完，她朝著青黛看了一眼，示意她跟上，轉眼間就出了院門。
最終，在公堂上，青黛對失手殺死李墨一事供認不諱，並強調是為保護林婉兒清白，不得已才失手殺人的。
面對這一說法，李母肯定是激動的，不滿的。
“一派胡言！”李母眼中恨意滔天。
“分明是你蛇蠍心腸，眼高於頂，瞧不上我家門第，不願下嫁，又無法明著悔婚，才使出這等毒計，指使貼身丫鬟殺害我兒，再編造出這等鬼話，妄圖脫身事外，又敗壞我兒身後清名，我兒雖有些紈絝習性，但絕非這等強迫女子的無恥之徒！”
“李夫人慎言！”
就在這時，林父林母得到消息，也匆匆趕來公堂。
二人臉色都不是很好，林父朝著府尹龐正，和李家夫婦拱手道：
“諸位，小女自幼熟讀《女戒》，《女則》，最重名節，若非令郎當日行為有失，致使小女名節受損，我等何至於此？
難道小女會犧牲自己的清白，來構陷令郎嗎？”
林母也在一旁抹淚，聲稱女兒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李母聞言，則怒極反笑：“好一個熟讀《女戒》和《女則》，好一個重視名節，林大人，能做出這等買兇殺人滅口之事，會是良善之輩？”
“真是搞笑，你當眾人的眼睛都是瞎的嗎？”
林母臉色一變，“買兇之事，分明是青黛這丫頭一人所為，定是她害怕事情敗露，才鋌而走險的，與我女兒何幹！青黛，你說，是不是這樣？”
青黛身體一僵，麻木的磕頭；“是……全是奴婢一人所為，奴婢心疼小姐受辱，怨恨李公子，才……私自做主，找來殺手，所有事情，都與小姐無關，小姐她……什麽都不知道。”
李母趁機反駁：“一派胡言，你一個丫鬟，就算把你賣了，也湊不出這麽多銀子吧，你哪兒來的錢去買兇殺人？況且你一個丫鬟，又如何能與那等江湖組織搭上關系？”
“林大人，就算你們想給令愛脫罪，也應該找個像樣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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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務必仔細審問，明日一早，我要看到結果。”
“是！”
一個時辰後，書房。
蕭景珩正在看書，長風快步走了進來，臉上還帶著不屑的冷笑。
他將一份卷宗恭敬的放在書桌上。
“爺，結果出來了。”
“哼！什麽狗屁‘無生門’，我看幹脆改名叫‘無能門’得了。那兩個家夥，剛被拖進地牢，還沒等咱們的人亮出真家夥，瞧見墻上那些掛著的刑具，就嚇得屁滾尿流的，問什麽說什麽，只求給個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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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頭記錄了殺手的供詞：買家是名年輕女子，聲音經過偽裝，但口音是京城本地話，交易時面帶白紗，無法辨認容貌。
見蕭景珩看完，長風又從懷裏取出一張紙，小心展開：
“爺，這是最關鍵的一條，其中一個殺手回憶起來，說昨晚交易時，一陣風吹起那女子面紗一角，他恰好看到，對方左額頭上，有處新鮮的傷痕。屬下已經讓他仔細描述了位置和大小，畫師依據他的描述，已經畫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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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林府。
林婉兒剛起床，還在梳妝，一個丫鬟慌裏慌張的跑進門，顫聲稟報：
“小姐，不好了，京兆府的官兵來了，說要緝拿青黛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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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通”一聲，青黛跪倒在地，抱住林婉兒的腿，聲音淒厲的哀求：
“小姐、救救奴婢，奴婢不想死啊小姐！”
林婉兒看著青黛崩潰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冰冷的了然。
京兆府直接來拿人，目標如此明確，看來無生門的行動果然失敗了。
她瞬間在心中做出了決斷。
林婉兒緩緩轉身，親手扶起青黛，動作看溫柔，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疏離和壓迫。
“青黛，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青黛哽咽：“奴婢自打六歲的時候，就跟在小姐身邊，如今算起來，已經有十四年了。”
“你跟在我身邊這些年，我可有虧待過你分毫？”林婉兒一字一句敲打在青黛心裏。
“錦衣玉食，體面風光，比起尋常人家的小姐也不差什麽，如今，林家和我遇到了難關，也該到了你回報的時候了。”
青黛哭泣的動作一滯，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林婉兒伸手理了理她散亂的碎發，如同在打理一件即將被舍棄的物品。
“去吧，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你心裏該有數。”
“小姐，奴婢……”青黛還想做最後的掙紮。
“你放心，你母親和弟弟那邊，我會替你打點好一切，你母親年紀大了，弟弟年紀尚小，讀書正需要銀錢打點，對嗎？”
青黛後面的話瞬間卡在了喉嚨裏。
她知道，眼前這個服侍了十幾年的小姐，看似溫婉動人，如空谷幽蘭的皮囊下，實際上藏著的是一顆涼薄無情，算計至深的心！
她連自己的祖父和父親都能利用，更何況自己一個微不足道的丫鬟？
青黛閉上眼，滿心絕望，兩行清淚無聲的滑落。
最終，她後退兩步，朝著林婉兒磕了一個頭，聲音沙啞又空洞。
“奴婢……明白了。”
“謝小姐……多年照拂之恩，奴婢……拜別小姐。”
這一拜，斷絕了主仆之情，也認下了自己作為棄子的命運。
林婉兒見她如此‘識趣’，這才緩緩起身，不慌不忙的整理衣裙。
“走吧，我同你一道去衙門，你是我的丫鬟，即便犯了天大的事，也該有我這個主子在場，更何況……
你是為護我清白，情急之下才失手傷人，我豈能讓你獨自面對？”
說罷，林婉兒率先起步，邁出門檻。
屋外，得知消息的林母匆匆趕來，看到林婉兒正欲出門，擔憂不已。
“婉兒，到底出了什麽事？外面的官兵為何要緝拿青黛，你……”
“母親！”林婉兒打斷母親，福了一禮：“還要勞煩母親，盡快安排退婚事宜。”
林母一驚，瞪大眼睛：“退婚！”
“婉兒！不是說那李墨還有希望轉醒嗎？林家這個時候提出退婚，你日後該如何自處？”
林家作為詩書耕讀之家，一向把兒女的清譽看得極重。一個被退婚的女兒，將來又如何才能找到滿意的人家？
那樣豈不是一輩子都毀掉了？
“時間緊迫，女兒回來再跟母親解釋。”
說完，她朝著青黛看了一眼，示意她跟上，轉眼間就出了院門。
最終，在公堂上，青黛對失手殺死李墨一事供認不諱，並強調是為保護林婉兒清白，不得已才失手殺人的。
面對這一說法，李母肯定是激動的，不滿的。
“一派胡言！”李母眼中恨意滔天。
“分明是你蛇蠍心腸，眼高於頂，瞧不上我家門第，不願下嫁，又無法明著悔婚，才使出這等毒計，指使貼身丫鬟殺害我兒，再編造出這等鬼話，妄圖脫身事外，又敗壞我兒身後清名，我兒雖有些紈絝習性，但絕非這等強迫女子的無恥之徒！”
“李夫人慎言！”
就在這時，林父林母得到消息，也匆匆趕來公堂。
二人臉色都不是很好，林父朝著府尹龐正，和李家夫婦拱手道：
“諸位，小女自幼熟讀《女戒》，《女則》，最重名節，若非令郎當日行為有失，致使小女名節受損，我等何至於此？
難道小女會犧牲自己的清白，來構陷令郎嗎？”
林母也在一旁抹淚，聲稱女兒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李母聞言，則怒極反笑：“好一個熟讀《女戒》和《女則》，好一個重視名節，林大人，能做出這等買兇殺人滅口之事，會是良善之輩？”
“真是搞笑，你當眾人的眼睛都是瞎的嗎？”
林母臉色一變，“買兇之事，分明是青黛這丫頭一人所為，定是她害怕事情敗露，才鋌而走險的，與我女兒何幹！青黛，你說，是不是這樣？”
青黛身體一僵，麻木的磕頭；“是……全是奴婢一人所為，奴婢心疼小姐受辱，怨恨李公子，才……私自做主，找來殺手，所有事情，都與小姐無關，小姐她……什麽都不知道。”
李母趁機反駁：“一派胡言，你一個丫鬟，就算把你賣了，也湊不出這麽多銀子吧，你哪兒來的錢去買兇殺人？況且你一個丫鬟，又如何能與那等江湖組織搭上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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