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拐子，拍花黨，專挑美貌的女子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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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拐子，拍花黨，專挑美貌的女子下手
與此同時，不遠處茶館二樓。
這一幕恰好落入太子楚鈺眼中。他手中把玩著一枚白玉棋子，透過窗紗看著街心的鬧劇。
“殿下，那不是永寧侯府的蕭二小姐嗎？看樣子是被人給纏上了，可要屬下出面去解圍？”
楚鈺指尖一頓，目光落在蕭靈犀怒而泛紅的臉頰上，眸中閃過一絲玩味。
“去個人，請蕭二小姐……”
話還沒說完，目光捕捉到了蕭靈犀身邊的那個小丫鬟，似乎拉了拉她的袖子，低聲說了句什麽，竟讓即將暴怒的蕭靈犀迅速冷靜下來。
楚鈺眼中閃過一絲興味，擡起的手緩緩放下，“不必了。”
侍衛疑惑：“殿下？”
楚鈺的目光落在蘇小魚身上，淡淡道：“已經有人能解決了。”
看來，景珩看中的這個小丫頭，倒是個有趣的。
他重新執起棋子，一邊下棋，一邊關註那邊的事態。
另一頭，蘇小魚拉了拉蕭靈犀的袖子，突然“哎呀”一聲。
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
“二小姐，奴婢……奴婢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好害怕呀！”
蕭靈犀忍著沒發作，沒好氣的問：“你怕什麽？”
蘇小魚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目光‘怯生生’的掃過跪在地上的沈母。
“奴婢是怕……沈老夫人剛才撲過來的時候，樣子好兇啊！奴婢聽聞，這京城裏有些拐子，拍花黨的，就專門挑年輕貌美的小姐下手，用的就是這種不管不顧向前撲的法子。
先把人嚇懵了，同夥就好趁機下手。
剛才要不是咱們府上的侍衛大哥攔的快，她、她是不是就想把您從車上拽下來啊？”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是集體一楞。
包括蕭靈犀。
蘇小魚仿佛沒看見眾人變化的臉色，繼續‘憂心忡忡’的道：
“二小姐，您想啊，光天化日之下，天子腳下，她們明知您身份尊貴，都敢如此行事……這要換成普通百姓家的姑娘，被她們這樣圍住辱罵，還要撲上去動手動腳的，那還了得？
豈不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到時候名聲毀了都沒處說去。”
“奴婢覺得，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對錯了，這關乎咱們京城姑娘們的安危和風氣，今兒幸好是遇見了二小姐有護衛，要下次換個沒護衛的，是不是真就讓她們給得逞了？
報官！必須報官！讓青天大老爺來斷一斷，這當街沖撞貴女，還意圖動手，到底是個什麽說法，也好查查她們，是不是習慣了這樣欺負人！”
一番話落，圍觀眾人再看沈母婆媳幾人，目光已經不大友善，轉而變得鄙夷和後怕。
“這丫頭說的在理啊！剛才那婆子要撲上去的樣子我瞧見了，是很嚇人！”
“對啊！誰知道她們想幹嘛？”
“新科狀元的家人，就能這麽無法無天了？”
沈母等人聽得是目瞪口呆。
她們本想用孝道和‘弱者’的身份博取同情，沒想到蘇小魚四兩撥千斤，直接給她們扣上了‘疑似拐子’，‘危害治安’的帽子。
這要真鬧到官府，就算最後查清沒有拐賣之事，但這‘行為不端’，和‘形跡可疑’的名聲，也足以讓沈墨言剛得到的功名，蒙上一層厚厚的陰影。
沈墨言猛的擡頭，看向蘇小魚的眼神裏閃現一抹殺意。
這丫頭，還真是礙眼。
蕭靈犀也瞬間明白了蘇小魚的用意，心中大呼痛快。
她冷笑一聲，順著蘇小魚的話道：“沒錯！小魚提醒的是，本小姐差點就被你們這詭異的把戲給騙過了去！來人，速去京兆府，將今日之事，原原本本的告訴府尹大人。”
下人得令，正欲告退，忽然，一道慵懶卻不失威嚴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好熱鬧的場面，本王倒要看看，是何人敢讓蕭二小姐如此大動肝火。”
圍觀眾人紛紛讓開一條路來，只見三皇子楚琰手持一把折扇，正在侍衛的簇擁下，緩步而來。
他面容透著一股子陰柔，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掃過街心，最終落在蕭靈犀身上。
蕭靈犀不敢失了禮數，下車行禮：“臣女參見三皇子殿下。”
其餘人等也紛紛跪下行禮：“草民參見三皇子殿下。”
“諸位不必多禮，都起來吧。”
楚琰語氣溫和，目光隨即落到沈墨言身上：“沈狀元，你這是作甚？你乃父皇禦筆欽點的新科狀元，更是我大楚選拔的人才，怎能當街行此下跪之舉？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我大楚苛待人才？更會讓父皇顏面無光，起來吧。”
沈墨言依舊保持著跪地姿勢，朝著三皇子又行了一禮：
“殿下明鑒！非是微臣不顧朝廷體面，不知自重，實乃是家人無狀，沖撞了蕭二小姐，犯下大錯，微臣身為人子，未能約束家人，致使二小姐受辱，心中愧疚萬分，唯有跪地請罪，希望能平息二小姐怒火，求得寬宥。
微臣的微末功名事小，若因此損及朝廷與新科進士的聲譽，微臣萬死，難辭其咎！”
一番話聲情並茂，以退為進，聽得一旁的沈母婆媳三人，是又驚又喜。
驚的是眼前這位氣度不凡的貴人竟然是位皇子！
喜的是，這位皇子似乎站在兒子這邊的！
兒子要是能借著這事攀附上皇子，往後在朝堂上有了靠山，何愁不能平步青雲？
沈母眼珠子一轉，便立刻決定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她也顧不上什麽面子了，當即朝著三皇子的方向‘撲通’一聲重新跪倒，哭得比剛才還要淒厲。
“青天大老爺！皇子殿下，您可要為民婦做主啊！”
她一邊磕頭，一邊指著自己的額頭：“老身是個鄉下婦人，沒見過什麽世面，今日也是護子心切，才一時糊塗說了渾話，沖撞了二小姐，可我們真不是故意的啊！”
兩個嫂子也立馬接話：“是啊殿下！我們小叔子寒窗苦讀十年，好不容易中了狀元，要是因為我們這些婦道人家的過錯被送官，這輩子就毀了！我們沈家就這一根獨苗，求殿下開恩，饒了我們吧！”
“殿下明察，是我們嘴賤，我們願意受罰，只求別連累小叔子啊！”
楚琰將沈家人的表演盡收眼底，心中對沈墨言和沈家女眷的‘上道’頗為滿意。
他今日出面，就是要施恩於人，此刻也正是順水推舟的好時機。
楚琰擡手虛扶了一下，語氣帶著幾分體恤：“老夫人莫急，本王知道你們是護子心切，並非有意沖撞。”
說罷，他轉向蕭靈犀，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
“蕭二小姐，你看這……沈狀元一片赤誠之心，其家人也已深知悔過，她們久居鄉野，初來京城，難免言行失當。今日是放榜的大喜之日，若因此事鬧得沸沸揚揚，不僅於侯府清譽無益，也恐傷及朝廷與新科進士之間的和氣。”
言語之中，已然把事件拔高到了與朝廷聲譽有關。逼著蕭靈犀不得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說完，他又話鋒一轉，給足了蕭靈犀面子：
“本王自然知道你受了委屈，這樣如何？讓沈墨言帶著家人給你鄭重賠罪，再奉上一份厚禮作為補償，此事便到此為止。也算給本王一個面子，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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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不遠處茶館二樓。
這一幕恰好落入太子楚鈺眼中。他手中把玩著一枚白玉棋子，透過窗紗看著街心的鬧劇。
“殿下，那不是永寧侯府的蕭二小姐嗎？看樣子是被人給纏上了，可要屬下出面去解圍？”
楚鈺指尖一頓，目光落在蕭靈犀怒而泛紅的臉頰上，眸中閃過一絲玩味。
“去個人，請蕭二小姐……”
話還沒說完，目光捕捉到了蕭靈犀身邊的那個小丫鬟，似乎拉了拉她的袖子，低聲說了句什麽，竟讓即將暴怒的蕭靈犀迅速冷靜下來。
楚鈺眼中閃過一絲興味，擡起的手緩緩放下，“不必了。”
侍衛疑惑：“殿下？”
楚鈺的目光落在蘇小魚身上，淡淡道：“已經有人能解決了。”
看來，景珩看中的這個小丫頭，倒是個有趣的。
他重新執起棋子，一邊下棋，一邊關註那邊的事態。
另一頭，蘇小魚拉了拉蕭靈犀的袖子，突然“哎呀”一聲。
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
“二小姐，奴婢……奴婢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好害怕呀！”
蕭靈犀忍著沒發作，沒好氣的問：“你怕什麽？”
蘇小魚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目光‘怯生生’的掃過跪在地上的沈母。
“奴婢是怕……沈老夫人剛才撲過來的時候，樣子好兇啊！奴婢聽聞，這京城裏有些拐子，拍花黨的，就專門挑年輕貌美的小姐下手，用的就是這種不管不顧向前撲的法子。
先把人嚇懵了，同夥就好趁機下手。
剛才要不是咱們府上的侍衛大哥攔的快，她、她是不是就想把您從車上拽下來啊？”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是集體一楞。
包括蕭靈犀。
蘇小魚仿佛沒看見眾人變化的臉色，繼續‘憂心忡忡’的道：
“二小姐，您想啊，光天化日之下，天子腳下，她們明知您身份尊貴，都敢如此行事……這要換成普通百姓家的姑娘，被她們這樣圍住辱罵，還要撲上去動手動腳的，那還了得？
豈不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到時候名聲毀了都沒處說去。”
“奴婢覺得，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對錯了，這關乎咱們京城姑娘們的安危和風氣，今兒幸好是遇見了二小姐有護衛，要下次換個沒護衛的，是不是真就讓她們給得逞了？
報官！必須報官！讓青天大老爺來斷一斷，這當街沖撞貴女，還意圖動手，到底是個什麽說法，也好查查她們，是不是習慣了這樣欺負人！”
一番話落，圍觀眾人再看沈母婆媳幾人，目光已經不大友善，轉而變得鄙夷和後怕。
“這丫頭說的在理啊！剛才那婆子要撲上去的樣子我瞧見了，是很嚇人！”
“對啊！誰知道她們想幹嘛？”
“新科狀元的家人，就能這麽無法無天了？”
沈母等人聽得是目瞪口呆。
她們本想用孝道和‘弱者’的身份博取同情，沒想到蘇小魚四兩撥千斤，直接給她們扣上了‘疑似拐子’，‘危害治安’的帽子。
這要真鬧到官府，就算最後查清沒有拐賣之事，但這‘行為不端’，和‘形跡可疑’的名聲，也足以讓沈墨言剛得到的功名，蒙上一層厚厚的陰影。
沈墨言猛的擡頭，看向蘇小魚的眼神裏閃現一抹殺意。
這丫頭，還真是礙眼。
蕭靈犀也瞬間明白了蘇小魚的用意，心中大呼痛快。
她冷笑一聲，順著蘇小魚的話道：“沒錯！小魚提醒的是，本小姐差點就被你們這詭異的把戲給騙過了去！來人，速去京兆府，將今日之事，原原本本的告訴府尹大人。”
下人得令，正欲告退，忽然，一道慵懶卻不失威嚴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好熱鬧的場面，本王倒要看看，是何人敢讓蕭二小姐如此大動肝火。”
圍觀眾人紛紛讓開一條路來，只見三皇子楚琰手持一把折扇，正在侍衛的簇擁下，緩步而來。
他面容透著一股子陰柔，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掃過街心，最終落在蕭靈犀身上。
蕭靈犀不敢失了禮數，下車行禮：“臣女參見三皇子殿下。”
其餘人等也紛紛跪下行禮：“草民參見三皇子殿下。”
“諸位不必多禮，都起來吧。”
楚琰語氣溫和，目光隨即落到沈墨言身上：“沈狀元，你這是作甚？你乃父皇禦筆欽點的新科狀元，更是我大楚選拔的人才，怎能當街行此下跪之舉？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我大楚苛待人才？更會讓父皇顏面無光，起來吧。”
沈墨言依舊保持著跪地姿勢，朝著三皇子又行了一禮：
“殿下明鑒！非是微臣不顧朝廷體面，不知自重，實乃是家人無狀，沖撞了蕭二小姐，犯下大錯，微臣身為人子，未能約束家人，致使二小姐受辱，心中愧疚萬分，唯有跪地請罪，希望能平息二小姐怒火，求得寬宥。
微臣的微末功名事小，若因此損及朝廷與新科進士的聲譽，微臣萬死，難辭其咎！”
一番話聲情並茂，以退為進，聽得一旁的沈母婆媳三人，是又驚又喜。
驚的是眼前這位氣度不凡的貴人竟然是位皇子！
喜的是，這位皇子似乎站在兒子這邊的！
兒子要是能借著這事攀附上皇子，往後在朝堂上有了靠山，何愁不能平步青雲？
沈母眼珠子一轉，便立刻決定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她也顧不上什麽面子了，當即朝著三皇子的方向‘撲通’一聲重新跪倒，哭得比剛才還要淒厲。
“青天大老爺！皇子殿下，您可要為民婦做主啊！”
她一邊磕頭，一邊指著自己的額頭：“老身是個鄉下婦人，沒見過什麽世面，今日也是護子心切，才一時糊塗說了渾話，沖撞了二小姐，可我們真不是故意的啊！”
兩個嫂子也立馬接話：“是啊殿下！我們小叔子寒窗苦讀十年，好不容易中了狀元，要是因為我們這些婦道人家的過錯被送官，這輩子就毀了！我們沈家就這一根獨苗，求殿下開恩，饒了我們吧！”
“殿下明察，是我們嘴賤，我們願意受罰，只求別連累小叔子啊！”
楚琰將沈家人的表演盡收眼底，心中對沈墨言和沈家女眷的‘上道’頗為滿意。
他今日出面，就是要施恩於人，此刻也正是順水推舟的好時機。
楚琰擡手虛扶了一下，語氣帶著幾分體恤：“老夫人莫急，本王知道你們是護子心切，並非有意沖撞。”
說罷，他轉向蕭靈犀，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
“蕭二小姐，你看這……沈狀元一片赤誠之心，其家人也已深知悔過，她們久居鄉野，初來京城，難免言行失當。今日是放榜的大喜之日，若因此事鬧得沸沸揚揚，不僅於侯府清譽無益，也恐傷及朝廷與新科進士之間的和氣。”
言語之中，已然把事件拔高到了與朝廷聲譽有關。逼著蕭靈犀不得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說完，他又話鋒一轉，給足了蕭靈犀面子：
“本王自然知道你受了委屈，這樣如何？讓沈墨言帶著家人給你鄭重賠罪，再奉上一份厚禮作為補償，此事便到此為止。也算給本王一個面子，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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