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你是既要當，又要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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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你是既要當，又要立？
“李公子，還請自重。”
林婉兒撤出安全距離，語氣也強硬了幾分：“你我雖有婚約，但尚未成禮，如此動手動腳，於禮不合，今日之事，我就當未曾發生，日後若無要緊事，還是不要約見的好。”
說完，她微微頷首，姿態優雅的轉身，“夜已深，我不便久留，告辭。”
說完，也不等李墨開口，林婉兒就毫不猶豫的轉身，朝門口走去。
“婉兒……”李墨下意識的喊了一聲，聲音帶著一絲挽留。
然而，林婉兒的步伐卻沒有絲毫停頓，背脊挺直，依舊快步向前。
眼看她就要消失在眼前，李墨心底那股被酒精催化的不甘，和妒火也猛的竄了上來。
他幾乎是想也不想的，就問出了那個在心裏盤旋許久的問題：
“你心裏是不是還念著蕭景珩？！”
林婉兒的背影猛地一滯，放在身側的手瞬間攥緊。
李墨見狀，一顆心緩緩下沈，心底那股名為‘猜忌’的閘門瞬間開啟。面龐也帶著幾分扭曲。
“被我猜中了是不是？”
他踉蹌著上前，嘲諷道：“上次在長公主的賞花宴上，在場那麽多青年才俊，王孫公子，你誰都不選，偏偏就點了蕭景珩的名字，讓他接你的詩，你當時看他的眼神……呵，別以為我沒看見！”
他嗤笑兩聲，那笑聲在寂靜的夜裏顯得尤為刺耳。
“可惜啊！可惜你林大小姐眼高於頂，千挑萬選，人家蕭世子心裏壓根就沒有你！他寧可舍命去救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小丫鬟，也懶得看你一眼，你在這裏為他守身如玉，故作清高，在他眼裏，恐怕連蘇小魚那個貪吃的蠢丫頭都不如……”
“啪！”
一道響亮的耳光驟然炸響，打斷了李墨後面的話。
不遠處的青黛等人皆是一驚，大氣都不敢出。
畫舫內，燭火似乎都隨著這聲脆響猛地晃動了一下。
李墨的臉被打偏到一邊，好半天沒回過神來，整個世界，似乎只剩下這一巴掌帶來的餘韻。
林婉兒的手還懸在半空，掌心火辣辣的疼。
她胸口劇烈起伏，呼吸急促，那雙平時總是平靜無波的眸子裏，此刻正燃燒著被激怒的火焰。
但隨即，林婉兒心中猛地一沈！
糟了！她驚然失控，打了李墨。
但她的驕傲，讓她做不出在此刻低頭認錯。
她強行壓下慌亂，收回手，下巴微揚。
“李墨，你放肆！”
她聲音依舊清冷，但怒火卻降了不少：“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置喙，蕭世子如何，更與你無關，這一巴掌，是教你學會尊重你的未婚妻，若再口出狂言，休怪我不顧兩家顏面！”
李墨捂著發燙的臉頰，眼中的震驚迅速被一股背叛和羞辱所取代。
他怒極反笑，“顏面？”
“林婉兒，你我發生那樣的事，還有顏面一說嗎？”
“你既選擇嫁給我，如今卻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連碰都不讓碰，你是不是覺得，嫁給我委屈了你，心裏還盼著蕭景珩來救你？”
李墨越說越過分，那些難聽的話像冰雹一樣砸向林婉兒。
“還是說，你是既要當，又要立？拿我李墨當你遮羞的幌子，墊腳石？”
最後一句話，如同一把匕首，精準的刺穿了林婉兒所有的偽裝。
她身形跟著晃了晃，一張臉瞬間血色全無，連手指尖都變得冰涼。
就在氣氛僵持之際，青黛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李公子！您這話太過分了！”
青黛快步上前，擋在林婉兒身前，語氣控訴:“您只知外頭的流言，可曾想過這些話對我家小姐造成了多大的傷害？”
“自醉仙樓的事出了以後，小姐就把自己關在芷蘭院裏，連院門都不敢踏出去一步。外頭的人說什麽的都有，有的罵小姐不知廉恥，有的說小姐攀附權貴，那些汙言穢語像針一樣紮在小姐心上！她夜裏常常哭醒，連飯都吃不下幾口，不過幾日就瘦了一圈。”
青黛聲音哽咽，擡手抹了抹眼角。
“小姐若是真把您當墊腳石，何必答應這門親事？以林家的家世，即便一時名聲受損，也未必找不到其他出路。
她既然點頭同意嫁給您，就是真心想和您好好過日子，只是心裏的坎還沒過去，一時難以接受親近罷了。
您是小姐未來的夫君，本該體諒她的難處，怎麽能說這樣傷人的話呢？”
李墨在聽聞這番話後，心裏的怒氣消散了大半。
他看向林婉兒，朝她確認：“婉兒……你，她說的，都是真的嗎？”
林婉兒垂下眼瞼，纖長的睫毛如同蝴蝶翅膀一般劇烈顫抖了幾下，再擡眼時，眸中已經蓄滿了水光，帶著一種脆弱易碎的美感，和強忍委屈的倔強。
她側過臉，極力將眼淚憋回去，阻止青黛。
“青黛……快別說了……”
“李公子沒有錯，是我自己沒用，沒能調整好心態……”
李墨一見她這我見猶憐，泫然欲泣的模樣，滿腔的怒火和猜忌，瞬間就像被紮破的氣球，‘噗’的一聲全洩了個幹凈。
取而代之的，是洶湧而來的心疼，和愧疚。
李墨手足無措的上前，想碰又不敢碰，語氣急切：
“婉兒，我不是故意要傷你的心！我……我只是太著急了。青黛說的都是真的？你這些日子，真的過得這麽苦？”
林婉兒只是搖頭，“李公子，你別聽青黛胡說，事情沒有那麽嚴重，我只是……”
“小姐！都這個時候了，您怎麽還想著幫人遮掩？”
青黛像是受不了林婉兒的隱瞞。直接對著李墨好一通吐槽。
“李公子您有所不知，小姐這些日子茶飯不思，實則是在懷疑那日醉仙樓的事，定是有人從中作梗，想陷害林家和李家，要不然怎麽會偏就那麽巧？您和小姐都中了藥？您不覺得此事太過蹊蹺了嗎？”
李墨一怔，眉頭緊鎖，若有所思。
青黛繼續補充：“小姐向來與人為善，從不主動與人結怨，奴婢思來想去，覺得最有可能陷害小姐的，就只有……”
李墨心神一凜，語氣森寒；“是誰？”
青黛頓了頓，道：“奴婢懷疑，定是蕭世子身邊那個丫鬟，蘇小魚！”
“蘇小魚？”李墨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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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兒撤出安全距離，語氣也強硬了幾分：“你我雖有婚約，但尚未成禮，如此動手動腳，於禮不合，今日之事，我就當未曾發生，日後若無要緊事，還是不要約見的好。”
說完，她微微頷首，姿態優雅的轉身，“夜已深，我不便久留，告辭。”
說完，也不等李墨開口，林婉兒就毫不猶豫的轉身，朝門口走去。
“婉兒……”李墨下意識的喊了一聲，聲音帶著一絲挽留。
然而，林婉兒的步伐卻沒有絲毫停頓，背脊挺直，依舊快步向前。
眼看她就要消失在眼前，李墨心底那股被酒精催化的不甘，和妒火也猛的竄了上來。
他幾乎是想也不想的，就問出了那個在心裏盤旋許久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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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兒的背影猛地一滯，放在身側的手瞬間攥緊。
李墨見狀，一顆心緩緩下沈，心底那股名為‘猜忌’的閘門瞬間開啟。面龐也帶著幾分扭曲。
“被我猜中了是不是？”
他踉蹌著上前，嘲諷道：“上次在長公主的賞花宴上，在場那麽多青年才俊，王孫公子，你誰都不選，偏偏就點了蕭景珩的名字，讓他接你的詩，你當時看他的眼神……呵，別以為我沒看見！”
他嗤笑兩聲，那笑聲在寂靜的夜裏顯得尤為刺耳。
“可惜啊！可惜你林大小姐眼高於頂，千挑萬選，人家蕭世子心裏壓根就沒有你！他寧可舍命去救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小丫鬟，也懶得看你一眼，你在這裏為他守身如玉，故作清高，在他眼裏，恐怕連蘇小魚那個貪吃的蠢丫頭都不如……”
“啪！”
一道響亮的耳光驟然炸響，打斷了李墨後面的話。
不遠處的青黛等人皆是一驚，大氣都不敢出。
畫舫內，燭火似乎都隨著這聲脆響猛地晃動了一下。
李墨的臉被打偏到一邊，好半天沒回過神來，整個世界，似乎只剩下這一巴掌帶來的餘韻。
林婉兒的手還懸在半空，掌心火辣辣的疼。
她胸口劇烈起伏，呼吸急促，那雙平時總是平靜無波的眸子裏，此刻正燃燒著被激怒的火焰。
但隨即，林婉兒心中猛地一沈！
糟了！她驚然失控，打了李墨。
但她的驕傲，讓她做不出在此刻低頭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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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墨，你放肆！”
她聲音依舊清冷，但怒火卻降了不少：“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置喙，蕭世子如何，更與你無關，這一巴掌，是教你學會尊重你的未婚妻，若再口出狂言，休怪我不顧兩家顏面！”
李墨捂著發燙的臉頰，眼中的震驚迅速被一股背叛和羞辱所取代。
他怒極反笑，“顏面？”
“林婉兒，你我發生那樣的事，還有顏面一說嗎？”
“你既選擇嫁給我，如今卻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連碰都不讓碰，你是不是覺得，嫁給我委屈了你，心裏還盼著蕭景珩來救你？”
李墨越說越過分，那些難聽的話像冰雹一樣砸向林婉兒。
“還是說，你是既要當，又要立？拿我李墨當你遮羞的幌子，墊腳石？”
最後一句話，如同一把匕首，精準的刺穿了林婉兒所有的偽裝。
她身形跟著晃了晃，一張臉瞬間血色全無，連手指尖都變得冰涼。
就在氣氛僵持之際，青黛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李公子！您這話太過分了！”
青黛快步上前，擋在林婉兒身前，語氣控訴:“您只知外頭的流言，可曾想過這些話對我家小姐造成了多大的傷害？”
“自醉仙樓的事出了以後，小姐就把自己關在芷蘭院裏，連院門都不敢踏出去一步。外頭的人說什麽的都有，有的罵小姐不知廉恥，有的說小姐攀附權貴，那些汙言穢語像針一樣紮在小姐心上！她夜裏常常哭醒，連飯都吃不下幾口，不過幾日就瘦了一圈。”
青黛聲音哽咽，擡手抹了抹眼角。
“小姐若是真把您當墊腳石，何必答應這門親事？以林家的家世，即便一時名聲受損，也未必找不到其他出路。
她既然點頭同意嫁給您，就是真心想和您好好過日子，只是心裏的坎還沒過去，一時難以接受親近罷了。
您是小姐未來的夫君，本該體諒她的難處，怎麽能說這樣傷人的話呢？”
李墨在聽聞這番話後，心裏的怒氣消散了大半。
他看向林婉兒，朝她確認：“婉兒……你，她說的，都是真的嗎？”
林婉兒垂下眼瞼，纖長的睫毛如同蝴蝶翅膀一般劇烈顫抖了幾下，再擡眼時，眸中已經蓄滿了水光，帶著一種脆弱易碎的美感，和強忍委屈的倔強。
她側過臉，極力將眼淚憋回去，阻止青黛。
“青黛……快別說了……”
“李公子沒有錯，是我自己沒用，沒能調整好心態……”
李墨一見她這我見猶憐，泫然欲泣的模樣，滿腔的怒火和猜忌，瞬間就像被紮破的氣球，‘噗’的一聲全洩了個幹凈。
取而代之的，是洶湧而來的心疼，和愧疚。
李墨手足無措的上前，想碰又不敢碰，語氣急切：
“婉兒，我不是故意要傷你的心！我……我只是太著急了。青黛說的都是真的？你這些日子，真的過得這麽苦？”
林婉兒只是搖頭，“李公子，你別聽青黛胡說，事情沒有那麽嚴重，我只是……”
“小姐！都這個時候了，您怎麽還想著幫人遮掩？”
青黛像是受不了林婉兒的隱瞞。直接對著李墨好一通吐槽。
“李公子您有所不知，小姐這些日子茶飯不思，實則是在懷疑那日醉仙樓的事，定是有人從中作梗，想陷害林家和李家，要不然怎麽會偏就那麽巧？您和小姐都中了藥？您不覺得此事太過蹊蹺了嗎？”
李墨一怔，眉頭緊鎖，若有所思。
青黛繼續補充：“小姐向來與人為善，從不主動與人結怨，奴婢思來想去，覺得最有可能陷害小姐的，就只有……”
李墨心神一凜，語氣森寒；“是誰？”
青黛頓了頓，道：“奴婢懷疑，定是蕭世子身邊那個丫鬟，蘇小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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