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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有條件的話,讓你爹娘再生一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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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有條件的話,讓你爹娘再生一個吧

球賽結束後,蘇清辭徑直去了馬場後院的下房。

那名在場上帶頭高呼的男子早已被粗麻繩五花大綁,像個粽子似的捆在屋中立柱上,嘴裏還塞著塊磨得發硬的粗布巾子。

見到她,連忙發出急迫的“嗚嗚”聲。

守在一旁的小泗,是蘇清辭半月前才在殿下的金吾衛中挑中的侍衛。

今年剛滿十七,性子老實憨厚,卻實打實有一身好功夫,在金吾衛裏能以一敵十。

就是人有點傻乎乎的,瞧著有些“不開竅”。

她去挑人時,見他被一堆老兵條子使喚,卻也依舊樂呵呵的為人跑腿。

她一時心軟,就挑了他。

殿下知道後,還打趣她慧眼識“珠”。

可她覺得,人雖然傻,但是忠心就可以了,心眼太多反而不好掌控。

見蘇清辭進來,小泗立刻迎上前,手腳麻利地從墻角搬來一把梨花木椅,放在她面前。

蘇清辭落座,目光掃過被綁的男子,才轉頭問小泗:“問出什麽了嗎?”

小泗搖了搖頭,表情認真,“他什麽也不說。”

蘇清辭聞言,視線重新落回男子身上,冷冷道:“倒還有些骨氣,嘴挺硬。”

誰知那男子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驚慌失措。

他拼命搖頭,喉嚨裏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響,還一個勁兒用眼神往自己嘴上瞟,像是要示意什麽,模樣急切又狼狽。

蘇清辭看著,忽然意識到什麽,有些不可置信地轉向小泗。

“你審問他的時候,把他嘴裏的布巾子取下來了嗎?”

小泗楞了楞,下意識地搖了搖頭,“我怕他亂喊……”

蘇清辭扶了扶額,只感到一陣無語。

等將男子嘴裏的布巾子扯出來,那人才終於得了喘息的機會,深吸一口氣後,當即放聲哭喊。

“小姐饒命啊!!小的冤枉!小的只是場上一時興奮喊了兩句嘴而已!實在不知自己犯了什麽錯?”

“我沒功夫聽你廢話。”蘇清辭打斷他的哭喊,“再不說實話,我就讓他割了你下面那根東西。”

這些男人,挨幾頓打或許還能硬撐。

可是,唯有下面那根東西才是他們最在意的。

有時候,似乎比命還重要些。

不然怎麽叫命根子?

小泗聞言,沒半分猶豫,當即掏出腰間佩刀,上前一步就扯下了那人的褲腿,露出明晃晃的一根。

這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操作,不僅那男人楞住了,蘇清辭也楞住了。

她閉了閉眼,在心裏狠狠嘆了一口氣後,這才睜開了眼睛,強迫自己保持淡定。

那男子哪見過這般雷厲風行的陣仗,瞬間破了功,急忙求饒。

“我說,我說,是、是有人給了小的十兩銀子,讓我在場上喊‘大齊威武!長公主萬歲’,小的一時糊塗就照做了,真不知道會闖下這麽大的禍啊!”

蘇清辭將自己的目光盡量只放在了對方臉上,“誰讓你做的?”

“小的也不認識啊!”

蘇清辭遞了個眼神給小泗,他作勢就要下刀。

在刀鋒離那處只剩幾寸時,男子嚇得魂飛魄散,尖叫著喊道。

“是小的堂哥!他在禮部尚書劉大人家跑腿,說是劉家公子交代的!不止小的一個,他還找了好幾個百姓一起喊!”

或許是真怕了,他一股腦全禿嚕了出來。

說完,又慌忙對小泗道,“小哥!刀拿遠點!我全說了,全說了!”

蘇清辭心中冷笑,果然是崔相的人。

她又擡眼仔細打量那男子,見他衣著皺巴巴,眼神躲躲閃閃不敢與自己對視,一看便是游手好閑的地痞流氓,便故意沈下聲,語氣裏添了幾分威懾。

“你可知,你喊的話可是僭越之罪?我若把你押去京兆尹,砍頭都是輕的了,一不小心,可是要株連九族的。”

“株、株連九族?”這話一出,那男子直接嚇尿了,褲腳瞬間濕了一片。

尿騷味混著塵土氣息在屋內彌漫開來。

他原本只當是賺筆快錢,堂哥又拍著胸脯說混在人群裏絕不會被發現,哪想過會闖下誅九族的大禍?

“小、小人不知啊,小人就是收錢辦事,小人……大人,求你饒過小人吧!”

蘇清辭沒理會他的哭喊,繼續追問:“你堂哥在劉尚書家跑腿,既然劉公子敢把這事交給他,想必他在府裏還算受重視。他平時沒跟你聊過劉家的一些陰私之事?”

那男子猛地止住哭,眼神裏多了幾分遲疑。

他再蠢也知道,禮部尚書是朝廷重臣,眼前這小姐雖看著厲害,未必能敵過劉大人。

若是把劉家的事抖出來,劉大人定然不會放過他。

他縮了縮脖子,聲音發顫:“小、小人不知道…… 堂哥嘴緊,從不跟我聊府裏的事……”

“看來還是沒吃夠教訓,嘴硬得很。”蘇清辭語氣冷了幾分,“你以為劉尚書不會放過你,我就會放過你了?不妨告訴你,我背後可是蘇相。”

“蘇、蘇相?!” 男子猛地擡頭,眼裏滿是震驚。

蘇相是當朝宰相,官職遠在劉尚書之上,這可是能與崔相分庭抗禮的人物!

他腦子裏飛速轉著,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

蘇清辭見狀,語氣更添幾分威懾:“得罪了蘇相,別說劉尚書,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護不住你。到時候,給你一刀讓你死得痛快都是便宜你了,小心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這話徹底擊潰了男子的心理防線,他再也不敢隱瞞,連連點頭,哭喊著道:“我說,我說!我全都說!”

蘇清辭心中清楚,若是此刻搬出長公主的名頭,固然能憑其威勢更快敲開男子的嘴。

可一旦被崔相的人知曉,難免會被他們抓住把柄,倒打一耙說長公主 “濫用權勢、構陷大臣”。

而搬出父親蘇相的名頭,即便事後被崔相知曉也無妨。

一來此事本就與父親無關,蘇家與劉尚書此前也無明顯爭端,即便被拿到朝堂上對質,也少了 “派系傾軋” 的嫌疑,可信度反而更高。

二來,還能斷了父親心裏那點搖擺的念頭,如今若讓崔相知曉父親 “插手” 了這件事,等同於逼著父親與崔相徹底撕破臉,父親再無退路,便只能死心塌地站在殿下這邊。

待問清後,蘇清辭便不再多留。

出門後,她對小泗時認真交代道:“把他關嚴實了,既別讓他跑了,也別讓他輕易死了,更不許走漏半分風聲。”

小泗立刻應聲,“好,主子放心!”

蘇清辭剛走兩步,又想起方才審案的場景,回頭提點道,“下次…… 別再那樣了。”

小泗一臉茫然,認真反問,“主子,哪樣?”

蘇清辭看著他懵懂的眼神,一時竟不知道怎麽說,最終只長長嘆了口氣。

她沈默片刻,忽然問道:“小泗,你家裏還有其他兄弟姐妹嗎?”

“沒有,”小泗搖搖頭,“我爹娘就我一個兒子。”

“有條件的話,讓你爹娘再生一個吧。”蘇清辭語氣中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小泗眨巴著眼睛看著蘇清辭的背影,滿腦子都是問號。

主子怎麽突然關心起自己爹娘生娃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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