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63文藝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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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63文藝青年
晚上，魏子涵在房間裏和莊然打電話。
莊然問他最近怎麽樣，魏子涵簡單和他說了兩句，莊然聽後，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看來你這幾天過得挺滋潤。”
“滋潤什麽？”魏子涵很不同意地反駁，“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嘆了口氣，拿起已經被煮熟的雞蛋放到眼睛周圍滾了滾。下午哭了一會，晚上總覺得眼睛澀。而且魏子涵看見籃子的雞蛋就覺得生氣，幹脆把三個蛋全煮了。
他抱怨說：“你不知道，我在他身邊的時候，情緒又開始起伏。”
莊然不以為然：“情緒起伏是正常的。誰的情緒不起伏，又不是死了。”
“不一樣的。”魏子涵語氣低落。
莊然想了想，然後篤定地說：“放心吧，按照我這幾年對你的觀察，應該沒什麽大問題。你現在已經坍縮得很穩定了，不用擔心。”
魏子涵沈默了一下，還是忍不住輕斥：“有你這麽說話的嗎？”
莊然大笑：“不然怎麽說，勸你回來。那行，你回來吧，別管什麽時序安了，反正你們早就分手了。”
有那麽一會，手機兩頭都沒有人再說話。魏子涵哀嘆一聲，倒在了床上，有點年頭的小床在他突然的光臨下發出了抗議的吱吱聲。
莊然了然地說：“你看，讓你走你又走不了，為什麽還要勸你回來。這個世界還是有不少美好的地方，待在時序安身邊多感受一些再說吧。”
“我不是不能離開他。”魏子涵盯著天花板，潔白如紙的墻面上垂下一盞木褐色的吊燈，像一顆不能忽視的墨點，滴在他的心裏，他慢慢說，“只是他變得有點多……”
多到讓他想要再觀察一下，再多記錄一些現在的時序安，好讓以後能有更多的記憶可以放映。
這句話倒像是提醒了莊然，他突然好奇：“我也好久沒見時序安了，他現在長什麽樣，網上也沒有照片，不然你拍一張發給我看看。”
“你看他幹什麽？”魏子涵被問得有點懵。
“我看他是不是還和以前一樣啊，要是還和以前一樣的話，那你完了。”
魏子涵張了張嘴，猶豫著說：“要是更好看了呢？”
莊然：“有多好看？”
魏子涵非常難為情地說出一個描述：“比如……白雪公主。”
三秒鐘後，莊然不太確定的聲音響了起來：“他變性了？你們的愛情路上終於少了一道難關？”
“你在胡說什麽？什麽變性？”魏子涵一個頭變成兩個大，蹭一下從床上坐起來，又急又氣地解釋，“白雪公主！你不知道白雪公主的經典描述嗎？烏木一樣的長發，白得像雪的皮膚，剔透的雙眼，還有血紅的嘴唇！”
莊然秒懂，頗有些無語道：“你直接說長發裝*犯就行了，說什麽白雪公主，這麽文藝。”
“不許說臟話！”魏子涵小發雷霆，好不容易傾訴一下結果搞出這種東西，郁悶地說，“算了你不懂。”
莊然連忙道歉，只是道歉的時候還不忘了笑：“是是是，少年的情懷總是詩，十七歲的小孩都比不上我們子涵可愛。”
魏子涵已經心累到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好了好了，不聊這個了。”莊然收起笑聲，聲音變得正經，“其實我打電話是想告訴你，比安奇受傷了。”
“受傷？什麽傷？”魏子涵問得隨意，對這人不是很在意。
“槍傷。”莊然的話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就在來店裏吃飯的那晚，離開餐廳不久後。”
魏子涵的臉色一下子嚴肅起來：“怎麽回事？”
莊然解釋說：“他在湖邊有座房產，那晚到了那裏後，從車上下來的時候有人朝他開了一槍。可能因為是晚上，也可能是因為他身邊跟著的人太多，子彈沒有打中他的要害，只是打傷了他的胳膊。”
“但他嚇壞了，認為這是一場針對他的蓄謀已久的謀殺，連夜換了個地方待著，一直沒敢出來，我也是今天才從別人那裏得到的消息。”
魏子涵問：“他有懷疑你嗎？”
莊然笑笑：“我還沒那麽大本事。放心，他查過了。”
“聽說他查了很多人，但是什麽也沒查出來。開槍的那個人不簡單，沒留下任何痕跡和尾巴。這麽厲害的一個人，真想殺他應該不是現在這個情況。說明對方根本不是蓄意謀殺，可能只想警告他，又或者純粹是心血來潮，看他不順眼罷了。”
魏子涵沒有被莊然這一通分析給繞進去，眉頭依然緊皺：“但他還是可能會因此遷怒你。”
莊然語氣輕松：“那沒辦法，只能自認倒黴。不過讓他出兩口氣行，真要拿我怎麽樣，我也不會任由他動手。唉，我那些情人也不是吃素的。”
縱使魏子涵擔心他，聽他這麽說腦袋上也不由出了一堆黑線。
他想了下，然後低聲說：“我去告訴時序安。”
露水情緣，有幾個人會真會幫莊然的忙。莊然已經走出了過去的那些日子，魏子涵絕不能讓他再回去。
莊然那邊響了一聲，聽起來像是拍了下什麽東西，朗聲道：“就等你這句話呢。”
他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勸他：“子涵啊，我們哥倆在外漂泊不容易，遇上時序安這種好大腿，還是趕緊抱了吧。”
魏子涵這下徹底無語了。
掛掉和莊然的電話之後，魏子涵點進QQ，思考良久後，打下一串文字，不提比安奇對他的態度，只說他惹上了一點麻煩，牽扯到了莊然。
他問，時序安，如果你能解決的話，能不能幫我一下。
時序安沒有立刻回覆，大約兩分鐘後，他才回道：“怎麽還不睡。”
他沒有回答之前的請求，魏子涵心裏說不上是什麽滋味，一邊拒絕時序安的親近一邊求時序安幫忙已經很讓他難堪了，沒有立刻給出答案的時序安更讓人覺得失落。
魏子涵打字：“你不是也沒睡嗎？”
一來一回，再合理不過的對話，時序安卻好像透過兩行文字看到了魏子涵隱藏的心情，回覆說：“不用擔心，我會解決。”
“小事情。”
短短三個字，讓魏子涵的心情瞬間轉陰為晴。他盯著屏幕，按捺不住嘴角的笑意，認真地答謝：“不好意思，拿這種事來麻煩你。謝謝你幫忙。”
時序安只發來兩個字。
“怪我。”
為什麽要怪時序安，魏子涵不太明白，但他已經瞬間從這兩個字裏解讀出好幾種可能，並且每一種都對時序安有利。
魏子涵趕緊讓自己停止，不能進行自我攻略。
時序安說怪他，那就先怪他吧。
魏子涵不想在這件事上多言，轉而問起下午的事：“下午拍的那張照片，你刪了沒有。”
時序安直接把照片發了過來：“沒刪。”
魏子涵懷疑時序安的手機是不是配備了最新科技，有解讀心理的功能，不然時序安是怎麽能精準地猜到他到底想說什麽。
其實他知道他的心思挺明顯的，時序安猜中也很容易，他驚訝更多的是時序安的態度和反應。
要是換做五年前的時序安，一定會用這張照片故意釣著他，等他討要撒嬌好好求時序安一遍之後，時序安才會將這張照片給他。
時序安是有求必應，但要看魏子涵怎麽求他。
可現在的這個時序安很不一樣，他似乎不再舍得讓魏子涵等待，哪怕是已經知道最終結果的只走一遍程序，也要全部省去。
這幾天和時序安相處的時候，魏子涵時常會想，時間在他和時序安身上的流速會不會是不一樣的。他這裏過去了五年，而時序安那裏其實已經過去了十年。
三十歲的時序安成熟穩重，收斂了最後一絲本來就不太多的少年氣，成為了一個真正知心的大人，毫無疑義的序安哥哥。
這聽起來很好，但魏子涵竟然有一點不舍得。
他默默保存了照片，對時序安說：“最好還是刪掉。”
時序安回：“不想刪。”
魏子涵沒有再要求，他根本也狠不下心要求，只說：“隨你吧。”
“我要睡了，晚安。”
時序安很快回覆：“晚安。”
魏子涵將手機放在枕頭旁邊，關上吊燈，平躺在床上，心想莊然說的對，他可能真的要完。
在村子裏又住了幾天後，莉西亞的身體終於恢覆得差不多了，一可以自己慢慢走動，她就立刻趕著魏子涵讓他們走。
魏子涵也覺得不能再和時序安待在一起了，決定今晚就和時序安坦白，明天正好坐莉西亞鄰居的車回佛羅倫薩。
走之前，魏子涵想要買一些必需品給莉西亞，時序安知道後，下午開車載魏子涵去了附近的小鎮。
到了之後魏子涵沒讓時序安下車，自己去超市裏買了東西，用了大約二十分鐘就趕了回來。上車之後時序安突然對他說：“我聽路過的人說今晚鎮上有個活動，你想去看看嗎？”
魏子涵訝然：“什麽活動？”時序安竟然會感興趣。
“沒聽清，”時序安看著他說，“大約是文化活動。”
魏子涵倒是沒所謂：“去看看也行，不過你能下去嗎？”
要是被人拍到發到網上怎麽辦。
時序安也沒什麽所謂：“天黑，應該沒有問題，先看看再說。”
他們決定先回去把東西放下，然後再回來參加活動。回去後魏子涵和莉西亞說了一聲，也告訴了她明天他們就離開的消息。
天黑之後，他們稍微吃了點東西，再次開車前往小鎮。
鎮上的燈都已經亮了起來，古老的建築像是中世紀的城堡，充滿了故事感。鎮子不大，路邊有一些成群結隊的人，身著奇怪的服飾，都在往一個方向走。
離得近了，已經能聽到不遠處廣場上歡快的音樂和熱鬧的聲響，廣場上方還扯了彩帶，旁邊是堆滿點心和酒水的圓桌。
魏子涵和時序安找個了無人的角落停車，時序安留在車上沒有下來，魏子涵先去看下情況。
等魏子涵狐疑地向熱情的招待員詢問過後，才知道這裏舉辦的竟然是一場化妝舞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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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魏子涵在房間裏和莊然打電話。
莊然問他最近怎麽樣，魏子涵簡單和他說了兩句，莊然聽後，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看來你這幾天過得挺滋潤。”
“滋潤什麽？”魏子涵很不同意地反駁，“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嘆了口氣，拿起已經被煮熟的雞蛋放到眼睛周圍滾了滾。下午哭了一會，晚上總覺得眼睛澀。而且魏子涵看見籃子的雞蛋就覺得生氣，幹脆把三個蛋全煮了。
他抱怨說：“你不知道，我在他身邊的時候，情緒又開始起伏。”
莊然不以為然：“情緒起伏是正常的。誰的情緒不起伏，又不是死了。”
“不一樣的。”魏子涵語氣低落。
莊然想了想，然後篤定地說：“放心吧，按照我這幾年對你的觀察，應該沒什麽大問題。你現在已經坍縮得很穩定了，不用擔心。”
魏子涵沈默了一下，還是忍不住輕斥：“有你這麽說話的嗎？”
莊然大笑：“不然怎麽說，勸你回來。那行，你回來吧，別管什麽時序安了，反正你們早就分手了。”
有那麽一會，手機兩頭都沒有人再說話。魏子涵哀嘆一聲，倒在了床上，有點年頭的小床在他突然的光臨下發出了抗議的吱吱聲。
莊然了然地說：“你看，讓你走你又走不了，為什麽還要勸你回來。這個世界還是有不少美好的地方，待在時序安身邊多感受一些再說吧。”
“我不是不能離開他。”魏子涵盯著天花板，潔白如紙的墻面上垂下一盞木褐色的吊燈，像一顆不能忽視的墨點，滴在他的心裏，他慢慢說，“只是他變得有點多……”
多到讓他想要再觀察一下，再多記錄一些現在的時序安，好讓以後能有更多的記憶可以放映。
這句話倒像是提醒了莊然，他突然好奇：“我也好久沒見時序安了，他現在長什麽樣，網上也沒有照片，不然你拍一張發給我看看。”
“你看他幹什麽？”魏子涵被問得有點懵。
“我看他是不是還和以前一樣啊，要是還和以前一樣的話，那你完了。”
魏子涵張了張嘴，猶豫著說：“要是更好看了呢？”
莊然：“有多好看？”
魏子涵非常難為情地說出一個描述：“比如……白雪公主。”
三秒鐘後，莊然不太確定的聲音響了起來：“他變性了？你們的愛情路上終於少了一道難關？”
“你在胡說什麽？什麽變性？”魏子涵一個頭變成兩個大，蹭一下從床上坐起來，又急又氣地解釋，“白雪公主！你不知道白雪公主的經典描述嗎？烏木一樣的長發，白得像雪的皮膚，剔透的雙眼，還有血紅的嘴唇！”
莊然秒懂，頗有些無語道：“你直接說長發裝*犯就行了，說什麽白雪公主，這麽文藝。”
“不許說臟話！”魏子涵小發雷霆，好不容易傾訴一下結果搞出這種東西，郁悶地說，“算了你不懂。”
莊然連忙道歉，只是道歉的時候還不忘了笑：“是是是，少年的情懷總是詩，十七歲的小孩都比不上我們子涵可愛。”
魏子涵已經心累到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好了好了，不聊這個了。”莊然收起笑聲，聲音變得正經，“其實我打電話是想告訴你，比安奇受傷了。”
“受傷？什麽傷？”魏子涵問得隨意，對這人不是很在意。
“槍傷。”莊然的話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就在來店裏吃飯的那晚，離開餐廳不久後。”
魏子涵的臉色一下子嚴肅起來：“怎麽回事？”
莊然解釋說：“他在湖邊有座房產，那晚到了那裏後，從車上下來的時候有人朝他開了一槍。可能因為是晚上，也可能是因為他身邊跟著的人太多，子彈沒有打中他的要害，只是打傷了他的胳膊。”
“但他嚇壞了，認為這是一場針對他的蓄謀已久的謀殺，連夜換了個地方待著，一直沒敢出來，我也是今天才從別人那裏得到的消息。”
魏子涵問：“他有懷疑你嗎？”
莊然笑笑：“我還沒那麽大本事。放心，他查過了。”
“聽說他查了很多人，但是什麽也沒查出來。開槍的那個人不簡單，沒留下任何痕跡和尾巴。這麽厲害的一個人，真想殺他應該不是現在這個情況。說明對方根本不是蓄意謀殺，可能只想警告他，又或者純粹是心血來潮，看他不順眼罷了。”
魏子涵沒有被莊然這一通分析給繞進去，眉頭依然緊皺：“但他還是可能會因此遷怒你。”
莊然語氣輕松：“那沒辦法，只能自認倒黴。不過讓他出兩口氣行，真要拿我怎麽樣，我也不會任由他動手。唉，我那些情人也不是吃素的。”
縱使魏子涵擔心他，聽他這麽說腦袋上也不由出了一堆黑線。
他想了下，然後低聲說：“我去告訴時序安。”
露水情緣，有幾個人會真會幫莊然的忙。莊然已經走出了過去的那些日子，魏子涵絕不能讓他再回去。
莊然那邊響了一聲，聽起來像是拍了下什麽東西，朗聲道：“就等你這句話呢。”
他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勸他：“子涵啊，我們哥倆在外漂泊不容易，遇上時序安這種好大腿，還是趕緊抱了吧。”
魏子涵這下徹底無語了。
掛掉和莊然的電話之後，魏子涵點進QQ，思考良久後，打下一串文字，不提比安奇對他的態度，只說他惹上了一點麻煩，牽扯到了莊然。
他問，時序安，如果你能解決的話，能不能幫我一下。
時序安沒有立刻回覆，大約兩分鐘後，他才回道：“怎麽還不睡。”
他沒有回答之前的請求，魏子涵心裏說不上是什麽滋味，一邊拒絕時序安的親近一邊求時序安幫忙已經很讓他難堪了，沒有立刻給出答案的時序安更讓人覺得失落。
魏子涵打字：“你不是也沒睡嗎？”
一來一回，再合理不過的對話，時序安卻好像透過兩行文字看到了魏子涵隱藏的心情，回覆說：“不用擔心，我會解決。”
“小事情。”
短短三個字，讓魏子涵的心情瞬間轉陰為晴。他盯著屏幕，按捺不住嘴角的笑意，認真地答謝：“不好意思，拿這種事來麻煩你。謝謝你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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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要怪時序安，魏子涵不太明白，但他已經瞬間從這兩個字裏解讀出好幾種可能，並且每一種都對時序安有利。
魏子涵趕緊讓自己停止，不能進行自我攻略。
時序安說怪他，那就先怪他吧。
魏子涵不想在這件事上多言，轉而問起下午的事：“下午拍的那張照片，你刪了沒有。”
時序安直接把照片發了過來：“沒刪。”
魏子涵懷疑時序安的手機是不是配備了最新科技，有解讀心理的功能，不然時序安是怎麽能精準地猜到他到底想說什麽。
其實他知道他的心思挺明顯的，時序安猜中也很容易，他驚訝更多的是時序安的態度和反應。
要是換做五年前的時序安，一定會用這張照片故意釣著他，等他討要撒嬌好好求時序安一遍之後，時序安才會將這張照片給他。
時序安是有求必應，但要看魏子涵怎麽求他。
可現在的這個時序安很不一樣，他似乎不再舍得讓魏子涵等待，哪怕是已經知道最終結果的只走一遍程序，也要全部省去。
這幾天和時序安相處的時候，魏子涵時常會想，時間在他和時序安身上的流速會不會是不一樣的。他這裏過去了五年，而時序安那裏其實已經過去了十年。
三十歲的時序安成熟穩重，收斂了最後一絲本來就不太多的少年氣，成為了一個真正知心的大人，毫無疑義的序安哥哥。
這聽起來很好，但魏子涵竟然有一點不舍得。
他默默保存了照片，對時序安說：“最好還是刪掉。”
時序安回：“不想刪。”
魏子涵沒有再要求，他根本也狠不下心要求，只說：“隨你吧。”
“我要睡了，晚安。”
時序安很快回覆：“晚安。”
魏子涵將手機放在枕頭旁邊，關上吊燈，平躺在床上，心想莊然說的對，他可能真的要完。
在村子裏又住了幾天後，莉西亞的身體終於恢覆得差不多了，一可以自己慢慢走動，她就立刻趕著魏子涵讓他們走。
魏子涵也覺得不能再和時序安待在一起了，決定今晚就和時序安坦白，明天正好坐莉西亞鄰居的車回佛羅倫薩。
走之前，魏子涵想要買一些必需品給莉西亞，時序安知道後，下午開車載魏子涵去了附近的小鎮。
到了之後魏子涵沒讓時序安下車，自己去超市裏買了東西，用了大約二十分鐘就趕了回來。上車之後時序安突然對他說：“我聽路過的人說今晚鎮上有個活動，你想去看看嗎？”
魏子涵訝然：“什麽活動？”時序安竟然會感興趣。
“沒聽清，”時序安看著他說，“大約是文化活動。”
魏子涵倒是沒所謂：“去看看也行，不過你能下去嗎？”
要是被人拍到發到網上怎麽辦。
時序安也沒什麽所謂：“天黑，應該沒有問題，先看看再說。”
他們決定先回去把東西放下，然後再回來參加活動。回去後魏子涵和莉西亞說了一聲，也告訴了她明天他們就離開的消息。
天黑之後，他們稍微吃了點東西，再次開車前往小鎮。
鎮上的燈都已經亮了起來，古老的建築像是中世紀的城堡，充滿了故事感。鎮子不大，路邊有一些成群結隊的人，身著奇怪的服飾，都在往一個方向走。
離得近了，已經能聽到不遠處廣場上歡快的音樂和熱鬧的聲響，廣場上方還扯了彩帶，旁邊是堆滿點心和酒水的圓桌。
魏子涵和時序安找個了無人的角落停車，時序安留在車上沒有下來，魏子涵先去看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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