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37電影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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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37電影高潮
Lily走的時候，魏子涵沒有和她告別。
因為她走得很早，大約五點多鐘，那個時候魏子涵還在睡覺。等他一覺醒來後，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時序安都要開始準備做午飯了。
魏子涵慢悠悠地下了樓，站在客廳看了一會時序安做飯。
正在廚房裏忙碌的時序安背對著魏子涵，戴了條黑色的圍裙，圍裙的兩條帶子系成一個完美的繩結垂落下來，此刻正乖巧又柔順地隨著時序安的動作輕輕晃動。
魏子涵一直不明白，時序安是怎麽在看不見的情況打出這麽漂亮規整的一個結的。
他看過時序安打結，但時序安的速度太快，他的註意力通常又都在時序安修長的手指上，所以看過幾次也沒看懂。
而且直到現在魏子涵也不明白，時序安為什麽會自己做飯。
他盯著時序安的背影，思緒漸漸跑遠。他知道時序安肯定已經發現他了，盡管他沒有穿鞋，走路時幾乎沒發出什麽聲音。但時序安應該受過這方面的訓練，每次他心血來潮從後面嚇他，總是會被時序安識破。
時序安心情好的時候，會讓他靠近，然後握住他猛然伸出的手，把他拉進懷裏。要是忙的話，會早早出聲提醒他，讓他不要胡鬧。
這個時候，魏子涵會一臉失望地走到他身後，雙手攬住他的脖子，趴在他的肩頭，看他在做什麽。
魏子涵一開始是不會看時序安的東西的，但時序安很快發現了他的避嫌，某天用一貫的帶笑的語氣對他說，不用躲，看了你也看不懂。
魏子涵立刻把頭轉回去，盯著他的屏幕好一通看，然後真的什麽都沒看懂。
從那以後，魏子涵再也不用在時序安處理公務的時候看向窗外，或者找個借口離開。
啊，想到這裏，魏子涵有一瞬間的恍然。
原來已經發生了這麽多事。
“一直盯著我看能吃飽嗎？”時序安突然出聲問道。
魏子涵眨了下眼，“能啊，你不知道有個詞叫秀色可餐？”
時序安切下一片牛肉，“只看背影也有用嗎？”
“你不知道還有句詩叫‘猶抱琵琶半遮面’嗎？看得到卻又看不全，才是最吸引人的。”
時序安聞言放下刀，轉過身來，一只手搭在大理石的臺面上，一只手垂落在身側，完全正對魏子涵，故意問道：“那看全了會怎麽樣？”
魏子涵盯著他看了兩秒，展顏一笑：“會說——時序安，你真好看！”
在魏子涵可有可無的幫助下，時序安很快做好了午飯。吃飯之前，魏子涵先給時序安的嘴角擦了些藥。
擦藥的時候他還在想，也不知道時序安到底什麽時候回去。要是過兩天就走的話，這個傷口一定好不了。到時候朋友老師和同學看見時序安就會問，Julian，你的嘴角怎麽了。時序安說——
時序安會怎麽說呢？
不知道。
也許根本不會有人問。誰會去問這種小事。
魏子涵不怎麽走心地擔憂了一下時序安的面子問題，很快覺得這個問題沒有思考的意義，把它拋在了腦後。
可直到嘴角的傷口結疤了，時序安竟然還沒走。
九月的第一天，當魏子涵醒來後發現時序安依然躺在他身邊的時候，他第一反應是手機是不是壞了，所以把日期報錯了。
那時才四點多鐘，他剛睡著沒有多久。天還沒有亮，臥室的窗簾拉得緊緊的，只能看見各種東西的一絲輪廓。
他在昏暗的臥室裏悄悄關機又重啟，看到手機上的數字依舊沒變後，點進一個APP，刷到一些昨夜發布的哀嚎開學的帖子，終於稍稍安心了一些。
然後他刷新了一下，看到一個剛發布五分鐘的新帖。
初中生的貼主因為想到馬上要回去上學焦慮到一晚上都沒有睡著。
魏子涵的心實在是空落落，所以發了一條評論安慰這個小同學，小同學很快用半死不活的文字回覆道，寶，這個點了還沒睡，你也是苦逼的初中生嗎？
魏子涵很想說，我不是。我已經畢業了，而且可能再也不會上學。
可我依然睡不著。
但他打出的字卻是——是的，我也上初中，明年就要中考。
一起加油吧。
小同學回了個“好”，也不知道是真好還是假好。魏子涵丟開手機，鉆進時序安的懷裏。時序安被他的動作弄醒，抱住他，問他怎麽了。魏子涵說做了個噩夢。
時序安撫摸著他的脊背，說，騙人，你的心跳根本沒有加快。
魏子涵沈默了一下，然後說，好吧，我就是想讓你抱著我。
時序安輕輕笑了一聲，親親他的眼角，說，沒關系，序安哥哥疼你。
魏子涵終於又可以睡一覺。
他隱隱約約察覺到，時序安要離開了。因為九月開始後，時序安變得更忙了。他倒是一直閑著，每天除了逗貓就是遛狗。
因為沒事做，他甚至窩在沙發上開始看起了動畫片。
庽趘蒸璃Ｆ
不知道為什麽，他點開了《仙履奇緣》。
它還有一個更為人熟知的名字。
——灰姑娘。
他只是無聊，想找個東西打發時間。說是看視頻，其實他的心思已經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時序安下來，站在他後面好久，他都沒有發現。
時序安看見魏子涵懷裏的平板時，還停下來看了一會。魏子涵戴著耳機，時序安聽不見聲音，但這經典的仙女教母、南瓜馬車、藍裙子和水晶鞋，想認不出來都難。
這麽古老又熟悉的東西，也不知道為什麽魏子涵看得這麽入迷。
時序安摘下魏子涵的耳機。
“好看嗎？”
魏子涵嚇了一跳，回頭看他了一下，反問他：“你沒看過嗎？還要問我。”
“怎麽在看這個？”時序安把魏子涵的耳機放到自己的耳朵裏，聽見熟悉的腔調。
“追憶童年？”
魏子涵看著屏幕，故事裏，仙度瑞拉逃下長長的階梯，南瓜馬車在等著她。十二點的鐘聲要敲響了，如夢一般的夜晚終於要結束了。
他點了暫停，耳機裏的聲音戛然而止，隨口說道：“隨便看的，沒什麽原因。”
時序安見他一副懶洋洋的模樣，像是只曬太陽曬到打盹的貓，拽著他的手腕把他拉了起來。
魏子涵扔下平板，磕磕絆絆地踩上拖鞋，問道：“去哪兒？”
“去看電影，你不是你想看電影嗎？”
魏子涵驚訝道：“現在？”
時序安回他：“就是現在。”
三分鐘後，魏子涵站在電影院門口撇了撇嘴。
果然是現在，地下一層，家庭影院，可就不是現在，想來就來。
“我都不知道這個房間裏原來是影廳。”魏子涵跟著時序安進來，被裏面金碧輝煌到宛如劇院一樣的裝修晃了下眼。
時序安奇道：“你沒進來過？這和保姆間在同一層，我以為你知道。”
魏子涵嘆了口氣，問：“是不是還有酒窖和泳池？”
“酒窖有，沒有泳池。但是有健身室和球臺，你都不知道嗎？”時序安一邊翻看片單一邊說道。
健身室魏子涵知道，因為時序安幾乎每天都在裏面待一段時間。其他的他都不知道。他不喜歡在別人的屋子裏亂逛，也用不到這些房間，所以不怎麽在意。
“自從住進這座別墅，我就沒怎麽見你休息過。”魏子涵在定制的按摩椅上坐下，兩手撐著真皮的坐墊，認真地問道：“時序安，你不會覺得很累嗎？”
時序安看向他。
魏子涵接著說：“你看啊，這座別墅裏有這麽多好玩的地方，你都沒有時間玩，那還住在這裏幹嘛，因為它貴嗎？”
時序安笑了下，竟然說：“大概是吧。”
魏子涵沈默了一會，也跟著笑道：“那以後有機會的話，選個不那麽貴的、小一點的房子，也不要這麽累了。”
時序安被他這有些天真的話打動，既是故意逗他，也有幾分認真地說：“不太可能。”
魏子涵故作誇張地哀嘆了一聲：“唉，大少爺的快樂我想象不到，大少爺沒吃的苦我卻在這裏瞎操心。不管了。時序安，先別買房了，沒事再給我打一百萬。”
時序安放下平板問他：“錢是這麽好賺的嗎？”
“應該是吧。”
魏子涵一臉純潔地看著時序安：“我有時序安，你沒有嗎？”
時序安坐到他身邊，把他抱到自己的腿上，回答他說：“沒有。”
魏子涵癡癡地笑起來，圈住他的脖子：“那你還蠻可憐的。”
不過很快，魏子涵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熒幕上的畫面開始變換。出現了一條河，一片森林，一條公路，一座雪山，和一輛不斷向前行駛的黃色汽車。
然後，《閃靈》兩個字出現了。
在看到這兩個字的下一秒，魏子涵的眼睛就已經自動合上。
他就說這個音樂怎麽聽著很不對勁。靠，時序安竟然敢放恐怖片！
“你怎麽放這個？”他緊張地問。
“看看又怎麽了。”時序安隨口說。
“不行不行，”魏子涵語速飛快，像是後面有東西在追他一樣。“我不能看恐怖片。看了之後接下來幾個月都別想睡個好覺。時序安，你快點換掉。”
時序安：“看一會吧，你不是想要一百萬嗎？”
魏子涵大喊：“我給你兩百萬，你趕緊給我換了！”
時序安忍著笑：“可我就想看這個。”
開場已經結束，電影正式開始，一個叫Jack的人正在介紹自己。
魏子涵受不了，拔腿就想跑。
“你自己看吧，我先走了。”
時序安抱著他，把他牢牢地按在腿上，在他耳邊說：“你走了，我自己一個人多害怕。”
魏子涵欲哭無淚：“我覺得一會我要是被嚇死了你會更害怕。”
時序安和他商量：“那你閉上眼，捂住耳朵，待在我懷裏，陪我看一會。等我看夠了，我們就出去。”
魏子涵其實不相信時序安說的話，但他不知道還能和時序安待在一起多久，只能窩窩囊囊地說：“真的嗎？那你看一會我們就走。”
時序安親了親他的臉蛋：“真的。”
魏子涵擡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其實這樣根本沒有用。
聲音大概是世界上最不好隔絕的東西。閉上眼睛可以完全不看，閉上嘴巴可以完全不說，捏住鼻子也可以聞不到大部分氣味，雖然時間不能太長。
只有聲音，不管怎麽捂耳朵，都會傳過來。
雖然時序安把聲音調小了不少，英文原聲魏子涵也不是很能聽懂，但是背景音樂還在。他的腦子又自動把身體調到了警戒狀態，一點風吹草動就能嚇到他。
“這麽緊張？”時序安從上到下撫摸著他緊繃的後背，像是安慰，“那我們來做點別的，分散一下註意力。”
魏子涵正想問做什麽，時序安的手就伸進了他的褲子。
這下他懂了。
魏子涵飛快地睜開眼，瞪了他一下：“你就是想玩我是吧。”
時序安盯著屏幕，輕聲說道：“Shush, here hees.”
魏子涵嚇得趕緊又閉上了眼。
準備的時間沒有很長，時序安進來的時候，魏子涵突然想起之前去看電影時遇到的那一對小情侶。
他之前還笑人家在電影院親熱，現在他比人家更過分。
雖然他是在家庭影院。
好在他是在家庭影院。
進來的過程並不順利，因為魏子涵太害怕，身體不是很配合。等到兩人終於完全契合在一起後，時序安在他耳邊吹了口氣，輕聲說道：“寶貝，你好緊。”
魏子涵的手已經從耳朵上放了下來，因為他必須要要攀住時序安，不然時序安動起來的時候他沒有著力點，會很難受。
聽到時序安這說，他忍不住又收緊了一下，在心裏說，他那是嚇的。
時序安拍拍他的屁股，讓他不要胡鬧。魏子涵一邊要抵抗電影的恐怖，一邊要應對時序安的進攻。
他一開始不明白時序為什麽這麽慢，等影片裏傳來一聲尖叫，他的心猛然一縮的時候，時序安驟然加快了速度。
這下魏子涵再也沒有心思想電影了，也再也沒心思害怕了。
兩個多小時的電影結束之後，魏子涵出了一身的汗，渾身都軟，連指尖都是麻的。
座位上一片狼藉，時序安微微輕喘，笑聲像帶著電，問他：“怎麽樣，還害怕嗎？”
魏子涵不回答，趴在時序安肩膀上，又咬了他一口。
他想，他今後大概再也沒法正視這部電影了，他今後大概再也沒法忘記這部電影了。
他對電影的情節還是一無所知。
但他會永遠地記住時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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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子涵一開始是不會看時序安的東西的，但時序安很快發現了他的避嫌，某天用一貫的帶笑的語氣對他說，不用躲，看了你也看不懂。
魏子涵立刻把頭轉回去，盯著他的屏幕好一通看，然後真的什麽都沒看懂。
從那以後，魏子涵再也不用在時序安處理公務的時候看向窗外，或者找個借口離開。
啊，想到這裏，魏子涵有一瞬間的恍然。
原來已經發生了這麽多事。
“一直盯著我看能吃飽嗎？”時序安突然出聲問道。
魏子涵眨了下眼，“能啊，你不知道有個詞叫秀色可餐？”
時序安切下一片牛肉，“只看背影也有用嗎？”
“你不知道還有句詩叫‘猶抱琵琶半遮面’嗎？看得到卻又看不全，才是最吸引人的。”
時序安聞言放下刀，轉過身來，一只手搭在大理石的臺面上，一只手垂落在身側，完全正對魏子涵，故意問道：“那看全了會怎麽樣？”
魏子涵盯著他看了兩秒，展顏一笑：“會說——時序安，你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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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藥的時候他還在想，也不知道時序安到底什麽時候回去。要是過兩天就走的話，這個傷口一定好不了。到時候朋友老師和同學看見時序安就會問，Julian，你的嘴角怎麽了。時序安說——
時序安會怎麽說呢？
不知道。
也許根本不會有人問。誰會去問這種小事。
魏子涵不怎麽走心地擔憂了一下時序安的面子問題，很快覺得這個問題沒有思考的意義，把它拋在了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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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第一天，當魏子涵醒來後發現時序安依然躺在他身邊的時候，他第一反應是手機是不是壞了，所以把日期報錯了。
那時才四點多鐘，他剛睡著沒有多久。天還沒有亮，臥室的窗簾拉得緊緊的，只能看見各種東西的一絲輪廓。
他在昏暗的臥室裏悄悄關機又重啟，看到手機上的數字依舊沒變後，點進一個APP，刷到一些昨夜發布的哀嚎開學的帖子，終於稍稍安心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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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子涵很想說，我不是。我已經畢業了，而且可能再也不會上學。
可我依然睡不著。
但他打出的字卻是——是的，我也上初中，明年就要中考。
一起加油吧。
小同學回了個“好”，也不知道是真好還是假好。魏子涵丟開手機，鉆進時序安的懷裏。時序安被他的動作弄醒，抱住他，問他怎麽了。魏子涵說做了個噩夢。
時序安撫摸著他的脊背，說，騙人，你的心跳根本沒有加快。
魏子涵沈默了一下，然後說，好吧，我就是想讓你抱著我。
時序安輕輕笑了一聲，親親他的眼角，說，沒關系，序安哥哥疼你。
魏子涵終於又可以睡一覺。
他隱隱約約察覺到，時序安要離開了。因為九月開始後，時序安變得更忙了。他倒是一直閑著，每天除了逗貓就是遛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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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序安看見魏子涵懷裏的平板時，還停下來看了一會。魏子涵戴著耳機，時序安聽不見聲音，但這經典的仙女教母、南瓜馬車、藍裙子和水晶鞋，想認不出來都難。
這麽古老又熟悉的東西，也不知道為什麽魏子涵看得這麽入迷。
時序安摘下魏子涵的耳機。
“好看嗎？”
魏子涵嚇了一跳，回頭看他了一下，反問他：“你沒看過嗎？還要問我。”
“怎麽在看這個？”時序安把魏子涵的耳機放到自己的耳朵裏，聽見熟悉的腔調。
“追憶童年？”
魏子涵看著屏幕，故事裏，仙度瑞拉逃下長長的階梯，南瓜馬車在等著她。十二點的鐘聲要敲響了，如夢一般的夜晚終於要結束了。
他點了暫停，耳機裏的聲音戛然而止，隨口說道：“隨便看的，沒什麽原因。”
時序安見他一副懶洋洋的模樣，像是只曬太陽曬到打盹的貓，拽著他的手腕把他拉了起來。
魏子涵扔下平板，磕磕絆絆地踩上拖鞋，問道：“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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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子涵驚訝道：“現在？”
時序安回他：“就是現在。”
三分鐘後，魏子涵站在電影院門口撇了撇嘴。
果然是現在，地下一層，家庭影院，可就不是現在，想來就來。
“我都不知道這個房間裏原來是影廳。”魏子涵跟著時序安進來，被裏面金碧輝煌到宛如劇院一樣的裝修晃了下眼。
時序安奇道：“你沒進來過？這和保姆間在同一層，我以為你知道。”
魏子涵嘆了口氣，問：“是不是還有酒窖和泳池？”
“酒窖有，沒有泳池。但是有健身室和球臺，你都不知道嗎？”時序安一邊翻看片單一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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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住進這座別墅，我就沒怎麽見你休息過。”魏子涵在定制的按摩椅上坐下，兩手撐著真皮的坐墊，認真地問道：“時序安，你不會覺得很累嗎？”
時序安看向他。
魏子涵接著說：“你看啊，這座別墅裏有這麽多好玩的地方，你都沒有時間玩，那還住在這裏幹嘛，因為它貴嗎？”
時序安笑了下，竟然說：“大概是吧。”
魏子涵沈默了一會，也跟著笑道：“那以後有機會的話，選個不那麽貴的、小一點的房子，也不要這麽累了。”
時序安被他這有些天真的話打動，既是故意逗他，也有幾分認真地說：“不太可能。”
魏子涵故作誇張地哀嘆了一聲：“唉，大少爺的快樂我想象不到，大少爺沒吃的苦我卻在這裏瞎操心。不管了。時序安，先別買房了，沒事再給我打一百萬。”
時序安放下平板問他：“錢是這麽好賺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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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子涵一臉純潔地看著時序安：“我有時序安，你沒有嗎？”
時序安坐到他身邊，把他抱到自己的腿上，回答他說：“沒有。”
魏子涵癡癡地笑起來，圈住他的脖子：“那你還蠻可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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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這兩個字的下一秒，魏子涵的眼睛就已經自動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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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時序安把聲音調小了不少，英文原聲魏子涵也不是很能聽懂，但是背景音樂還在。他的腦子又自動把身體調到了警戒狀態，一點風吹草動就能嚇到他。
“這麽緊張？”時序安從上到下撫摸著他緊繃的後背，像是安慰，“那我們來做點別的，分散一下註意力。”
魏子涵正想問做什麽，時序安的手就伸進了他的褲子。
這下他懂了。
魏子涵飛快地睜開眼，瞪了他一下：“你就是想玩我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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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的時間沒有很長，時序安進來的時候，魏子涵突然想起之前去看電影時遇到的那一對小情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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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是在家庭影院。
好在他是在家庭影院。
進來的過程並不順利，因為魏子涵太害怕，身體不是很配合。等到兩人終於完全契合在一起後，時序安在他耳邊吹了口氣，輕聲說道：“寶貝，你好緊。”
魏子涵的手已經從耳朵上放了下來，因為他必須要要攀住時序安，不然時序安動起來的時候他沒有著力點，會很難受。
聽到時序安這說，他忍不住又收緊了一下，在心裏說，他那是嚇的。
時序安拍拍他的屁股，讓他不要胡鬧。魏子涵一邊要抵抗電影的恐怖，一邊要應對時序安的進攻。
他一開始不明白時序為什麽這麽慢，等影片裏傳來一聲尖叫，他的心猛然一縮的時候，時序安驟然加快了速度。
這下魏子涵再也沒有心思想電影了，也再也沒心思害怕了。
兩個多小時的電影結束之後，魏子涵出了一身的汗，渾身都軟，連指尖都是麻的。
座位上一片狼藉，時序安微微輕喘，笑聲像帶著電，問他：“怎麽樣，還害怕嗎？”
魏子涵不回答，趴在時序安肩膀上，又咬了他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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