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29序安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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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29序安哥哥
魏子涵的耳洞還沒有長好，就算現在給了他耳釘，他也戴不了。
但他就是想要。
時序安將雜志合上，扔到桌子上，語氣不善地問道：“你就是這麽和客人說話的？”
魏子涵立馬調整狀態，變成可憐巴巴的小白兔：“先生，不是說好了，您會把那副耳釘送給我嗎？”
“是嗎？”時序安佯裝思索，“我怎麽不記得了。”
“您怎麽能忘記？”魏子涵情急之下語氣沖了一點，看見時序安微笑之下潛藏的冷漠後猛然驚醒，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就是前幾天，您來找我的那個晚上，您誇我懂事又漂亮，還親了我，和我躺在一張床上，說要送我個禮物。”
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不知道是因為覺得害羞還是難堪，最後簡直聲若蚊蠅。
魏子涵的頭也越來越低，因為要是不低頭的話，他怕他嘴角的笑容就要被時序安看見了。
時序安歪頭，目光在魏子涵天鵝一樣低垂的脖頸和微微泛紅的耳根流連，像個真正的渣男一樣說：“我有這麽說過嗎？是你記錯了吧。”
魏子涵悄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擠出一點淚花，在它們消失前趕緊擡起頭來，難以置信道：“先生，您真的不記得了嗎？您明明說過的。您明明說過，我很討您的喜歡。”
時序安對這個問題避而不答，反而突然問道：“你的腿怎麽了？”
魏子涵心虛道：“沒怎麽。”
奇怪，他明明是隔著褲子掐的，動作也很隱蔽，時序安怎麽知道的。
時序安又問：“你就是這樣欺騙客人的？”
魏子涵焦急地說：“先生，我真的沒有騙人。”
“沒有騙人，”時序安捏起他的下巴，湊近他，仔細端詳他的臉，看見他眼睛裏一閃而過的驚慌和隨後而來的不知所措，以及最深處的，有恃無恐。
“你還說你沒有騙人，那晚我是怎麽說，那晚你又是怎麽說的，到底是誰不記得？”
時序安的話說得又輕又慢，像是情人間的呢喃：“那晚你抱著我，紅著臉，說你這一生一世最愛我，願意跟著我，為了我，可以什麽都不要。”
魏子涵在心裏大喊，這是汙蔑！那天晚上他們一開始是說了些話，後來則一直在啃來啃去。雖然說了些話，但絕對不是這種話！
時序安不理會魏子涵驚恐的眼神，繼續繪聲繪色地描述。
“你牽著我的手，放在你的扣子上，解開衣裳。你的呼吸像火一樣燙，眼睛裏泛著水光，雙頰像塗了桃紅色的胭脂，整個人都在顫抖。”
“然後，我跟著你的手向下。你的呼吸突然停滯了一瞬，發出一聲嚶嚀，然後開始大口喘氣。”
“在越來越亂的呼吸裏，你受不住這樣的快樂，叫了我一聲——”
時序安停下手，看著懷裏的人。
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和魏子涵已經抱在一起。
魏子涵努力平覆了一下呼吸和心情，在短暫的清醒裏艱難地說出了最想說的話。
“——露臺的落地窗沒關。”
萬一有人看見怎麽辦？
時序安安撫道：“你藏在沙發和我的懷裏，沒有人能看見。”
說完之後，他繼續問道：“所以，你叫了我什麽？”
魏子涵哪知道他叫了時序安什麽，時序安說的根本不是那晚的事。因為顧忌莊然，那晚他們什麽都沒做。他沒有穿襯衫，時序安也沒有用手幫他。
他今天穿的，才是一件白襯衫。
他先試了一個最不可能的答案。
“先生。”
時序安的手猛地動了兩下，魏子涵身體本來就軟，這下更軟了。
“你對所有客人都這麽叫嗎？”時序安的聲音微冷。
魏子涵瞪著他：“我只有你一個客人。”
可惜他現在這樣，生氣也像是含著三分情。
時序安不為所動：“不對。”
魏子涵一時間還真不知道時序安想讓他叫什麽，照現在的情形來看，叫“夫君”或者“相公”好像都可以。
叫“honey”和“親愛的”也不是不行。
“老公”就算了，魏子涵對這個詞的感覺一般，也不太理解為什麽有的人聽見這個稱呼後會興奮。
不過要是時序安喜歡……時序安會喜歡這種詞嗎，不太像……
他在這費盡心思揣摩出題人的想法，殊不知時序安自己也不知道答案。他只是一時興起，想聽聽魏子涵會怎麽稱呼他罷了。
世間最難答的題目，莫過於此。
魏子涵想得費勁，時序安等的也不是那麽認真，手指輕敲，像是在彈奏什麽曲子。
被彈奏的魏子涵，忍不住發出輕輕的樂聲。
他身體亂，頭腦也亂，想扭，又想叫。但時序安抱著他，不讓他動，也不讓他盡興。
明明魏子涵比時序安大兩歲，但時序安不管各方面都壓他一頭。兩歲的差距並不大，甚至可以看作沒有。魏子涵也經常意識不到，他在和一個年齡比他小的人糾纏。
但是這相差的兩年是確實存在的，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冒出來。比如過生日的時候，比如填資料的時候，比如和人聊天的時候，比如他已經踏進三十歲，而時序安還可以賴在二開頭的數字不走的時候。
還比如，現在。
魏子涵想喊一聲“弟弟”來發洩被時序安折騰的憤怒和身體的不爽帶來的煩躁，從嘴裏冒出來的卻是一句，“哥哥。”
帶著他都不知道的依靠和眷戀。
時序安停下來，看著他的眼睛問：“你叫我什麽？”
出他的口，入時序安的耳，時序安絕對已經聽到了。魏子涵有點不好意思，但叫都已經叫了，而且他越想越覺得，這個稱呼好。
他繼續擺出小白兔的模樣，羞怯地喊道：“哥哥。”
“序安哥哥，那天晚上，我是這麽叫的。”
時序安深深地看了他幾眼，魏子涵分不清這眼神裏有什麽，反正他暈乎乎的，想跳進這片黑色的湖裏。
可他不會游泳，會淹死的。
“我什麽時候有這麽大的弟弟了？”時序安調笑道。
魏子涵嘀咕道：“我也不是很大吧，不就比你大兩歲。”
“嗯。”時序安的手攥了攥，意有所指，“確實不大。”
“哎！”說這個魏子涵可不服氣了，這是能隨便說的嗎？雖然他確實沒有時序安大，但也不能用不大來形容！
可惜時序安捏著他的命脈，他只能低頭認輸。
時序安使壞：“你想要什麽，我突然忘了。”
魏子涵無法，只能央求道：“序安哥哥，好哥哥，你把那對耳釘送我吧，你自己都說給我了，不能反悔。”
時序安不回應他的請求，先是親親他的唇角，又在他的喉結處輕啄。魏子涵仰頭，呼出的氣又軟又熱，華麗的水晶燈因他的搖晃而在他的視線中也跟著輕輕搖晃。
“有你這麽求人的嗎？”時序安笑他，“別人還沒反應，自己就先忍不住了。”
魏子涵喘了兩下，時序安松開手，魏子涵倒在沙發上，把腿擡起來搭在時序安的腿上，蹭了一下，沒好氣地說：“你還好意思說你沒反應。”
時序安不反駁，直接俯身，封住他的嘴。
花香和茶香退讓，時序安的氣息鋪天蓋地地向他襲來，還有一種名為情，名為欲的東西在客廳彌漫。
魏子涵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擠出一句：“不要在客廳，Lucky和小福會上來。”
要是被它倆看見了，魏子涵這張臉也別要了。
時序安勉強停住，將已經掉在地上的襯衫蓋在魏子涵身上，抱起他上了樓。
魏子涵埋在他懷裏，看著時序安漂亮到如同大理石雕像一樣的肌肉，昏了頭，忍不住親了一下。
為了這一吻，他幾乎付出了一個白天的代價。
唉，年輕人。
傍晚時分，魏子涵躺在時序安的懷裏，一邊拿著時序安的手欣賞，一邊和時序安閑聊：“你的XP好奇怪，我懷疑你喜歡我的手腕。”
時序安攬著他的肩膀：“你從哪兒看出來的？”
“從你的動作啊，”魏子涵用右手握住時序安的手腕，發現時序安的手腕比他的手腕粗了好多。“好幾次了，你都喜歡一只手握著我的兩只手腕，然後把它們按在我頭頂，看著我亂撲騰。”
“還有睡覺的時候，你也喜歡握著我的手腕，不讓我跑。”
時序安道：“你還不如說我喜歡強迫你。”
“也不算強迫，因為我也不是那麽不樂意。而且，”魏子涵將自己的兩只手伸出來，雙手半握，露出健康的粉色指甲和布滿血管的潔白手腕，自賣自誇道，“這叫皓腕凝霜雪，你喜歡這個，也很正常。”
時序安不怎麽禮貌地問他：“你不覺得你有些自戀嗎？”
魏子涵把手湊到他的眼前：“你就說你喜不喜歡吧。”
時序安才不說，他直接握住魏子涵的手腕，將他從床上拉起來，拉著他向外走。
魏子涵不知道時序安要帶他去哪兒，他還沒穿衣服。
好在去的是衣帽間，魏子涵順手扯了兩件睡袍披在他和時序安身上。
時序安直接把他領到了放腕表的櫃子前，推開玻璃門，拿出一塊給他戴上。
硬邦邦的金屬有點涼，魏子涵的皮膚被冰了一下，瑟縮著想要把手抽回來。時序安抓住他，不讓他退後。
戴在魏子涵手上的這塊表表盤是深沈的藍色，代表數字的刻度像是星星點綴在夜空。魏子涵不知道它的價值，只覺得它好沈。
時序安只看了一眼，就把它摘了下來，換下一塊。
換了五六塊，好似都不怎麽滿意。
價值不菲的腕表就這麽七零八落地躺在玻璃櫃上，等時序安看著剩下的那些表皺眉的時候，魏子涵終於忍不住說道：“我的手腕太細了，不適合戴這麽大的東西。”
戴小一點的可能還行，這麽大的表盤實在不搭。
被這麽一提醒，時序安終於察覺異樣。
倒是他一葉障目了，只想給魏子涵的手腕上加點東西，卻忘了他的手腕比魏子涵粗太多。
“也是，既然是皓腕，自然是配玉鐲子最好。”
魏子涵終於可以把手收回來，邊揉邊說：“想什麽呢。鐲子口多小啊，我就算手腕細了點，手還是男人的手，套不進去的。”
這根本難不倒時序安，“我去找人定制幾個。”
魏子涵要被他嚇死了：“可別，你訂了我也不戴。”
時序安笑道：“我也沒說給你戴。”
魏子涵憤憤地看著他。
不給他戴，難道時序安要自己戴，怎麽可能。
算了，先不管這個，既然來了衣帽間，他一定要拿到那副耳釘。
不過，還沒等他發力，時序安就把裝著耳釘的盒子遞給了他。
魏子涵拿著想了好久的東西楞了一會，就這短短的幾秒，結果時序安就已經離開了。魏子涵連忙收起思緒，看著時序安的背影說：“這些表你還沒有收拾，先別走。”
時序安頭也不回地說：“交給你了，隨你處置吧，我要去吃飯了。”
魏子涵追著他跑了幾步，在衣帽間門口停下，喊道：“給我做一份，我想吃雞翅。”
時序安根本不回他。
魏子涵默默回到了櫃臺前，打開手裏的盒子，靜靜地看著裏面躺著的兩只耳釘，心中又酸又甜。
黑色的鉆石在燈光下奪目耀眼。
現在，是他的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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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就是想要。
時序安將雜志合上，扔到桌子上，語氣不善地問道：“你就是這麽和客人說話的？”
魏子涵立馬調整狀態，變成可憐巴巴的小白兔：“先生，不是說好了，您會把那副耳釘送給我嗎？”
“是嗎？”時序安佯裝思索，“我怎麽不記得了。”
“您怎麽能忘記？”魏子涵情急之下語氣沖了一點，看見時序安微笑之下潛藏的冷漠後猛然驚醒，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就是前幾天，您來找我的那個晚上，您誇我懂事又漂亮，還親了我，和我躺在一張床上，說要送我個禮物。”
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不知道是因為覺得害羞還是難堪，最後簡直聲若蚊蠅。
魏子涵的頭也越來越低，因為要是不低頭的話，他怕他嘴角的笑容就要被時序安看見了。
時序安歪頭，目光在魏子涵天鵝一樣低垂的脖頸和微微泛紅的耳根流連，像個真正的渣男一樣說：“我有這麽說過嗎？是你記錯了吧。”
魏子涵悄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擠出一點淚花，在它們消失前趕緊擡起頭來，難以置信道：“先生，您真的不記得了嗎？您明明說過的。您明明說過，我很討您的喜歡。”
時序安對這個問題避而不答，反而突然問道：“你的腿怎麽了？”
魏子涵心虛道：“沒怎麽。”
奇怪，他明明是隔著褲子掐的，動作也很隱蔽，時序安怎麽知道的。
時序安又問：“你就是這樣欺騙客人的？”
魏子涵焦急地說：“先生，我真的沒有騙人。”
“沒有騙人，”時序安捏起他的下巴，湊近他，仔細端詳他的臉，看見他眼睛裏一閃而過的驚慌和隨後而來的不知所措，以及最深處的，有恃無恐。
“你還說你沒有騙人，那晚我是怎麽說，那晚你又是怎麽說的，到底是誰不記得？”
時序安的話說得又輕又慢，像是情人間的呢喃：“那晚你抱著我，紅著臉，說你這一生一世最愛我，願意跟著我，為了我，可以什麽都不要。”
魏子涵在心裏大喊，這是汙蔑！那天晚上他們一開始是說了些話，後來則一直在啃來啃去。雖然說了些話，但絕對不是這種話！
時序安不理會魏子涵驚恐的眼神，繼續繪聲繪色地描述。
“你牽著我的手，放在你的扣子上，解開衣裳。你的呼吸像火一樣燙，眼睛裏泛著水光，雙頰像塗了桃紅色的胭脂，整個人都在顫抖。”
“然後，我跟著你的手向下。你的呼吸突然停滯了一瞬，發出一聲嚶嚀，然後開始大口喘氣。”
“在越來越亂的呼吸裏，你受不住這樣的快樂，叫了我一聲——”
時序安停下手，看著懷裏的人。
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和魏子涵已經抱在一起。
魏子涵努力平覆了一下呼吸和心情，在短暫的清醒裏艱難地說出了最想說的話。
“——露臺的落地窗沒關。”
萬一有人看見怎麽辦？
時序安安撫道：“你藏在沙發和我的懷裏，沒有人能看見。”
說完之後，他繼續問道：“所以，你叫了我什麽？”
魏子涵哪知道他叫了時序安什麽，時序安說的根本不是那晚的事。因為顧忌莊然，那晚他們什麽都沒做。他沒有穿襯衫，時序安也沒有用手幫他。
他今天穿的，才是一件白襯衫。
他先試了一個最不可能的答案。
“先生。”
時序安的手猛地動了兩下，魏子涵身體本來就軟，這下更軟了。
“你對所有客人都這麽叫嗎？”時序安的聲音微冷。
魏子涵瞪著他：“我只有你一個客人。”
可惜他現在這樣，生氣也像是含著三分情。
時序安不為所動：“不對。”
魏子涵一時間還真不知道時序安想讓他叫什麽，照現在的情形來看，叫“夫君”或者“相公”好像都可以。
叫“honey”和“親愛的”也不是不行。
“老公”就算了，魏子涵對這個詞的感覺一般，也不太理解為什麽有的人聽見這個稱呼後會興奮。
不過要是時序安喜歡……時序安會喜歡這種詞嗎，不太像……
他在這費盡心思揣摩出題人的想法，殊不知時序安自己也不知道答案。他只是一時興起，想聽聽魏子涵會怎麽稱呼他罷了。
世間最難答的題目，莫過於此。
魏子涵想得費勁，時序安等的也不是那麽認真，手指輕敲，像是在彈奏什麽曲子。
被彈奏的魏子涵，忍不住發出輕輕的樂聲。
他身體亂，頭腦也亂，想扭，又想叫。但時序安抱著他，不讓他動，也不讓他盡興。
明明魏子涵比時序安大兩歲，但時序安不管各方面都壓他一頭。兩歲的差距並不大，甚至可以看作沒有。魏子涵也經常意識不到，他在和一個年齡比他小的人糾纏。
但是這相差的兩年是確實存在的，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冒出來。比如過生日的時候，比如填資料的時候，比如和人聊天的時候，比如他已經踏進三十歲，而時序安還可以賴在二開頭的數字不走的時候。
還比如，現在。
魏子涵想喊一聲“弟弟”來發洩被時序安折騰的憤怒和身體的不爽帶來的煩躁，從嘴裏冒出來的卻是一句，“哥哥。”
帶著他都不知道的依靠和眷戀。
時序安停下來，看著他的眼睛問：“你叫我什麽？”
出他的口，入時序安的耳，時序安絕對已經聽到了。魏子涵有點不好意思，但叫都已經叫了，而且他越想越覺得，這個稱呼好。
他繼續擺出小白兔的模樣，羞怯地喊道：“哥哥。”
“序安哥哥，那天晚上，我是這麽叫的。”
時序安深深地看了他幾眼，魏子涵分不清這眼神裏有什麽，反正他暈乎乎的，想跳進這片黑色的湖裏。
可他不會游泳，會淹死的。
“我什麽時候有這麽大的弟弟了？”時序安調笑道。
魏子涵嘀咕道：“我也不是很大吧，不就比你大兩歲。”
“嗯。”時序安的手攥了攥，意有所指，“確實不大。”
“哎！”說這個魏子涵可不服氣了，這是能隨便說的嗎？雖然他確實沒有時序安大，但也不能用不大來形容！
可惜時序安捏著他的命脈，他只能低頭認輸。
時序安使壞：“你想要什麽，我突然忘了。”
魏子涵無法，只能央求道：“序安哥哥，好哥哥，你把那對耳釘送我吧，你自己都說給我了，不能反悔。”
時序安不回應他的請求，先是親親他的唇角，又在他的喉結處輕啄。魏子涵仰頭，呼出的氣又軟又熱，華麗的水晶燈因他的搖晃而在他的視線中也跟著輕輕搖晃。
“有你這麽求人的嗎？”時序安笑他，“別人還沒反應，自己就先忍不住了。”
魏子涵喘了兩下，時序安松開手，魏子涵倒在沙發上，把腿擡起來搭在時序安的腿上，蹭了一下，沒好氣地說：“你還好意思說你沒反應。”
時序安不反駁，直接俯身，封住他的嘴。
花香和茶香退讓，時序安的氣息鋪天蓋地地向他襲來，還有一種名為情，名為欲的東西在客廳彌漫。
魏子涵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擠出一句：“不要在客廳，Lucky和小福會上來。”
要是被它倆看見了，魏子涵這張臉也別要了。
時序安勉強停住，將已經掉在地上的襯衫蓋在魏子涵身上，抱起他上了樓。
魏子涵埋在他懷裏，看著時序安漂亮到如同大理石雕像一樣的肌肉，昏了頭，忍不住親了一下。
為了這一吻，他幾乎付出了一個白天的代價。
唉，年輕人。
傍晚時分，魏子涵躺在時序安的懷裏，一邊拿著時序安的手欣賞，一邊和時序安閑聊：“你的XP好奇怪，我懷疑你喜歡我的手腕。”
時序安攬著他的肩膀：“你從哪兒看出來的？”
“從你的動作啊，”魏子涵用右手握住時序安的手腕，發現時序安的手腕比他的手腕粗了好多。“好幾次了，你都喜歡一只手握著我的兩只手腕，然後把它們按在我頭頂，看著我亂撲騰。”
“還有睡覺的時候，你也喜歡握著我的手腕，不讓我跑。”
時序安道：“你還不如說我喜歡強迫你。”
“也不算強迫，因為我也不是那麽不樂意。而且，”魏子涵將自己的兩只手伸出來，雙手半握，露出健康的粉色指甲和布滿血管的潔白手腕，自賣自誇道，“這叫皓腕凝霜雪，你喜歡這個，也很正常。”
時序安不怎麽禮貌地問他：“你不覺得你有些自戀嗎？”
魏子涵把手湊到他的眼前：“你就說你喜不喜歡吧。”
時序安才不說，他直接握住魏子涵的手腕，將他從床上拉起來，拉著他向外走。
魏子涵不知道時序安要帶他去哪兒，他還沒穿衣服。
好在去的是衣帽間，魏子涵順手扯了兩件睡袍披在他和時序安身上。
時序安直接把他領到了放腕表的櫃子前，推開玻璃門，拿出一塊給他戴上。
硬邦邦的金屬有點涼，魏子涵的皮膚被冰了一下，瑟縮著想要把手抽回來。時序安抓住他，不讓他退後。
戴在魏子涵手上的這塊表表盤是深沈的藍色，代表數字的刻度像是星星點綴在夜空。魏子涵不知道它的價值，只覺得它好沈。
時序安只看了一眼，就把它摘了下來，換下一塊。
換了五六塊，好似都不怎麽滿意。
價值不菲的腕表就這麽七零八落地躺在玻璃櫃上，等時序安看著剩下的那些表皺眉的時候，魏子涵終於忍不住說道：“我的手腕太細了，不適合戴這麽大的東西。”
戴小一點的可能還行，這麽大的表盤實在不搭。
被這麽一提醒，時序安終於察覺異樣。
倒是他一葉障目了，只想給魏子涵的手腕上加點東西，卻忘了他的手腕比魏子涵粗太多。
“也是，既然是皓腕，自然是配玉鐲子最好。”
魏子涵終於可以把手收回來，邊揉邊說：“想什麽呢。鐲子口多小啊，我就算手腕細了點，手還是男人的手，套不進去的。”
這根本難不倒時序安，“我去找人定制幾個。”
魏子涵要被他嚇死了：“可別，你訂了我也不戴。”
時序安笑道：“我也沒說給你戴。”
魏子涵憤憤地看著他。
不給他戴，難道時序安要自己戴，怎麽可能。
算了，先不管這個，既然來了衣帽間，他一定要拿到那副耳釘。
不過，還沒等他發力，時序安就把裝著耳釘的盒子遞給了他。
魏子涵拿著想了好久的東西楞了一會，就這短短的幾秒，結果時序安就已經離開了。魏子涵連忙收起思緒，看著時序安的背影說：“這些表你還沒有收拾，先別走。”
時序安頭也不回地說：“交給你了，隨你處置吧，我要去吃飯了。”
魏子涵追著他跑了幾步，在衣帽間門口停下，喊道：“給我做一份，我想吃雞翅。”
時序安根本不回他。
魏子涵默默回到了櫃臺前，打開手裏的盒子，靜靜地看著裏面躺著的兩只耳釘，心中又酸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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