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20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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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20生日快樂
“篤篤篤。”
敲了幾下門後，魏子涵放下手，靜靜等了一會。
沒有人來開門，他想了想，舉起手，準備再敲一下試試。
還沒等他的手指和門板接觸，臥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時序安站在門裏，毫無表情地看向他。
魏子涵立刻展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將手裏的托盤往上舉了舉：“時序安，我來給你送夜宵。”
時序安看了眼他端著的東西，“謝謝，但我不餓。”
“嗯嗯，你不餓。”魏子涵順著他的話說，“但是先讓我進去唄，這個銀托盤好重，我不想再端了。”
說完，他用期盼的眼神看著時序安。
一個托盤和一碗粥能有多重，時序安知道魏子涵是在裝可憐，但他沒有戳破這拙劣的借口，側身讓他進來。
他想看看，魏子涵要來做什麽。
魏子涵得到時序安的許可後，飛快地進了屋，趕緊把手裏的東西放在了窗邊的圓桌上。
桌上有一本英文書，一瓶白蘭地，以及半杯還沒喝完的酒。玻璃杯閃著晶瑩的光，酒是漂亮的焦糖色。
這情形，看起來是時序安晚上坐在窗邊看書，順便小酌一杯，非常的愜意和有情調。
但魏子涵知道，時序安通常不怎麽喝酒。
起碼和他生活的這一個月裏，魏子涵沒見過時序安喝酒。時序安的屋裏也沒有解酒藥，只有管頭疼的膠囊。
他今晚純粹是來碰運氣的，要是時序安睡了的話，他就明天再來給時序安順毛。
但時序安沒睡，看來真是氣得夠嗆。
魏子涵越發覺得自己來對了，時序安從一開始就覺得他對Lily有不軌之心，今晚的事更是踩在他的雷點上，他不生氣才怪。
魏子涵打定主意，今晚一定要把“他喜歡Lily”這個錯誤的想法從時序安的腦子裏拔出來。
他放下托盤後，故意說道：“這是剛煮好的粥，你不嘗嘗嗎？我煮了一個多小時，Lily都已經回屋好久了。”
時序安關上臥室的門，踱步回來，漫不經心地說：“那你不是應該去敲她的門嗎？”
“不，”魏子涵轉過身，突然打了一記直球，“我不去她那裏。因為她沒有生氣，而你生氣了。”
時序安嘴角一彎，像是不屑：“你怎麽知道我生氣了？”
魏子涵：“因為我聰明。”
時序安的表情不變，盯著他瞧。
魏子涵趕緊恢覆正經，認真地說：“之前你在樓下臉色那麽可怕，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你生氣了。我又不傻，自然看得出來。”
時序安垂下眼，平靜地陳述自己的觀點：“可我覺得，你不是很聰明。”
魏子涵小聲爭辯：“我還覺得你傻乎乎的呢。”
時序安活了二十年，第一次被人用“傻乎乎”這個詞來形容。“你說什麽？”
他聲音冰冷，但給了魏子涵重新組織一遍語言的機會。
結果魏子涵毫不相讓，一擡下巴，挑釁地說：“怎麽了，我就是覺得你傻。”
“你要是不傻，怎麽會認為我喜歡Lily。”
他今晚就是來打開天窗說亮話的，根本沒想過含蓄。
時序安沒想到他這麽大膽，看著他在燈光下格外明亮的眼睛和平時從來沒有見過的神色，心裏又癢又氣，一伸手把他攬進自己懷裏。
魏子涵被整個箍住，卻依舊不退縮：“我之前就說過，我不喜歡Lily，但是你不信，到現在還是不信。”
他舉起左手，伸出三根手指，信誓旦旦地說：“我發四，我不喜歡Lily。”
時序安低頭看著他：“可你發的是三，不是四。”
“因為我根本就不用發誓來證明我的清白。”魏子涵沒有被兩人之間突如而來的冷幽默擾亂，繼續說，“如果我真的喜歡Lily的話，我不會出現在你床上。我去對Lily死纏爛打不好嗎？就算她對我沒意思，我也不會輕易放棄的，這才是喜歡。”
時序安不愛聽他說這樣的話，也不喜歡他描述的那個場景。
“我有說我認為你喜歡夏焰嗎？”他質問道，“你對錢的喜歡不是明顯比對我和夏焰多嗎？”
“那你為什麽生氣？”魏子涵突然迷糊了。
“你不是很聰明嗎？自己想吧。”時序安才懶得告訴他。
魏子涵沒有辦法，只能開始思考。
時序安依舊抱著他，他的懷抱很寬闊，帶著香氣和稍高的溫度，有一點熱，但是在有空調不停輸送冷氣的房間裏倒正合適。魏子涵想了一會，甚至想把頭靠在他胸前休息一下。
如果這時恰巧有賊從窗外經過的話，他大概率會認為自己看到了一對情侶。如果這個賊好事的話，他可能還會停下來看看後續的發展。
可惜這兩人的情況完全不是這樣。
“你是不是覺得，我對你們兩個有點區別對待？”魏子涵想了想這些日子的經歷還有和時序安的對話，還真琢磨出一點頭緒。
“可是我和Lily見面後，她給了我一份工作。我和你見面後，你給了我一頓痛罵。”他幽幽地說，“我和Lily親切，不是應該的嗎？”
“那現在呢？”時序安不被他可憐的外表迷惑，直擊要處。
今晚的事，你怎麽解釋。
魏子涵還真沒法解釋今晚的事，有點心虛地說：“Lily是女孩子嘛，我們應該對女孩子好一點。”
時序安輕笑：“想不到你還挺有紳士風度。”
魏子涵被說的不好意思：“我真是這麽想的。我叫你的名字，總好過叫Lily的。”
時序安不說話，只盯著他。為了防止時序安再說什麽他接不上來的話，魏子涵趕緊說道：“好吧，你的情況我明白了，我的事我也解釋清楚了。以後你不能再因為Lily和我生氣，否則的話，我就認為你喜歡——”
話還沒說完，時序安就一把捏住了他的臉頰，魏子涵的嘴唇被捏的嘟起來，看起來像個圓滾滾的河豚。
時序安低頭，慢慢地和他靠得很近，鼻尖幾乎要相撞，一雙黑眸直直地望進他的眼睛，說話時，呼出的氣流輕輕地在他的臉上流淌。
“你想好再說，我喜歡什麽？嗯？”
這一句，宛若情人間的低語。
但魏子涵卻感受的到，時序安現在很危險。
他被時序安突如其來的怒氣搞懵了，也不喜歡現在這個姿勢，使勁往前一撞，撞到了時序安的唇上，然後趁時序安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叭叭親了好幾下。
時序安放開他，難以理解地問：“你在幹什麽？”
“不幹什麽，”魏子涵理直氣壯道，“提醒你放手而已。”
說完他還陶醉了一下，心道，我脾氣真是太好了，都沒啃時序安兩口，只是親了他兩下。
時序安的唇上還殘留著魏子涵撞上來時的感覺，又軟又柔，偏生卻比疼痛還要令人感受深刻。
這樣單純的親吻，似乎還沒有過。
難得的，他心裏竟然生出了一絲懊惱的情緒。
時序安心情覆雜，壓住心裏的異樣，冷靜地說：“你還沒說清楚，我喜歡什麽。”
被這麽一打岔，魏子涵差點忘了自己要說什麽。他回憶了一下，這才想起來。
“以後，你不能再因為這個理由和我生氣。否則的話，我就認為你喜歡無理取鬧，喜歡和我過不去。”
失去了剛才的語氣和氣勢，這句話也變得幹巴巴的。
聽完這話，時序安心裏說不上是什麽感覺，疲憊地說：“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魏子涵懷疑時序安根本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裏，可時序安看起來真的累了。他不好在繼續待在這裏，今晚的休息可是他盼了三天才盼來的。
“那我走了。魏子涵邁開腿往外走。
“那碗粥，你不想喝的話，先放在那裏，我明天再來收拾。”
他走到門口，關門之前突然轉過身來：“剛來的那晚，我吃了你的生日蛋糕，還沒有和你說生日快樂。”
“時序安，”魏子涵認真祝福，“生日快樂。”
說完這句話後，魏子涵立刻關上門，很快下了樓，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蓋上被子，閉上眼睛，進入夢鄉。
世界安靜的時候，人內心的聲音就會變得很響。最好還是趕緊睡一覺，這樣的話，就什麽都聽不到。
魏子涵在睡著之前，衷心地期盼，他，Lily，還有時序安，都能有一個安睡的夜晚。
一夜很快過去，睡眠的時間總是這樣的短暫。
魏子涵醒來之後，開始長籲短嘆。
唉，怎麽辦，要不要起來做早飯。
糾結了十來分鐘，魏子涵最後決定不做了，誰餓誰自己找吃的吧。
但是他餓了。
沒辦法，魏子涵起來給自己煮雞蛋。
剛到一樓，Lily就從樓上下來了，穿著吊帶和牛仔褲，戴著一對很大的耳環，畫了淡妝，精神十足的樣子。
還沒等魏子涵問，她就先開口說：“朋友約我去西北玩，大約要一周，上午的飛機，我這就要走啦。”
魏子涵朝她揮揮手：“一路順風，玩得開心。”
Lily送給他一個飛吻，然後蹦蹦跳跳地離開了。
魏子涵也不由地開心起來，真好，這樣的Lily是最漂亮的，他也最喜歡。
煮好雞蛋之後，正要剝開，時序安也下來了。
魏子涵停下剝蛋的手，看著他。
時序安穿得也很漂亮，身上黑色的西裝是收腰的，領口是流暢的V形，裏面白色的領子翻出來，頭發往兩邊梳，露出額頭，看起來淩厲又瀟灑。
左邊的衣領上，還有一枚鳶尾花的胸針。
“你也要出去啊。”魏子涵不禁說道。
時序安“嗯”了一聲，然後問：“夏焰已經走了？”
魏子涵點點頭。
時序安接著說：“我要去參加一場宴會，可能後天才能回來。你自己一個人註意安全，有事可以給我打電話。”
魏子涵又點了點頭。
時序安說完也走了。
魏子涵默默吃完了雞蛋，心想他要不要也找個地方走一走。
但看了一眼外面的晴天大太陽，還是算了。
外面哪有家裏好，還是在大別墅裏度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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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來開門，他想了想，舉起手，準備再敲一下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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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子涵立刻展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將手裏的托盤往上舉了舉：“時序安，我來給你送夜宵。”
時序安看了眼他端著的東西，“謝謝，但我不餓。”
“嗯嗯，你不餓。”魏子涵順著他的話說，“但是先讓我進去唄，這個銀托盤好重，我不想再端了。”
說完，他用期盼的眼神看著時序安。
一個托盤和一碗粥能有多重，時序安知道魏子涵是在裝可憐，但他沒有戳破這拙劣的借口，側身讓他進來。
他想看看，魏子涵要來做什麽。
魏子涵得到時序安的許可後，飛快地進了屋，趕緊把手裏的東西放在了窗邊的圓桌上。
桌上有一本英文書，一瓶白蘭地，以及半杯還沒喝完的酒。玻璃杯閃著晶瑩的光，酒是漂亮的焦糖色。
這情形，看起來是時序安晚上坐在窗邊看書，順便小酌一杯，非常的愜意和有情調。
但魏子涵知道，時序安通常不怎麽喝酒。
起碼和他生活的這一個月裏，魏子涵沒見過時序安喝酒。時序安的屋裏也沒有解酒藥，只有管頭疼的膠囊。
他今晚純粹是來碰運氣的，要是時序安睡了的話，他就明天再來給時序安順毛。
但時序安沒睡，看來真是氣得夠嗆。
魏子涵越發覺得自己來對了，時序安從一開始就覺得他對Lily有不軌之心，今晚的事更是踩在他的雷點上，他不生氣才怪。
魏子涵打定主意，今晚一定要把“他喜歡Lily”這個錯誤的想法從時序安的腦子裏拔出來。
他放下托盤後，故意說道：“這是剛煮好的粥，你不嘗嘗嗎？我煮了一個多小時，Lily都已經回屋好久了。”
時序安關上臥室的門，踱步回來，漫不經心地說：“那你不是應該去敲她的門嗎？”
“不，”魏子涵轉過身，突然打了一記直球，“我不去她那裏。因為她沒有生氣，而你生氣了。”
時序安嘴角一彎，像是不屑：“你怎麽知道我生氣了？”
魏子涵：“因為我聰明。”
時序安的表情不變，盯著他瞧。
魏子涵趕緊恢覆正經，認真地說：“之前你在樓下臉色那麽可怕，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你生氣了。我又不傻，自然看得出來。”
時序安垂下眼，平靜地陳述自己的觀點：“可我覺得，你不是很聰明。”
魏子涵小聲爭辯：“我還覺得你傻乎乎的呢。”
時序安活了二十年，第一次被人用“傻乎乎”這個詞來形容。“你說什麽？”
他聲音冰冷，但給了魏子涵重新組織一遍語言的機會。
結果魏子涵毫不相讓，一擡下巴，挑釁地說：“怎麽了，我就是覺得你傻。”
“你要是不傻，怎麽會認為我喜歡Lily。”
他今晚就是來打開天窗說亮話的，根本沒想過含蓄。
時序安沒想到他這麽大膽，看著他在燈光下格外明亮的眼睛和平時從來沒有見過的神色，心裏又癢又氣，一伸手把他攬進自己懷裏。
魏子涵被整個箍住，卻依舊不退縮：“我之前就說過，我不喜歡Lily，但是你不信，到現在還是不信。”
他舉起左手，伸出三根手指，信誓旦旦地說：“我發四，我不喜歡Lily。”
時序安低頭看著他：“可你發的是三，不是四。”
“因為我根本就不用發誓來證明我的清白。”魏子涵沒有被兩人之間突如而來的冷幽默擾亂，繼續說，“如果我真的喜歡Lily的話，我不會出現在你床上。我去對Lily死纏爛打不好嗎？就算她對我沒意思，我也不會輕易放棄的，這才是喜歡。”
時序安不愛聽他說這樣的話，也不喜歡他描述的那個場景。
“我有說我認為你喜歡夏焰嗎？”他質問道，“你對錢的喜歡不是明顯比對我和夏焰多嗎？”
“那你為什麽生氣？”魏子涵突然迷糊了。
“你不是很聰明嗎？自己想吧。”時序安才懶得告訴他。
魏子涵沒有辦法，只能開始思考。
時序安依舊抱著他，他的懷抱很寬闊，帶著香氣和稍高的溫度，有一點熱，但是在有空調不停輸送冷氣的房間裏倒正合適。魏子涵想了一會，甚至想把頭靠在他胸前休息一下。
如果這時恰巧有賊從窗外經過的話，他大概率會認為自己看到了一對情侶。如果這個賊好事的話，他可能還會停下來看看後續的發展。
可惜這兩人的情況完全不是這樣。
“你是不是覺得，我對你們兩個有點區別對待？”魏子涵想了想這些日子的經歷還有和時序安的對話，還真琢磨出一點頭緒。
“可是我和Lily見面後，她給了我一份工作。我和你見面後，你給了我一頓痛罵。”他幽幽地說，“我和Lily親切，不是應該的嗎？”
“那現在呢？”時序安不被他可憐的外表迷惑，直擊要處。
今晚的事，你怎麽解釋。
魏子涵還真沒法解釋今晚的事，有點心虛地說：“Lily是女孩子嘛，我們應該對女孩子好一點。”
時序安輕笑：“想不到你還挺有紳士風度。”
魏子涵被說的不好意思：“我真是這麽想的。我叫你的名字，總好過叫Lily的。”
時序安不說話，只盯著他。為了防止時序安再說什麽他接不上來的話，魏子涵趕緊說道：“好吧，你的情況我明白了，我的事我也解釋清楚了。以後你不能再因為Lily和我生氣，否則的話，我就認為你喜歡——”
話還沒說完，時序安就一把捏住了他的臉頰，魏子涵的嘴唇被捏的嘟起來，看起來像個圓滾滾的河豚。
時序安低頭，慢慢地和他靠得很近，鼻尖幾乎要相撞，一雙黑眸直直地望進他的眼睛，說話時，呼出的氣流輕輕地在他的臉上流淌。
“你想好再說，我喜歡什麽？嗯？”
這一句，宛若情人間的低語。
但魏子涵卻感受的到，時序安現在很危險。
他被時序安突如其來的怒氣搞懵了，也不喜歡現在這個姿勢，使勁往前一撞，撞到了時序安的唇上，然後趁時序安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叭叭親了好幾下。
時序安放開他，難以理解地問：“你在幹什麽？”
“不幹什麽，”魏子涵理直氣壯道，“提醒你放手而已。”
說完他還陶醉了一下，心道，我脾氣真是太好了，都沒啃時序安兩口，只是親了他兩下。
時序安的唇上還殘留著魏子涵撞上來時的感覺，又軟又柔，偏生卻比疼痛還要令人感受深刻。
這樣單純的親吻，似乎還沒有過。
難得的，他心裏竟然生出了一絲懊惱的情緒。
時序安心情覆雜，壓住心裏的異樣，冷靜地說：“你還沒說清楚，我喜歡什麽。”
被這麽一打岔，魏子涵差點忘了自己要說什麽。他回憶了一下，這才想起來。
“以後，你不能再因為這個理由和我生氣。否則的話，我就認為你喜歡無理取鬧，喜歡和我過不去。”
失去了剛才的語氣和氣勢，這句話也變得幹巴巴的。
聽完這話，時序安心裏說不上是什麽感覺，疲憊地說：“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魏子涵懷疑時序安根本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裏，可時序安看起來真的累了。他不好在繼續待在這裏，今晚的休息可是他盼了三天才盼來的。
“那我走了。魏子涵邁開腿往外走。
“那碗粥，你不想喝的話，先放在那裏，我明天再來收拾。”
他走到門口，關門之前突然轉過身來：“剛來的那晚，我吃了你的生日蛋糕，還沒有和你說生日快樂。”
“時序安，”魏子涵認真祝福，“生日快樂。”
說完這句話後，魏子涵立刻關上門，很快下了樓，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蓋上被子，閉上眼睛，進入夢鄉。
世界安靜的時候，人內心的聲音就會變得很響。最好還是趕緊睡一覺，這樣的話，就什麽都聽不到。
魏子涵在睡著之前，衷心地期盼，他，Lily，還有時序安，都能有一個安睡的夜晚。
一夜很快過去，睡眠的時間總是這樣的短暫。
魏子涵醒來之後，開始長籲短嘆。
唉，怎麽辦，要不要起來做早飯。
糾結了十來分鐘，魏子涵最後決定不做了，誰餓誰自己找吃的吧。
但是他餓了。
沒辦法，魏子涵起來給自己煮雞蛋。
剛到一樓，Lily就從樓上下來了，穿著吊帶和牛仔褲，戴著一對很大的耳環，畫了淡妝，精神十足的樣子。
還沒等魏子涵問，她就先開口說：“朋友約我去西北玩，大約要一周，上午的飛機，我這就要走啦。”
魏子涵朝她揮揮手：“一路順風，玩得開心。”
Lily送給他一個飛吻，然後蹦蹦跳跳地離開了。
魏子涵也不由地開心起來，真好，這樣的Lily是最漂亮的，他也最喜歡。
煮好雞蛋之後，正要剝開，時序安也下來了。
魏子涵停下剝蛋的手，看著他。
時序安穿得也很漂亮，身上黑色的西裝是收腰的，領口是流暢的V形，裏面白色的領子翻出來，頭發往兩邊梳，露出額頭，看起來淩厲又瀟灑。
左邊的衣領上，還有一枚鳶尾花的胸針。
“你也要出去啊。”魏子涵不禁說道。
時序安“嗯”了一聲，然後問：“夏焰已經走了？”
魏子涵點點頭。
時序安接著說：“我要去參加一場宴會，可能後天才能回來。你自己一個人註意安全，有事可以給我打電話。”
魏子涵又點了點頭。
時序安說完也走了。
魏子涵默默吃完了雞蛋，心想他要不要也找個地方走一走。
但看了一眼外面的晴天大太陽，還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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