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12關於睡覺的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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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12關於睡覺的邀請
時序安回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因為天氣原因，學校為這場會議專門請的大拿乘坐的航班被迫延誤，人遲遲沒有趕來。但許多人參加會議就是為了聽這位教授的講座，學校也一直拿這個當噱頭，現在人不到，自然不願意。
本來兩天的會議延長到三天，有事的先走的，留下的也頗有些怨言，好在老教授最後還是趕到了，整場講座也確實精彩，值得讓大家多等一天。
時序安其實可以走的，這次的會議和他的專業關系不是很大。但他這幾天正好沒什麽事，這位被請來的教授他之前還見過幾次，於是就留下和人打個招呼。
而且晚回去一天，正好可以晾晾魏子涵。
和教授見完面後，時序安婉拒了教授的邀請，沒有和他一起去參加學校安排的晚宴，直接開車回家。
別墅燈火通明，一樓的燈都亮著，時序安心情頗好的下了車，慢悠悠地進了屋。
客廳沒有人，茶幾上新換的花是薔薇，粉白色的花瓣層層疊疊，擠在一起，開出一股夏天的味道。
時序安往裏走了走，走到小餐廳，看見一桌的菜，和坐在餐桌旁發呆的魏子涵。
他咬著一根筷子，露出一點牙齒，和若隱若現的鮮紅的舌尖。
時序安看了他一會，他才發現時序安回來，趕緊把筷子從嘴裏拿出來，放在桌上擺好。想站起來，結果剛往上竄了一下，突然又坐下，挺直腰背，又心虛又有點不服氣地看著他。
時序安靜靜地看著他這一連串的動作。
“你回來了。”
魏子涵正在想些不太好言說的事，時序安突然出現在他眼前，他被嚇了一跳，連招呼都打得弱裏弱氣。
時序安卻覺得這句隨口的問候被魏子涵說得很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就像之前的“什麽時候回來一樣”，引人遐想。但鑒於他接下來要和魏子涵發生的關系，他暫時沒有對此發表更多的意見。
“嗯。”時序安應了一聲。
熟悉時序安的人都知道，他不怎麽愛說話。哪怕是和家人，也是一樣。魏子涵最開始被時序安懟得體無完膚，一直挺怕他的。和他接觸之後才發現，時序安的話其實不多。
——但是很氣人。
“你吃飯了嗎？”魏子涵問他。
時序安：“沒有。”
魏子涵招呼他：“那你坐下吃點吧，我隨便做的。”
時序安沒有和他客氣，像前幾天一樣在原來的位置坐下。魏子涵起身去拿餐具，時序安看著他單薄的背，黑色的後腦勺，以及雪白的脖頸。心道，他剛來的時候還沒有這麽白，現在整天待在屋裏，越來越白了。
魏子涵拿了餐具回來，擺在時序安前面。
兩人像往常一樣吃起晚飯，像是都不記得前兩天吵過的那一架一樣。
時序安記不記得魏子涵不知道，反正他沒忘。他讓時序安坐下，是因為他有事想問時序安，才出此下策。
至於時序安為什麽樂意——呵，魏子涵在心裏翻了個白眼。要是有人給他做飯，他伸手就夾菜，張嘴就吃飯的話，他也樂意。
而且當初時序安是罵人的，他魏子涵才是挨罵的那個。就算耿耿於懷，也是他耿耿於懷才對，時序安有什麽好介懷的。
又想又氣，魏子涵狠狠嚼著嘴裏的紅燒肉。
可惜這肉燉的太好，一入嘴就化了，根本沒有嚼勁。
時序安不動聲色地問道：“你從我坐下之後就一直偷看我，有什麽事嗎？”
魏子涵支支吾吾：“你，你怎麽換了件衣服？”
時序安停下夾菜的手，看向魏子涵：“你想讓我三天都穿同一身衣服？”
魏子涵知道這不可能，但白天見過Lily後，他心裏總是浮想聯翩。
Lily有情人，時序安會沒有嗎？
魏子涵覺得不可能。
時序安表現得一直很正經，為了維持形象，說不定真的會用正事做借口，實則去私會情人。
時序安來之前，魏子涵的思緒正好發散到這裏。看見時序安之後，發現時序安心情似乎很好，魏子涵心裏更加狐疑。所以一個沒註意，就問出了口。
現在被時序安反問了，魏子涵趕緊補救道：“不是，我就是問一下。”
“我看你沒帶行李，所以有點奇怪。呃，倒是忘了你這樣的人，根本不需要行李。”
為了讓自己的話更有說服力，魏子涵甚至搬出了自己很窮，以沒錢人之心度有錢人之腹的說法。
這話挺真的，但時序安不信。
因為魏子涵此刻的神色根本不是窘迫，而是心虛。
時序安將筷子放下，聲音不疾不徐，甚至有點溫和地說：“你想問的不是這個吧？”
魏子涵不說話，盯著桌上的那雙木筷子。說實話，他到現在都沒搞明白這筷子是什麽木頭做的。有一點沈，但是很順手，也很嚴絲合縫。絕對不會像食堂裏的筷子一樣，大喇喇的，經常夾不上東西。
他有點頭疼，時序安為什麽這麽敏銳。是他演技太差，還是時序安生了一雙慧眼，能看穿一切迷霧。
怎麽想都是他演技太差，魏子涵有點挫敗，甘拜下風地承認：“對，我想問的不是這個。”
“那你想問什麽？”
魏子涵微笑：“我不說。”
他還沒有傻到什麽都往外說，尤其是這種桃色問題。
沒想到時序安不依不饒：“你不說，我就要猜了。”
魏子涵怕了，時序安出去一趟難道吃的不是迷魂藥，而是求真劑嗎？也怪他自己，問什麽問，問出麻煩來了。真讓時序安猜出什麽來，他也不用在這幹了，時序安一定會先開了他的。
“你吃吧，我吃飽了，先回去了。”
情況不好，魏子涵決定先跑路。
時序安怎麽會讓他跑，他本來以為魏子涵自己在家待了三天，學乖了一點，知道夏焰不在，他才是魏子涵最該討好的人，所以他回來後，魏子涵才對他噓寒問暖。
他心裏本來存疑，魏子涵這麽笨，不一定能領會他的用意。現在看來，他就是這麽笨。
既然這樣，他還給魏子涵留什麽面子。
“走什麽，”時序安握住魏子涵的手腕，拽住他，聲音冷然，“話還沒有說清楚，我讓你走了嗎？”
魏子涵根本沒想過時序安會伸手攔他，沒有任何防備。時序安的手心很熱，像烙鐵一樣，燙的他手腕一圈都開始疼。
這感覺很不妙，魏子涵呆立在原地。他又驚又怕，心臟怦怦跳，時序安握著他的手腕，也握住了他的心跳。
熱量從血管蔓延至全身，魏子涵後知後覺地開始惱怒，掙紮道：“放手。”
他生氣地看著時序安，時序安和他對視了片刻，然後放開了手。
魏子涵後退一步，甩了甩手臂，佯裝無事地把被時序安握住的那只手藏到背後。
時序安看著他的動作，不怎麽高興地說：“藏什麽，又沒紅。”
魏子涵沒想到時序安還敢提這個，一把把手拿出來，伸直了擺到時序安面前，質問道：“怎麽沒紅，你看看——”
他的眼神落到自己的手腕上，發現確實沒紅。
好吧，可能剛松開的時候有點印子，但是不重，很快就散了。
他收回手，又氣又無可奈何地說：“你是不是又沒吃藥？”
大概是時序安的體溫太燙，所以讓他生出了很疼的錯覺。
時序安暫時不會和他解釋生病的事，只是告訴他：“不是我的溫度高，是你的手太涼。”
這話也不算是假的，時序安確實覺得魏子涵的手有點涼。可能是在空調房待久了，穿得又不多，肌膚又涼又滑，綢緞一樣，握起來很舒服。
被這樣的冰涼安撫，時序安的氣也消了一點。
“算了，”魏子涵心裏亂糟糟的，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你別問了，我也不想說。只是一些很無聊的想法，沒什麽好猜的。你沒事的話，我先回去了。”
一般情況下，大多數人會在這時候聽到一句“我沒事，你回去吧。”
但是魏子涵在另一種情況，所以他聽到了時序安的“我有事”。
魏子涵簡直要崩潰了，痛苦地問：“大少爺，您還有什麽事？”
這還是他第一次在時序安面前叫他大少爺，但是也無所謂了，這個稱呼本來就是褒大於貶，沒什麽不能說的。
時序安從小就學習中文，也知道這個詞的含義，沒有想和魏子涵計較的意思。
而且魏子涵說這句話的時候很可愛，讓時序安想起唐老鴨。
“坐吧。”時序安好心提醒他。
魏子涵沒什麽精神：“我不坐了，你說吧。”
他心道，萬一坐下之後是長篇大論沒完沒了，他還不如站著，說跑就跑。
時序安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沒有再讓魏子涵坐下，而是說起了他從一回來就想告訴魏子涵的事。
“你有沒有興趣成為我的床伴？”
晴天霹靂，六月飛雪，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公雞下蛋，男人生孩子，地球要毀滅了。
上面這一連串，都不足以形容魏子涵聽到時序安這句話後感到的震撼。
他頭暈目眩地問道：“我沒聽錯吧，你是認真的？”
“你沒聽錯。”時序安道，“我是真的，你是真的，剛才的話也是真的。”
那什麽是假的，魏子涵心道，難道這個世界是假的。
不然的話，時序安怎麽會看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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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序安回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因為天氣原因，學校為這場會議專門請的大拿乘坐的航班被迫延誤，人遲遲沒有趕來。但許多人參加會議就是為了聽這位教授的講座，學校也一直拿這個當噱頭，現在人不到，自然不願意。
本來兩天的會議延長到三天，有事的先走的，留下的也頗有些怨言，好在老教授最後還是趕到了，整場講座也確實精彩，值得讓大家多等一天。
時序安其實可以走的，這次的會議和他的專業關系不是很大。但他這幾天正好沒什麽事，這位被請來的教授他之前還見過幾次，於是就留下和人打個招呼。
而且晚回去一天，正好可以晾晾魏子涵。
和教授見完面後，時序安婉拒了教授的邀請，沒有和他一起去參加學校安排的晚宴，直接開車回家。
別墅燈火通明，一樓的燈都亮著，時序安心情頗好的下了車，慢悠悠地進了屋。
客廳沒有人，茶幾上新換的花是薔薇，粉白色的花瓣層層疊疊，擠在一起，開出一股夏天的味道。
時序安往裏走了走，走到小餐廳，看見一桌的菜，和坐在餐桌旁發呆的魏子涵。
他咬著一根筷子，露出一點牙齒，和若隱若現的鮮紅的舌尖。
時序安看了他一會，他才發現時序安回來，趕緊把筷子從嘴裏拿出來，放在桌上擺好。想站起來，結果剛往上竄了一下，突然又坐下，挺直腰背，又心虛又有點不服氣地看著他。
時序安靜靜地看著他這一連串的動作。
“你回來了。”
魏子涵正在想些不太好言說的事，時序安突然出現在他眼前，他被嚇了一跳，連招呼都打得弱裏弱氣。
時序安卻覺得這句隨口的問候被魏子涵說得很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就像之前的“什麽時候回來一樣”，引人遐想。但鑒於他接下來要和魏子涵發生的關系，他暫時沒有對此發表更多的意見。
“嗯。”時序安應了一聲。
熟悉時序安的人都知道，他不怎麽愛說話。哪怕是和家人，也是一樣。魏子涵最開始被時序安懟得體無完膚，一直挺怕他的。和他接觸之後才發現，時序安的話其實不多。
——但是很氣人。
“你吃飯了嗎？”魏子涵問他。
時序安：“沒有。”
魏子涵招呼他：“那你坐下吃點吧，我隨便做的。”
時序安沒有和他客氣，像前幾天一樣在原來的位置坐下。魏子涵起身去拿餐具，時序安看著他單薄的背，黑色的後腦勺，以及雪白的脖頸。心道，他剛來的時候還沒有這麽白，現在整天待在屋裏，越來越白了。
魏子涵拿了餐具回來，擺在時序安前面。
兩人像往常一樣吃起晚飯，像是都不記得前兩天吵過的那一架一樣。
時序安記不記得魏子涵不知道，反正他沒忘。他讓時序安坐下，是因為他有事想問時序安，才出此下策。
至於時序安為什麽樂意——呵，魏子涵在心裏翻了個白眼。要是有人給他做飯，他伸手就夾菜，張嘴就吃飯的話，他也樂意。
而且當初時序安是罵人的，他魏子涵才是挨罵的那個。就算耿耿於懷，也是他耿耿於懷才對，時序安有什麽好介懷的。
又想又氣，魏子涵狠狠嚼著嘴裏的紅燒肉。
可惜這肉燉的太好，一入嘴就化了，根本沒有嚼勁。
時序安不動聲色地問道：“你從我坐下之後就一直偷看我，有什麽事嗎？”
魏子涵支支吾吾：“你，你怎麽換了件衣服？”
時序安停下夾菜的手，看向魏子涵：“你想讓我三天都穿同一身衣服？”
魏子涵知道這不可能，但白天見過Lily後，他心裏總是浮想聯翩。
Lily有情人，時序安會沒有嗎？
魏子涵覺得不可能。
時序安表現得一直很正經，為了維持形象，說不定真的會用正事做借口，實則去私會情人。
時序安來之前，魏子涵的思緒正好發散到這裏。看見時序安之後，發現時序安心情似乎很好，魏子涵心裏更加狐疑。所以一個沒註意，就問出了口。
現在被時序安反問了，魏子涵趕緊補救道：“不是，我就是問一下。”
“我看你沒帶行李，所以有點奇怪。呃，倒是忘了你這樣的人，根本不需要行李。”
為了讓自己的話更有說服力，魏子涵甚至搬出了自己很窮，以沒錢人之心度有錢人之腹的說法。
這話挺真的，但時序安不信。
因為魏子涵此刻的神色根本不是窘迫，而是心虛。
時序安將筷子放下，聲音不疾不徐，甚至有點溫和地說：“你想問的不是這個吧？”
魏子涵不說話，盯著桌上的那雙木筷子。說實話，他到現在都沒搞明白這筷子是什麽木頭做的。有一點沈，但是很順手，也很嚴絲合縫。絕對不會像食堂裏的筷子一樣，大喇喇的，經常夾不上東西。
他有點頭疼，時序安為什麽這麽敏銳。是他演技太差，還是時序安生了一雙慧眼，能看穿一切迷霧。
怎麽想都是他演技太差，魏子涵有點挫敗，甘拜下風地承認：“對，我想問的不是這個。”
“那你想問什麽？”
魏子涵微笑：“我不說。”
他還沒有傻到什麽都往外說，尤其是這種桃色問題。
沒想到時序安不依不饒：“你不說，我就要猜了。”
魏子涵怕了，時序安出去一趟難道吃的不是迷魂藥，而是求真劑嗎？也怪他自己，問什麽問，問出麻煩來了。真讓時序安猜出什麽來，他也不用在這幹了，時序安一定會先開了他的。
“你吃吧，我吃飽了，先回去了。”
情況不好，魏子涵決定先跑路。
時序安怎麽會讓他跑，他本來以為魏子涵自己在家待了三天，學乖了一點，知道夏焰不在，他才是魏子涵最該討好的人，所以他回來後，魏子涵才對他噓寒問暖。
他心裏本來存疑，魏子涵這麽笨，不一定能領會他的用意。現在看來，他就是這麽笨。
既然這樣，他還給魏子涵留什麽面子。
“走什麽，”時序安握住魏子涵的手腕，拽住他，聲音冷然，“話還沒有說清楚，我讓你走了嗎？”
魏子涵根本沒想過時序安會伸手攔他，沒有任何防備。時序安的手心很熱，像烙鐵一樣，燙的他手腕一圈都開始疼。
這感覺很不妙，魏子涵呆立在原地。他又驚又怕，心臟怦怦跳，時序安握著他的手腕，也握住了他的心跳。
熱量從血管蔓延至全身，魏子涵後知後覺地開始惱怒，掙紮道：“放手。”
他生氣地看著時序安，時序安和他對視了片刻，然後放開了手。
魏子涵後退一步，甩了甩手臂，佯裝無事地把被時序安握住的那只手藏到背後。
時序安看著他的動作，不怎麽高興地說：“藏什麽，又沒紅。”
魏子涵沒想到時序安還敢提這個，一把把手拿出來，伸直了擺到時序安面前，質問道：“怎麽沒紅，你看看——”
他的眼神落到自己的手腕上，發現確實沒紅。
好吧，可能剛松開的時候有點印子，但是不重，很快就散了。
他收回手，又氣又無可奈何地說：“你是不是又沒吃藥？”
大概是時序安的體溫太燙，所以讓他生出了很疼的錯覺。
時序安暫時不會和他解釋生病的事，只是告訴他：“不是我的溫度高，是你的手太涼。”
這話也不算是假的，時序安確實覺得魏子涵的手有點涼。可能是在空調房待久了，穿得又不多，肌膚又涼又滑，綢緞一樣，握起來很舒服。
被這樣的冰涼安撫，時序安的氣也消了一點。
“算了，”魏子涵心裏亂糟糟的，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你別問了，我也不想說。只是一些很無聊的想法，沒什麽好猜的。你沒事的話，我先回去了。”
一般情況下，大多數人會在這時候聽到一句“我沒事，你回去吧。”
但是魏子涵在另一種情況，所以他聽到了時序安的“我有事”。
魏子涵簡直要崩潰了，痛苦地問：“大少爺，您還有什麽事？”
這還是他第一次在時序安面前叫他大少爺，但是也無所謂了，這個稱呼本來就是褒大於貶，沒什麽不能說的。
時序安從小就學習中文，也知道這個詞的含義，沒有想和魏子涵計較的意思。
而且魏子涵說這句話的時候很可愛，讓時序安想起唐老鴨。
“坐吧。”時序安好心提醒他。
魏子涵沒什麽精神：“我不坐了，你說吧。”
他心道，萬一坐下之後是長篇大論沒完沒了，他還不如站著，說跑就跑。
時序安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沒有再讓魏子涵坐下，而是說起了他從一回來就想告訴魏子涵的事。
“你有沒有興趣成為我的床伴？”
晴天霹靂，六月飛雪，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公雞下蛋，男人生孩子，地球要毀滅了。
上面這一連串，都不足以形容魏子涵聽到時序安這句話後感到的震撼。
他頭暈目眩地問道：“我沒聽錯吧，你是認真的？”
“你沒聽錯。”時序安道，“我是真的，你是真的，剛才的話也是真的。”
那什麽是假的，魏子涵心道，難道這個世界是假的。
不然的話，時序安怎麽會看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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