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09不想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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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09不想做飯
時序安“哼”了一聲，顯然是不信。
魏子涵也回過神，問道：“你下來做什麽？”
時序安走向廚房，目不斜視：“這好像是我家。”
“我知道這是你家，”魏子涵看著時序安的側影，“我只是有點好奇，隨口問了一句，又不是質問你。”
“做飯。”時序安說著把手伸到水龍頭下洗手，順便回答了他之前的問題。
“做飯？”魏子涵睜大眼，往前走了幾步，在中島臺前停下。“你是說，你要做飯？”
他難以置信地問道。
時序安洗好手，從一旁的瓷盤中拿起一張紙巾擦了擦。
“已經六點半了，我來做飯吃，有什麽不行嗎？”
“你是自己做飯嗎？”魏子涵問。
時序安：“你以為呢？”
我以為，魏子涵在心裏說，我以為你都是讓米其林三星餐廳做好了給你送過來。
時序安勾起唇角：“看來你真的很感激我，這麽久了，都不知道我是自己做飯。”
魏子涵聽得有點想死。大少爺，我們能不能不要再翻舊賬了。
“可是那天晚上，我明明沒在廚房找到東西。”
“因為那天材料正好用完了，我沒有做飯，而是點了外賣。”
魏子涵沈默。這些日子他真是能躲著時序安就躲，沒事都不上樓，真不知道時序安竟然是自己做飯。
這下真讓人抓到小尾巴了，怨不得時序安說他。
魏子涵沈浸在愧疚之中，猛然想起鍋上的魚湯，大喊一聲：“啊，我的鍋。”
說著就往竈臺跑。
時序安早就註意到了爐竈上的東西，聞言轉身，拿起一旁的毛巾，掀開鍋蓋看了一眼，說：“你的鍋沒事。”
魏子涵沒想到時序安會去看鍋，一個沒剎住車，直接撞到時序安身上。時序安一手拿鍋蓋，一手扶住了他。
魏子涵的大腦空白了一瞬，反應過來後趕緊從時序安身上起來，著急地問道：“你沒事吧？”
他的心忍不住亂跳，時序安之前出了車禍，被這麽一撞，骨頭不會再裂開吧。要是真被他撞壞了，可怎麽辦？
“我沒事。”時序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為什麽這麽緊張。
“真的沒事嗎？”魏子涵不放心地確認。
“夏焰告訴你我受傷了，是嗎？”時序安一下就猜出來了。他又看了一眼鍋裏的東西，“這是魚湯，給我喝的？”
魏子涵往後退了一步，閉著嘴不說話。為什麽每次他關心時序安，看起來好像都是別有用心的樣子。
雖然他確實有目的和原因，但又不是壞心。
他不回答，時序安也沒有再說什麽，而是拿起勺子盛了一點湯，放到嘴裏嘗了嘗，然後放下勺子，往裏面加了一點鹽。
魏子涵看著他的動作。時序安的皮膚很白，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家族裏有白種人的基因。他穿的是短袖，手臂上的肌肉隨著他的動作呈現出一種很健康的線條。
魏子涵估摸著，就時序安這胳膊，一個能打他兩個。
平時時序安都穿得嚴嚴實實，一絲不露，看不出身上這麽有料。
他有點好奇時序安的傷口重不重，有沒有動過手術，開始順著袖口偷偷往裏看。
“不要再看了，”時序安突然出聲，嚇得魏子涵一激靈，“我沒有事。”
他停頓了一下，接著說：“你很輕。”
魏子涵看了看鍋，又看了看地，最後看向時序安。
這句話好像是在嘲諷他，但他沒有證據。
“你沒事就好。”魏子涵又往後退了兩步，和時序安拉開距離。
廚房裏一時間靜悄悄的，只有砂鍋裏的魚湯一直在發出誘人的咕嚕聲。魏子涵有點不知道怎麽和時序安相處，已經開始想溜走。
時序安蓋上蓋子，對他說：“你不做飯嗎，難道只煮魚湯。”
“你不是要做嗎？”魏子涵懵懂地問。
時序安斜了他一眼：“有人要效勞，我為什麽還要自己做。”
魏子涵突然有種跳到圈套裏的感覺。
算了，他魚湯都燉了，還怕炒幾個菜嗎。時序安是病人，又是房主，他做一頓飯給他吃，沒什麽。
魏子涵重新戴上圍裙，去水池旁擇菜。時序安徑直離開廚房，去了客廳的沙發上坐下，從旁邊的小圓桌上拿起一本書看了起來，完全是一副等待開飯的模樣。
看見這畫面，魏子涵不知道為什麽有點火大。他狠狠地掐了一把芹菜葉子，扔到垃圾桶裏，小聲嘀咕道：“早上讓你吃飯你不吃，晚上不想做飯你偏要吃。午覺睡過頭了，睡暈了嗎？”
時序安聽不見他的話，依舊優雅地坐在沙發上看書。魏子涵一邊戒備著他的動作，一邊迅速地把藍牙耳機戴上。
還好他身上帶了耳機，不然他就要在時序安眼皮子底下邊看教程邊做飯了。
這太遜了，他簡直不敢想象時序安聽到後會怎麽嘲笑他。
他用最快的速度炒了三個菜，配上一鍋魚湯和米飯，總算搞定了晚飯。
把菜都擺好，米飯也盛好後，他去客廳請大少爺去吃飯。
時序安坐下就吃，既沒有評價菜色，也沒有招呼魏子涵一起吃。魏子涵只是站了兩秒，想要客氣一下，結果卻不好再坐下了。
算了算了，他在心裏開解自己，就當是伺候大少爺好了。等時序安吃完他再吃，反正才七點多，還早得很。
然後時序安一頓飯吃了二十分鐘，魏子涵中途還給他添了一碗飯。
魏子涵懷疑他是故意的。這又不是什麽奢華晚宴，只是一頓普通的家常便飯，根本沒有什麽值得細細品味的地方。魏子涵平時吃飯就很慢了，上學的時候老是落在其他人後面，沒想到今天遇到一個更慢的。
時序安絕對是在整他。
還好小福沒有上來，要是大少爺看見小福流口水，那可真完了。
等時序安喝完魚湯後，魏子涵擠出一個笑容，盡量誠懇地問道：“時先生，飯菜好吃嗎？”
時序安漫不經心地說：“不怎麽樣。”
魏子涵想給他一拳，不怎麽樣你還吃的這麽慢。
面上卻笑道：“不好意思，我剛學做飯，難免會有這種情況。”
時序安“嗯”了一聲：“是需要再精進一下，之後的飯都由你做吧，正好可以學習和鍛煉。”
“什麽意思？”魏子涵不願意相信他聽到的，“是你之後的飯都讓我做嗎？”
時序安轉頭看向他：“沒錯。”
魏子涵不同意：“為什麽？”
“你不是想感謝我嗎？”
“感謝你，需要一直做飯給你吃嗎？”
“不需要嗎？”
應該不需要吧，魏子涵有點被說服，又有點不確定。
不對啊，他最該感謝的是Lily，他都沒有天天給Lily做飯吃，怎麽要先給時序安做了。
魏子涵堅定地說：“我想應該不需要。”
他怕這話太硬，傷人的心，軟了幾分，提出一個折中的建議：“如果時先生你有不方便或者忙不過來的時候，我可以——”
還沒說完，時序安直接打斷他：“不是感謝，那就用做飯來抵房租好了。”
魏子涵難以置信地看著時序安。
時序安黑色的眼睛像黑曜石一樣，透亮又純粹。大多數人的眼睛都不是純黑的，可他的眼睛是。
只可惜現在這雙眼裏明晃晃地寫著，“你不想講情，那我們就來講理。”
偏偏魏子涵理虧，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能不能直接交錢？”他沒辦法地問道。
時序安挑了下眉，“你確定？”
魏子涵沈默了兩秒，窩囊地說：“我還是做飯吧。”
這種大別野的房租，一定不是他能承擔得起的。
“可是我做飯很難吃。”魏子涵不死心地掙紮。
時序安也說了他做飯不怎麽樣，就算想整他，也要考慮一下自己的嘴巴和舌頭吧。
其實他倒也不是非常抗拒做飯，但不是這樣，明顯被時序安坑了，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顯得他非常的愚蠢。
時序安果然沈默了一下，就在魏子涵以為有希望的時候，時序安冷酷無情地說：“所以你要快點學。要是一直是這個水平的話，我就要考慮換個做法，讓你直接交錢了。”
說完他就走了，再不給魏子涵爭辯的機會。
餐廳裏很快又只剩下魏子涵一個人。似曾相識的景象，好像是昨日重現，又像是明日的預演。
就他們兩個人的相處模式，將來一定會再吵起來的。
不過那是將來的事了，現在還是吃飯最重要。魏子涵給自己盛了碗飯，默默吃著已經涼掉的菜。
他一面覺得自己活該，給時序安做飯是應該的；一面又覺得時序安太過分，咄咄逼人，老是揪著一點小事不放。
想來想去，腦子裏糊成一鍋漿糊。
這還沒進職場，也不算真正入了社會，他就這麽糾結，將來真要自己去討生活，可怎麽辦。
所以還是躺著吧，給時序安做飯總比在群裏喊“收到”好。
接下來的一周，魏子涵苦練廚藝，手機和平板裏的各個軟件一打開全都是各種做飯視頻和文字教程。他切土豆絲的時候還不小心把大拇指上的肉削去一塊。
魏子涵抱著受傷的左手緩了好一陣，覺得很疼，也覺得自己很倒黴。
但貼好創可貼之後，又繼續去做飯。
邊做他還邊想，有什麽東西能把這只手藏起來，不然讓時序安看見了，可能又會以為他故意使苦肉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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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序安“哼”了一聲，顯然是不信。
魏子涵也回過神，問道：“你下來做什麽？”
時序安走向廚房，目不斜視：“這好像是我家。”
“我知道這是你家，”魏子涵看著時序安的側影，“我只是有點好奇，隨口問了一句，又不是質問你。”
“做飯。”時序安說著把手伸到水龍頭下洗手，順便回答了他之前的問題。
“做飯？”魏子涵睜大眼，往前走了幾步，在中島臺前停下。“你是說，你要做飯？”
他難以置信地問道。
時序安洗好手，從一旁的瓷盤中拿起一張紙巾擦了擦。
“已經六點半了，我來做飯吃，有什麽不行嗎？”
“你是自己做飯嗎？”魏子涵問。
時序安：“你以為呢？”
我以為，魏子涵在心裏說，我以為你都是讓米其林三星餐廳做好了給你送過來。
時序安勾起唇角：“看來你真的很感激我，這麽久了，都不知道我是自己做飯。”
魏子涵聽得有點想死。大少爺，我們能不能不要再翻舊賬了。
“可是那天晚上，我明明沒在廚房找到東西。”
“因為那天材料正好用完了，我沒有做飯，而是點了外賣。”
魏子涵沈默。這些日子他真是能躲著時序安就躲，沒事都不上樓，真不知道時序安竟然是自己做飯。
這下真讓人抓到小尾巴了，怨不得時序安說他。
魏子涵沈浸在愧疚之中，猛然想起鍋上的魚湯，大喊一聲：“啊，我的鍋。”
說著就往竈臺跑。
時序安早就註意到了爐竈上的東西，聞言轉身，拿起一旁的毛巾，掀開鍋蓋看了一眼，說：“你的鍋沒事。”
魏子涵沒想到時序安會去看鍋，一個沒剎住車，直接撞到時序安身上。時序安一手拿鍋蓋，一手扶住了他。
魏子涵的大腦空白了一瞬，反應過來後趕緊從時序安身上起來，著急地問道：“你沒事吧？”
他的心忍不住亂跳，時序安之前出了車禍，被這麽一撞，骨頭不會再裂開吧。要是真被他撞壞了，可怎麽辦？
“我沒事。”時序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為什麽這麽緊張。
“真的沒事嗎？”魏子涵不放心地確認。
“夏焰告訴你我受傷了，是嗎？”時序安一下就猜出來了。他又看了一眼鍋裏的東西，“這是魚湯，給我喝的？”
魏子涵往後退了一步，閉著嘴不說話。為什麽每次他關心時序安，看起來好像都是別有用心的樣子。
雖然他確實有目的和原因，但又不是壞心。
他不回答，時序安也沒有再說什麽，而是拿起勺子盛了一點湯，放到嘴裏嘗了嘗，然後放下勺子，往裏面加了一點鹽。
魏子涵看著他的動作。時序安的皮膚很白，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家族裏有白種人的基因。他穿的是短袖，手臂上的肌肉隨著他的動作呈現出一種很健康的線條。
魏子涵估摸著，就時序安這胳膊，一個能打他兩個。
平時時序安都穿得嚴嚴實實，一絲不露，看不出身上這麽有料。
他有點好奇時序安的傷口重不重，有沒有動過手術，開始順著袖口偷偷往裏看。
“不要再看了，”時序安突然出聲，嚇得魏子涵一激靈，“我沒有事。”
他停頓了一下，接著說：“你很輕。”
魏子涵看了看鍋，又看了看地，最後看向時序安。
這句話好像是在嘲諷他，但他沒有證據。
“你沒事就好。”魏子涵又往後退了兩步，和時序安拉開距離。
廚房裏一時間靜悄悄的，只有砂鍋裏的魚湯一直在發出誘人的咕嚕聲。魏子涵有點不知道怎麽和時序安相處，已經開始想溜走。
時序安蓋上蓋子，對他說：“你不做飯嗎，難道只煮魚湯。”
“你不是要做嗎？”魏子涵懵懂地問。
時序安斜了他一眼：“有人要效勞，我為什麽還要自己做。”
魏子涵突然有種跳到圈套裏的感覺。
算了，他魚湯都燉了，還怕炒幾個菜嗎。時序安是病人，又是房主，他做一頓飯給他吃，沒什麽。
魏子涵重新戴上圍裙，去水池旁擇菜。時序安徑直離開廚房，去了客廳的沙發上坐下，從旁邊的小圓桌上拿起一本書看了起來，完全是一副等待開飯的模樣。
看見這畫面，魏子涵不知道為什麽有點火大。他狠狠地掐了一把芹菜葉子，扔到垃圾桶裏，小聲嘀咕道：“早上讓你吃飯你不吃，晚上不想做飯你偏要吃。午覺睡過頭了，睡暈了嗎？”
時序安聽不見他的話，依舊優雅地坐在沙發上看書。魏子涵一邊戒備著他的動作，一邊迅速地把藍牙耳機戴上。
還好他身上帶了耳機，不然他就要在時序安眼皮子底下邊看教程邊做飯了。
這太遜了，他簡直不敢想象時序安聽到後會怎麽嘲笑他。
他用最快的速度炒了三個菜，配上一鍋魚湯和米飯，總算搞定了晚飯。
把菜都擺好，米飯也盛好後，他去客廳請大少爺去吃飯。
時序安坐下就吃，既沒有評價菜色，也沒有招呼魏子涵一起吃。魏子涵只是站了兩秒，想要客氣一下，結果卻不好再坐下了。
算了算了，他在心裏開解自己，就當是伺候大少爺好了。等時序安吃完他再吃，反正才七點多，還早得很。
然後時序安一頓飯吃了二十分鐘，魏子涵中途還給他添了一碗飯。
魏子涵懷疑他是故意的。這又不是什麽奢華晚宴，只是一頓普通的家常便飯，根本沒有什麽值得細細品味的地方。魏子涵平時吃飯就很慢了，上學的時候老是落在其他人後面，沒想到今天遇到一個更慢的。
時序安絕對是在整他。
還好小福沒有上來，要是大少爺看見小福流口水，那可真完了。
等時序安喝完魚湯後，魏子涵擠出一個笑容，盡量誠懇地問道：“時先生，飯菜好吃嗎？”
時序安漫不經心地說：“不怎麽樣。”
魏子涵想給他一拳，不怎麽樣你還吃的這麽慢。
面上卻笑道：“不好意思，我剛學做飯，難免會有這種情況。”
時序安“嗯”了一聲：“是需要再精進一下，之後的飯都由你做吧，正好可以學習和鍛煉。”
“什麽意思？”魏子涵不願意相信他聽到的，“是你之後的飯都讓我做嗎？”
時序安轉頭看向他：“沒錯。”
魏子涵不同意：“為什麽？”
“你不是想感謝我嗎？”
“感謝你，需要一直做飯給你吃嗎？”
“不需要嗎？”
應該不需要吧，魏子涵有點被說服，又有點不確定。
不對啊，他最該感謝的是Lily，他都沒有天天給Lily做飯吃，怎麽要先給時序安做了。
魏子涵堅定地說：“我想應該不需要。”
他怕這話太硬，傷人的心，軟了幾分，提出一個折中的建議：“如果時先生你有不方便或者忙不過來的時候，我可以——”
還沒說完，時序安直接打斷他：“不是感謝，那就用做飯來抵房租好了。”
魏子涵難以置信地看著時序安。
時序安黑色的眼睛像黑曜石一樣，透亮又純粹。大多數人的眼睛都不是純黑的，可他的眼睛是。
只可惜現在這雙眼裏明晃晃地寫著，“你不想講情，那我們就來講理。”
偏偏魏子涵理虧，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能不能直接交錢？”他沒辦法地問道。
時序安挑了下眉，“你確定？”
魏子涵沈默了兩秒，窩囊地說：“我還是做飯吧。”
這種大別野的房租，一定不是他能承擔得起的。
“可是我做飯很難吃。”魏子涵不死心地掙紮。
時序安也說了他做飯不怎麽樣，就算想整他，也要考慮一下自己的嘴巴和舌頭吧。
其實他倒也不是非常抗拒做飯，但不是這樣，明顯被時序安坑了，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顯得他非常的愚蠢。
時序安果然沈默了一下，就在魏子涵以為有希望的時候，時序安冷酷無情地說：“所以你要快點學。要是一直是這個水平的話，我就要考慮換個做法，讓你直接交錢了。”
說完他就走了，再不給魏子涵爭辯的機會。
餐廳裏很快又只剩下魏子涵一個人。似曾相識的景象，好像是昨日重現，又像是明日的預演。
就他們兩個人的相處模式，將來一定會再吵起來的。
不過那是將來的事了，現在還是吃飯最重要。魏子涵給自己盛了碗飯，默默吃著已經涼掉的菜。
他一面覺得自己活該，給時序安做飯是應該的；一面又覺得時序安太過分，咄咄逼人，老是揪著一點小事不放。
想來想去，腦子裏糊成一鍋漿糊。
這還沒進職場，也不算真正入了社會，他就這麽糾結，將來真要自己去討生活，可怎麽辦。
所以還是躺著吧，給時序安做飯總比在群裏喊“收到”好。
接下來的一周，魏子涵苦練廚藝，手機和平板裏的各個軟件一打開全都是各種做飯視頻和文字教程。他切土豆絲的時候還不小心把大拇指上的肉削去一塊。
魏子涵抱著受傷的左手緩了好一陣，覺得很疼，也覺得自己很倒黴。
但貼好創可貼之後，又繼續去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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