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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六十一章 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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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六十一章 出生

“不過這樣看來, 這兩年的治療很成功,他已經可以適當地長時間脫離我們身邊。”

想到這一點,紀談眉眼松了些,alpha見狀, 立即趁熱打鐵道:“是, 這畢竟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剩餘的療程也不能松懈,最好一舉達到徹底痊愈的效果。”

紀談一眼就看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冷哼一聲,不過最後還是松了口。

“行了, 下月是梅勒教授的忌日, 我們帶波米一起去趟聯邦, 祭拜完讓他在學校留兩天就走。”

alpha唇邊勾起一抹笑, 他手撐在書桌上俯身在紀談臉頰側淺啄了一口,“嗯, 我老婆最通情達理。”

紀談瞥他一眼,覺著這人越發油嘴滑舌。

陳妗那頭得到了尉遲的求助, 想讓她幫忙勸勸紀談,涉及駱融的事不是小事,她立即嚴肅地先去駱義奎那兒探了口風,在得到回答後顯然也是松了口氣,接著轉告了尉遲。

她昨天參加劇組殺青宴, 聽說駱融闖了禍,擔心紀談發飆,半途就匆匆離場回了老宅,到的時候就看到小家夥正在罰站。

這種節骨眼上陳妗也不敢去紀談面前求情拱火,於是等駱融罰站結束, 帶他回臥室盤問他是怎麽一回事。

駱融還垂頭喪氣的,嘴裏嘟囔著:“大人們都是騙子。”

陳妗先前從尉遲那裏聽了個大概,看他這模樣還是哭笑不得,想了想問:“難道你覺得你爸媽不夠相愛?”

“當然不是!”駱融攥拳反駁。

“那不就好了,聽著波米,有時候美化一個故事沒什麽的,這不是騙小孩的伎倆,而是讓這個故事更加圓滿的方式罷了。”

駱融被哄得一楞一楞的。

陳妗笑了笑,忽然語調壓低神秘莫測道:“想不想知道他們結婚那年的事?”

聞言小家夥眼睛一亮,“想。”

“那你去乖乖洗了澡躺床上,我講給你聽。”

駱融得到陳妗的應允,立刻去洗完澡換好睡衣,鉆入自己的小被子裏滿眼期待地等著她。

陳妗就側臥在他旁邊,用手輕輕地拍著他的肚皮,開始回憶起許多年前的事情。

那年西部在各方的扶持下,經濟狀況已有所發展,有了聯邦的科技捐獻,西部深海峽內潛藏的資源被開發,倒也一片欣欣向榮的跡象。

局面隨著時間得以和平後,協會事務也比以往漸少,紀談能夠偶爾騰出些時間和alpha出去度假。

那是在婚後某年的初春時分。

駱義奎和紀談蜜月完回到家時,發現駱老爺子往家裏送了只巨大的求子觀音白玉像,慈眉善目,明晃晃地擺置在一層大廳中央。

也不知是不是這只觀音起了效,沒過兩天紀談在吃早餐時感覺胃裏有些不舒服,他盯著盤子裏剝了殼的雞蛋,只覺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氣。

陳妗當時正坐在他旁邊,她見紀談放下筷子,急匆匆地起身去衛生間裏用冷水洗了把臉,面色古怪地說了句:“你……該不會是懷孕了吧?”

剛巧紀談關掉水龍頭就聽到了這句,面色變了一變。

陳妗看紀談沒有反駁她的話,立刻就意識到了什麽,打電話安排醫生來一趟。

紀談在拿到報告單時,神情還有些恍惚。

意料之外,但又在情理之中。

團隊的領頭醫生正色道:“會長,孕初期需要多休息,不能過於操勞,我的建議是最好安排一名營養師,飲食把控方面也很重要……”

醫生的囑咐在耳邊忽遠忽近,陳妗先一步反應過來,拍拍僵硬的臉,喃喃道:“沒想到這麽快我就要當小姨了。”

她立刻掏出手機去和紀父紀母報喜去,這兩位長輩在外地旅游度假,陳妗的話猶如天降一個大驚喜,砸得兩人都暈乎乎的,恨不得買機票飛回東南部。

彼時駱義奎正在總部大樓,剛結束一場會議。

“晚上霜月灣,哥幾個聚一聚,都是老朋友,來不來?”唐仰打來電話說。

駱義奎坐在沙發上把腿一疊,姿態散漫,“喝不了酒。”

“不是吧,”唐仰詫異,“你家那位不讓?他一直管你管得這麽嚴,也虧你受得了。”

駱義奎哼一聲:“我樂意。”

李憚把唐仰的手機拿過來,“來吧,不勸酒,老戰友總要見一見。”

“幾點?”

李憚:“六點。”

掛斷電話,駱義奎拎起掛在沙發上的外套,他知道紀談的行程是要去海城參加政論座談會,由於今年外賓很多,所以需要在那邊呆很多天,他也就沒打電話報備晚飯不回家。

霜月灣是臨海的富人區,除卻休息區以及私人包間以外,中央是巨大的游泳池,環繞其一周的吧臺上擺列著整整齊齊的昂貴洋酒,酒液裝在透明的容器裏,光影在燈光照映下忽明忽暗。

李憚大老遠就看到駱義奎,朝他招手。

“沒想到你真會來。”唐仰摸著下巴故意調侃道:“怎麽,你老婆不在家?”

駱義奎冷眉冷眼地不說話,兩條長腿懶懶地一支,氣勢迫人。

唐仰唏噓,他不過是隨口一謅,卻從他的態度裏看出原來紀談今天是真不在家。

“行了,別臭著張臉,反正今天沒人管你,賞個臉喝幾杯。”

李憚喊來的幾人也在境外特務局任職過,在辭職輾轉聯邦軍部之前,在東南區部呆過一段時間,雖然彼此算不上很熟稔,但也確實是老朋友。

駱義奎剛端起酒杯,突然聞到一股近在咫尺的香草味omge息素,這發現自己右手邊不知道什麽時候坐了個人。

他掀起眼皮毫不留情地吐字:“滾遠點。”

對方卻絲毫不懼他,一雙偌大的杏仁眼眨也不眨地看過來,邊問道:“你的信息素是酒味的?”

他從駱義奎的外套上嗅到了一點似有若無的,但不確定。

“卓熙,”李憚皺眉叫他的名字,“你喝醉了?”

卓熙聞言笑嘻嘻道:“沒有啊,只不過是第一次見到極優性alpha,有點好奇而已。”

唐仰湊到李憚旁邊低聲說:“趕緊的吧,你這小表弟年紀小小,膽兒還挺肥,我就說別把他帶來,這不要惹事了。”

唐仰見過卓熙幾次,雖然人長得可愛,但性格卻有些跋扈,明明才剛上大學的年紀,卻經常對自己看不上眼的ao愛答不理,李憚平日裏受托照顧他,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卓熙見到李憚起身似乎要來拎他,伸手想要挽住旁邊駱義奎的手臂,卻一下撈了個空。

駱義奎隨手把手裏一口沒喝的酒扣在了他的腦袋上。

冰涼的酒液順著五官四下滑落,卓熙猛地起身氣急敗壞地抹了把臉,剛要罵人,卻在睜開眼睛對上alpha那雙陰森森瞧著他的眼神裏打了個寒顫。

最後是李憚讓自己的司機把人送回去作為收尾。

駱義奎松了松領帶,把外套脫了扔進一旁的垃圾桶裏。

他總感覺身上好像沾了點香草信息素的氣味,令人惡心。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顯示,駱義奎面色烏雲轉霽,起身走到邊上安靜的地方接通。

那頭的紀談語調平平:“你不回家,跑哪去鬼混了?”

駱義奎看了眼時間,“你不是去海城嗎,還沒走?”

靜默半晌,紀談說:“給你二十分鐘,給我滾回來。”

掛斷了電話,駱義奎馬不停蹄地趕回了家。

等到別墅門口時卻發現醫療團隊的車也停在門前,駱義奎面色一變,以為是紀談身體哪不舒服了,立刻快步推門走進去。

這時團隊的領頭醫生正在給紀談手寫著一些孕期的註意事項,駱義奎看到紀談好端端地坐在沙發上,也不敢放松警惕,大步走過去摸著他的額頭和臉。

“怎麽了,哪不舒服?早上出門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

“我沒事,”紀談撥開他的手掌,頓了頓,“懷孕了,所以讓醫生來做個檢查。”

“沒事就好……”駱義奎嘆口氣,緊接著下一秒突然意識到紀談剛剛說了什麽,臉上瞬間空白了起來。

“你說什麽?”

第一次經歷這種事,紀談的心情本來也無可避免地有些緊繃,但在看到alpha難得呆楞的表情後,一下沒忍住被他給逗笑了,原本清冷的眉目舒展開,唇角輕輕上揚,“……白癡。”

“你,你是說真的?”

紀談:“我不至於拿這種事開玩笑。”

團隊醫生也展顏對駱義奎道:“恭喜駱總。”

駱義奎沒有一點實感,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直到醫療團隊將孕期的註意事項整理好離開,房間內只餘下他和紀談兩人,才稍微回過神來。

alpha掐了自己一把,咕噥道:“我這是在做夢嗎……”

“你外套呢?”紀談瞇了下眼打量他:“出去喝酒了?”

駱義奎這才猛然反應過來,孕婦是不能沾染煙酒的,他立刻轉身去了浴室,洗了兩遍澡,換了身衣褲後確認沒有酒氣才出來。

“我以為你去海城了,唐仰他們讓我過去聚一聚,沒喝酒,外套沾了味所以扔了。”

駱義奎走過去從背後抱住紀談,一只手輕輕搭在他腹部,掌心貼住感受著底下的溫度,整顆心像是被泡在蜜糖罐中似的,漂浮在四面八方的柔軟裏。

紀談垂眼,一只手蓋住他的,半晌無奈笑了笑:“他真會挑時候。”

最近有關於海城的管轄權又在各區部引起了暗流湧動的爭議,包括聯邦在內的各高層人員及指揮官都不願意退讓,目測這個問題接下來還需持續焦灼很長一段時間無法得以解決。

而身為東南區部負責人,難以從其中脫身不管不顧,他以往習慣了忙碌到時常不著家的日子,如今卻是不行了。

駱義奎蹙眉,輕輕附在紀談耳邊說:“不然交給我,我替你解決。”

“不。”紀談搖頭,他對alpha的行事風格太了解,只講究結果,不在乎過程中的諸多可變因素,並且如果資本插手這件事,只會有弊無利。

他向來說一不二,駱義奎也只能妥協,打電話讓人給安排了最頂級的助產團隊及營養師,從接下來至預產期月份每天無間斷待命。

紀駱兩家人收到消息,其中最開心的無疑是駱老爺子,樂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那恨不得將自己手底下的資產通通送給紀談的勁兒,哪裏還能看到當初反對他們在一起的模樣。

駱家不久在掬月莊園舉辦了場慶賀宴,陳妗帶著她的圈內好友宋荇一起參加,宋荇遠遠地透過車窗瞧見那猶如古世紀油畫裏存在的巨大古堡般的豪華建築,卻僅僅只是一處私人住宅,他的家境還算不錯,但也還是為真正處在頂端的錢權所震撼了一番。

而那個將在不久後降生的孩子,是紀駱兩家直系的第一根獨苗,仿佛出生即佩戴著皇冠。

賀宴出席了眾多各界鼎鼎有名的人物,即便在談笑風生,但仍威懾感十足,宋荇被陳妗挽著手臂,由於緊張脊背上不自覺冒出了一層冷汗,陳妗察覺了他的僵硬,笑著打趣道:“你怎麽像條鋼板似的,放輕松點。”

說的倒輕松,宋荇忍不住腹誹,一邊悄悄擦了擦手心的汗。

沒一會兒陳妗似乎看到了誰,松開他幾步走上前去,拍了下正端著酒杯的唐仰的肩膀,打招呼道:“唐大少爺,好久沒見。”

唐仰今天將西裝穿得板板正正,聞言看向陳妗,一臉苦相。

“你這是什麽表情?”

唐仰也沒說話,眉毛扭扭,示意她看向主桌那邊,駱老爺子邊上坐著唐家家主,兩人正言笑晏晏地舉杯互敬酒,駱老爺子分享著喜事,眉眼間溢滿著愉悅。

唐仰生無可戀地翻了個白眼,唉一聲:“跟坐牢似的,想去泡個妞都不成。”

陳妗笑道:“放心,一會兒喝醉了,指定顧不上管你,你那位好兄弟呢?”

“上二樓去了,他現在自顧不暇。”

他話沒說完,已經有熟人看到了陳妗,端著酒來打招呼,陳妗再次挽過宋荇,從侍應生手裏拿過兩杯酒,面帶笑容地回應。

應付過一番麻煩的社交後,陳妗讓宋荇在休息區等她,自己則順著旋梯走上二樓。

二層面積大且房間多,陳妗走了一圈剛聽到紀母的聲音,下一刻撞見了剛巧推門走出來的私人醫生。

“小姐。”

“怎麽了?”陳妗下意識地問道。

醫生簡單與陳妗道明了情況。

陳妗蹙眉幾步走進房間,看到紀父紀母都在,且面色都很嚴肅,頭先紀談面色略難看時,紀母以為只不過是孕初期的正常反應,駱義奎在二樓陪護了會兒感覺到了不對,讓醫生來做了檢查才發現紀談的腺體有幾項指標突然趨於異常。

“信息素紊亂癥?嚴重嗎?”陳妗追問道。

紀母眼裏含著擔憂,嘆口氣說:“沒到四級,放在平常ao身上不算嚴重,用藥就能控制,但醫生說懷有身孕不能吃藥,會產生副作用。”

陳妗眉毛擰起:“不能吃藥要怎麽辦,這病不會自己痊愈,難道要一直等到孩子生下來?”

信息素紊亂癥雖不致命,但屬於腺體病癥裏最棘手最難痊愈的一種,且不知何時何地會發作,一旦發作影響自身的同時也會波及周圍的人。

紀談和駱義奎在另一間臥室,陳妗沒得到回答,正要去敲開門看看紀談情況如何,卻被紀父及時拉住。

紀父沈眸道:“我會派遣醫療團隊會針對這個情況做出方案,其餘的我們都先不要插手,也不要過問。”

紀談並非普通omega,這件事絕不能讓任何外人知曉,以及掌握情況的團隊醫生,接下來也必須二十四小時緊密監控著。

紀父發話了,陳妗也只能聽從。

此時隔壁寬敞的臥房內,駱義奎垂眸看著手中的檢測報告。

引發信息素紊亂癥的因素有多種,除卻操勞不規律作息以外,還有以前接觸過嵌合體的後遺癥,甚至是家族遺傳因素,總而言之不能確切斷言是哪種原因導致的。

alpha把檢測報告放在桌上,走過去在坐在沙發上的紀談面前蹲下,平視著他淺黑色的眼睛,問:“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紀談盯著他沈默片刻,搖頭。

駱義奎抓著他的手掌貼在自己的臉龐上,聲線低沈:“不會有事的,別擔心。”

紀談眸間微動,修長清瘦的五指貼在駱義奎的臉側感受著他的溫度,腦海裏不斷回想著剛剛醫生所說,信息素紊亂癥有一定概率會隨著時間加重,如若達到四級,建議終止妊娠。

“我不會放棄他的。”

紀談唇角緊抿著,駱義奎看他一副絕不妥協的模樣,倏忽笑了下,起身把人撈進懷裏抱著,“他會平安來到我們身邊的。”

紀談眸光柔和下來,嗯了一聲。

駱義奎低頭去親他,唇瓣貼著的瞬間舌尖挑開探了進去,悄無聲息地釋放更加濃厚的信息素,細致溫和將人給包裹起來。

永久標記以後,彼此的信息素就成為了最有效的安定與情緒舒緩劑,緊繃的神經被撫平,令紀談舒適地瞇了瞇眼。

除卻信息素不穩定時發的影響,紀談的整個孕期在其他方面還算順利,在alpha緊密的看護下,寶寶在十二月份降生。

坪市十二月小雪,細密的雪花猶如被扯碎的棉絮,紛紛揚揚地帶著涼意裹挾了大地,當第一片雪花落在指尖溫柔地消融,似乎也融化了很多人的心。

於是孩子取名叫駱融。

由於醫療團隊在前期強調過信息素紊亂癥或許會對孩子的腺體產生一定影響,當產助醫生走出病房告知寶寶的性別鑒定為beta時,所有人都松了口氣。

小beta不受任何信息素影響,這樣一來定然能平安發育長大。

此時他們還沒意識到,這口氣儼然松得太早了。

整棟私人醫院被層層保鏢裏三層外三層地嚴密圍護著,一身黑色中山裝的駱老爺子焦急踱步,一雙眼睛都快把門盯穿了兩個洞,一眾長輩卻都沒見著孩子一眼。

孩子的身份特殊,產護醫療團隊不敢有絲毫怠慢,每個人都緊繃著神經,額間不斷冒著汗珠,由於身體某些指標跟不上,被判定為過於孱弱,駱融被迅速送進了嬰幼兒隔菌養護艙內。

極為昂貴的儀器保持每分每秒都運行著,除了監測數據及護理的醫療人員外,沒有任何人能夠進出放置艙體的病房。

幾家長輩們的心就這樣懸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駱義奎寸步不離地守在紀談身邊照顧了一周,紀談的身體恢覆得很好,但他的精神卻時刻處在焦灼的狀態裏,由於惦念隔菌艙內的小beta寶寶。

“別擔心,我去看看他。”駱義奎掌心貼住他的額頭,俯首親了一口,起身去做隔菌準備。

穿上隔菌服站在養護艙前時,是駱義奎自這小家夥出生後看到他的第二眼。

小小一只,看上去用一只手掌就能兜住的模樣,他已經能睜開眼睛,這會兒剛巧睡醒了,眼睛像兩顆黑葡萄似的,懵懵懂懂地隔著養護艙的玻璃看向他的alpha爸爸。

看得駱義奎一顆心都快化了。

他微微闔眸,擡起手指隔著玻璃蹭了下,人生第一回意識到血緣真的是一種難以言語的奇妙的東西。

“乖乖養好出來,不許讓你媽媽擔心了,聽到沒有?”

小家夥蹬了下腳丫,就好像聽懂了作為回應似的。

隔菌室裏不能停留太久,而作為唯一進去探望的人,駱義奎在十分鐘後出來時,立刻就被早就虎視眈眈等著的一眾人圍了起來。

“怎麽樣?”第一個等不及反問的是駱老爺子。

紀母:“寶寶醒來了沒有?”

駱義奎頓了頓說:“醒了。”

陳妗在後頭不甘地探著腦袋道:“能不能讓我也進去看一眼?我都在這等一整天了。”

紀父伸手彈了下她的額頭,“別瞎折騰,讓孩子好好休息。”

然而就在所有人以為駱融很快能夠脫離養護艙的治療時,隔天領頭醫生面色有些嚴肅地找駱義奎單獨說明了養護艙監測過程中新發現的情況。

“在夜裏規律性體溫升高,顯然在脫離母體後,孩子時常處在某種不安的狀態,”醫生面色為難地與駱義奎說:“……或許是信息素紊亂引起的並發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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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魔童降世(bushi

今天是雙更[狗頭叼玫瑰]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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