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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結婚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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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結婚證

市中心白浦大橋。

付蓬西連摁了幾聲喇叭, 郁悶地發現他已經在這條路上被堵了半小時,才後悔一開始沒有繞路走。

這時後座突然傳來哐的一聲悶響,嚇得付蓬西一個激靈,猛地轉頭:“怎麽了?”

蕭甄捂著頭嘶了幾聲, 緊接著面目猙獰地撲了過來把手機屏幕懟到付蓬西鼻子底下, “這是什麽!?”

付蓬西驚魂未定地拍拍胸脯, 拿過手機一看,是條熱度登頂的新聞, 他只掃過一眼就把手機拋回了蕭甄手裏,“那些無良媒體就愛混淆是非顛倒黑白, 經常把假的寫成真的, 這你也信?”

聽了他的話, 蕭甄半信半疑往下滑動著, 看到文字底下配合圖片甚至是視頻,她點開, 照片看上去難辨真偽。

“不過也不是沒可能,”偏偏這時付蓬西又突然拐了個方向想到:“畢竟他們a未婚o未嫁, 而且上次還在地下車場不知道幹什麽少兒不宜的事情……”

最後那句是咕噥出的,蕭甄沒聽清,立即蹙眉道:“你說什麽?”

“沒什麽。”

付蓬西看了眼她那心緒不寧的模樣:“是不是真的,過去親自問一聲不就知道了。”

大約兩個小時的車程,兩人終於抵達了駱家, 然而千裏迢迢趕來,卻被主宅的管家告知駱義奎此刻並不在這裏。

“不如二位先坐下,我讓人準備些茶點,駱先生應該晚些會回來。”管家道。

“好,那就麻煩你了。”

付蓬西坐在沙發上玩了會兒手機, 忽然註意到旁邊的蕭甄眉頭一直緊蹙著,他剛要開口安撫兩句,大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滿含怒氣的叫嚷聲。

“那混小子呢?讓他滾出來!”

老管家匆忙趕過去解釋。

駱老爺子重重地哼出一聲,跨步走入別墅大門,在看到付蓬西二人時臉上的怒火一收。

“駱叔。”付蓬西起身笑著招呼道。

老爺子上下打量他一番,“蓬西,怎麽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你爸過得怎麽樣?”

“還是老樣子。”

兩人寒暄了幾句,跟著後頭的秘書附在老爺子耳邊低語了兩句,老爺子面色一肅,想起了正事,低頭看了眼腕表,“我還有些事要處理,老陸,招待好客人。”

老管家應下。

“駱叔是要去找阿奎嗎?”

“對,網上的新聞想必你也看到了,我過兩天有飛境外的航班,走之前非收拾了他不可。”

“那正好,我和我朋友也有事找他,不知道能不能和您一起去?”付蓬西指了指安靜站在邊上的蕭甄。

老爺子絲毫不帶猶豫道,“那你們跟我上車。”

一路上兩人聊了不少關於付蓬西父親的話題,原本也算氣氛緩和,直到半途老爺子接了通電話,臉又猛地拉了下來,“什麽?你現在人在哪兒?”

“……”

對面不知道說了什麽,若不是安全帶束著,老爺子幾乎要從車座椅上跳起來:“你是不是得失心瘋了!我不管你中了什麽邪,現在立刻給我滾回家去!”

“嘟——”

對面十分囂張地掛斷了電話。

付蓬西看到老爺子氣到發白的臉色,忍不住問道:“駱叔,怎麽了?”

老爺子沖他擺了擺手,無力解釋,只是對駕駛座的司機吩咐道:“……去婚姻登記中心,現在。”

付蓬西:“……”

半個小時後,他第一次踏入懸掛著醒目端正的黑色大字的大門時,心裏頭正在質疑這種突如其來的發展是不是正確的。

寬敞的大堂內在兩側也擺放著契合度檢測機器,在專業性與精準性與洛勒蒙那邊相比不在一個層次上,老爺子氣勢洶洶地走進來,第一件事就是令他帶來的保鏢清場。

人群褪去後,老爺子快步如飛地踹開第一間登記室的門,付蓬西跟在後面進去,看到隔著厚重的玻璃窗口,裏面的工作人員正敲擊著鍵盤,外面的紀談獨自一人翹著腿坐在高腳圓椅上。

看到他們一眾人闖進來,他也絲毫不意外,擡起正戴著墨鏡的臉,老爺子驚疑不定地盯著他。

“駱義奎人呢?”

“在裏面。”紀談示意側邊的更衣室。

恰好這時更衣室的門被推開,駱義奎一只手理著領結,身材挺拔高大,肩寬腿長,臂彎裏挽著黑色外套,幾步走過來把外套隨手搭在紀談肩膀上,動作自然得就像做過很多次。

全程被忽略的老爺子臉色登時更黑了,他指了指紀談瞪著駱義奎道:“你們兩個是什麽身份,難道你們自己不清楚嗎?”

“清楚啊,”駱義奎悠悠道:“但我們是真愛。”

真愛兩個字從他嘴裏吐出來,看上去不具備絲毫可信度。

他說完,又想起了什麽,手伸進披在紀談身上的那件外套的口袋,從裏面掏出兩本小紅本,展示在駱老爺子眼前,笑吟吟道:“瞧?”

兩只巴掌大的方形紅本上,金色的字體像是熨燙其上,令老爺子兩眼一黑。

一旁的付蓬西也是滿眼震驚,距離他們上回在聯邦見面也不過才過去幾天,那時候分明八字還沒一撇,而眼下居然就這麽扯證了。

“荒唐!”老爺子甩手怒道:“我不同意!”

“您同不同意,這事不都已經成了嗎。”

“你……”

“打算辦婚禮嗎?”就在這時,很快從震驚裏回過神來的付蓬西突然插聲問道,神色很是認真。

這個問題不算突兀,但駱義奎還是頓了下,也不知是不是這個證扯得太快,以至於還沒來得及思考這些常規程序。

“當……嘶。”

他想說當然,然而才剛吐出一個字,腰後就被紀談伸出的一只手給狠狠擰了一把。

“暫時不會辦。”紀談露出一個標準但毫無感情而言的微笑。

“……”老爺子站在原地看著他們二人,這時手機來了通電話,他低頭看了眼沒接,而是臭著臉和駱義奎說:“我現在是管不動你了,也罷,你以後可別後悔。”

最後這句話說完,老爺子甩袖帶著秘書和一幫保鏢走了。

付蓬西等到確認老爺子的車遠去後,這才伸手拍住駱義奎的肩膀,毫無顧忌地問道:“怎麽回事啊,這才幾天沒見,突然你就從一位單身人士變成已婚了?”

駱義奎撥開他的手,他突然感到從某個方向刺來的視線,一扭頭,發現從頭到尾沒吭一聲的蕭甄正默不作聲地瞪著他,眼底盛著幾分不甘心。

“她怎麽也在?”

付蓬西道:“當然也是來探望元順的,你別忘了,當年只有你走的早,他倆也是好戰友的關系。”

提及邱元順,駱義奎沈了沈眸,他正要說,付蓬西的目光已經被戴著墨鏡的紀談給吸引了過去,“紀先生,眼睛怎麽了?”

蕭甄也同樣看過來,目光中帶著一點擔憂。

紀談頓了頓,沒說什麽,他剛摘下墨鏡想要解釋兩句,卻被身旁的駱義奎眼疾手快地往懷裏一攬,擰過身去,不給他們看。

“……”

付蓬西只當他們在玩什麽情趣,他擺擺手說:“算了,不用摘,也不用跟我們解釋。”

蕭甄哼一聲,眼裏的不甘心又濃了幾分。

分明是她先看上的omega,她來東南區部一方面是為了邱元順,實則還帶有些私心,沒想到卻被當頭一棒子給錘死了。

紀談掙開駱義奎的手,起身走到另一邊接了通電話。

“會長,龐朗博士希望你能去一趟生物部,他有事找你。”懸河第一時間說道。

“知道了。”紀談說。

電話掛斷後,他走回玻璃窗臺前,把外套脫下來還給駱義奎:“我還有事,先走了。”

駱義奎不緊不慢地嗯了聲,起身接過外套,擡手捋了下紀談耳後的發絲,姿態顯得親昵而暧昧。

紀談沒有躲,駱義奎從衣袋裏摸出只藥盒放到他手裏,指了指自己眼睛暗示他別忘了及時用藥。

紀談從登記中心離開後,獨自開車前往生物部工作大樓,懸河一早就在樓下大門前等候著,一見到紀談的車立馬迎了上去。

“會長。”

此時紀談已經將墨鏡取下掛在領口上,呈現異色的雙眼在外界光線的刺激下微瞇了瞇,懸河在看到他時被嚇了一大跳,“怎麽會這樣?”

“不要緊。”紀談擡腳走入大門,“博士有說什麽?”

“對接的人只是和我說,必須和你面談,其餘的什麽都沒透露。”

兩人剛到接待處,龐朗身邊的助手就氣喘籲籲地趕到,一名看上去很年輕的棕發青年,懸河蹙眉不滿道:“你們生物部這麽缺人手?”

“實在抱歉,特殊項目只能由保密人員進行接待,最近事務太多,博士在工作時又不太能接受陌生面孔,二位見諒。”

助手將他們領到三層,一直到走廊最盡頭的一間無菌隔離室,龐朗正穿著一身純白色的殺菌服,負手站立在隔離室中央巨大的圓柱形玻璃容器前,盯著浸泡在其中沈睡的嵌合體。

“龐博士。”

龐朗看見獨自進來的紀談,他在看到紀談呈現異色的眼睛後神色如常,似乎在他的意料之內。

紀談視線往上一瞥,敏銳地註意到圓柱形玻璃容器中的嵌合體相比於在邱銘家看到時的狀態低下不少,此刻從頭到尾看上去就猶如一支即將枯萎雕謝的花朵,僅靠著外界輸送的營養液維持著基本生命。

“他的軀殼正趨於衰敗的狀態,且用藥物只能抑制一時,不過水母類嵌合體一般具有衰敗後再生的功能,這類轉換需要很長的周期,至少接下來一年內,他都只能躺在營養液的供養中沒有行動能力。”

龐博士取下無框眼鏡擦拭幹凈,重新戴上後看向紀談,“紀會長,我們的人對邱銘提供的境外拍賣記錄進行了細致的審查,懷疑這只嵌合體是由境內轉售到他手中的,其中的資金鏈和供應商尚不清楚,那些人有錢有手段,需要借助協會的力量去查一查。”

紀談點頭,“過段時間,我打算去一趟開普勒斯。”

龐朗眉心微蹙,沈思片刻說:“那裏應該是買賣的一處據點,不過你親自去,會不會太危險了?”

紀談的目光挪向玻璃容器中的嵌合體,語調冷靜:“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兩人從隔離室裏走出來,龐朗領著紀談去了趟化驗室抽血檢查,大約二十分鐘後出了檢查結果,經過專業團隊分析後,龐朗把數據單遞給了紀談,並提醒道:“你的身體有個別指標顯示異常,在還沒摸清這只嵌合體對你造成的影響前,最好盡量少出現在公眾視野內,觀察期最短也要一個月。”

紀談收好了數據單,朝龐朗點過頭後,戴上墨鏡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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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哈哈,最近剛寫到親子鑒定的劇情,大概在二十萬字左右[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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