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24.網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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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24.網戀
莫曉把頭上的假發拽下來扔到床上，他沒穿鞋，腳上套著白色的蕾絲小腿襪直接踩在地板上，他揉著自己僵硬的腰在床邊坐下，輕輕捏了下自己腰上的軟肉，不解，他腰也挺軟的啊，怎麽就是凹不下去呢？
他調出自己剛拍的照片，除了姿勢有些僵硬外，其餘的都很完美，適當的露膚度和恰到好處的嬌羞感，嘿，他要是個女孩，肯定也很受歡迎。
莫曉剛露頭的喪氣很快被自信給碾壓了下去，他仔細地把背景虛化再馬賽克一下，找出一個可愛貼紙把臉擋住，其實他覺得不擋臉更好看，但無奈自己無法露臉。
上上下下檢查了一遍照片後，莫曉就把照片發到了空間動態，配文簡單一句話“新裙子~ヾ()"”，權限是僅石暮曉可見，雖然他這個號本來就只加了石暮曉一個人。
等了十分鐘左右，沒等來石暮曉的任何反饋。
莫曉邊仰身拽著小腿襪，邊思考著該怎麽不著痕跡地提醒石暮曉，不能讓小蘑菇開口，不然就喪失了主動權，那要不他用自己的號提醒一下石暮曉？
咚——莫曉拽下了襪子，他自己也被慣性帶著仰倒在了床上。
他胡亂摸過手機，不等他打完字，石暮曉的消息就過來了，他又連忙退回到小蘑菇的賬號上——
-石哥哥：不是讓你別發了？
-小蘑菇：發什麽？
-……你說呢？
-唔，照片嗎？
-。
-我沒發給你啊
-發哪兒都不行
-你不喜歡就不喜歡，幹嘛要這樣子，我就是覺得好看，想讓大家誇誇我不行嗎…(ˇˇ)…
-刪了
-哥哥，你真不講理(ー`′ー)
-很好看
莫曉一下從床上打挺坐起，裙子因為他高擡腿的動作全堆到了大腿處，柔光燈照在他細白的腿上，他滿眼放光地盯著石暮曉剛發來的幾個字仔細瞧，雖說石暮曉的反應和他預想的有些出入，但也大差不差，而且這麽果斷的誇讚可是莫曉沒有預料到的，這種在石暮曉身上少見的反應已經足夠說明很多問題了，但莫曉仍舊維持著自己的傻白甜人設裝傻——
-小蘑菇：什麽意思呀哥哥？
-石哥哥：我誇你了，刪掉
-小蘑菇：好哦~
-那哥哥你現在喜歡嗎？
石暮曉又不回他了，莫曉疑惑，都到這一步了，怎麽又不按套路走了？
莫曉手指絞著自己的裙擺，按捺住心裏呼之欲出的迫不及待，靜靜等待著石暮曉自投羅網。
又過了十分鐘，莫曉看了眼時間，這個點，石暮曉總不會睡過去了吧？
這個石暮曉在搞什麽呀？這麽重要的時刻都能睡著？難怪單身到現在。
莫曉忿忿地下床，準備先去換衣服洗個澡，再慢慢等候這個掉線的石暮曉回信。
結果他腳尖剛踩地，房門就被敲響了，本以為是他媽媽或是他爸爸，誰料竟是石暮曉，“莫曉？”
莫曉慢悠悠的閑散姿態瞬間變得慌亂起來，他抓起床上的襪子和假發兩三步跨到自己衣櫃旁，胡亂把手裏的東西塞進衣櫃裏，邊手忙腳亂地脫衣服，邊應付著門外催命似的在敲門的石暮曉：“等等！馬上來！”
敲門聲漸停，莫曉一慌半天沒找到衣服拉鏈，越是緊急關頭，就越是哪哪都掉鏈子，好不容易摸到拉鏈了，他手笨得半天捏不住，捏住了吧，又給卡住了，等衣服褪到膝蓋處時，敲門聲又響起來了。
“莫曉，叔叔阿姨要睡了，我就先進來了？”石暮曉在門外看似是詢問地問著莫曉，但話畢，莫曉就聽到了門鎖下壓的聲音，他爸媽不會未經他同意就進他房間，所以他沒有鎖門的習慣。
“別——”莫曉一把揪起地上的裙子扔進衣櫃，差點被裙子絆倒，他踉蹌著扶住櫃門，石暮曉正好打開門看進來。
柔和燈光下，莫曉只穿了一條四角褲，頭發淩亂，姿勢別扭，莫名有種偷情逃跑被抓的狼狽感。
“出去！”莫曉用衣櫃門擋住自己。
“抱歉。”石暮曉垂下眼，關上門退出去，他站在門外盯著門板，卻像是透過門板看著屋裏光溜溜的莫曉，他尚未從門鎖上離開的手再次下壓，迎著莫曉震驚的眼神，他把門在背後合上。
“你出去！”莫曉剛從衣櫃後走出來，又連忙回到了櫃門後。
石暮曉盡量真誠地微笑：“咱倆小時候還在一個盆裏洗過澡呢，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你都說是小時候了！”莫曉咬著牙，眉眼羞惱地皺起，害羞要比生氣占比更多，導致他咬牙切齒也和撒嬌似的。
石暮曉仍是笑著，上下掃視著莫曉：“所以呢？你和小時候比既沒缺什麽也沒多什麽，有什麽不能看的？”
他的笑在莫曉眼裏全然變了味道，莫曉只覺得自己在被挑釁，抿著嘴憋了口氣又吐出後，他直起腰坦蕩蕩地從櫃門後走出來，“看看看，臭不要臉的。”
石暮曉輕笑了聲，沒了櫃門遮擋，他的視線更是毫不避諱地從上到下緩慢地打量過莫曉，又擡起對上莫曉的眼睛：“那你呢，在心虛什麽？”
“我哪兒心虛了。”莫曉挺挺胸膛，叉著腰，朝石暮曉走近，“倒是你，大晚上的來找我幹嘛？”
“你又大晚上地脫衣服幹嘛？”石暮曉視線下瞥，頓住，又不動聲色地移開，粉粉白白的色彩卻停留在視網膜上難以消散。
“你要不聽聽你在問什麽話？”莫曉又朝石暮曉走近一步，胸膛離石暮曉的胸膛不過半臂距離，他自認氣勢洶洶，“我當然是要去洗澡！”
“你是故意的？”石暮曉總覺得這太巧了些。
“石暮曉！是你先不經同意進來的！”莫曉氣得直戳石暮曉的胸口。
石暮曉後退一步，後背抵住門板，視線沒著落地亂飄著，他被莫曉撒嬌似的語氣搞得有些煩躁？焦躁？燥熱？總之他心裏無名火亂竄。
他垂眼瞧著莫曉，克制著自己不禮貌的視線，全然沒了剛進門時那副坦然姿態，聲音發虛，眼神逃避地和莫曉說：“那你先去洗吧。”
“什麽叫我先去洗吧，你還想在我房間繼續待著啊？”莫曉叉著腰伸著腦袋，快要挨上石暮曉的下巴，“休想！有事說事，沒事就趕緊走。”
石暮曉眼神上擡，雙手攥拳又松開，僵著手按住莫曉的肩膀將莫曉推開一些，“你去洗吧，我在你房間坐會兒就走。”
“你什麽毛病啊？”莫曉鄙夷地盯著石暮曉。
“你就當我有病吧。”石暮曉平移著從莫曉身前離開，背對著莫曉坐在了飄窗邊的懶人沙發上，看著窗簾沈思。
“你沒事吧，石暮曉？”莫曉瞧著不太對勁的石暮曉，走到石暮曉身邊蹲下，他探手去摸石暮曉的額頭，被石暮曉輕輕拂開。
“我沒事。”
石暮曉嗓音滯澀，偏頭輕咳了聲，他頭一次覺得自己自控力差到可恥的地步，視線就是不受控地去瞅莫曉，瞅莫曉因為下蹲而更加挺翹的臀部和折疊出肉感的大腿。
他閉了閉眼，腦子裏又閃過自己剛看見的莫曉的女裝照，心裏那股無名火竄得更亂了。
“有些事太激動了，看著你冷靜一下。”結果現在好像更激動了，石暮曉暗自嘆了口氣，他沒救了。
“你有病——”莫曉先是無語，緊接著終於想起正事似的，方才那陣慌亂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像是幸災樂禍，他笑瞇瞇地看向石暮曉，“因為什麽事激動啊？”
石暮曉和莫曉對視片刻，漸漸找回了主動權，穿女裝的又不是他，赤身站在這兒的也不是他，他為什麽要害臊？莫曉的目的不就是勾引他嗎，那他順勢而為，是不能讓莫曉在現實裏多點信心？
他擡手摸了下莫曉的後背，看似淡定，實則手是抖的：“沒什麽事，就是來看看你。”
莫曉縮著脖子後退，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瞪了石暮曉一眼，又擡腳使勁踹了石暮曉一腳，隨後匆匆爬起身捂著腦袋往浴室跑去，慌忙地都沒顧上質問石暮曉避重就輕的托詞。
石暮曉揉著被莫曉踹的小腿，眉頭皺得兩條眉毛都快連一起了，他剛怎麽那麽像個流氓呢？
對著窗簾面壁思過了會兒，石暮曉很快釋懷了，他也沒占莫曉什麽便宜，莫曉也沒真生氣，畢竟真生氣他早都被轟出去了，說白了他倆就是剛談戀愛不太適應，而顯得別扭。
石暮曉在莫曉在空間發女裝照時就隱約猜到了莫曉的心思，和莫曉的對話中他更是確信了莫曉今晚的動機，他沒回覆莫曉是想著要不直接當面說清，但看莫曉的態度是暫時還不打算攤牌。
想到剛剛莫曉羞紅的耳尖，石暮曉倒不介意繼續陪著莫曉演戲，其實仔細想想，這種看莫曉悄悄試探的上帝視角，還挺有意思的。
石暮曉撣了撣衣擺站起身，嘴角噙笑，眼裏帶著些玩味，他在莫曉房間裏悠閑地踱著步，看看莫曉墻邊的穿衣鏡，看看莫曉亂糟糟的床鋪，他把被莫曉壓扁的蘑菇玩偶拍拍打打揉圓，端端正正地放到莫曉床頭，轉身又隨手撿起莫曉掉在衣櫃邊的衣物。
那衣物他本以為是兩雙襪子，撚起來了才發現是一整條，白色的，蕾絲邊，襪口還帶著一個粉色的小蝴蝶結，他剛剛在照片裏見過，穿在莫曉腿上，被繃出漂亮的線條。
輕輕薄薄的襪子突然變得千斤重。
石暮曉攥著襪子的手一緊，又緩慢松開，他似是無奈地笑嘆了聲，還真是心機深沈的蘑菇。
看在莫曉這麽努力的份上，他不喜歡一下莫曉都有些說不過去。
他手搭上莫曉的衣櫃門，沒來得打開門把襪子塞進去，浴室門先打開了，莫曉急火火地光著身子沖出來，石暮曉心下無端一慌，下意識的，把襪子一團揣進了自己口袋裏。
莫曉剛進浴室太急，沒帶衣服，也沒想到石暮曉還賴著不走，這會兒忙用毛巾擋住自己的重點部位，耳朵脖子也不知道是被熱水熏紅的還是羞紅的，他語氣很沖地朝石暮曉喊：“你幹嘛呢？怎麽還沒走？”
石暮曉手攥著襪子揣在兜裏，拿出來也不是，裝走也不是，一時有些手足無措，半天沒接上話。
“我要睡了！”莫曉趕客意思明顯。
石暮曉深吸了一口氣，梗在胸口，悶聲地應道：“好。”
隨後淡定又匆忙地離開了莫曉的臥室。
石暮曉腦袋發空地回到他自己的房間時，口袋裏的襪子已經被他捂出了溫度，他把襪子掏出來扔到床上，有些哭笑不得地搓了把臉，楞了會，他終於想起來自己還沒回覆堅持網戀的莫曉——
-曉：喜歡
-小蘑菇：！！！
-那能在一起了嗎，哥哥？
-曉：在一起？
-小蘑菇：嗯！
-曉：我以為我們早就在一起了，原來沒有嗎？
-小蘑菇：(○o○)!!!
-有！
【作者有話說】
忘如本的石暮曉：完蛋了，是心理連帶著生理性喜歡，沒救了……
莫曉：好色的壞東西！
（亡蕩了，作者也是真喜歡這種帶點變態的劇情，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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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調出自己剛拍的照片，除了姿勢有些僵硬外，其餘的都很完美，適當的露膚度和恰到好處的嬌羞感，嘿，他要是個女孩，肯定也很受歡迎。
莫曉剛露頭的喪氣很快被自信給碾壓了下去，他仔細地把背景虛化再馬賽克一下，找出一個可愛貼紙把臉擋住，其實他覺得不擋臉更好看，但無奈自己無法露臉。
上上下下檢查了一遍照片後，莫曉就把照片發到了空間動態，配文簡單一句話“新裙子~ヾ()"”，權限是僅石暮曉可見，雖然他這個號本來就只加了石暮曉一個人。
等了十分鐘左右，沒等來石暮曉的任何反饋。
莫曉邊仰身拽著小腿襪，邊思考著該怎麽不著痕跡地提醒石暮曉，不能讓小蘑菇開口，不然就喪失了主動權，那要不他用自己的號提醒一下石暮曉？
咚——莫曉拽下了襪子，他自己也被慣性帶著仰倒在了床上。
他胡亂摸過手機，不等他打完字，石暮曉的消息就過來了，他又連忙退回到小蘑菇的賬號上——
-石哥哥：不是讓你別發了？
-小蘑菇：發什麽？
-……你說呢？
-唔，照片嗎？
-。
-我沒發給你啊
-發哪兒都不行
-你不喜歡就不喜歡，幹嘛要這樣子，我就是覺得好看，想讓大家誇誇我不行嗎…(ˇˇ)…
-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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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曉一下從床上打挺坐起，裙子因為他高擡腿的動作全堆到了大腿處，柔光燈照在他細白的腿上，他滿眼放光地盯著石暮曉剛發來的幾個字仔細瞧，雖說石暮曉的反應和他預想的有些出入，但也大差不差，而且這麽果斷的誇讚可是莫曉沒有預料到的，這種在石暮曉身上少見的反應已經足夠說明很多問題了，但莫曉仍舊維持著自己的傻白甜人設裝傻——
-小蘑菇：什麽意思呀哥哥？
-石哥哥：我誇你了，刪掉
-小蘑菇：好哦~
-那哥哥你現在喜歡嗎？
石暮曉又不回他了，莫曉疑惑，都到這一步了，怎麽又不按套路走了？
莫曉手指絞著自己的裙擺，按捺住心裏呼之欲出的迫不及待，靜靜等待著石暮曉自投羅網。
又過了十分鐘，莫曉看了眼時間，這個點，石暮曉總不會睡過去了吧？
這個石暮曉在搞什麽呀？這麽重要的時刻都能睡著？難怪單身到現在。
莫曉忿忿地下床，準備先去換衣服洗個澡，再慢慢等候這個掉線的石暮曉回信。
結果他腳尖剛踩地，房門就被敲響了，本以為是他媽媽或是他爸爸，誰料竟是石暮曉，“莫曉？”
莫曉慢悠悠的閑散姿態瞬間變得慌亂起來，他抓起床上的襪子和假發兩三步跨到自己衣櫃旁，胡亂把手裏的東西塞進衣櫃裏，邊手忙腳亂地脫衣服，邊應付著門外催命似的在敲門的石暮曉：“等等！馬上來！”
敲門聲漸停，莫曉一慌半天沒找到衣服拉鏈，越是緊急關頭，就越是哪哪都掉鏈子，好不容易摸到拉鏈了，他手笨得半天捏不住，捏住了吧，又給卡住了，等衣服褪到膝蓋處時，敲門聲又響起來了。
“莫曉，叔叔阿姨要睡了，我就先進來了？”石暮曉在門外看似是詢問地問著莫曉，但話畢，莫曉就聽到了門鎖下壓的聲音，他爸媽不會未經他同意就進他房間，所以他沒有鎖門的習慣。
“別——”莫曉一把揪起地上的裙子扔進衣櫃，差點被裙子絆倒，他踉蹌著扶住櫃門，石暮曉正好打開門看進來。
柔和燈光下，莫曉只穿了一條四角褲，頭發淩亂，姿勢別扭，莫名有種偷情逃跑被抓的狼狽感。
“出去！”莫曉用衣櫃門擋住自己。
“抱歉。”石暮曉垂下眼，關上門退出去，他站在門外盯著門板，卻像是透過門板看著屋裏光溜溜的莫曉，他尚未從門鎖上離開的手再次下壓，迎著莫曉震驚的眼神，他把門在背後合上。
“你出去！”莫曉剛從衣櫃後走出來，又連忙回到了櫃門後。
石暮曉盡量真誠地微笑：“咱倆小時候還在一個盆裏洗過澡呢，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你都說是小時候了！”莫曉咬著牙，眉眼羞惱地皺起，害羞要比生氣占比更多，導致他咬牙切齒也和撒嬌似的。
石暮曉仍是笑著，上下掃視著莫曉：“所以呢？你和小時候比既沒缺什麽也沒多什麽，有什麽不能看的？”
他的笑在莫曉眼裏全然變了味道，莫曉只覺得自己在被挑釁，抿著嘴憋了口氣又吐出後，他直起腰坦蕩蕩地從櫃門後走出來，“看看看，臭不要臉的。”
石暮曉輕笑了聲，沒了櫃門遮擋，他的視線更是毫不避諱地從上到下緩慢地打量過莫曉，又擡起對上莫曉的眼睛：“那你呢，在心虛什麽？”
“我哪兒心虛了。”莫曉挺挺胸膛，叉著腰，朝石暮曉走近，“倒是你，大晚上的來找我幹嘛？”
“你又大晚上地脫衣服幹嘛？”石暮曉視線下瞥，頓住，又不動聲色地移開，粉粉白白的色彩卻停留在視網膜上難以消散。
“你要不聽聽你在問什麽話？”莫曉又朝石暮曉走近一步，胸膛離石暮曉的胸膛不過半臂距離，他自認氣勢洶洶，“我當然是要去洗澡！”
“你是故意的？”石暮曉總覺得這太巧了些。
“石暮曉！是你先不經同意進來的！”莫曉氣得直戳石暮曉的胸口。
石暮曉後退一步，後背抵住門板，視線沒著落地亂飄著，他被莫曉撒嬌似的語氣搞得有些煩躁？焦躁？燥熱？總之他心裏無名火亂竄。
他垂眼瞧著莫曉，克制著自己不禮貌的視線，全然沒了剛進門時那副坦然姿態，聲音發虛，眼神逃避地和莫曉說：“那你先去洗吧。”
“什麽叫我先去洗吧，你還想在我房間繼續待著啊？”莫曉叉著腰伸著腦袋，快要挨上石暮曉的下巴，“休想！有事說事，沒事就趕緊走。”
石暮曉眼神上擡，雙手攥拳又松開，僵著手按住莫曉的肩膀將莫曉推開一些，“你去洗吧，我在你房間坐會兒就走。”
“你什麽毛病啊？”莫曉鄙夷地盯著石暮曉。
“你就當我有病吧。”石暮曉平移著從莫曉身前離開，背對著莫曉坐在了飄窗邊的懶人沙發上，看著窗簾沈思。
“你沒事吧，石暮曉？”莫曉瞧著不太對勁的石暮曉，走到石暮曉身邊蹲下，他探手去摸石暮曉的額頭，被石暮曉輕輕拂開。
“我沒事。”
石暮曉嗓音滯澀，偏頭輕咳了聲，他頭一次覺得自己自控力差到可恥的地步，視線就是不受控地去瞅莫曉，瞅莫曉因為下蹲而更加挺翹的臀部和折疊出肉感的大腿。
他閉了閉眼，腦子裏又閃過自己剛看見的莫曉的女裝照，心裏那股無名火竄得更亂了。
“有些事太激動了，看著你冷靜一下。”結果現在好像更激動了，石暮曉暗自嘆了口氣，他沒救了。
“你有病——”莫曉先是無語，緊接著終於想起正事似的，方才那陣慌亂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像是幸災樂禍，他笑瞇瞇地看向石暮曉，“因為什麽事激動啊？”
石暮曉和莫曉對視片刻，漸漸找回了主動權，穿女裝的又不是他，赤身站在這兒的也不是他，他為什麽要害臊？莫曉的目的不就是勾引他嗎，那他順勢而為，是不能讓莫曉在現實裏多點信心？
他擡手摸了下莫曉的後背，看似淡定，實則手是抖的：“沒什麽事，就是來看看你。”
莫曉縮著脖子後退，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瞪了石暮曉一眼，又擡腳使勁踹了石暮曉一腳，隨後匆匆爬起身捂著腦袋往浴室跑去，慌忙地都沒顧上質問石暮曉避重就輕的托詞。
石暮曉揉著被莫曉踹的小腿，眉頭皺得兩條眉毛都快連一起了，他剛怎麽那麽像個流氓呢？
對著窗簾面壁思過了會兒，石暮曉很快釋懷了，他也沒占莫曉什麽便宜，莫曉也沒真生氣，畢竟真生氣他早都被轟出去了，說白了他倆就是剛談戀愛不太適應，而顯得別扭。
石暮曉在莫曉在空間發女裝照時就隱約猜到了莫曉的心思，和莫曉的對話中他更是確信了莫曉今晚的動機，他沒回覆莫曉是想著要不直接當面說清，但看莫曉的態度是暫時還不打算攤牌。
想到剛剛莫曉羞紅的耳尖，石暮曉倒不介意繼續陪著莫曉演戲，其實仔細想想，這種看莫曉悄悄試探的上帝視角，還挺有意思的。
石暮曉撣了撣衣擺站起身，嘴角噙笑，眼裏帶著些玩味，他在莫曉房間裏悠閑地踱著步，看看莫曉墻邊的穿衣鏡，看看莫曉亂糟糟的床鋪，他把被莫曉壓扁的蘑菇玩偶拍拍打打揉圓，端端正正地放到莫曉床頭，轉身又隨手撿起莫曉掉在衣櫃邊的衣物。
那衣物他本以為是兩雙襪子，撚起來了才發現是一整條，白色的，蕾絲邊，襪口還帶著一個粉色的小蝴蝶結，他剛剛在照片裏見過，穿在莫曉腿上，被繃出漂亮的線條。
輕輕薄薄的襪子突然變得千斤重。
石暮曉攥著襪子的手一緊，又緩慢松開，他似是無奈地笑嘆了聲，還真是心機深沈的蘑菇。
看在莫曉這麽努力的份上，他不喜歡一下莫曉都有些說不過去。
他手搭上莫曉的衣櫃門，沒來得打開門把襪子塞進去，浴室門先打開了，莫曉急火火地光著身子沖出來，石暮曉心下無端一慌，下意識的，把襪子一團揣進了自己口袋裏。
莫曉剛進浴室太急，沒帶衣服，也沒想到石暮曉還賴著不走，這會兒忙用毛巾擋住自己的重點部位，耳朵脖子也不知道是被熱水熏紅的還是羞紅的，他語氣很沖地朝石暮曉喊：“你幹嘛呢？怎麽還沒走？”
石暮曉手攥著襪子揣在兜裏，拿出來也不是，裝走也不是，一時有些手足無措，半天沒接上話。
“我要睡了！”莫曉趕客意思明顯。
石暮曉深吸了一口氣，梗在胸口，悶聲地應道：“好。”
隨後淡定又匆忙地離開了莫曉的臥室。
石暮曉腦袋發空地回到他自己的房間時，口袋裏的襪子已經被他捂出了溫度，他把襪子掏出來扔到床上，有些哭笑不得地搓了把臉，楞了會，他終於想起來自己還沒回覆堅持網戀的莫曉——
-曉：喜歡
-小蘑菇：！！！
-那能在一起了嗎，哥哥？
-曉：在一起？
-小蘑菇：嗯！
-曉：我以為我們早就在一起了，原來沒有嗎？
-小蘑菇：(○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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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忘如本的石暮曉：完蛋了，是心理連帶著生理性喜歡，沒救了……
莫曉：好色的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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