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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48章 葉淮洵也是他的奴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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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48章 葉淮洵也是他的奴仆

冰息丹暫時能壓制蛇毒, 熱意褪去,眼前總算清明。

有了土囚的前車之鑒,冰息丹還是不能多用, 得找個人解毒才行。

我下意識地在洞外搜尋宋炔的痕跡, 沒看見他的身影, 只好去宋氏子弟聚集之處。

倘若他今日還是不找我,那就換個人選。

這回得找個聽話的散修,還得用符紙控制, 省得憑空生出許多事端。

日頭正盛,已過了午時, 忽然記起還有個鐘雪。

我循著記憶來到昨日約定好的地方。

只見鐘雪抱著冊子靠樹站立,頭微微低垂,眼神渙散, 困得直打哈欠。

我走到跟前,半響都沒察覺,咳嗽一聲才被驚醒。

鐘雪直起身看我, 連忙揉眼睛, 故作清醒道:“蘇, 蘇公子,我背完了!”

我無奈搖頭,遞給她紙筆,先抽了幾個簡單的,要她畫出來。

鐘雪下筆果斷,筆鋒所至, 鮮紅的符紋躍然紙上,宛如游龍戲鳳,靈動而飄逸。

我又抽了幾個困難的符文。

鐘雪思考片刻, 迅速繪出,與冊子上的字跡別無二致,一氣呵成,幹凈利落。

畫得快且完整,看來她已將這些符文都銘記於心。

我隨手指了枚符文問她:“你可知,這個作何用處?”

鐘雪就在旁邊畫出幾個符陣:“知道,這個符文可以用作水靈符,驚瀾符陣,還可以稍作改變,畫泥水符,幻潮符陣。”

這人通過一枚符文就能推出有關的符陣和符紙,看來平時沒少看有關符道的典籍。

我頓時來了興致,繼續考她:“那你可知,我為何要你背著五十個符文?”

鐘雪的眼中煥發出耀眼的光彩,興奮道:“我背完,就知道蘇公子是符道天才!這五十個符文,看似散亂,實則可以推出很多厲害的符文和符陣。”

我對此感到滿意,看到她眼下的青痕,忍不住問:“你全背下來?”

鐘雪點點頭,誠懇道:“嗯,我回去就背了,一夜未睡。既然要拜師,就得拿出決心。”

勤奮且有悟性,若是好好培養,定能成為厲害的符修,日後也能為我的霸業提供助力。

我將一枚陸氏玉佩和上好的紙筆交給她:“這是拜師禮,日後你就是我蘇雲昭的弟子。

若是在外遇到禍事可以報上我的名諱,也可向陸氏驛館尋求庇護。”

鐘雪將紙筆收好,仔細端詳手裏的玉佩,上面刻有陸氏家紋,是只三眼狼頭。

陸氏先祖觀摩三眼狼捕獵領悟劍道,以此作為家紋,且定下家訓:要求族中子弟秉持狼的兇狠和血性,不斷在絕境中磨練自己。

因而在陸氏族中,只要學劍都異常艱苦,一旦學成就能結嬰,領悟自己的劍道。

鐘雪有了陸氏玉佩,外出遇到陸氏驛館,就能尋求幫助。

我瞧她衣著樸素,渾身上下也沒法寶,看著寒磣。又給她上萬靈石和築基期修士能用到的所有上好丹藥,以及防禦的護界珠。

至於修習符道,聰明人只需稍稍點撥,其餘時間可自學。我將學過的符道典籍全交給她,要她先去看,遇到不懂再來問我。

鐘雪抱著我送的禮,竟然紅了眼眶,啜泣起來,哽咽著朝我道謝。

我最怕人哭,尤其是女子,頓時束手無策,只能無奈聽她哭訴。

原來她是雍州一對農戶的女兒,十五歲就被嫁給老地主換取財物。

她不願被脅迫,深夜出逃,路遇猛獸,忽然覺醒靈根,從而成為一名符修。

修仙後,她為自己取了新名,拜入南宮家。

鐘雪邊哭邊做出承諾:“我知道葉氏同南宮交惡,陸氏亦然,即刻就會離開南宮家,不會讓師尊為難。今後更會努力研習符道,不負師尊今日之恩。”

我見她機靈懂事,試著安慰:“那對爛人不配做你的爹娘,凡塵因果已斷,莫要因此傷心。只要你潛心修煉,日後大有所為。”

鐘雪擦掉眼淚,緩緩道:“多謝師尊。至於昨日之事,那弟子便直說了。弟子見師尊極其看重宋公子,這才知道昨日要找他。”

東方凃和鐘雪說的話類似,難道人人都知道我待宋炔不同!

我慌亂之餘又生出怒火,恨不得沖到宋炔面前質問,讓他跪下來磕頭。

鐘雪見我生氣,小聲告訴我:宋炔還在昨日那堆白石裏練劍,接著就行禮退下。

又去那裏練劍,難道以為我會主動找他?

絕無可能!

我猶豫再三,還是去了乾坤芥子舟幫葉淮洵療傷。

這回東方凃和冉舟都在陪著葉淮洵。

我看見冉舟就想到那日的情景,讓東方凃將他趕出去,省得在這裏礙眼。

倘若宋炔來找我求和,我還能當著他的面欺辱冉舟,以此幫他報仇。

可是宋炔固執不肯來,那我就沒心情對付冉舟。

東方凃是個人精,立刻跟冉舟一塊走,留我在此處安心修煉。

白日我在乾坤芥子舟內修煉,順帶幫葉淮洵治傷,夜裏再回洞穴看望陸清和。

前者隱秘,後者有封印,褚蘭晞沒法來煩我,倒是能專心修煉。

第三日,葉淮洵恢覆如初,醒來就吵吵嚷嚷。

他有了我的靈氣後,傷勢恢覆得很快,平常需要休養數月的重傷,短短幾日就能好全。

看來世人崇尚命定道侶是有真正的利處,既能治傷,又能提升修為。怪不得東方凃的爹娘,能借此坐上家主之位。

我正想著,就聽到東方凃在同葉淮洵說笑。

東方凃坑了葉淮洵不少丹藥,還打趣他日子過得舒坦。

好在並未說起命定道侶之事,不然我當場就割了東方凃的舌頭。

葉淮洵將一堆丹藥交給東方凃,又扭頭看我,幹笑兩聲:“雲.....聽說你這幾日都在照顧我,真是多謝了。”

我點點頭,朝他討要好處:“算下來,我救了你三回,送我一枚金雲丹不過分吧?”

葉淮洵拍拍胸脯,承諾道:“可以,回去我就讓我爹煉兩顆,我們一人一顆。”

東方凃輕笑兩聲,作揖道:“淮洵,蘇公子,我還有事,先行告退,你們可此處修煉。”

前不久他就將乾坤芥子舟交給我,包括一院子的靈植。

我走到院中仔細辨別,想著要如何將它們培育得更好,又要在此地種上哪些寶貝。

葉淮洵還沒走,跟在我身後,忽而吹哨,忽而左顧右盼。

煩人!

我回頭瞪他,冷聲道:“這乾坤芥子舟已為我所有,我不歡迎你住,現在就滾出去!”

葉淮洵苦惱地撓頭,抱怨道:“蘇雲昭,你心眼真小,我傷勢尚未好全,想在此處四處休息也不行?”

我猛地拍打他的肩膀,罵道:“少在這裏裝虛弱,壯得跟頭牛似的!”

葉淮洵哎呦一聲,捂著肩膀哀嚎:“你打斷了我的肩骨,我要留下來養傷。”

扮可憐都扮不明白,蠢死了!

我嫌棄地剜他,正想出手將他強行趕出去,卻突然感覺到熱意。

是蛇毒!

這幾日,我不去找宋炔,他也不來找我。

甚至,我還托鐘雪去傳話,他都無動於衷。

聽話的解毒修士還沒找到,只能靠冰息丹壓制。

我慌慌忙忙地摸向儲物戒找冰息丹,卻發現已經吃完,只好看向葉淮洵。

“給我冰息丹!”

話剛說完,就覺著腿軟,向前倒去。

葉淮洵及時扶著我,疑惑道:“你要冰息丹做什麽,又不是修習冰類的術法?”

我就快要站不住,咬牙道:“讓你給就給,廢話少說!”

葉淮洵只好一手扶著,一手去找冰息丹。

奈何他儲物戒中的丹藥浩如煙海,翻找很久都找不到,反而急得手指發顫。

我的眼前逐漸模糊,意識渙散,只覺得要被燒成灰燼。

好痛苦!

蛇毒一發作,猶如萬蟻噬心,急需解毒。

誰都好,只要能緩解。

我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只能憑借過往的經歷,去找尋能緩解痛楚的地方。

有些涼,嘗起來像是軟糯的果食,久了就會有甜意蔓延。

可是淺嘗不夠,還需要更多。

這果食成精了,居然亂動,想要躲開我的攻擊。

哪來的精怪,真是不知好歹!

我用力將其制止,輕易撬開外殼,嘗到裏面的甜。

果食應該是修煉了千年,還能產生源源不斷的靈氣。

靈氣被我吸納過後,匯入丹田,滋養靈脈,更能提升修為。

真是個有益修行的好東西。

我吸取靈氣時,隱約聽到一陣聲音,像是在喚些什麽。

“蘇雲昭,你,你!”

聽起來是個蠢笨的妖物,應該是生活在地底巖漿裏,渾身發燙,會噴出火焰。

我要收服這只妖物,取其內丹,生食血肉,增強靈力。

這妖物似乎很厲害,修為不低,一時難以控制,只能找到弱點,才能將其煉化。

尋常妖物的弱點,無非就頭中尾三處,仔細查找,就能發現。

我依次找尋,果真在中與尾之間找到了弱點,用盡力氣控制。

果真是弱點,比妖物本體還要燙,活像簇火焰,燒得手都紅了。

而且異常嚇人,需雙手才能制住,單手都有些勉強。

我忽然感覺身上一輕,像是被雲托起來,迅速朝著某處而去。

迎面而來是淡淡的檀香味,應該是飛入了一處木房內,隱隱還有清風湧入。

緊接著就聽到門關上的聲響,風也被阻隔在外。

熱意逐漸升騰,比之前更燙,痛楚卻隨之消失。

過了許久,眼前的景象逐漸清晰起來,但神智依舊不太清醒。

我看見眼前是葉淮洵,琉璃色的眼眸裏水光瀲灩,耳尖和面頰全紅了,正癡癡地看著我。

他擡手摸向我的面頰,疑惑道:“你這像是中了銀.毒,冰息丹根本沒法解?”

自然不能解,那蛇毒深入骨髓,每隔六日就要發作。

我正想起身,卻發現虛弱無力。

而且蛇毒並未完全清除,反而在短暫的停滯後,燒得愈發厲害。

緊接著就嘗到刺骨的痛意,由丹田蔓延至四肢百骸,無一幸免。

快疼死了!

顯然,僅僅是這樣並不能解毒,還需要更徹底的法子。

我推開葉淮洵的手,罵道:“蠢貨,出去把宋炔叫來,給我解毒!”

葉淮洵難以置信地看我,忽然惱羞成怒,大聲質問:“去叫宋炔,你要他如何解毒!?”

我擡手打他,要挾道:“此毒不解,我今日必會活生生疼死過去。我救了你的命,就該去幫我找宋炔。”

葉淮洵紋絲不動,忽然靠過來,咬牙切齒道:“他是如何解,我也能!”

我忍不住嘲笑:“你?就憑你個連勾欄瓦肆都未去過的黃毛小兒,好笑!”

話音剛落,就感覺到葉淮洵在胡亂摸索。

他是火靈根,轉瞬間就帶起燎原巨火,吞噬一切。

我見他毫無章法,恨其愚笨,只好抓住他的手,親自教導。

葉淮洵先是一怔,隨即很快反應過來,繼續嘗試。

他看著我,神情憤恨,還有強烈的妒意,也不直說,只是默默生悶氣。

也不知道在氣些什麽,本來就蠢,還不許人罵了。

痛楚還是沒緩解,甚至有加劇的跡象。

我抓住他的手腕,催促道:“用你的靈氣,就像從前那樣。”

葉淮洵釋放靈氣,穿過靈脈,匯入丹田,好似暖流洗滌出雜質,能夠緩解痛苦。

這人蠢是蠢,靈氣倒是好用。

我滿意地閉眼,只想沈沈地睡過去。

忽然感到一陣疼意,又睜開眼去看葉淮洵。

這蠢人果然毫無技巧,就知道亂來,要不是有靈氣,早讓他去死。

我只好親自指揮,要他恰到好處地滿足,省得胡亂折騰,白費力氣。

葉淮洵聽了幾回,也就能融會貫通,知道該怎麽讓我滿意。

可他居然還在生氣,忽然湊過來咬人,罵道:“蘇雲昭,你到底有過幾個男人?”

這叫什麽話,他嫉妒我技術高超,經驗豐富?

不過也對,葉家小少爺從小管得嚴,連個冊子都沒看過,自然會嫉妒我。

從前都是我嫉妒他的份,沒曾想他竟然也會嘗到我的苦楚。

我心裏得意,故意添油加醋,撒謊騙他:“那可太多了,一只手都數不過來,何止男人,女人也有。”

葉淮洵黑了臉,像個燒火的苦命夥夫,看起來很好笑。

我忍不住笑出聲,還想繼續炫耀自己的赫赫戰功,要他嫉妒。

可是卻被吻住,難以說話。

這人不像是受過重傷,渾身都是蠻力,像頭蠢牛,要將人折騰死。

我拼命捶打他,想制止他的蠻橫行徑,卻被兇狠反擊。

蛇毒帶來的痛楚已然消失,只有令人崩潰的酸意。

宛若墜入深深的泥潭,快要窒息,不斷地往上爬,卻找不到支撐的木頭,又繼續往下沈。

快,快死了.......

靈氣源源不斷地湧入,差點要將丹田撐炸,還散發著熱意,靈脈都被燙到。

這是與宋炔完全不同的感覺,彼此的靈氣得以交融匯合,不斷沖刷靈脈和丹田。

何止是肉身,就連靈魂都隨之震顫,忘乎所以。

解毒速度比宋炔快了五成不止,很快意識就清醒過來。

我想讓葉淮洵停止,可他置若罔聞,往死裏折騰我。

偏偏靈氣又極為契合,沒有痛楚,只有無止境的歡愉。

我的四肢不聽使喚,沒法推拒。

這該死的葉淮洵,就是條兇猛的壞狗,應該用蛟筋索栓起來,才會老實。

罵了十幾遍,他都無動於衷,反而越來越狠,活像是要害死我。

只好喚他的名字,哄騙他。

“葉淮洵.....淮洵,阿洵!”

葉淮洵聽到最後一個,總算冷靜下來,抱著我輕聲詢問道:“你這毒,以後都找我解,別找外人。”

我只想休息,胡亂敷衍:“好。”

葉淮洵總算願意放過我,還要我覆述“阿洵”,像頭蠢豬。

我懶洋洋地喚了幾聲,就沈沈地睡過去。

這回睡得格外久,夢裏還是葉淮洵,以及他磅礴如海的靈氣,比翻湧的巖漿還要耀眼。

卻不會燙到我,只會源源不斷地提供暖意。

醒來時,還躺在葉淮洵的懷裏,熱得臉頰都紅了。

體內毫無蛇毒殘留的痕跡,四肢也不酸痛。

只覺神清氣爽,丹田內的靈氣充裕,靈氣儲量還比昨日多了一大圈。

難道東方凃所言屬實,我與葉淮洵是命定道侶,只要雙.修就能迅速提升修為?

昨日那番折騰,可比我苦練一月還快。

我扭頭看向旁邊的葉淮洵,頓時陷入沈思。

“蘇雲昭,你怎麽偷看我?”

這人不知何時醒來,眉眼微彎,正笑吟吟地看著我。

他是個直性子,藏不住心事,臉上有笑意,心裏就高興。

是為了提升修為而欣喜?

這人無需努力,靠著我療傷,又靠著我提升修為,占盡好處,真討厭!

葉淮洵突然伸出手輕戳了我的臉頰,不滿道:“你怎麽不說話,被我迷倒了?”

我忍無可忍,朝著他的臉就捶了一拳,罵道:“恬不知恥,去死!”

葉淮洵哎呦一聲,捧著臉著急道:“你打哪裏都行,別打臉啊,我生得豐神俊朗,太可惜了!”

我幹脆將他踹下床,又拿枕頭砸他,罵道:“你長得青面獠牙,醜陋不堪,哪來的底氣說這話?”

葉淮洵推開枕頭,站起來質問:“哪有,我自小就被爹娘誇好看!”

我嫌棄地白他一眼,指著自己的臉道:“我這才叫做豐神俊朗,英俊瀟灑,你就是個在泥坑裏打滾的醜豬!”

葉淮洵這回不大聲嚷嚷了,楞楞地盯著我:“行,你最好看,傾國傾城,風華絕代。”

我得意地挑眉:“有自知之明就好。”

葉淮洵沒回話,默默地把枕頭撿起來放好。

我忽然註意到他的耳垂泛紅,不由得詫異。

這人居然羞了,怎麽回事?

從小厚臉皮,自負的葉淮洵居然害羞了?

我想問,又莫名害怕答案,只好裝作看不見。

葉淮洵走到鏡子前整理衣冠,時不時就盯著我看,欲言又止。

我知道他有話,走過去猛拍肩膀,罵道:“有屁快放,少在這裏墨跡!”

葉淮洵扭頭看我,猶豫片刻才道:“昨日之事是因蛇毒而起,你以後要解毒就找我,別找其他人。”

我猛然想起昨夜的情景,面頰微微發燙,急道:“畢竟你的靈氣很好用,還聽話懂事,以後,你就是我的奴仆了!”

葉淮洵輕笑一聲,居然沒回懟,只是默默地接受。

照他的火爆性子,應該生氣罵人,還要同我打一架,怎麽會如此平靜?

我左思右想,都不敢問,全當沒發現。

葉淮洵問起蛇毒來源,以及我與褚蘭晞之事。

我告訴他,蛇毒是在水囚不小心染上了,因而需要宋炔解毒。

至於褚蘭晞,是對我是愛而不得,才變成個怨夫模樣,令人惡心。

葉淮洵聽完,眼眸微微瞪大,又握緊拳頭,氣憤道:“所以在水囚,你和宋炔曾背著我偷偷解毒?”

我急忙去捂住他的嘴,慌亂解釋:“是在你之前,少在這裏瞎猜。

我中毒之事不可告訴別人,回到雲州,還要幫我想辦法煉出解藥。”

畢竟這蛇毒難以啟齒,要是找別的醫修看,肯定會傳出去。

剛好葉淮洵會煉丹,就讓他幫忙煉制解藥。

葉淮洵眉頭緊鎖,突然用力推開我:“蘇雲昭,你嘴裏能有幾句實話!”

這人還敢生氣!

我正想將他暴打一頓解解氣,卻察覺時辰已晚,得回去看陸清和,於是朝門外跑去。

出了乾坤芥子舟就看到許多葉氏子弟,葉淮洵也出來了,他們都圍上來。

我擔心陸清和的心魔,越過他們,朝著洞穴處趕去。

哪知葉淮洵不聲不響地跟在旁邊。

我嫌棄它礙眼,就停下來揮拳去打,要他滾遠點。

葉淮洵絲毫不懼,及時接住我的拳頭,還反手掐住手腕,將我攬過去。

我擡膝去撞,同他過了十幾個來回,勝負難分。

忽然看見一道身影靠近,緊接著就有把長劍就朝葉淮洵刺去。

葉淮洵連忙退後,用扇子擋住劍尖。

我還沒看清人影,手腕就被攥住,是熟悉的氣息。

偏頭去看,果然是多日未見的宋炔。

宋炔消瘦了不少,神情憔悴,低頭湊到我耳邊沈聲道:“今日,蛇毒發作。”

他應當是糾結了許久,想到今日蛇毒會發作,才特地跑來找我。

早不來,這時都晚了!

我氣得心堵,用力將他推開,冷聲道:“罷了,我與宋公子素不相識,不好叨擾。”

宋炔楞住,疑惑不解。

這時葉淮洵收了扇子,走到我一側幫腔道:“宋炔,雲昭說的是,你與他素不相識,哪來的臉找他!”

宋炔看向葉淮洵,眉尾下壓,眼神間流露出幾絲陰鷙,似自嘲又似挑釁:“好,你蘇雲昭當真是有本事,短短幾日就能找到新人!”

我聽著不舒坦,朝他扔出道雷符:“滾!”

宋炔用劍擋住雷符,爆發出一道強烈的劍氣,朗聲道:“果真是個鮮廉寡恥之輩,算我心笨眼拙,錯付了!”

他哪來的臉說這話,分明是他先不搭理我,居然好意思罵我!

我還想扔出符紙,就聽到一陣掌聲。

那褚蘭晞如蛇鼠般從暗處走出來,邊拍掌邊感慨道:“今日好生熱鬧,真叫人大開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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