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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綠茶青梅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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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綠茶青梅20

“遲延清,這一切都結束了,你不應該去強迫栗子。”

周瑾年承認自己是有私心,在察覺到遲延清莫名其妙喜歡上夏麗麗的時候並沒有提醒,而在心裏默默燃起了希望…

可感情就是這樣,沒有誰等誰,他們雖然是朋友卻也是競爭關系。

如果沒有牽扯到雲栗遲延清就是他最好的朋友,他願意為他做任何事。

上學的時候幫他打架逃課,實驗的時候給他投資,他需要什麽周瑾年都願意毫無保留地給他幫助。

但在雲栗這件事情上周瑾年是絕對不會讓步的,他會不擇手段,他們永遠都是敵對關系。

遲延清看著這樣的周瑾年瞬間感覺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倚靠在墻邊輕聲跟他說著:

“你知道嗎?去年生日的時候栗子答應我會陪我去雪山,我們會去聖彼得堡,會去塞納…”

漸漸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黑暗中的淚水悄悄滑落,遲延清抑制著內心的痛楚繼續說道:

“我今年給她準備的生日是一個島嶼,那是小時候我跟栗子一起選的,她說長大後想要在那裏辦一個盛大的婚禮。”

遲延清擡起布滿血絲的眼神看向周瑾年“她說她會答應我的…”

“周瑾年,你心裏很清楚按照原來的軌跡,栗子會跟我在一起的,我們會戀愛,結婚,如果不是突然出了問題,你根本沒有資格來沾邊。”

“你現在理直氣壯的來指責我強迫栗子,你覺得如果栗子真的不願意,我真的會當那個強奸犯嗎?”

遲延清從不覺得自己的愛會比周瑾年少一絲一毫。

最開始他一直在試探性地靠近栗子,如果她眼神裏真的有那麽一點點排斥和厭惡他都會立刻停止。

趁著自己不理智的時候暗度陳倉,周瑾年又有什麽資格來指責他…

黑暗的房間裏彌漫著壓抑的氣息……

門邊的周瑾年力氣大的快要把把手捏碎,黝黑的眸子裏不停閃爍著。

他知道,他當然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己偷來的,可又能怎麽樣!

昨天晚上栗子已經答應他給自己一次機會,她會好好愛他,她會一直依賴自己,她也會一直喜歡自己的身體。

周瑾年雖然理解遲延清的痛苦,但他永遠不會退縮。

遲延清能忘記對雲栗的愛,就說明他沒有自己真誠,他再也沒有資格來搶奪自己的位置。

就算失去理智的是自己,周瑾年也相信他永遠不會忘記雲栗。

回想起自己腰間的標記周瑾年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決心。

就算遲延清不要臉的想要當小三,那他就得當一輩子的小三。

他周瑾年永遠都是雲栗的正牌男友!

周瑾年就直接推門去了隔壁,只留下了這麽一句話飄在空中。

“遲延清,曾經已經過去了。”

……

看著床上正在熟睡中的雲栗,明明只有幾個小時沒見,周瑾年卻像是錯過了一輩子一樣,一秒都不想移開視線。

周瑾年緩緩上前跪在床沿邊把她抱在了懷裏,低頭輕吻著她的額頭。

“栗子,我們回家。”

……

遲延清站在窗前默默註視著他們離去的背影。

就算周瑾年不說遲延清也知道他又開始沒有安全感了,這段時間他也一定會瘋狂的看守著雲栗。

可就算他再怎麽不想面對,栗子對他的放縱也是事實。

他就是要把這道小口子徹底撕開,他遲延清也一定會站在雲栗的身邊。

……

遲延清猜的也沒錯,周瑾年現在內心瘋狂的焦慮不安著,而磨平不安的辦法就是每時每刻都跟雲栗在一起。

周瑾年自從回去以後就不再說話,每天抱著雲栗不松手。

餵她吃飯,給她洗澡,刷牙洗臉,穿衣服,睡覺的時候更是緊緊抱著不願意分開。

雲栗從醒來以後就發現了周瑾年的這種異常,也立即明白了周瑾年已經知道她跟遲延清的事情了。

強烈的愧疚感和心疼讓雲栗也開始不言不語,由著他的動作,睡覺的時候都躺在他溫暖的懷裏。

直到持續了一個星期周瑾年才從昏昏沈沈的狀態中清醒。

“那天發生了什麽?”

正躺在周瑾年懷裏的雲栗聽到這個問題控制不住咬了咬下唇,但還是握住他的手有些緊張地擡眸回答道:

“那天延清哥被下藥了,他特別難受…我本來想去找醫生但是他又不願意,最後我就被他拉住了……”

周瑾年一聽就知道是遲延清的陰謀,按照他那狗鼻子就算有人要害他,他也能立馬聞出來。

不過他現在也不在意了,他只在意雲栗的心裏到底還有沒有遲延清。

周瑾年擡手輕輕揉捏的她耳垂,低頭就吻在了她的側臉,接著緩緩往下,輕聲問道:

“他吻你了嘛?”

“我…”

雲栗被他的問題羞的漲紅了臉頰,唇瓣幾度張合卻發不出聲音,這種情況她又怎麽能說得出口。

可周瑾年卻不願意放過正在害羞的雲栗,大手挑起她的下巴就吻咬住了柔軟的耳垂。

“你告訴我,我就原諒你好不好?”

耳邊溫柔輕哄的聲音讓雲栗不由得放松了警惕,並沒有發現周瑾年眼底的暗流湧動…

“嗯…吻了。”

雲栗遲疑地點了點頭,卻在下一秒就感受到了耳垂上周瑾年正在用力地吮吸。

“唔,瑾年哥…”

周瑾年滿含於欲望的眼神緊緊盯著她的唇瓣,接著用指腹暧昧的摩挲著。

“遲延清怎麽吻你的?他也像我這麽用力嗎……”

這麽多天雖然他們寸步不離但周瑾年始終都沒再碰過她,不管身體的反應有多麽強烈他總是獨自忍著。

現在這種動作和語氣也重新勾起了她的渴望,琥珀色的眼眸中也染上了迷離的水光,忍不住輕輕喚著他的名字。

“瑾年哥…”

周瑾年低頭蜻蜓點水般擦過她的唇瓣,接著又咬住她的下唇廝磨。

那力度就像羽毛一樣讓雲栗酥癢難耐,忍不住扭動著身軀,卻又被周瑾年輕聲誘哄道:“你回答,我就給你好不好?”

雲栗此時已經沒有了理智,只想讓周瑾年用力一點,再用力一點。

聽到他的問話後更是情不自禁地就開始回想起那天晚上的場景。

“有…延清哥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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